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下鄉:從當赤腳醫生治療中風開始_第663章到站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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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酒味太沖了,孩子受不了!”
“這……這怎么辦啊?體溫還是降不下來!”
那個當媽的哭得更厲害了。
“我的妞妞啊……求求你們救救她……”
列車長也趕了過來,急得滿頭大汗。
“下一站停車還要多久?”
“至少一個半小時!”
“一個半小時?那怎么行!”
江小滿聽著心里著急,她拉了拉周逸塵。
“逸塵,你去看看吧。”
她知道自己男人有本事。
周逸塵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你在這坐著,別亂走。”
“嗯!”
周逸塵站起身,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他個子高,身板又直,一走過去就顯得很突出。
“同志,麻煩讓一下,我是醫生。”
一聽是醫生,圍觀的人群很自然地就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他走進去,看到一個年輕的媽媽正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哭得六神無主。
小女孩小臉燒得通紅,嘴唇發紫,眼睛往上翻著,四肢還在輕微地抽搐。
旁邊的列車醫生拿著個體溫計,手足無措。
“同志,你是醫生?”列車長看到周逸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周逸塵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簡單地亮了一下。
“松嶺縣人民醫院,內科,周逸塵。”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個孩子身上。
“高熱驚厥。”
他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斷。
“孩子多大了?之前發燒幾天了?”他看著那個媽媽,開口問道。
那個年輕媽媽被他鎮定的樣子所影響,哭聲都小了些。
“三……三歲半了,昨天開始燒的,上車前還好好的……”
“別慌。”周逸塵伸出手,很輕地探了探孩子額頭的溫度,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
“把孩子平放,頭側向一邊。”
“哦……哦哦!”那個媽媽趕忙照做,把孩子小心地放在臥鋪上。
“把她身上捂得太嚴實的衣服解開一點,讓她散熱。”
周逸塵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醫生,要用酒嗎?”列車醫生在一旁小聲問。
“不用。”周逸塵搖了搖頭。
“幼兒皮膚嫩,酒精刺激性太大,容易造成酒精中毒。”
“那……那怎么辦?”
周逸塵沒回答他,而是轉向列車長。
“同志,麻煩你,去打一盆溫水來,再拿幾條干凈的毛巾。”
“好!好!我馬上去!”列車長立刻跑開了。
周逸塵的手指,搭在了孩子的手腕上。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孩子體內紊亂的氣血和急促的脈搏。
孩子的爸爸,一個看著很老實的男人,搓著手,六神無主地問:“醫生,俺家妞妞……她不會有事吧?”
“只是小兒常見的高熱驚厥,處理及時就沒事。”
周逸塵睜開眼,神色平靜的解釋。
“你們別圍著了,讓空氣流通一下。”
他抬頭對周圍的乘客說道。
大家聽了,都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
很快,列車長端著一盆溫水,拿著毛巾跑了回來。
“醫生,水來了!”
“好。”
周逸塵接過毛巾,在溫水里浸濕,擰得半干。
他沒有直接去擦孩子的身體。
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在孩子脖頸、手肘、腋下幾個位置,輕輕按壓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柔,卻似乎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這是他從《黃帝內經》里總結出的,最適合小兒退熱的推拿手法。
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那雙穩定而靈巧的手。
江小滿也擠在人群外,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里又驕傲又踏實。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還在輕微抽搐的小女孩,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
那張燒得通紅的小臉,顏色似乎也淡了一些。
“不……不抽了!”孩子的媽媽驚喜地叫出聲,又趕緊捂住了嘴。
周逸塵這才拿起溫毛巾,開始輕輕擦拭孩子的額頭、脖子和手心腳心。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
“行了,驚厥止住了。”
他把毛巾遞還給列車長。
“接下來繼續用溫水給她擦身,重點擦這些大血管經過的地方,物理降溫。”
“等體溫慢慢降下來,孩子就沒事了。”
“等到了下一站,最好還是帶她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他交代得清清楚楚。
那個列車醫生在一旁聽著,臉上又是佩服又是慚愧。
孩子的父母更是感激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個男人“撲通”一下就要跪下。
“醫生,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周逸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別這樣,我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安撫了夫妻倆幾句,便轉身撥開人群,回到了自己的鋪位。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分鐘。
一場危機,就這么被他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車廂里,重新響起了議論聲,但這次,幾乎所有人都在小聲討論著剛才那位年輕的醫生。
江小滿看著他坐下,眼睛里亮閃閃的。
“逸塵,你真厲害!”
周逸塵輕笑一聲,重新拿起那本格氏解剖學。
“小問題而已。”
火車繼續前行。
外面的天色也開始暗了下來。
車廂里的燈亮了起來,發出昏黃的光芒。
廣播里開始播放一些革命歌曲。
吃過晚飯,又聊了一會兒天,江小滿的困意又上來了。
“逸塵,我先睡了啊。”
“睡吧。”
臥鋪車廂不分男女,也沒什么簾子遮擋。
江小滿和衣躺下,拉過被子蓋好,臉朝著墻壁的方向,很快就呼吸均勻了。
周逸塵坐在她對面,又看了一會兒書。
晚上十點,車廂里的燈暗了一大半,只留下過道里幾盞昏暗的夜燈。
大部分人都睡了。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火車行駛的轟鳴和一些細微的鼾聲。
周逸塵也脫了外套,躺了下來。
火車有節奏的晃動,像一個搖籃。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周逸塵就醒了。
他沒有起身,只是靜靜地躺在臥鋪上,聽著火車車輪和鐵軌撞擊的節奏。
他能感覺到,火車的速度正在一點點地慢下來。
窗外的景物不再是飛速掠過,那些光禿禿的樹干和灰撲撲的農房,開始有了可以辨認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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