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忙到寧晚晚那里了_由我貪戀著迷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049:忙到寧晚晚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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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的態度不卑不亢的,雖然是在保證,但是并不會讓人覺得他有多卑微。
寧皎依原本還在笑的,傅定泗這一開口,她徹底笑不出來了。
她當然知道傅定泗有多驕傲。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寧晚晚,竟然開口做出了這樣的保證。
別人大概會覺得他這樣的保證是在認錯,可是只有她清楚——
他妥協,不過是為了護寧晚晚周全。
就像是之前和他結婚一樣,也是為了寧晚晚。
呵,他對寧晚晚可真是大愛無疆。
為了她,什么都可以犧牲。
寧皎依越想越覺得諷刺,想發脾氣,又怕老爺子擔心她,只能強強壓了下來。
“老公,你說什么呢,爺爺這么做也是為了姐姐好啊,她身子不好,找個人照顧她不是挺好的嗎?”
裝白蓮花是吧?誰不會似的。
寧皎依拿出了平時寧晚晚說話的姿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寧元壽:“皎皎說得對,這事兒就這么定了,綏和你上心一點兒幫忙看著,這段時間晚晚你就待在家里養病,順便相親,等身體好了再去工作。”
寧元壽已然安排好了一切。
寧元壽的態度很強硬,容不得人拒絕。
即使寧晚晚再不情愿,也只能先答應下來了。
寧晚晚紅著眼眶看向了對面的傅定泗。
傅定泗看著寧晚晚的眼神,目光有些復雜。
他正思考的時候,面前的盤子里突然多出了一塊兒肉。
定睛一看,是寧皎依夾給他的。
“想什么呢,吃飯都不專心。”寧皎依的語氣有些嬌嗔,聽起來倒真的像是在跟丈夫撒嬌,“快嘗嘗,這個很好吃。”
傅定泗勉強“哦”了一聲,倒是沒有在人前駁寧皎依的面子。
整體來說,這頓飯有些詭異。
晚飯之后,傅定泗被寧元壽單獨叫去了樓上的書房。
寧皎依聽到寧元壽讓傅定泗單獨上樓,二話不說便要親自跟著上去。
不過她最終沒有成功,因為傅定泗沒讓她跟著。
樓上書房,傅定泗與寧元壽一同坐在了沙發上。
坐下來之后,寧元壽看向了傅定泗,對他說:“你和皎皎并不合適。”
原來他也知道?
那他剛剛為什么還那么做?
“皎皎的性格適合找一個體貼她照顧她的。不瞞你說,我之前認定的孫女婿一直都是阿耀,阿耀這些年都沒交過女朋友,他跟皎皎從小一起長大,是最適合她的人。”
說到這里,寧元壽嘆了一口氣,“可惜了,最后還是沒能如我所愿。”
“您可以安排他們結婚。”沉默片刻后,傅定泗才說出這句話,“您有絕對的話語權。”
“這倒是,不過我不會勉強皎皎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寧元壽對寧皎依很是疼愛,舍不得勉強她半分。
這話傳到傅定泗耳朵里就有些可笑了。
同樣是孫女,他舍不得勉強寧皎依,就舍得勉強寧晚晚?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我如此偏心于皎皎?”
姜還是老的辣,寧元壽一眼就看穿了傅定泗的想法。
傅定泗也沒有回避這個問題:“您的確很偏心。”
“皎皎這孩子,命苦啊。”寧元壽嘆了一口氣,“是我們寧家對不起她母親,也對不起她。”
“你應該知道,晚晚是私生女,但是她卻比皎皎大了十個月。”
提到這件事情,寧元壽就無比自責:“是我沒有教育好我的兒子。皎皎小時候以為父母感情很好,后來她母親去世之后,李悅突然帶著晚晚回來了,這兩件事情先后發生,對她產生的打擊很大。”
“皎皎性子直接,這件事情之后跟她父親的感情就出現了嫌隙,晚晚比她會哄人,身子又不太好,所以……”
后面的話,寧元壽不需要再詳細說,傅定泗也讀懂了。
若不是寧元壽提起,他是真的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甚至都忘記了,寧皎依和寧晚晚不是一個母親。
他突然想到了之前阮湘玉拿著傅誠在外面養著的那個女人還有私生子的資料時,他的失望和憤怒。
當年的寧皎依,應該也跟他是差不多的心情吧?
“我不知道皎皎怎么就認定了你,不過既然她喜歡,我這個當爺爺的也要為她掃清一切障礙。”
寧元壽沉默了一會兒,再次對傅定泗說:“我希望你以后和晚晚保持距離。如果你不喜歡皎皎,可以用別的辦法讓她死心,但,不要背叛,不要出軌。”
“你別看皎皎表面上看著強勢,她心理很脆弱。”
寧元壽一邊回憶,一邊說:“李悅剛剛帶著晚晚回來的時候,皎皎幾乎每天都跟他們吵架,每次吵完架,她都是被罵的那個,因為她父親覺得她不會受委屈,一定是她欺負了晚晚。”
“那會兒我還什么都不知道,皎皎總往我這里我跑,我以為她只是想我了,想來這邊陪我住。”
“后來我夜里發現她一個人坐在客廳哭,才曉得了這些事兒。”
寧皎依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哭?
那場景,他還真是想象不出來。
他覺得,寧皎依這種女人,是不會有眼淚的。
傅定泗跟著寧元壽上樓之后,寧皎依坐立難安。
寧綏和看著她一臉擔心的樣子,暗罵她沒出息。
他走到寧皎依身邊坐下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行了,別看了,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兒?”
寧皎依沒說話,目光仍然聚焦在樓梯上。
她正擔心的時候,傅定泗和寧元壽下樓了。
看到傅定泗沒有掛彩,寧皎依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傅定泗和寧皎依是各自開車回到西苑別墅的。
他們兩個人前后腳走進了別墅,房間里靜悄悄的,誰都沒有開口說過話。
寧皎依換了拖鞋,走到傅定泗面前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爺爺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傅定泗搖搖頭,“我上樓了。”
“站住。”寧皎依擋在了傅定泗面前,不肯放他上樓。
傅定泗看著她,有些頭疼:“你想怎么樣。”
“我想……親你。”
寧皎依緩緩走近他,抬起胳膊纏上了他的脖子,熱烈地吻上了他的下嘴唇。
說親就親,確實是寧皎依的風格。
她根本就沒給傅定泗留反應的時間。
傅定泗懵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一把推開了她。
寧皎依也不是第一次被傅定泗這樣推開了,她竟然有點兒習慣了。
寧皎依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我去睡了,晚安。”
“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最好習慣一下,結婚之后我不可能不碰你的,我給你時間做心理準備,你最好不要讓我失去耐心。”
她真的是個女人嗎?
怎么會有女人跟男人說出這種話?
寧皎依也沒指望傅定泗回復她,“還有,這周六有一場慶功宴,你跟我一起去。”
傅定泗還是不回復。
寧皎依見他沒反應,挑眉問:“怎么,不愿意?”
傅定泗:“我不愿意有什么用?”
“也對,反正你愿意不愿意都得跟我一起去,誰讓你是我的人。”寧皎依拍拍他的臉蛋兒,“晚安,老公。”
一晃眼就到了孚寧的慶功宴。
這次慶功宴規模不小,寧皎依邀請了不少合作伙伴過來,有模特,也有娛樂圈的人。
寧皎依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人脈發展得也很不錯。
下午四點鐘,傅定泗就被寧皎依拖到了酒店。
傅定泗一向都不太喜歡這種推杯換盞的場合,更何況還是跟寧皎依一起,他就更不樂意了。
一路上,傅定泗都繃著臉。
“這么不高興啊,來,笑一個。”下車之后,寧皎依擋在了傅定泗面前,抬起手來戳著他的臉,“你都沒對我笑過,該不會真的是面癱吧?”
傅定泗面無表情地扯下了她的手,“有什么好笑的。”
他又不喜歡她,看到她當然沒什么好心情。
不罵她,已經算他有風度了。
“皎皎,我來了。”
傅定泗話音剛落下,就聽到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他回頭乜了一眼,正好瞧見了嚴起江捧著一束玫瑰花走了過來。
嚴起江本身就是模特,他今天又穿了一套淺色的西裝,格外地亮眼。
嚴起江抱著玫瑰花走到了寧皎依面前,直接無視了傅定泗,騰出一只手將寧皎依摟了過來。
“我親自過來,開不開心?”
寧皎依笑:“開心,開心極了,你別動手動腳我就更開心了。”
“你變了,你以前從來都不會嫌棄我的。”嚴起江捂住了心口,一副被傷到了心的樣子。
寧皎依看著他戲精附體,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寧皎依跟嚴起江多年的交情擺在那里,她心里壓根兒就沒把嚴起江當成男人,跟他相處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講究太多。
但是這樣的不講究落在傅定泗眼里,就完全變了味兒。
傅定泗瞧著他們兩個人動手動腳的,再想想寧皎依之前因為他救了車禍的寧晚晚跟他發脾氣的事兒,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一聲冷笑正好落入了嚴起江的耳中。
當然,寧皎依也是聽到了的,不過她沒打算接茬。
嚴起江就不一樣了。
嚴起江早就看傅定泗不爽了,不過他不好當著寧皎依的面兒主動找茬。
現在傅定泗自己先惹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嚴起江看向了傅定泗,“呵呵,傅總也在,真是稀客。”
傅定泗看了一眼寧皎依,“她拖著我來的。”
嚴起江:“哦,看來傅總挺不想來的,那你現在趕緊走吧,皎皎有我陪著就好了。”
傅定泗聽著嚴起江這句占有欲十足的話,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什么叫做寧皎依有他陪著就好了?
搞得好像他們兩個人是一對兒似的。
“嚴起江,你再廢話我揍你了啊。”寧皎依狠狠瞪了嚴起江一眼。
顯然,這種情況下,她維護的人還是傅定泗。
嚴起江心里不太服氣,但是又不敢惹寧皎依生氣,只能乖乖作罷了。
嚴起江走在他們兩個人旁邊,時不時地看傅定泗一眼。
他媽的,從頭到尾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真不知道寧皎依怎么會自虐到喜歡這樣的面癱。
他明明比傅定泗帥多了啊!
慶功宴在六點半開始。
五點鐘的時候,已經有賓客陸陸續續過來了。
寧皎依有自己的交友圈子,傅定泗跟在場的人都不熟悉,但他還是被寧皎依帶著出去應酬了。
寧皎依挽著傅定泗,笑著向圈內的朋友們介紹了傅定泗的身份。
關于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
不過這個圈子里都是人精,有些事情自然不會擺到臺面上講。
寧皎依帶著傅定泗一起參加活動的照片很快就被傳到了微博上,寧晚晚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寧晚晚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很久,心頭一陣煩躁。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然后拿起旁邊的一杯開水,直接澆到了腿上——
開水浸濕了傷口,寧晚晚疼得眼淚不斷地往外涌。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傅定泗的電話。
“我合作方來了,你跟我過去一趟。”寧皎依停下來抿了幾口水,沒來得及休息幾分鐘,就準備繼續去應酬了。
傅定泗看著她忙碌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他第一次見寧皎依工作的狀態,好像有點顛覆她的認知。
傅定泗動了動嘴唇,正想說什么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這時,寧皎依已經上來挽住了他的胳膊。
傅定泗抽手回來,“我接個電話。”
寧皎依倒是沒在意,停在旁邊等著他接電話。
傅定泗拿出手機的時候,寧皎依習慣性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
并不是有意偷窺他的隱私,只是一個很本能的動作。
萬萬沒想到,這一眼看過去,竟然就瞧見了寧晚晚的名字。
呵,前幾天才保證過不會跟寧晚晚聯系,今天又開始打電話了。
礙于場合,寧皎依也不好跟他發脾氣。
她就這么看著傅定泗接起了電話。
傅定泗還是有些忌憚寧皎依的,接起寧晚晚的電話后,傅定泗一句話都沒有說。
然后,他聽到了寧晚晚帶著哭腔的聲音:“定泗,我,傷口出血了,好疼……我爸媽都不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寧晚晚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哭得一抽一抽的。
傅定泗聽到寧晚晚這么說,下意識地就想跟她說“等我過去”。
但是……傅定泗看向了寧皎依。
寧皎依這會兒正擺弄著頭發,似乎并沒有在意他在跟誰打電話。
“我半個小時到。”傅定泗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寧晚晚。
“我等你……”寧晚晚聽話地答應下來。
寧皎依在聽到傅定泗說出那句“我半個小時到”之后,手就涼了。
看著傅定泗掛上電話,寧皎依問他:“可以跟我走了吧?”
“我有事情要辦。”傅定泗對寧皎依說,“先走了。”
“什么事兒?工作啊?”寧皎依揣著明白裝糊涂。
傅定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把寧晚晚的事兒跟她說。
按寧皎依這個脾氣,若是知道他去看寧晚晚,肯定會大發雷霆。
說不定會鬧得沒辦法收場。
現在情況緊急,他也不可能不管寧晚晚。
“是,公司有事情,我助理處理不了。”
“哦,那你這個助理真夠沒用的,你可以把他開了。”寧皎依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那你去吧。”
……這么好說話?
傅定泗都有些不習慣了。
他咳了一聲,“我晚點來接你。”
“到時候再說吧。”寧皎依朝著他擺擺手,“你走吧。”
傅定泗沒再多說什么,轉身走了。
寧皎依收起笑容來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逐漸凌厲了起來。
看來……她還是表現得太好欺負了。
要不然,他怎么會這樣肆無忌憚地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呵,公司有事兒?
真是個好借口。
“傅定泗人呢?”寧皎依被寧綏和的聲音喊回了神。
如此重要的場合,寧綏和自然是不會缺席的。
寧綏和剛剛跟幾個熟人打完招呼,一過來,卻不見傅定泗了。
“走了。”寧皎依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是一點兒溫度都沒有。
寧綏和當即就聽出了不對勁兒:“吵架了?”
“你給寧晚晚找到男人了沒?”寧皎依答非所問。
寧綏和:“還沒找,怎么了?”
寧皎依:“隨便找一個吧。”
寧綏和:“寧晚晚又惹你了?真他媽記吃不記打。”
“傅定泗去醫院找她了。”寧皎依看著傅定泗離開的方向,眼神有些飄忽,“他還跟我說公司有事兒,把我當成傻子糊弄。”
“人渣。”寧綏和咬著牙罵了一句。
他不死心地問寧皎依:“你真要跟這種人渣耗一輩子?阿耀不知道甩他幾條街。當初要不是他,你根本就——”
“你還是先給寧晚晚找男人吧。”寧皎依說,“她這么不甘寂寞,是該給她找點兒事情做了。”
“我明兒就開始找。”寧綏和摟過寧皎依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你給我出息點兒,嗯?”
傅定泗來到醫院的時候,護士已經給寧晚晚重新包扎了傷口。
新傷疊舊傷,寧晚晚好不容易恢復一些的臉色又變得很差。
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看到傅定泗之后,眼淚馬上就出來了。
“定泗,你來了……”
傅定泗“嗯”了一聲,邁步走到了病床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寧晚晚腿上厚厚的紗布,“出什么事兒了?”
寧晚晚吸了吸鼻子,小聲開口:“我爸媽不在,我不好意思麻煩護士給我倒水,所以不小心把開水灑在傷口上了,剛才又出血了……”
傅定泗聽完后擰了一下眉。
他想了想,然后對寧晚晚說:“安排一個護工吧。”
“不用了,沒有那么嚴重的。”寧晚晚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定泗,我沒打擾到你吧?”
傅定泗搖搖頭,并沒有跟她說自己正在參加寧皎依工作室慶功宴的事兒。
寧晚晚看到傅定泗搖頭后,內心一陣欣喜。
果然,寧皎依逼著傅定泗去的,傅定泗壓根兒就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十點鐘,慶功宴結束。
寧皎依一個人開著車從酒店來到了寧晚晚所在的醫院。
這個時間,住院部的樓道里已經很安靜了。
寧皎依腳上踩著的高跟鞋和地板摩擦發出了聲音,在這樣的安靜的環境里顯得有些詭異。
她很快就走到了寧晚晚的病房門前。
寧皎依也沒敲門,直接擰動門把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就瞧見了寧晚晚靠在傅定泗肩膀上抹眼淚的場景。
床上的兩個人聽到開門的動靜之后也抬眼看了過來。
他們似乎都沒有想到寧皎依會在這里出現。
傅定泗目光沉了沉,他正思忖著該怎么開口跟寧皎依解釋的時候,寧皎依已經走上來拽住了寧晚晚的領口。
“你做什——”
傅定泗只來得及說三個字,寧皎依那邊已經動手狠狠扇了寧晚晚一個耳光。
寧皎依打人的時候從來不會手下留情,她也沒指望在傅定泗面前維持自己的形象。
反正他已經認定了她是個惡毒的女人,索性就坐實了這個名號給他看。
寧皎依這一巴掌下去,寧晚晚臉上立馬出現了五個巴掌印。
她本就面色慘白,被這么一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狼狽了。
寧晚晚咬著嘴唇,一只手捂著剛剛被打過的地方,低聲抽泣著。
傅定泗看了一眼寧晚晚,然后起身抓住了寧皎依的手腕。
“你瘋了。”
“我瘋了?傅定泗你好好反思一下我們兩個人究竟是誰瘋了。”寧皎依看著他,眼底寫滿了不屑和諷刺:“這就是你說的公司有事情要忙?是挺忙的啊,忙著忙著忙到寧晚晚床上了。”
“我和她什么都沒做,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傅定泗擰眉,“她臨時出事沒人照顧,我只是過來幫個忙而已。”
“你跟她什么關系?她出事兒了需要你幫忙?”寧皎依的聲音有些尖銳,“傅定泗你他媽搞明白,現在你是我丈夫,需要我告訴你丈夫的責任和義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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