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治療師

第一百七十五章 趟入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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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不想找楊意澤的,但是實在無奈,陸曾翰和姐姐都瞞著我,梅子浚和陸曾翰是一條褲子更指望不上。我只好求助于楊意澤,只是盡量不要把姐姐繞進去。我給楊意澤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查查付雅媛在什么地方工作,我去哪里能找到她。楊意澤雖然好奇,但看我不愿多說,還是答應了下來。

半個小時后,他就給我回了電話:“付雅媛在新區有家奢侈品二手店,你去那可以找到她。”說著把那家二手店的地址告訴了我,頓了頓又問道,“辛姐,你找她做什么啊?”

“我向她打聽點事兒。”我簡要說著。

“辛姐,你可注意點,我查檔的時候,發現這女人有被抓進來的記錄。”楊意澤囑咐著我。

“被抓?她因為什么被抓了?”我追問道。

“我順著又查了查,她以前是做外圍的,剛出道的時候大概是得罪人了,讓人舉報賣淫嫖娼,不過抓進來關了兩天又放了。現在大概是歲數大了,人也老實了,不過總歸不是正經人,你小心點,別讓她忽悠了。”楊意澤說道。

“外圍?”我重復著楊意澤的話,一個外圍,和我姐姐是舊相識?我的心又跳得慌亂,我失神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掛了電話,我準備去找付雅媛。本想著要不要帶個什么東西去她店里裝作交易好讓她放松警惕,但四下看看,我的奢侈品除了手上這塊山茶花手表,別無長物。算了,何必打腫臉沖胖子,該怎樣就怎樣吧。

按照楊意澤說的地址,我打了個車,半小時就到了地方。這地方很眼熟,好像曾經來過。我四下看了看,面前的紫金苑大廈讓我恍然,之前鄒士釗約我來這里聊過,難怪很熟悉。

現在下午四五點,正是人群忙碌的時候。那家二手店是在紫金苑大廈一層外面的商鋪,地段位置都不錯,想來租金也不便宜。

我走了進去,一個圓臉的服務生接待了我,年紀很小:“女士您好,您要選點什么?”

“我想找下你們老板,付雅媛。她在嗎?我有事。”我直接說明來意。

服務生有些為難地看著我:“老板一般不接待客人,您有什么事?”

小鬼難纏,我想了想,指指手上的山茶花表,對她說道:“我這件東西,想賣給她。我和她認識,你轉達一下。”

服務生看了看我的表,半信半疑地說道:“那我給她發個過了片刻,一個搖曳的身影從柜臺后面的一扇門里走了出來,看著我的目光有些不自然,訕訕道:“你來了?新來的服務員,不懂事。”

我點點頭:“你好,付小姐。”

付雅媛怔了一下,看了看我的手腕,有些驚訝地問道:“你要賣這塊手表?”

“哦,不是。”我說道,“我想向你打聽點事。”

“這樣啊。”付雅媛的態度比起第一次在醫院見我收斂了許多,對我笑笑,“那我們到后面去聊。”說著她帶路,把我帶到了后面的辦公室。

這家店鋪的門面不小,前面的大片空間是柜臺,后面是庫房和隔著的幾個小隔間,其中一個裝修不錯的是她的辦公室,把我帶進去之后,她倒了杯水給我,問道:“你想打聽什么事?”

我坐下,看著她問道:“我的姐姐辛可怡,是和你認識的吧?”

“嗯。”付雅媛玩味地笑了笑,看著我道,“和她認識好多年了。我也知道你,以前有一次,我在她手機里看到過你的照片。她寶貝你寶貝得緊呢。”

“是嗎?”我的心暖暖的,唇角也不由泛起一個笑,順便聊著,“你這家店開了多久了?”

“好幾年了。”付雅媛摸出一支煙,準備點著,又遞給我,“你也來一支吧?”

“我不會。”我擺手。

“哦。”她愣了一下,自己點上,隨口道,“我和你姐都抽,忘了你是外國的研究生,是個好學生,怎么會像我們似的呢。”

我有些尷尬,客套道:“你這里生意看起來不錯。”

“一般吧。”付雅媛吐了口煙圈,“仗著圈里認識的人,勉強度日。現在買二手的人少了,大家都有錢了,寧肯去買新的。剛開那陣還行,不少姐妹拿了包包,手表,扔在我這兒,她們能套現,我也能賺個差價。”說著,付雅媛瞟了一眼我的手表,想說什么又收了回去。

我看她好像在忍著說話的欲望,試探著問道:“像我這種手表,真的能賣出去嗎?”

“能是能。不過老款了,價格低了。”付雅媛搖搖頭道,“當年她都拿到我這兒了,不知哪根筋抽了,又拿走了。那會賣個二十幾萬沒問題,放到現在,十個都上不去咯。”

“誰?”我問道。

“你姐姐啊。這表不是她給你的嗎?”付雅媛驚訝地問道。

我的心狠狠抽了一下,面上卻強做淡定:“是,我懵了。你眼力真好,一下就認出來了。”

“怎么不認識啊。”付雅媛笑道,“一般的山茶花表,里面是K金的圖案,這個是定制的,在三朵花中間各鑲了一顆藍寶石。和她的名字襯嘛。”付雅媛不覺說了一大堆。

我卻愣住了,藍寶石,和姐姐的名字襯?襯在哪?我忍不住問道:“誰給她定的?為什么會和她名字襯?”

付雅媛的表情此刻變得有些失措,看著我尷尬笑笑:“我哪知道誰給她定的。只是當時她拿來時我見過,也沒問那么細。名字嘛,可怡,藍色,很襯。”

付雅媛這通解釋讓我很難信服,但看來姐姐一定是讓她保密了什么,否則她不會這么欲言又止。我沒有追問。她換了話題:“對了,你今天來是要問什么?”

“哦。”我回了神,“我想問問,姐姐前幾天是不是找過你?”

“嗯。是,怎么了?”付雅媛答得勉強,疑惑地看著我。

“她找你做什么?”我問道,“我很擔心她出危險,如果你和她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

“她啊,”付雅媛的聲音延長了,似乎在琢磨著措辭,半晌才道,“也沒什么,就是好久不見,聊聊天敘敘舊。”接著好奇地問著我,“她什么都沒告訴你嗎?”

“沒有。”我搖頭,“她什么都一個人扛著。”

付雅媛想了想道:“她倒是這個性子。不過真的沒問什么,就是聊天——”

她的話沒說完,門口陰陰想起一聲冷笑:“呵呵,現在說瞎話都不打草稿了?”

我背對著門,但站在我對面的付雅媛的臉卻瞬間變得蒼白沒有血色,嘴唇哆嗦著道:“鄒,鄒總。”

我一個激靈,扭頭看去,一身不起眼休閑裝的鄒士釗正緩緩走了進來,聲音陰陰的像從地下鉆出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們一個個的,現在可都長了心眼兒了。”

“瞧鄒總的話說的。”付雅媛很快回復了八面玲瓏,沖著鄒士釗走了過去,媚笑道:“鄒總這是哪里話。您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小店了?先坐下喝杯茶。”說著就要去張羅。

鄒士釗一擺手:“不用了。我今天來這里,是找辛老師的。”說完玩味地看著我,冷笑道,“你可真難找啊。不知道是我本事不夠,還是陸曾翰的能耐太大,你那地方銅墻鐵壁的,我想找你太不容易了。只能蹲守著等。就沖我這份耐心,辛老師也得幫幫我。”

我雙手緊緊握著,鄒士釗的處境不是很危險嗎?怎么還這么明目張膽地出來?難道有轉圜了?我不是很清楚,只能用沉默消極抵抗著。

付雅媛打著圓場:“鄒總就會開玩笑,您還能有讓人幫忙的事?我這小地方雖小,但是喝茶聊天倒是個僻靜的地方,我這就讓外面那個新手下班,咱們——”自從姐姐找過她之后,她到不再找我的茬了,也不再那么發嗲敵意了。

她的話沒說完,已經被鄒士釗瞪著眼睛把后面的話噎了回去,鄒士釗淡淡道:“你現在也會插嘴了?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鄒士釗輕飄飄一句話,讓付雅媛立馬噤聲。我不禁緊張地看著鄒士釗:“鄒總找我,有什么事?”

鄒士釗緊緊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微笑道:“聽說你的姐姐在到處打聽我,巧了,我也一直想找她,既然這樣,不如你做個中間人,牽引牽引吧。”

我還沒說什么,付雅媛忍不住又插嘴道:“我剛才和辛老師聊過了,她姐姐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你知道?”鄒士釗玩味地看著她,“聽說,她姐姐前幾天還找你打聽我了?你倒是怎么說的呀?”

“我——”付雅媛的臉色刷白,再不敢多言什么,只是擔憂地看著我。

“行了,我以后再找你算賬。”鄒士釗看著付雅媛給了一個警示的目光,轉看向我,“走吧,辛老師,咱們去找找你姐姐。我可找了她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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