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竟然用上苦肉計了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47:竟然用上苦肉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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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皎依回到西苑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一推門進來,正好碰上了穿著睡衣下樓喝水的傅定泗。
進門之后,寧皎依摘下了帽子,朝著傅定泗走了過去。
她很自然地接過了傅定泗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
傅定泗的臉色頓時很難看,黑著臉盯著她手里的玻璃水杯。
寧皎依將水咽下去,“怎么了?”
傅定泗:“這是我用過的杯子。”
他有潔癖,討厭跟別人共用餐具。
寧皎依“嘁”了一聲,暗罵了一句賤人就是矯情。
“你用過的怎么了?不知道被我親過多少次了,裝什么矜持?
說完,她直接把杯子里的水都給喝光了。
傅定泗站在對面,臉一陣紅一陣白。
寧皎依見他臉紅,抬起一只手,動作輕佻地摸了摸他的臉蛋兒。
“你又害羞了啊?”
傅定泗拍開她的手,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晚上去哪里了?”
寧皎依有些驚喜地挑眉:“關心我啊?”
傅定泗:“不想說算了。”
寧皎依:“別啊,我跟你說還不行嗎。”
她干嘛用這種哄孩子的語氣跟他說話?他看起來很像小屁孩兒嗎?
寧皎依:“爺爺看到了婚訊,打電話喊我回去解釋,所以我回去哄了哄他。”
“就這幾天,你合計一下,抽個時間跟我一起回去看爺爺吧。”寧皎依說,“到時候你好好哄他啊,我爺爺喜歡聽好話,你最好學著點兒,上次你生日宴早退,爺爺對你意見大得很。”
她還好意思拿他早退的事兒來說?
要不是她把他壓在樹上強吻,他至于早退嗎?
“哦對了,我明天約攝影師朋友幫我們拍婚紗照,這周末去拍吧,你把時間空出來。”
寧皎依突然想到了婚紗照。
雖然結婚倉促,但是這些必要的環節,她是一道都不會省的。
傅定泗不喜歡拍照,非常不喜歡。
現在要他跟一個逼著他結婚的女人去拍婚紗照,他也做不到。
之前周靖康聯姻的時候,已經跟他抱怨過婚禮的流程有多繁瑣了。
明明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還要被攝影師指揮著做一些親密動作,想想都頭疼。
“我不想拍。”傅定泗直接跟寧皎依說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不喜歡拍照。”
“可是我喜歡啊。”寧皎依完全不講理,“搞清楚,我沒有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
“我不想威脅你,你最好配合。不止是拍婚紗照,后面還有很多活動都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席。”寧皎依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困了,先去睡了。”
說完,她將水杯還給了傅定泗,瀟灑轉身上了樓。
傅定泗捏著水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生煩躁。
寧皎依和傅定泗的婚訊在名城引起了很大的關注。
寧皎依和寧晚晚不和,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兒,之前她突然給寧晚晚捐贈骨髓,大家就覺得很奇怪了。
阮湘玉在對外公布婚訊的時候也說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憑著這些證據,足以讓看客們推斷出來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了——
寧晚晚和寧皎依姐妹不和,偏生寧晚晚命苦,查出了血液病,只有寧皎依的骨髓能救她。
寧皎依自然是不肯救的,于是趁著這個機會搶走了寧晚晚的金龜婿。
那可是傅家啊,人人都想嫁進去的傅家。
傅家三個兒子里,傅定泗是長得最俊的一個,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名媛的注意力。
但是傅定泗潔身自好,這些年公開的女朋友只有寧晚晚一個。
除此之外,他身上沒有任何緋聞。
大家都知道他不好接近,對女朋友也很忠誠。
現在被寧皎依這樣算計了,他竟然能忍?
傅定泗風評太好了,這件事兒,受輿論譴責的,自然就變成了寧皎依。
寧皎依平時行事高調,在商場上手段雷厲風行,而且她身邊異性朋友不少。
婚訊公布之后,網上出現了很多黑她的帖子,有人還把她和不同的異性去酒吧、約會的照片的全部貼了出來。
真是不知道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怎么好意思讓潔身自好的傅定泗娶她啊,我看她就是嫉妒寧晚晚吧,聽說她在家里特別不受寵,估計嫉妒得發瘋了。
漂亮是漂亮,但是真的好刻薄啊,這種顏我吃不下……
她不是前幾天還在跟那個男模特傳緋聞嗎?我記得他們參加活動的時候摟摟抱抱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兒。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就是喜歡跟不同的男人摟摟抱抱,這樣顯得自己比較有魅力。
網友們都很八卦,尤其是涉及到這種倫理相關的話題,他們似乎個個都變成了審判官,巴不得時時刻刻替“弱者”伸張正義。
寧皎依的微博很快也被翻了出來,好多人都到她最新的那條微博下面追著罵她了。
至于罵的話,無非就是那些。
小三兒、不要臉、拆散那么恩愛的情侶,還有人詛咒她一輩子生不出來孩子。
寧皎依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評論,呵呵一笑。
看來寧晚晚沒少找水軍黑她啊。
詛咒她一輩子生不出孩子,這不就是擺明了往她的痛處踩嗎?
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傷心欲絕了?
她以為誰都跟她一樣喜歡哭哭啼啼?
寧皎依非但沒有生氣,還興致勃勃地打開相機拍了一張無名指的照片PO到了微博上。
寧皎依:新婚快樂[doge]
短短四個字,再加上一個表情,但是足以顯示出來她的不在意。
過來跟風噴寧皎依的人,原本以為她會發微博解釋的,沒想到,她竟然還秀了戒指。
這下,吃瓜群眾們更是覺得寧皎依不要臉了。
于是,又開始組團在評論區罵她。
寧皎依看著那些罵人的話,呵呵一笑,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兒。
寧晚晚是狗急跳墻了,只能用這種手段來對付她。
婚訊公布之后,寧皎依可謂是春風得意。
不僅拿下了傅定泗,還拿下了謹諾總經理的位置。
翌日一早,寧皎依就開車到了謹諾。
寧皎依到的時候,寧成謀和寧晚晚也在了。
瞧見他們兩個人以后,寧皎依拎著手包走了上去,笑著打招呼:“嗨,爸爸,姐姐。”
她雖然喊著這些親昵的稱呼,但說話的語氣卻寫滿了挑釁。
寧老爺子不在,寧成謀也不必對寧皎依客氣。
他瞪了寧皎依一眼,“別以為有老爺子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個家不是你說了算的!”
“那當然,這個家是爺爺說了算的。”寧皎依笑得燦爛,“爺爺給我撐腰,我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寧皎依這張嘴不饒人,伶牙俐齒,巧舌如簧,再加上她腦子轉彎又特別快,幾乎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寧成謀很快也被寧皎依堵得啞口無言了。
寧晚晚見寧成謀生氣,便站出來勸他:“爸爸,別生氣了,皎皎她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們上樓吧。”
謹諾內部的人對于這個空降過來的領導還算滿意。
畢竟,寧皎依創立了自己的品牌,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混得風生水起,沒點兒真本事是做不到這樣的。
而且,她創業根本沒有靠寧家,算得上是白手起家。
寧皎依上任之后,寧晚晚就成了她的助理。
寧皎依當然不會錯過這光明正大使喚寧晚晚的機會。
上午的會議結束后,寧皎依將寧晚晚喊來了辦公室。
“皎皎……你找我?”寧晚晚站在寧皎依的辦公室桌前,小心翼翼地問著。
“現在沒有觀眾,你可以停止演戲了。”寧皎依不屑地輕嗤一聲,“還有,這里是公司,我是你上司,喊我寧總。”
寧皎依趾高氣揚的態度讓寧晚晚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她強忍著怒意,鼻翼一張一合地動著,面部的肌肉都有些抽搐。
“去給我買午飯,我要吃裕民酒樓的灌湯包,還有云霄閣的揚州炒飯,半個小時之內買回來。”寧皎依說得輕巧,“哦,我喜歡吃熱的,買回來如果是冷的,你就重新去買一趟。”
“寧總,裕民酒樓和云霄閣一個在南一個在東,”寧晚晚咬著牙,“半個小時怎么可能買回來。”
就算不堵車,先后去完這兩個地方也要一個半小時。
寧皎依要求她半個小時回來,就是為難人。
而且……還要求食物買回來是熱的。
“哦,那是你的事情。看來寧二小姐確實沒接受過社會的毒打,那我也不介意先給你上第一課。”
寧皎依繞過辦公桌走到了寧晚晚面前,食指的指甲貼上了她的面頰,輕輕地劃過。
“老板讓你完成的工作,你可沒資格質疑。”
“你想為難我就直說。”寧晚晚呵呵一笑,“況且,不認為這是工作。”
“我是你的老板,我哪怕讓你去吃屎都算工作,你如果不愿意就滾蛋,我手下從來不養閑人。”
寧皎依看了一眼辦公室的墻面鐘,“從現在開始算,我要在一點之前吃到午飯,你還有二十九分鐘。”
寧晚晚掐緊了手心,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寧皎依看著寧晚晚有氣又撒不出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就這點兒為難,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她以后有的時間,慢慢地折磨她。
當年她犯賤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樣的下場。
寧晚晚剛走,寧皎依就接到了嘉陵的電話。
嘉陵:“媒體的邀請函我已經都確認過了,三天之后在洲際酒店五樓的宴會廳辦慶功宴,禮服你穿哪一套?我先讓小云給你準備好。”
寧皎依想了一下,說:“紅色那條魚尾裙吧,熨燙好了掛在我的設計室就行了。”
嘉陵:“好,我回頭跟她說一聲。對了,你今天在謹諾怎么樣?那邊的人對你還好吧?”
寧皎依:“嗯,還行。”
嘉陵:“OK,那你先忙,記得按時吃飯,不然又該胃疼了。”
寧皎依聽著嘉陵的囑咐,笑著調侃:“行,知道了,老母親。”
嘉陵:“去你的!”
寧晚晚從謹諾的辦公樓走出來,回憶著寧皎依囂張的態度,恨得牙癢癢。
她拿出了手機刷微博,正好又看到了寧皎依曬婚戒的那條微博。
看到這里,寧晚晚就更來氣了——
她絕對不會讓寧皎依搶走傅定泗。
她是了解傅定泗的,傅定泗喜歡乖巧懂事的女人,寧皎依這種耍手段威脅他的,他向來不屑。
就算他們結婚了又如何?
她得意不了多久的。
寧晚晚走到停車場開了車,朝著裕民酒樓的方向開去。
抵達裕民酒樓,已經是一刻鐘以后的事兒了。
買好生煎包,已經超過了寧皎依給的時限。
寧晚晚拎著生煎包,匆忙走出了酒樓。
回去的路上,她開車開得很快,到路口時,明明是紅燈,可是她并沒有停下來,就這樣闖了過去。
結果就是,寧晚晚被斜對面開來的一輛車撞到了。
前面的擋風玻璃碎了,她的身上滿是血跡。
寧晚晚的頭撞到了方向盤,大腦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寧晚晚用最后一點兒殘留的意識,摸出了手機,用撥出了傅定泗的電話。
同一時間,傅定泗正在辦公室里處理著本月的財務報表。
看到寧晚晚來電后,他馬上接了電話:“晚晚。”
“定泗,救救我……”聽筒里,寧晚晚的聲音很是痛苦,“好多血,救救我……”
傅定泗右眼皮突突跳了起來,鬧鐘警鈴大作:“你怎么了?”
“我給皎皎買午飯……她要我半個小時之內回去,要來不及了……她會生氣的……”
寧晚晚這話有些沒頭沒尾,但是傅定泗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
“你在哪里?”傅定泗問。
“在……裕民酒樓這個路口。”寧晚晚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沒聲了。
緊接著,傅定泗聽到了警報了聲音,一片混亂。
一個小時后,名城第一人民醫院。
寧晚晚經過搶救之后暫時脫離了危險,被送回到了病房。
雖然流了不少血,但所幸都是皮外傷,除卻腿部的傷口有些深縫了幾針,其他地方的情況都還算好。
不過,寧晚晚身體本身就不好,才剛剛做完手術沒多久,又遭遇了這樣的車禍,她整個人都病懨懨的,臉慘白慘白的。
傅定泗給寧晚晚辦了住院手續之后,拿著繳費單回到了病房。
寧晚晚已經醒過來了,看到傅定泗之后,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說掉就掉。
“醫生說沒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傅定泗停在病床前,問她:“今天怎么回事兒?”
寧晚晚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沒、沒什么事兒,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傅定泗:“你去裕民酒樓給寧皎依買吃的?”
寧晚晚低下了頭,不肯說話。
傅定泗抬起手來揉了揉太陽穴:“你離她遠一點兒。”
“定泗你還不知道吧,爺爺讓皎皎接手了謹諾,皎皎跟爺爺說要我做她的助理,爺爺一向寵著她,她提出來的要求,爺爺是不會拒絕的。”寧晚晚停頓了一下,“所以我現在是她的助理,今天中午……是出來給她買午飯的。”
“皎皎脾氣比較急,她要求我半個小時之內必須趕回去,我怕她生氣,所以開車有些著急了……”寧晚晚小聲地解釋著。
她一邊說話,一邊偷瞄著傅定泗的表情。
看到傅定泗眼底閃過的那一絲不耐煩之后,寧晚晚內心竊喜。
沒錯,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她清楚地知道傅定泗有多討厭耍心機的惡毒女人。
而現在,寧皎依在傅定泗心里就是這樣的形象——
她必須讓傅定泗保持這樣的想法和態度,這樣他才不會再次愛上寧皎依。
“你為什么給她當助理?”傅定泗沉默了一會兒,“你身子好了?”
寧晚晚抬起手來捂住了眼睛,眼淚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傅定泗看到她哭,眉頭皺得更緊了。
寧晚晚哽咽著聲音開口,“我、我也沒有辦法,爺爺的命令,沒有人敢忤逆的,爺爺從小就疼皎皎,他一直都不喜歡我的。”
寧晚晚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都在抖動。
傅定泗回憶了一下老爺子生日宴那天的場景,他確實是很偏心寧皎依。
傅定泗正沉默時,寧晚晚的手機響了。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寧晚晚一個激靈,忙開始找手機。
“我、我手機呢?可能是皎皎來電話了,我沒按時回去她會很生氣的,我怕爺爺罵我。”
傅定泗走到桌前拿起了寧晚晚的手機。
果不其然,電話確實是寧皎依打來的。
“定泗,你把手機給……”
寧晚晚還沒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傅定泗已經替她接起了電話。
摁下接聽鍵后,傅定泗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并未開口說話。
他沉默著,聽到了聽筒里寧皎依囂張又刻薄的聲音:“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現在兩個小時都要過了,難道你死在路上了?”
病房里很安靜,寧晚晚自然也聽到了聽筒那邊的聲音。
她沒想到,電話竟然真的是寧皎依打來的。
而且,傅定泗幫她接了。
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寧皎依這話實在是太過惡毒,傅定泗聽完她的話以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冷得不像話:“她在醫院。”
電話那頭,正在吃三明治的寧皎依頓了一下。
然后,她發出了一聲冷笑,“哦,怎么了,難不成真的死在路上了?”
“寧皎依,你有病是不是。”傅定泗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惹怒了,“你要針對她到什么時候,她剛剛為了給你賣午飯出了車禍。”
“所以呢?”寧皎依反問他:“你覺得是我害她出車禍的?”
傅定泗:“難道不是?”
寧皎依的聲音一點兒起伏都沒有:“你說是就是吧,怎么樣,人死了沒有?”
傅定泗這回更生氣了,“你怎么這么惡毒?”
“你還有心思在這里和我吵架,說明她沒死。”寧皎依咬了一口三明治,“如果是我害她出車禍的,你現在應該去太平間給她送終了。”
“還有,我不太喜歡我丈夫為了別的女人跟我吼,今天我看在你是初犯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再有下一次,我不會這么容易放過你。”
她的語氣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完全沒有做錯事兒的那種心虛,“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醫院照顧她,不然的話,我可能真的會找個人把她撞死。”
傅定泗被氣了個夠嗆,正準備反駁的時候,寧皎依已經掛電話了。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傅定泗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有氣撒不出。
有那么一瞬間,他都想直接摔手機了。
好在,他及時忍住了。
寧晚晚看到傅定泗生氣的樣子,也有些害怕。
她怯怯地看著傅定泗,小心翼翼地問:“定泗……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是不是我害你們吵架了?”寧晚晚十分自責,“我今天出事兒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所以才會給你打電話,沒想到會給你添這么大的麻煩……”
“沒事。”傅定泗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
他看著寧晚晚,平復了一下情緒:“好好養傷,你午飯吃過沒有。”
寧晚晚輕輕搖了搖頭,“還、還沒來得及……上午一直在開會,開完會準備吃飯的時候,皎皎突然喊我。”
“想吃什么,我去買。”傅定泗問她。
寧晚晚眼睛一亮,果然,傅定泗還是關心她的。
“我喝點兒粥吧,其他的也沒什么胃口。”
打完那通電話之后,寧皎依直接將三明治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筒里。
她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目光緊盯著對面的書架。
良久,她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寧晚晚……
這次竟然用上苦肉計了。
她還真是豁出去了啊。
瞧瞧,傅定泗心疼成什么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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