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

【Part159】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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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9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Part159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下意識的,顧萌看向了王有榮視線的方向,但顧萌的神‘色’并沒出現什么表情,只是很淡漠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專注的吃著眼前的佳肴。

不就是關宸極而已,何必讓自己吃飯都不痛快。要知道,在巴黎,想吃這些個美食,簡直難如登天。再好的廚師,做出的都不是這個味。因為環境不同,水不同,食材也不同。

吃,才是上上之策。

“關少……”王有榮被嚇得不輕,膽怯的叫著關宸極。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關宸極竟然會出現在這。看關宸極這張讓人‘陰’陽怪氣的臉,王有榮怎么也不會覺得關宸極現在心情很好。

而且,現在這怒氣沖沖似乎是對著自己來的?他惹到關宸極了嗎?

“王特助很閑?還有空約我的秘書在這里吃飯?”關宸極皮笑‘肉’不笑的問著王有榮。

那眼神微冷,特別強調了“我的”兩個字,然后就這么雙手‘插’在口袋之中,看著王有榮,等著王有榮給自己答案。

王有榮某種情況下,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純粹都是因為自己的勤奮和努力,還有做事的認真和嚴謹,絕對不是因為拍馬屁和趨炎附勢。

自然的,那就不存在會看人眼‘色’這一說法了。

王有榮也傻傻的和關宸極解釋了起來:“關少今天的事情完成了,正好我和李秘書‘交’談甚歡,所以晚上才想盡地主之誼,帶李秘書來吃飯。”

“你不知道李秘書的腳踝受傷了嗎?”

“就是因為受傷,所以我才讓李秘書來飯店頂層的餐廳。不然的話,我原本計劃是去淡水或者北投的。”

“還真是有心!”

關宸極這話簡直是從鼻孔噴出來的。顧萌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搖著頭,對王有榮和關宸極之間的對話已經無語的不能再無語了。

王有榮這樣老實本分的人,怎么可能和關宸極這種千年老狐貍斗,這不是把兔子送到狐貍口,有去無回。

“呃……”王有榮這下再傻也聽出一點什么了,“關少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有一份報告,我來不及通知林總經理,既然你在這里,我就轉達給你,新城集團的策劃案明天要到我手上。”關宸極收回了‘交’談的意思,恢復了工作上的冷漠。

“那不是下個星期的事情?”王有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怎么?我明天要王特助有問題?”關宸極冷哼一聲,質問著王有榮。

“沒有!”王有榮立刻應著。

“那就趕緊去。”關宸極開始趕人了。

王有榮并不是喜歡把事情聚集到最后一天才做的人,關于關宸極要的這份報告,他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如果明天一定要拿出來,那么就只需要整理統籌后就可以了。

所以,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今晚加班。但是,這就意味著李梓要被丟下了。這對于王有榮而言,是極為不合適的事情,尤其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

“還不走?”關宸極有些惱怒了。

“可……”王有榮顯得很掙扎。

顧萌終于開了口,淡淡的說著:“有榮,先去忙吧,回頭再一起吃飯,機會很多。”

“很抱歉,梓,非常抱歉。”王有榮很不好意思的說著。

顧萌笑笑,表示自己不太在意。王有榮再一次萬分歉意的看向顧萌后,才對著關宸極點點頭,匆匆的從餐廳離去。

王有榮一走,就只剩下顧萌和關宸極兩人面對面了。

“關少真是好心情啊。”顧萌嘲諷的說著關宸極。

“這一會的功夫,倒是很親密了,都叫著名字了?”關宸極說的一嘴巴的醋味。

他就這么看了會顧萌,然后一屁股的坐在顧萌的對面,絲毫沒見得客氣。那臉‘色’極為的‘陰’沉,恨不得撕了顧萌。

“難道關少對自己的朋友會連名帶姓的叫?”顧萌反問。

“哼。你對我就連名帶姓,對王有榮就可以叫的那么親密?”關宸極說的一臉不滿。

“關少,你可是我的老板,有見過下屬叫老板名字的?

“你可以叫我極!”

“我和你有關系?”

“李梓!”

“你看,關少,你也是叫我全名,證明我們沒那么熟,也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上司叫下屬全名,很正常,不是嗎?”顧萌笑笑反問。

就算兩人在吵架,但是顧萌手中吃東西的動作一點也沒停下來。這樣的舉動更是惹惱了關宸極,然后那手一伸,就這么在空中扣住了顧萌纖細的手腕。

顧萌的手,呈現一種很奇怪的姿勢,就這么橫在半空中。

“關少,我在吃飯!”顧萌淡淡的提醒關宸極。

“走。”關宸極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呆下去。

打死關宸極不愿意承認,他就是不想在這個有王有榮氣息的地方長期呆著。他就這么看著顧萌,臉‘色’顯得極為的‘陰’沉。

“‘浪’費糧食,那要遭天譴的。我可不想下地獄!”顧萌話里的意思就是拒絕了關宸極。

關宸極惱羞成怒的看著顧萌。

下一秒,那扣住顧萌的手用了力,然后就這么把顧萌從位置上拖了起來。這過大的動作讓顧萌才受傷的腳踝又雪上加霜,顧萌的眉頭皺了起來,只是沒叫出聲。

關宸極楞了下,立刻想起了顧萌受傷的事情,那手就松了開,快速的走向了顧萌。

“該死的!”關宸極低咒了一聲。

他看見顧萌原本就紅腫的腳踝被自己這么一拖拽似乎顯得更為的明顯起來。那眼神里,不免的有些自責,也有了幾分的心疼和懊惱。

“關少讓我好好吃飯,就沒問題。”

“你少廢話!”

關宸極的話音落下,竟然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起了顧萌。顧萌也楞了下,餐廳里的人也不自覺的看向了兩人。但是關宸極根本不在意這樣的目光,直接抱著顧萌進了包廂。

“要吃在這里吃。”關宸極把顧萌給安置好,然后才說著。

“還是吃你剛才吃的?”關宸極沒理會顧萌,繼續問著。

“關宸極,你‘毛’病不是不?我吃飽了,我不喜歡剩食物而已!你再點一桌,你以為我是豬變的嗎?”顧萌吼了起來。

“我還沒吃飯。”關宸極淡淡的說著,就這么看了眼顧萌。

顧萌語塞了下,不可思議的問著:“你還沒吃飯?林總經理沒帶你去用餐?怎么可能?”

關宸極沒說話,只是叫來服務生,繼續點了晚餐。至于顧萌的問題,關宸極忽略不計。

不是林城沒叫,是自己擔心還在酒店內的顧萌的情況,是否吃飯了,那腳踝的情況如何。所以才匆匆趕了回來。

但是,結果就完全出乎了關宸極的想象,顧萌竟然過的悠然自得,還和男人約會去了,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有榮。

這豈能忍!

于是,關宸極的神經一下子被點燃,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沖向了頂層的餐廳。用了最為拙劣的借口讓王有榮立刻離開。他就是不喜歡,任何雄‘性’的生物靠近顧萌。

這樣的感覺,讓關宸極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很快,服務生上了菜,關宸極沉默的吃著飯,顧萌就這么皺著眉頭看著關宸極吃飯,一句話都沒說。

“為什么不吃,你不是很喜歡?”關宸極淡淡的問著顧萌。

“吃飽了。”顧萌回著。

“看見我沒胃口?”

顧萌挑眉看著關宸極,沒回答。其實不是看見關宸極沒胃口,遇見美男,誰都可以賞心悅目,吃的很開心。只是不太喜歡關宸極這種態度。

“沒點先前的菜,嘗一嘗?”關宸極主動夾到顧萌的碗里。

“你把西蘭‘花’,芹菜這些吃了,我就吃這些。”這話,顧萌下意識的說著。

關宸極微挑了下眉,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竟然真的夾起了自己最不喜歡的這些蔬菜,送到口中。不知道是顧萌在的原因,還是別的關系,今天,他竟然覺得這些青菜不是那么難吃。

就好似回到了和顧萌生活在一起,顧萌總會變著法子讓自己吃這些綠‘色’的蔬菜一樣。

顧萌看見關宸極真的吃了,略微出神了一下,然后也

低下頭,吃著自己碗里不同的食物。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沒‘交’談,關宸極和顧萌只是沉默的在吃著菜,一直到吃完,關宸極才站了起身,顧萌自然的也站了起來。

“這樣不合適!”顧萌阻止了關宸極的動作。

關宸極只是輕看一眼顧萌,手中的動作仍然沒停下來。這一次,他雖然沒橫抱起顧萌,但是那大手有力的扣住了顧萌的腰身,帶著顧萌走出了包廂。

這樣的舉動,是霸道的,明白的宣告眾人,眼前的這個人,和他關宸極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生人勿進。

但,這樣的舉動,也是在很大程度上,讓顧萌把自己腳上的重心轉移到關宸極的身上,免得原本受傷的腳踝負重太大。

“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直接抱你下去?”關宸極半警告半威脅的說著。

顧萌瞪了眼關宸極,不說話了。兩人就這么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大咧咧的走出了餐廳,坐著專用電梯回了總統套房。

甚至,在走出電梯的時候,顧萌想掙扎開,關宸極也沒松手,仍然緊緊的扣住顧萌。管家看見兩人走來,眼底雖然有一絲的驚訝,但是仍然面‘色’和煦的給兩人開了‘門’,恭敬的鞠躬致意。

至于兩人的關系,管家不會問,更不會多言。這是最起碼的職業道德。

“可以松開了吧?”顧萌進了套房,沒好氣的問著關宸極。

“我說不想呢?”關宸極淡淡的反問。

顧萌惱了,就這么看著關宸極,微瞇起眼,問著:“關宸極,你到底要干什么?逗我玩很開心?我是你的寵物,高興了,就召喚來開心一下,不高興了,就直接揣到天涯海角去?”

“梓……”關宸極被顧萌說的無言以對。

“抱歉,關少,我和你本就是不相‘交’的平行線,所以,麻煩不要這么不靠譜。你的游戲,我不想玩。我的世界,也不歡迎你。”顧萌這話,已經很直接的拒絕了關宸極。

不管關宸極是什么樣的想法,顧萌都拒絕的冷酷無情。因為對于顧萌而言,和關宸極本就是萍水相逢,他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不可能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就等于自殺。

關宸極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然后,讓顧萌錯愕的一幕再一次的發生了。關宸極再一次的攔腰抱起了顧萌,這一次的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關宸極的房間。

一進房間,關宸極反腳把房間的‘門’被關了上,然后顧萌就這么被關宸極丟在了大‘床’上,隨之,關宸極高大的身形就這么壓了下來,把顧萌緊緊的控制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但是為了避免把顧萌壓疼,關宸極撐起雙臂,給顧萌留了空間。

那強烈的男‘性’氣息就這么縈繞在顧萌周遭的空氣之上,顧萌忘記了掙扎,就這么看著在自己面前的關宸極。那雕刻的棱角分明的臉,深邃的五官,‘挺’直的鼻梁,每一處都是上帝的杰作。

和司徒冼那‘陰’柔的俊美比起來,關宸極陽剛的多,輕易的讓‘女’人怦然心動。少了司徒冼‘陰’沉的一面。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我應該拿你怎么辦?”關宸極突然開了口,這話語里顯得無奈的多。

“什么?”顧萌楞了下,沒回過神。

關宸極就這么俯視著顧萌,也沒再繼續說下去。那雙眸似乎在仔仔細細的看著自己身下的顧萌,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

“閉眼。”關宸極命令著。

“喂……你‘毛’病嗎?”

“你太吵了。”

“關宸極,你覺得我們這樣合適?”顧萌突然問著關宸極。

關宸極沒說話,顧萌繼續說著:“你是不是因為我的一些習慣和你的夫人很像,所以就把我當成替身了?”

顧萌不傻,知道在什么情況下,用什么話來保證自己的安全。果不其然,就如同顧萌猜測的一般,她的話音才落下,關宸極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復雜了起來。這也讓顧萌不太舒服。

顧萌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說什么,繼續想什么,那腦子全然放空了以后,竟然主動了起來。

那纖細的雙手突然勾住了關宸極的脖子,一個用力,關宸極向下更加靠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而后,顧萌‘誘’人的紅‘唇’主動‘吻’

上了關宸極,似挑逗,也似‘誘’‘惑’,舌尖一點點的在關宸極菲薄的‘唇’上描繪著‘唇’形。修長的雙‘腿’也顯得不安分起來,就這么隔著‘褲’子,磨蹭著關宸極的雙‘腿’。

不可抑制的滿足感讓關宸極低低喘氣,那雙眸里,瞬間沾染了‘欲’望。原本壓抑的情緒在顧萌這樣的主動之下,似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一個動作,就一觸即發不可收拾。

“你想這樣?是嗎?”顧萌終于松開了關宸極的‘唇’,輕輕問著。

被‘欲’望唆使的雙頰也微微的紅了起來,讓本不出‘色’的五官開始漸漸的妖媚了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情景使然,勾人的很。

“該死的你!”關宸極低咒了一聲。

他沒想到,就在顧萌這樣的親‘吻’之中,自己竟然就能失控,就能把持不住。何況,還是這樣一張完全平凡無奇的臉。在顧萌離開的這段日子里,有‘女’人勾引自己,但是關宸極從來無動于衷,就好似寺廟里的和尚,斷了紅塵一般。

這一刻,所有的矜持和堅持,都消失殆盡,再也‘摸’不著邊。

‘欲’望就如同放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關宸極快速的控制了主動權,不再讓顧萌繼續挑逗自己。

他的手游離在顧萌的身上,惹的顧萌嬌喘‘吟’‘吟’,菲薄的‘唇’也沒落下,一個個‘吻’落在顧萌的‘唇’上。

“關……”

顧萌才開的口,所有的話都已經被吞沒在關宸極又一個濃烈的‘吻’中。被‘欲’望主宰的神經,讓一向冷靜自若的顧萌放棄了掙扎。心中不斷吶喊出口的聲音,都在慫恿著顧萌,繼續承受這一切。

“噓,不許說話。”關宸極霸道的說著。

似乎在手中這樣的觸感里,關宸極覺察到的是熟悉的感覺,而非是陌生。這樣的熟悉,讓關宸極無法抑制,不斷的探索,似乎想知道更多,又似乎想證實什么。

當關宸極的手觸‘摸’到顧萌小腹之間那早就淡去卻仍然有觸感的疤痕時,關宸極的眉頭微皺,但是這樣的情緒很快就被關宸極給藏了起來。

他的雙眸看向了顧萌,手中的動作微停了下來。

“我生過孩子。”顧萌知道關宸極‘摸’到什么,已經開口說著。

之前的氣氛因為這

樣的對話,冷然了下來。顧萌恢復了冷靜,看著接近半‘裸’的自己和關宸極,從容的把脫了一半的衣服重新穿了上去。

“什么時候?”關宸極冷靜的問著。

關宸極沒在意自己此刻的赤‘裸’,但是也沒再繼續壓著顧萌,而是松開了她,就這么雙手撐在身子后,看著顧萌,隨意的問著。可是,關宸極的眼神沒離開顧萌分毫,似乎顧萌的答案,對關宸極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怎么?關少有探人隱‘私’的習慣?”顧萌沒打算繼續繞在這樣的話題上。

“孩子的父親呢?我在你住的地方,絲毫沒看見男人存在過的痕跡。你的孩子呢?在哪里?”關宸極繼續問著。

“未婚生子,不行嗎?我以為這在西方社會很正常。關少在巴黎長大這么的迂腐?至于孩子的父親是誰,一夜‘激’情下的孕育,我又去哪里找呢?”顧萌淡淡反駁。

這些是謊話,因為顧萌都不知道的事情,讓她如何說個一二三四,只能找了一個最惡俗,但是卻是最容易相信的理由來搪塞關宸極。

顯然,顧萌的內心并不喜歡和關宸極這樣繼續‘交’談下去。

“既然不知道父親是誰,為什么要生下來?那孩子呢?”關宸極沒打算放過顧萌。

“不知道在哪里!”顧萌給了一個最簡單的答案。

“怎么可能!”關宸極微瞇起了眼。

“為什么不可能。我確實不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是一個姑娘。”顧萌反問。

這話,顧萌一點都沒撒謊。她現在確實不知道鳳心慈的下落。鳳心慈也不曾主動聯系自己。這讓顧萌去哪里找鳳心慈。更何況,就算顧萌知道鳳心慈的下落,她也不可能和關宸極多說這些。

現在面對關宸極的,只是李梓這個假身份,而非鳳島繼承人的這個真實身份。

既然都是假的,自然就沒必要多解釋。

關宸極發現自己看不懂顧萌。

顧萌淡淡一笑,比了比關宸極腰間的紋身,而后說著:“關少,就如同你不喜歡和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做,我也不喜歡和一個腰間的紋身里有別的‘女’人名字的男人做。大家都沒那

么坦‘蕩’‘蕩’,也沒那么無所謂,所以,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就好。”

顧萌的視線始終落在關宸極腰間的紋身上。那個紋身絕對不是剛紋上去的,顧萌判斷,那紋身最起碼有五年以上的時間。

一個男人若不愛一個‘女’人,是不可能把這個‘女’人的名字紋在自己如此‘私’密的地方。這就是用最實際的行動告訴所有人,我是有‘女’人的男人,別人無需覬覦自己。

“我難道有說錯嗎?”顧萌淡漠的反問,而后就從容的下了‘床’。

這樣的舉動,讓關宸極和顧萌再次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誰也不曾靠近彼此。顧萌的話,打在關宸極的心上,無力反駁,卻心有不甘。

眼前李梓的身份,讓關宸極越發的起了疑心。

因為李梓對自己習慣的熟悉程度,因為李梓無意之間的習慣和態度,因為李梓那肌膚的觸感。

若深愛一人,那種感覺,絕度不可能忘記,也不可能替代。所以,關宸極不認為自己可以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找到和顧萌一模一樣的感覺。

“若無事的話,我就離開了。”顧萌微皺了下眉頭,看著沒說話的關宸極,結束了對話。

這樣沉默的在沉思的關宸極讓顧萌覺得害怕,似乎在關宸極那銳利的雙眸之中,極容易的暴‘露’自己全部的秘密,那雙會‘洞’悉人視線的雙眸,無法讓人鎮定自若的面對關宸極。

“站住。”關宸極叫住了顧萌。

顧萌的手放在‘門’把上,還未曾轉動,被關宸極這么一叫,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是她卻沒再次轉身。

“關少還有事情?”顧萌開口問著。

關宸極起了身,朝著顧萌走去,顧萌的心跳突然怦然加速,差點就蹦出了嗓子眼,但是顧萌也聰明的沒說話。

“你到底是誰?”

“我?李梓,您的秘書。”顧萌鎮定的答著關宸極,一板一眼,無一絲的紕漏。

關宸極聽著顧萌的話,沒吭聲,但是他的手再度扣住了顧萌的腰身,阻止了顧萌‘欲’奪‘門’而出的想法。

“你了解李澤律多少?”關宸極突然開口問著顧萌。

顧萌楞了下,說著:“不了解,我才和李特助接觸,怎么會深入了解?”

“李澤律做事歷來嚴禁,從來不出錯,更不可能有這么大的紕漏。我選好的三個秘書的人選,親自面試,李澤律就一定不可能出錯。我也肯定,在我選擇答檔案里絕對沒有你。結果,偏偏在第二天的面試材料中,卻出現了你的名字。”

關宸極說的慢里斯條,但是那眼神卻始終看著顧萌,顧萌被關宸極說的心驚‘肉’跳。

對于她的這份假檔案是怎么進入關宸極的視線,顧萌是全然不知,因為這一切都是司徒冼安排好的。既然司徒冼能安排的好,就證明關氏集團內也有司徒冼的人在。

就在顧萌暗自猜測的時候,關宸極繼續說著:“你的能言善道,你的工作能力,屈居一個秘書的職位不會覺得委屈了嗎?現在想來,你那一日的架勢就是非要留在關氏集團。之前的事情我忽視了這樣的細節,現在想來,不覺得可疑嗎?”

關宸極一字一句的‘逼’問著顧萌,顧萌被問的啞口無言,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這個男人的心思該有多么的慎密,竟然連這樣的小細節都可以發現,都可以分析的出問題。

但顧萌知道,現在絕非是自己自‘亂’陣腳的時候。

她略微的深呼吸后,才淡定的說著:“關少,至于面試環節出現問題的事情,我想您應該去詢問李特助。至于我的身份,那么,我只能說,我除了李梓的這個身份外,我再也不知道我可以安‘插’一個什么身份才顯得更為合適。”

“是嗎?”關宸極回的仍然冷淡。

“若沒事的話,我就先行離開了。”顧萌決定早早結束對話。

這一次,關宸極松開了顧萌的腰身,沒再阻止顧萌的離開。顧萌的手飛快的打開了臥房的‘門’,一下子就從關宸極的面前消失不見,快速的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顧萌才發現,自己的心臟跳的飛快。在關宸極那樣銳利的眸光下,顧萌害怕自己會全部招供。

這個男人,太可怕!

沉思了會,顧萌快速的給司徒冼打了電話,沒一會,司徒冼接起了手機,那語氣里似乎帶了幾分的嘲‘弄’。

“我還以為你最近濃情蜜意的已經不記得給自己的老公了!”司徒冼的聲音仍然顯得‘陰’陽怪氣。

“少廢話,你是怎么把我的檔案‘弄’進關氏集團的?”顧萌直接開口問著。

至于這段時間和關宸極發生的事情,顧萌也沒認為可以瞞得過司徒冼。司徒冼既然有本事這么做,就有本事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何況,這些事情,沒隱瞞任何人,不需要特殊渠道,都可以探知一二。

“怎么?關宸極懷疑了?”司徒冼有了興趣,換了口氣,戲謔的問著。

“憑空出現的人,不懷疑才不正常吧?”

“簡單,調換下順序就好了。何況,那么多應聘資料,誰能記得那么牢?這些事情,只是小事,并不是大事。”司徒冼隨口說著。

“這樣?”

“你懷疑我的能力?”

“不懷疑。李梓的身份有破綻嗎?”

“出了什么事?”

“你回答我就好。”

“不會有破綻,完美無瑕的過程。除非有人變態到去走訪左右鄰居什么的。對比照片的話,那是會有所出路。應該不至于這么無聊。何況,你在那地方又不是呆很久,也沒這個機會這么做。”司徒冼難得說了一長串的話。

“恩。”這下,顧萌微微放了心。

司徒冼卻不說話了,電話那頭的臉‘色’蒼白卻顯得更加的‘陰’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冰凌,你動心了?”許久,司徒冼才開口問著關宸極。

“沒有。”顧萌否認的有些快。

“沒有最好。差不多再一個月的時間就足夠了。你可以做一個準備了。”司徒冼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話,讓顧萌莫名的‘胸’口一緊。司徒冼的速度已經從最初的兩個月,變成后來的一個半月多,現在,也僅僅是最后一個月的時間。

是否,一個月后,就意味著分別。

就在顧萌沉默的時候,司徒冼卻突然開口說著:“冰凌,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想放肆,那么,就放肆吧。因為,你的身份不是鳳冰凌,而是李梓。”

這一次,顧萌無話可說。

“好了,我還有事。有消息我聯系你。”司徒冼結束了對話。

他沒給顧萌任何說話的機會,就已經悄然切斷了所有的通訊。顧萌的手機陷入了盲音聲,再無任何反應。

顧萌看著窗外的夜‘色’,卻再無睡意,不知道就這么站在落地窗邊看了多久的時間,她才機械的躺回‘床’上。

似乎,只要閉眼,那滿腦子都是旖旎一片。和關宸極之間的互動,不僅僅是關宸極,顧萌都自己覺得熟悉無比。似乎這樣的觸‘摸’不是第一次,而是很自然的一種動作。

媽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自己那些零散的記憶又是否完全正確呢?為什么在離開鳳島外的地方,她覺得熟悉,在鳳島內,才四處顯得陌生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萌帶著‘混’‘亂’,一直到疲憊不堪,才陷入了睡夢之中,只是在睡夢之中,顧萌都顯得極為的不安寧,那眉頭始終緊皺,一直在深思。

關宸極在顧萌離開后,并沒離開臥室,許久不曾‘抽’煙的關宸極從‘抽’屜之中隨意的取了一支眼點燃后叼在‘唇’中,任煙霧繚繞在自己的周遭。

許久,關宸極拿起手機,撥打了熟悉的電話。

“關少?這么晚了不休息?”李澤律接到關宸極的電話也楞了下,立刻開口問著。

“李梓的事情,你還沒給我解釋!”關宸極淡淡的開了口。

李澤律有片刻沒回過神,下意識的問著:“李梓有什么問題嗎?”

這臺北大半夜的時間,關宸極突然打電話來問自己和李梓有關系的事情?這又發生了什么?他在巴黎的時候隱約也看的出關宸極和李梓之間有什么曖昧。但是,這也不至于讓關宸極大半夜的打電話專‘門’來問這個吧?

原因呢?還是臺北還發生了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她的檔案為什么會出現在面試材料之中?”關宸極很執意的要一個答案,“你不會放這樣的錯誤。”

“抱歉,關少,我忘了和您解釋了。恐怕是我后來整理的時候沒注意,忘記確認了。原本的第三位

面試者的資料就在李梓的下面。”李澤律快速的解釋著。

他雖然不知道關宸極為什么突然翻起了舊賬。但是這個事情的疏忽確實來自自己,所以李澤律事后也做了檢查,才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在最初的時候,關宸極換秘書,并沒刻意的‘交’代這些年紀上的附加條件,是事后才申明的。而所有的面試通知已經送出去了。最后到李澤律手上的,都是人事部‘門’已經初步篩選后的。

李澤律再進行最后一輪的篩選才給的關宸極。而這期間,卻是沒有李梓的資料。但是,就在關宸極選完三個候選人后,李澤律把檔案帶出去的時候,恐怕沒注意,‘混’肴在一起,才導致了最后這個意外的失誤。

也因為這些事情在李澤律平日處理的事情里,是再小不過的,所以才讓李澤律并沒去復查一次。

“恩。”關宸極聽著李澤律的解釋,也只是淡漠的應了聲,沒再多言。

“關少就為了這個事?還有別的事情嗎?”李澤律皺著眉頭,小心的問著。

“查一下李梓之前的履歷。”關宸極淡淡的再度開口。

“是。”李澤律先應允,“李秘書履歷造假?有問題?”

“我有這么說嗎?”關宸極反問。

“呃……”

“沒事的話,你就去忙吧。”

說完,關宸極結束了對話,不再多言,快速的掛了電話。那手機就隨意的被關宸極丟在桌邊。已經換到手指之間的煙,最終被關宸極送到口中,狠狠的深吸一口,而后掐滅,丟到煙灰缸中。

李梓,我要拿你怎么辦呢?

關宸極一直看著窗外的夜‘色’漸濃,除了那亮起的燈光,街道上少數穿梭而過的車輛后,關宸極才離開窗外,朝著臥室外走去,打算給自己倒一杯水。

結果,關宸極才開‘門’,就看見顧萌同時開了‘門’,兩人的雙眸在黑暗之中凝視,彼此知道對方的位置,但誰也沒主動說話。

“關少還沒睡覺?”最后,是顧萌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呢?”關宸極反問。

“喝水。”顧萌答的很簡單。

關宸極看了眼顧萌,最后淡淡的說著:“幫我倒一杯。”

“是。”顧萌沒拒絕,但這樣的態度,只是單純的下屬對上司,僅此而已。

很快,顧萌從小吧臺倒了兩杯冰水,一杯遞給了關宸極,一杯放在自己的手上,但是顧萌始終沒靠近關宸極。

關宸極的手從顧萌的手中接過冰水的時候,兩人的肌膚不可阻止的再一次碰觸在一起,那閃過的電流讓兩人都有些出神。

“抱歉,我先回房間了。”顧萌快速的說著,‘欲’逃離現在的氣氛。

關宸極想叫住顧萌,但是那話到了嘴邊,卻最終沒開口,只是就這么看著顧萌身影。但下一秒,關宸極把水杯一放,一個箭步就已經沖到了顧萌的面前。

“你小心點,后面有狗再追你嗎?”關宸極扶住了顧萌,皺著眉頭,不滿的問著。

顧萌長舒了一口氣,落在關宸極的懷中,這讓顧萌心安不少。因為為了躲避關宸極,顧萌走的匆忙,那腳下沒注意,差點被厚重的地毯給絆倒,要是再這么摔一次,這腳踝絕對殘廢了!

但是,聽著關宸極的話,顧萌卻沒好氣的應著:“可不是,比狗可怕多了,比鬼都可怕呢!”

“李梓,你拐著彎罵我?”

“關少,你哪只耳朵聽到我提及你的名字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顧萌說的很無辜。

“對數次救你的人,就是這種態度?”關宸極沒好氣的問著顧萌。

“那小‘女’子這廂有禮了,多謝關少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什么的那就算了哈。”顧萌接著關宸極的話,也說的很自然。

“所以,關少,我看我還是回去睡覺,免得我和你在一起,我總是把你氣耳的七竅生煙,如果萬一被氣死了,我可真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

顧萌企圖輕松化現在的氣氛,小心的把自己從關宸極的身上掙脫出來,然后一步步的朝著臥室走去,生怕身后的關宸極再一次的追上來。

開玩笑,她現在情愿面對鬼,都他媽的不想面對關宸極,這簡直是一個無法預測的災難。

“李梓!”

就在顧萌滿肚子腹誹的時候,關宸極的聲音就如同‘陰’魂不散一般再度的對著顧萌開了口。顧萌被嚇的差點一個手滑,整個人再度跌在地上。

媽的,她什么時候這么不禁嚇了!

“關少,還有事?”顧萌深呼吸后,才鎮定的問著關宸極。

關宸極高大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沒說話,似乎在打量著顧萌。在顧萌耐‘性’全失的時候,關宸極終于慵懶的開了口。

這聲音,在黑暗之中,卻讓顧萌驚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