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直接手撕了突厥雜碎。
這并不是他殘忍。
而是這群喪盡天良的突厥雜碎該死!
只有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才能告慰漢家兒郎的在天之靈。
若是都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
難道我漢家兒郎的命不是命嗎?
難道他們的血海深仇不是仇嗎?
漢家和突厥,早已不是邊疆之爭,單純的戰爭了。
而是兩個民族的血海深仇!
“兄弟們,一路走好!”
短暫的震驚過后,眾將士不由仰天嘶吼道。
雖然沈浪的手段和血腥,但是不得不說,這簡直太大快人心了!
唯有這樣,才能徹底的消除眾人的心頭之恨!
沈浪為云州斥候報仇之后,便馬不停蹄的將這些漢家好兒郎安葬在了定州城外。
雖然他們的大仇得報,但是卻遠遠不止這些!
三萬北涼軍更是一個個面色凝重,緊握手中的武器。
他們一個個熱血沸騰,殺氣騰騰。
只等沈浪一聲令下!
雖然他們早已知曉如今的邊疆五城已落入突厥雜碎手中。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只有三萬人。
雖然他們知道自己的背后沒有援軍。
但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北涼軍踏雪北征。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誰又曾想過要活著回長安?
“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程處默沖著沈浪咬牙切齒的問道。
“費什么話,當然是弄死這群該死的突厥雜碎!”
羅通緊握著手中的長槍,殺氣騰騰的說道。
“對!弄死這群該死的突厥雜碎!”
尉遲寶林這個小黑臉不由在一旁附和道。
“老大,某認為我們兵馬有限,萬萬不能魯莽行事。不如咱們兵分兩路,對平洲和營州一起發起攻擊。”
秦懷玉沖著沈浪沉思了片刻,無比嚴肅的說道。
“不錯!”
隨著秦懷玉的話音落下,沈浪當即沖著他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老大,既然你也覺得不錯,那我便率領兩萬大軍攻打平洲,你率領一萬大軍去攻打營州如何?”
秦懷玉沖著沈浪戰意盎然的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可是便是生死之戰!
好再他從自己的父親秦瓊哪里也學的了一些兵法。
如今看來,是真的用得上了!
“可是如此一來,你便吸引了突厥鐵騎的主力。恐怕兇多吉少!”
沈浪不由面色凝重的說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像秦懷玉這種級別的公子哥,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是他真的不怕死?
還是他沒有腦子?
可是在沈浪的心中,他相信秦懷玉一定是前者!
若是后者,他怎么會想到兵分兩路的策略?
而隨著沈浪的話音落下,程處默等人瞬間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是短暫的震撼過后,他們那看向秦懷玉的目光是一片熾熱!
秦懷玉不愧是他們長安五虎之首!
他們一個個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一個個昂首挺胸,充滿了自豪和驕傲!
好男兒應當戰死戰場不是嗎?
而一旁的秦懷玉也不由一愣。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點小心思竟然被沈浪一眼便識破了。
“老大,此舉雖然危險。但是我率領兩萬北涼將士可不是去白白送死的,而是拖延住突厥主力。”
“等你偷襲玩營州之后,咱們再合二為一,一舉拿下平洲,徹底的斷了突厥雜碎和建成欲孽的后路!”
秦懷玉沖著沈浪幾乎懇求的說道。
“好兄弟,我沒看錯你。”
沈浪說著便伸手拍了拍秦懷玉的肩膀。
“可是單憑兩萬北涼將士,是無法拖延住突厥大軍的。更重要的是,營州距離平洲不足五六十里地。即便是你們成功了,又如何?”
沈浪盯著腳下的地圖,緩緩說道。
“這一次突厥大軍的目的可不僅僅是攻占我大唐的邊疆五成,而是為了報仇!”
“即便是你們成功拖住了突厥大軍,我偷襲成功斷了他們的后路。他們也不會撤軍!他們只會同歸于盡!”
隨著沈浪的話音落下,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道突厥雜碎真的不怕死嗎?
難道他們真的想和大唐同歸于盡?
他們這簡直就是狼子野心啊!
絕對不能讓這群雜碎活著回到草原!
“我們北涼軍創立的初衷,便是為了徹底的消滅突厥雜碎,守護我大唐北方國門。”
“我知道你們在加入北涼軍的那天起,便沒有人想過要活著。”
“可是我們也不能去白白送死!”
“我們北涼軍將士不怕死,但是要死的有價值!”
“爭取用一命換十命,換百命!”
沈浪緩緩起身,沖著秦懷玉等人,還有那些殺氣騰騰的北涼軍將士,擲地有聲的說道。
“老大,可是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邊疆五城相繼落到突厥雜碎之手啊!”
“還有那些被突厥雜碎屠殺的邊疆百姓,這一筆筆血海深仇,咱們該如何報?”
秦懷玉和羅通,一個個雙目赤紅的嘶吼道。
“咱們直接兵分三路。分別進攻云州、平洲和營州。若是能順利拿下這三座城池,在繼續進攻安東和遠東!”
隨著沈浪的話音落下,眾人是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之前秦懷玉說兵分兩路進攻云州和營州,可是沈浪卻說不可以,太過于危險。
那如今兵分三路,豈不是更危險?
這老大到底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秦懷玉,對沈浪的計劃更是震驚不已。
老大可是威震邊疆的血甲將軍啊!
難道他不知道此乃兵家大忌嗎?
尤其是北涼軍只有三萬,兵分三路,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啊!
“我們北涼軍面對的不僅是突厥雜碎,還有那群投敵賣國的建成欲孽!”
“若是咱們按照常理出兵,并有絲毫勝算。”
“如今只有出其不意,才能用命博得一線生機!”
面對眾人那無比疑惑的表情,沈浪耐心的解釋道。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秦懷玉死死的盯著手中的地圖,眉頭緊皺的呢喃道。
別的不說,就老大這份膽識和計謀,便足以勝過任何兵書!
“我們北涼軍將士只有三萬,若是一個城池一個城池的去攻打。如何能打的過數十萬的突厥鐵騎和建成余孽?”
“富貴險中求,只有放手一博,才會有一線生機!”
沈浪望著平洲的方向,戰意盎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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