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福妻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這一世,換我來疼愛你

七零小福妻_第一百五十二章這一世,換我來疼愛你影書

:yingsx第一百五十二章這一世,換我來疼愛你第一百五十二章這一世,換我來疼愛你←→:

這趟京都之行,算是顆粒無收,陸蕓顯然是指望不上的了,除了哭哭啼啼,情情愛愛,耍性子發脾氣,她這種智商真的

是什么大事兒都干不了。

和柳青苑吃了一頓飯后,余十戒決定要盡快舍棄陸蕓這顆食之無味的棋子,發展柳青苑,重新規劃他的復仇計劃了。

半年前的計劃里,林多多只是一個勢在必得的小獵物,料想不到她像是擁有了魔法般,一不留神成長為了參天大樹。

但是,無妨,她也讓這場游戲,越來越好玩兒。

沈明慈和林多多,就像是孫悟空,任由他們再怎么翻騰,也逃不出他余十戒的手掌心。

誰能干的過一個可以預知未來的人呢?

呵呵!

與此同時,沈家。

吃完飯后,林多多經過再三斟酌,一五一十地把余十戒他們三人上一世的恩怨,跟沈明慈講了一遍兒。

沈明慈起初還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林多多所講的重生,像是天方夜譚故事。

不過,在聽她說林如月曾收到過假鈔,被人攛掇承包后山,可能跟余十戒有關時,沈明慈驀地想起一件事情來。

盧朝宗有個兄弟是專門制假鈔的,在經濟懵懂內地,這個行業不算發達,鮮為人知,在沿海卻是個高風險高回報的巨大利益產業,不少人都鋌而走險的再做這個。

謝啟勇也是其中一個,可是這家伙比較倒霉,也不知被誰摸清了老底,老窩兒被掀了,辛辛苦苦造了一年的假幣消失不見不說,連機器都被人給順走了。

起初以為是大蓋帽干的,后來無意間在一個同行張燦成那里找到了他的造假機器,卻被告知,是有人賤賣給的。

那個人,就是花城人從來沒有見過的余十戒。

余十戒是半年前突然出現在花城的,知道很多人的秘密,幫著張燦成黑吃黑發了不少財,也由此,他得到了張燦成的庇護,沒人敢輕易動他。

不是沒人調查過余十戒的身世,得到的結果,不過是個來自鄉下的窮小子。

沒人能說得清余十戒如何發跡的,他那套吃遍澳島賭場的老千技術是跟誰學的。

就像沈明慈不知道林多多是如何改變了自己的性格,會做衣服,會畫圖,還會做生意一樣。

現在,聽林多多這么一說,沈明慈猶如身在一團迷霧終于看到了曙光一般,眼前豁然一亮。

如果說,他們是來自未來的人,那么一切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我在余十戒的那本書里,看到他將你列為復仇目標,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坐了半生牢,都是因為你造成的吧,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恐嚇,不過,躲在暗處的敵人,最為致命,林多多不得不這樣對沈明慈交待。

“嗯……”沈明慈向來沒把余十戒放在心上,即便是如今,亦然,他更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丫頭,你說我們曾做過一世夫妻,那后來我們怎么離婚了?”

“因為……”林多多有些難以啟齒,可,還是鼓足勇氣,對沈明慈坦白道,“因為我跟蕓姐一樣笨又傻,讓你討厭,你喜歡柳青苑那樣精明能干的女人,你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才不得不娶我的。”

沈明慈明白了,“我脾氣那么臭,一定給了你很多氣受,后來你忍無可忍了是吧?”

“不,你對我并不是很壞,我們之間只是有太多的誤會,才會憎恨彼此的,要說我離婚的理由,大概想放棄從前擁有的一切重新開始,做一個讓你欣賞的女人吧。”

林多多回憶著上一世的事情,說:“可惜天不遂人愿,命運捉弄,我離開你沒多久,就得了絕癥,你給我的錢,也都被夏桂芝和林如月搜刮了去。”

“你不知從哪里得知了這個消息,立即從M國飛回來見我,你下了飛機之后,給我發信息,對我坦白心跡,你說你一直都愛我,真正愛的女人只有我。”

“可惜我們還未來得及碰面,在機場外面,我被一輛車給撞了。”

聽到車禍兩個字,沈明慈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幅林多多被車撞的慘烈場景。

這幅場景很真實,沈明慈看到他自己就站在遠處看著車禍的發生,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倒在血泊中,煙消云散。

沈明慈感到萬箭穿心般的疼痛,仿佛有只野獸在撕扯他的心一般難受,他心疼地抱住林多多,很是難受地說:“對不起,我真該死,讓你遭了這么多的罪……”

“不!”林多多連忙捂住沈明慈的嘴,“不要說對不起,那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我不是想要指責你什么,懂嗎?我不要你有任何的心理負擔。這一世,我們倆都有了全新的人生,我們重新開始了,這是上天的恩賜,我們只要珍惜不辜負就好,嗯?”

“嗯,不說對不起,”沈明慈重重點頭,“說我愛你,可以嗎?”

“嗯,我愛你。”一直以為,沉甸甸壓在心頭的秘密,終于有了說出來了,林多多感到無比輕松。

曾聽師父說過,人有前世今生的輪回,料想不到,讓他碰到了。

而且,林多多重生一世,不計前嫌,仍然無怨無悔的愛著他自己,他真的很感動,也很感恩。

沈明慈撫摸著林多多的長發,一遍遍吻著她頭頂小巧可愛的發旋,深情而不自知地喃喃道,“丫頭,這一世,換我來好好的疼愛你,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嗯。”林多多了解沈明慈,其實,需要的是一個能與之勢均力敵的愛人,而不是一個時刻需要保護的弱者,但是這樣的情話,也只能聽聽。

男人在情動的時候,會對你說上一萬句甜死人的情話,他們不嫌你胖,不嫌你皮膚變差,不嫌你不化妝,不嫌你不工作……女人若是當了真,真的放松自己,耽于享受,那就是個真真正正的傻子了。

愛情和誓言,都是有時效性的,保鮮的秘訣在于知足。

“羅源兒,你在干什么?”沈偉山的聲音,忽然從院子中傳來。

兩個緊緊相擁的人,連忙分開,林多多摸了摸滾燙的臉頰,不好意思地跑進衛生間,用冷水潑臉。

其實沈明慈也挺尷尬的,方才兩人抱得那么緊,那個那個自然而然的起反應了。

沈明慈拉了拉衣服下擺,跑臥室里找了本書放在腿上,假裝在看書。

“明子,今天沒出去玩兒啊,”沈偉山進門后,看到兒子在看書,挺高興的,走近一瞧,在他腦袋瓜子“崩”了下,“這么大人了,沒事兒看什么西游記,這么閑,怎么不繼續去收你的破爛啊?”

沈明慈把書扔一邊兒,不樂意地吐槽他老爹,“爸你煩不煩啊,不好好上班,怎么這時候回來了。”

嘩啦啦。

衛生間里傳來水聲。

“多多也在家?”沈偉山秒懂,原來他打擾小情侶聊天了,瞬間覺得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再一想,他回來的很好。

這孤男寡女的,年輕氣盛的,單獨相處,多危險啊,搞不好就會犯錯誤。想當年,他要是不是管不住下半身,犯了錯,也不至于娶何淑嫻那樣一個和自己一輩子沒話說的女人。

沈明慈仿佛看透了沈偉山的心思般,撇撇嘴,小聲說:“老爸,停止你邪惡的思想吧,我們什么都沒做,就只是聊聊天而已。”

“沒做最好,讓我發現你小子沒結婚就越界,看我不揍你。”沈偉山照例耳提命面的叮嚀沈明慈一頓,才問:“你不是和陸蕓一起去吃飯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提到陸蕓,沈明慈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提她了,整個一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怎么說話呢?”沈偉山習慣性敲了沈明慈一個腦瓜崩,“怎么說她也是你師父的女兒,別對她那么苛刻。”

“行了,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沈明慈想到林多多剛才說余十戒的事情,順口提醒他老爸一句,“爸,你以后在學校里注意點安全,遇到什么不對勁兒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講一下,提高點警惕啊。”

“怎么,你得罪人了?”沈明慈很少用這種嚴肅擔心的口吻說話,沈偉山立馬想到了盧朝宗,緊張地罵道,“臭小子,讓你不要跟那幫人鬼混,你非是不聽,早晚你會把老爸給害苦的,我一把年紀了不要緊,你不能害了多多知道嗎?趕緊的跟他們給我斷了來往。”

“你想哪兒去了?”沈明慈不想沈偉山擔驚受怕,就改口說:“我是說你的心臟,前兩年不是檢查出來可能會有患心臟病的危險嗎?我還想孝敬您老安享晚年呢,身體給我照顧好了啊。”

沈偉山松了口氣,“哦,沒事,我吃著藥呢。”

林多多從衛生間出來,坐在沈偉山對面,“叔叔,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我回來拿點錢,”沈偉山說:“半小時前,有個外國人忽然暈倒在咱們學校門口,我幫著把他送到醫院去了,他醒來以后說身上沒帶錢,是個華僑,來京都尋親戚的,看著挺可憐,我就借給他點兒唄。”

“嘿,您這雷鋒做的真夠格,把人送醫院不要緊,還包醫藥費,有多少錢都不夠您花的。”

沈明慈吐槽他老爹兩句,從兜里掏出20塊錢給他。

“我有工資,要你的干嘛?”沈偉山自己回房間里拿了錢,語重心長地沈明慈教育道,“十幾塊錢,不算多,出門在外,誰沒有個難處呢?咱能幫就幫嘛,是不是?”

“行了,您的教誨兒子記心上了,不過,這個人是鬼佬,你可小心點,別讓人告你個里通外國罪,到時候你這工作丟了不要緊,還要坐……”沈明慈本來是習慣性跟老爹貧了這么一句,驀地,想到方才跟林多多的談話,他不由心臟猛地一縮。

林多多也是一激靈,兩人心有靈犀地看了對方一眼,想到了一處去:有可能是陷阱!

“爸,”沈明慈叫住打算出門的沈偉山,說:“我們正好要去醫院看陸叔叔,我幫你送過去吧,你下午不是還要上班嗎?”

“也行,他叫查理,在急診病房里,黑頭發黑皮膚的,很好認。”沈偉山沒多想,把錢給了兒子,“下午回來吃飯嗎?我好提前買菜。”

“不一定,回來的話我們自己買菜做飯就行,您就別操心了。”沈明慈把錢裝進口袋里,忽然想起一事兒來,問沈偉山,“羅源兒那個大傻子剛才是不是又要砸我們家窗戶?這小子,我非得揍他一頓不可,一點記性都不長。”

沈偉山生怕兒子一時沖動,把羅主任給得罪了,忙說:“你就別管了,我這就跟他爸說一聲。”

沈明慈語氣嚴肅地說:“爸你告訴他,再有下次,我一定好好的替他管管這個大傻子,哪天石頭砸在多多身上怎么辦?”

“嗯,這個事情,包在爸爸身上,我去跟羅主任溝通。”

沈偉山當然是很重視的,沈明慈他們走了之后,他就到羅主任家跟他嚴重聲明了這件事情。

羅主任不在家,接待他的是羅主任的老婆,她倚在門口,剪著指甲,一副無可奈何的口吻,連連道歉道,“老沈,我不能24小時把源兒鎖在屋里啊,他是個大活人,他要出去活動的,根兒出在她身上——”

羅源兒他媽指了指柳青苑家,壓低聲音說:“要不是她挑唆源兒,源兒干嘛要打明子的女朋友?依我說,你們還是找找柳家的閨女吧,只要她那邊松口,源兒就不會亂來,不然,我真的是沒辦法。”

羅源兒喜歡柳青苑這事兒,全胡同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個傻子,是個死心眼兒,他只能柳青苑一個人的,爹媽也拿他沒辦法。

沈偉山理解羅家的難處,也沒怎么難為她,說了聲“打擾了”之后,就騎著自行車回了學校。

一路上,沈偉山都在尋思著,一定要找個機會跟柳青苑談談,省得夜長夢多,卻沒想到,大禍,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很快就臨到林多多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