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寵大佬四歲半_第534章按頭做朋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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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下雪了!”
宋瓷的生物鐘難得提前,還未睜眼便覺得室內光線亮得刺眼。
被窩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快速流失里頭暖和的熱度。
四九抗議地唧唧兩聲,還要往她懷里鉆,被她一把撈在懷里,興奮地舉起來指著窗外飄飛的大雪指給它看。
“四九你看,下雪了,好美!”
宋瓷抱著軟和又暖和的“手爐”,衣裳都來不及穿,飛快地趴到窗戶前,著迷地看著外頭美麗的景象。
“1976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得更晚一些……”1
宋瓷隨口哼著洗腦的小調,兩只大眼睛里全是興奮!
簡直是有生之年系列!
曾經的宋瓷也沒這樣大驚小怪,大大小小的雪每年總要見識上幾場,還隨著家里去滑過雪,她技術還很不錯。
可有些東西真的只有失去后才會珍惜。
下,雪,了!
媽媽呀,是真的雪啊!
白色的,沒有任何瑕疵的,純凈的六邊形雪花,就這樣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美好得像是造物主的恩賜。
依照宋瓷想來,原因不外乎是雪形態的攻擊力不足,花費的異能又太多而已。
等量的異能控制下,凝聚出一支冰錐與一個雪球,攻擊力孰強孰弱幾乎不需要爭論。
而在作戰中,雪比冰的長處又在哪里呢?
自末世以來,別說雪了,連純凈水都難得一見,到處灰蒙蒙一片,就連日光都成為一種奢望。
異能者們覺醒出各種各樣的異能,有能控水的,有能化冰的,但很奇異的,沒人能控雪。
按理說,冰雪都是水的變異形態,能控冰必然能控雪,只是因為這樣那樣的考慮,雪被棄用了。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2
想到寫雪的詩詞,宋瓷腦海里頭一個冒出來的就是這首,隨口便念了出來。
以量取勝?制造出一場雪景美死敵人?
掙扎在生死線上的求生者,沒有這種額外的浪漫心思。
于是不知不覺間,就連一場素白無垢的雪景,也成為太平盛世里才有的一種消遣,讓人有心思去欣賞,去吟詠,去贊美。
“唧唧唧唧!”
四九畏冷地掙扎抗議,它想回被窩。雪有什么好看的?神經病啊!
“四九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姐姐今天要好好給你上上課,提高你的審美。”
真的特別大氣,特別豪橫!
宋瓷興奮地拔開插銷,想要開窗細看,卻又留意到窗戶玻璃角落結成的小片冰花,不由得多看了那美麗的紋路幾眼。
她怕再不看看就要化了。
要不先給你講講蘇小妹的故事吧?”
宋瓷一手艱難地抱住體重極速上升的四九,心情愉悅之下,沒放出精神力來壓制束縛它,還非要跟它進行平等友好交流。
某種意義來說,四九大約是她如今最親密的朋友了。
宋瓷費力地抱住暖烘烘的“手爐”,滿臉笑容地教它。
“你也學過好幾首詩了,得學會慢慢咂摸其中的美好意境。我知道這對于你有點難度,沒關系,咱們今兒個可以實景教學。
剛才那首沁園春描寫得大氣磅礴,咱們只從窗戶一角看出去,體會不到詩里頭的那種意境對吧?那咱換一首。
就算它以人類的文字形式寫下來,也不會有人信,畢竟它會寫字這事本身就不科學。
宋瓷有恃無恐地跟它無所不談,包括她的出身來歷。
四九承受了它這個小身軀不該承受的重量,每天被秘密壓得心情郁郁,需要大量美食來解壓。
她可以毫無顧忌地跟它交流,分享各種秘密。
四九可以給予她回應,還會守口如瓶。
它也沒辦法說給另外的人聽。
而宋瓷這個致郁的源頭,卻還打著朋友的幌子,一廂情愿的,隨心所欲地加重它的負擔。
誰特么愿意聽世界崩壞的詭異黑暗故事!負能量超標了宋瓷你聽見沒有?它不是垃圾桶!
它也不想跟她做朋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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