心尖寵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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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姜易太淡定了,相比之下,池煙剛才的想法倒是顯得猥瑣起來。排空氣只需要幾秒,姜易抬頭的時候,池煙還沒有動作,她身上只穿了件睡袍,因為動作大了點,裙擺已經上翻至大腿根的地方,底下一雙長腿裸/露在外,細長筆直。姜易的呼吸亂得輕而易舉。池煙看到他把視線撇開,眉頭輕皺,眼睛微瞇,像是耐心被她耗盡,她也沒敢再繼續耗,把衣服下擺完全掀起來,回頭把臉埋進枕頭里的同時把內褲扯了一半下來。對著姜易和醫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感覺。池煙面紅耳赤,連呼吸都是熱的,把枕頭的溫度都給染高不少,貼著鼻子的那一塊尤其燙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冰涼的酒精擦過肌膚,姜易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屁股上就一疼,她沒忍住悶悶地哼了一聲,抓著床單的手也緊了緊。等針一打完,池煙就立刻拉好衣服坐了起來,屁股才碰到床又條件反射地起身,屁股受到重創,她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姜易剛才下手確實有些重了,眼睛被女孩子白皙圓潤的臀晃了一下,一時就沒能控制住。他看了池煙剛剛趴過的地方一眼,然后把一次性針頭拔下處理掉,突然問了句:“肚子疼不疼?”“我屁股……”池煙話還沒說話,就感覺到小腹有一陣急流滑過去,她的臉色發白,還沒來得及紅起來就跑進了洗手間。大姨媽來得太不是時候。池煙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后。屁股疼,肚子也疼,就連腦袋都是疼的。床單已經被姜易換過,池煙嘆了口氣,把自己丟進了床上,雙腳一抬把拖鞋給蹬掉了。姜易進來的時候,池煙還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如果不是那連綿不斷的輕哼聲,看起來像是睡過去了。池煙的臉底下枕著那幾本雜志,封皮冰涼,堪堪將她臉上的熱度中和了不少。眼皮明明很重,但是意識卻無比清醒,她聽到身后頭有腳步聲,好一會兒才扭頭看了一眼。幾秒鐘的功夫,姜易已經走過來,杯子被遞到嘴角,池煙吸了吸鼻子,一股紅糖混合著姜絲的辛辣味道便沖入鼻腔,她接過杯子,捏著鼻子把那杯紅糖水一口灌了下去。姜易似乎還有公務要忙。池煙看見他的筆記本還亮著,上頭一行行黑體字當中,她眼尖地看到了“客座教授”四個字。嘖,還教授。教他們怎么三天兩頭地上頭條嗎?池煙把視線收回來,她睡不著覺,干脆就靠在床頭看起了雜志來。半小時后,她越看越睡不著。姜易就坐在她的右手邊,同樣的姿勢,隔幾分鐘就要瞥她一眼。池煙深呼了口氣,到底是沒忍住,合上雜志以后轉頭就說:“姜易,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排隊等著被你睡我不管,我可以全當做沒看見,只要別哪天出來個女人大著肚子來找我,到時候被你媽撞見就不好了。”其實都是借口。別說姜易他媽,就連她都覺得心里不舒服。不會有那個正室愿意接待小三的,池煙也不例外,雖然她對自己正室的身份有些心虛。池煙眼睛亮晶晶的,有光影閃動幾下。她看見姜易輕皺了下眉,眼底的光似乎跟著暗了一下,然后一抬手,摟著她的肩膀攬到了自己跟前,池煙再抬眼的時候,看到了正對著自己的筆記本屏幕。上面的聊天窗口還開著,一堆圖片排下來,池煙一張張地點開,很容易就辨認出這些都是《名優》這段時間發過的關于姜易的照片。和雜志上處理后刊登出來的不大一樣,這幾張全然沒有曖昧的氣氛,且背景地點單一,比起來私會,看起來更像是蓄謀已久的偶遇。照片下面還有對方的解釋——都是我在國外留學時的好朋友,你也知道我在娛樂部成績不大好,再這樣下去飯碗都要丟了,所以我就請她們幫了個忙,說你每周五都會去那里開會……跟你一起被拍到,就更具新聞價值了,你說是不是?哥?四哥?你說話啊哥!我之前打電話想問你的,但是一直都打不通……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敗壞你的名譽……一長串消息拉下來,池煙才想起來去看發消息的人是誰。備注特別簡潔,只有兩個字:楚楚。池煙呼了口氣,差點就把這個在《名優》工作的小姑子給忘了。她本來還在想,哪個知情人士敢放那么大的話,說姜易要是澄清就卷鋪蓋走人……如果是姜榆楚的話,那這些全部都有了解釋。以姜榆楚在姜家的受寵程度來講,姜易澄清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池煙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除了姜榆楚跟姜易解釋的幾點,她也知道,最重要的一點她沒說出來——這些頭條,說不定就是刻意給她看,然后讓她心里不舒坦的。池煙和姜榆楚沒見過幾次,但是也知道那丫頭不喜歡自己,她不是背地里不喜歡,而是直接擺到了臺面上。姜榆楚入職《名優》一年,池煙記得前半年全是整版的陸靳聲,到了后半年她和姜易結婚開始,就變成了整版的姜易。她把視線偏開,然后坐直了身體,重新回到原來的姿勢。姜易終于開口:“楚楚瞎寫的,我不知道。”說的好像他知道了就不會讓她瞎寫了一樣。池煙沒把這么沖的問題問出來,換了一個相對委婉的:“你在國外的時候很忙嗎?”“嗯。”池煙記得,開始的時候她也給姜易打過幾次電話,同樣沒有人接。“忙到沒時間接電話?”姜易把筆記本合上,偏頭看過來:“你打過?”“媽說你在國外肯定特別忙,她不好打擾你,所以就把打擾你的活都推給我了。”她也知道姜易忙。出國半年,要處理國外新分公司的各種事宜,還要繼續進修他的醫學專業,應該都是恨不得每天都有48小時的狀態。但是池煙沒想到會這么忙,忙到電話都沒時間接,來回幾次之后,她也就沒再打過。反正打了也是沒人接。她輕咬著唇角,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倒真像一只小狐貍。姜易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真打過?”池煙被質疑地有些火大,她皺眉點了點頭,然后聽見姜易又說了句:“再打一次。”有病。姜易的眼角微微上挑著,側眸看她,眼底里似乎飛出了兩朵桃花來,勾人地緊。池煙被他看了不到半分鐘就繳械投降,翻開了通訊錄把電話撥了過去。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到了第三分鐘,姜易的手機也沒響起來。池煙愣了幾秒,“你把我給拉黑了?”姜易嘴角的弧度勾得越發大,平白帶了幾分輕佻來,他瞥了一眼池煙的屏幕,“號碼錯了。”池煙:“……”她面不改色地把電話掛斷,視線在整個房間晃蕩一圈,剛要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手腕就驀地一熱,男人的手微用力,把她轉得側過了身。池煙還沒反應過來,姜易的臉就湊近了一些。他說話時呼出來的熱氣全部打在她的嘴角,有些癢,還有些燙。“池煙,你以前都怎么叫我的?”池煙輕咽口水后偏過頭去,沒說話。姜易的呼吸就全部落在了她的耳側,“說。”池煙依舊不說話,耳根上的緋紅卻已經開始蔓延至臉側。“困嗎?”“困。”“叫完就讓你睡覺。”池煙抿了下唇角,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下下地震動——被心跳帶動起來的。她深呼了口氣,“姜……”男人溫熱的唇輕貼在她的耳垂上,池煙往后縮了一下,咬著牙顫著聲音脫口而出。“姜易……哥哥。”男人偏頭看她一眼,“冷嗎?”池煙點了下頭。夏天的時候還好點,春冬季節,大多數時候手都是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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