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Part174局外人_wbshuku
Part174局外人
Part174局外人
“萌姐,你不夠義氣,想的起你的賬號密碼,竟然想不起你兒子我!”關御宸現在想來很不甘心。
他呸啦。憑什么他萌姐的腦子里一閃而過,自然而然的就記得自己的賬號密碼,難道就不能這么自然而然的記得自己兒子的名字和樣子么。
還真是……
“哈哈,我以前一定愛游戲勝過愛你。”顧萌倒是很不客氣的對著關宸極說著。
“哼!”關宸極冷哼一聲,但是那神態里卻沒任何的生氣的成分。
鳳心慈一直忽閃著大眼,甜甜的笑著,就這么膩在關宸極的懷中。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氛圍。
一臉跟過來的關衍棋和老管家看著眼前的畫面,似乎也顯得有些老淚。老管家是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李梓竟然就會是顧萌本尊。難怪,在下意識里,他會排斥李梓。
排斥的是李梓像顧萌的那種感覺,因為在老管家的心中,顧萌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算有點相似,他也不愿意接受。
“真好啊!”關衍棋說的一臉的欣慰。
“是啊,真好啊!老太爺要放心了。”老管家也說的感慨。
而屋內的熱鬧勁始終不斷,少了那一層的隔閡和猜忌,顯然所有人的相處都更加的自然起來。
“我要回去!”關御宸突然開口說著。
“為什么呢?”鳳心慈第一個開口問著關御宸。
“要去告訴姥姥和姥爺這個消息。”關御宸說的很直接。
關宸極笑笑,沒任何表態,而顧萌則是微皺了下眉頭,說著:“暫時不要。等我回去一起說吧。”
似乎,顧萌隱隱的覺得顧爸和顧媽就是一個急‘性’子,難保不會在關御宸說后,立刻跑來。而現在,顧萌知道,在那一次鳳心慈被人關氏集團‘門’口獵殺后,和關家有關系的人,其實并不安全。
也許,鳳鈺天沒這個智商,但是并不代表鳳鈺天身后的人,沒有這個智商。
這身后的人,總讓顧萌隱隱覺得不安。在這樣什么情況都不明朗的前提下,顧萌根本不可能讓無辜的人再度涉險。
關御宸聽著顧萌的話,沒吭聲,而后一攤手,說著:“好,我知道了。”
顧萌點點頭,沒再說話。
鳳心慈對這個事情始終保持沉默,在兩人‘交’談后,鳳心慈才問著:“媽咪,那明晚你會出現嗎?”
“不會。我去了反而‘亂’事。”顧萌搖搖頭,給了鳳心慈答案。
鳳心慈看著顧萌,而后問著:“這個事情結束后,我們是否回鳳島?”
“是。”顧萌肯定的說著。
“什么?你們要回鳳島?”關御宸叫了起來一臉的不贊同。
“宸宸。”關宸極看了眼關御宸,開口叫著關御宸的名字。
甚至連‘門’外的關衍棋都沖了進來,不敢相信的問著顧萌:“你說什么?為什么還要回鳳島?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和你說道歉。請你不要再離開關家!”
關衍棋的口‘吻’里都有了一絲絲的乞求,他不愿意看見顧萌才離去的時候,關宸極那頹廢的樣子。他也害怕所有的事情重蹈覆轍。
“爺爺,我會和萌萌一起回去。”關宸極安撫著關衍棋。
關衍棋這突如其來的態度讓顧萌怔了下,完全沒了反應,好半天,顧萌才手忙腳‘亂’的安撫起了關衍棋。
“我要處理一點事情,很抱歉,不回去的話,那才是危險重重。”顧萌釋了自己最大的善意,解釋著這些情況。
“你一定會回來嗎?”關衍棋執意的想得到一個答案。
“爺爺!”關宸極微斂眉眼,叫著關衍棋。
最后,關衍棋嘆了口氣,揮揮手,說著:“罷了罷了!”
而后,關衍棋一言不發的就朝著‘門’外走去。先前的‘激’動一下子不見了蹤影。有片刻給人錯覺,關衍棋蒼老而疲憊了下來。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顧萌抱歉的說著。
“沒事!爺爺想著團聚很久了。”關宸極明白關衍棋的想法。
很快,關宸極看了眼關御宸,關御宸點點頭,帶著鳳心慈朝著關衍棋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可……”顧萌起了個頭,最終沒說出口。
姑且不說現在的情況,這將來的事情,顧萌自己心中都沒一個譜,又豈能給所有人希望,若是絕望,又怎么讓這些飽含希望的人如何想。
好像,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個死循環!
“萌萌。”關宸極很認真的叫著顧萌,“一切有我,不用多想。”
顧萌在心中默嘆了一口氣,然后才揚眉看著關宸極,收起了之前的情緒,漾著笑容,問著:“天塌了,你也替我頂著嗎?”
“是。”
“我要惹了天大的事,你也替我扛著?”
“是。”
“我要毀的面目全非,你也愛我如初?”
“是。”
不管顧萌提出什么要求,關宸極都始終給了肯定的答案。顧萌含笑看著關宸極突然,她的手一勾,輕松的踮起腳尖,勾上了關宸極的脖子。
“其實,現在的情況,我真情愿從來不認識你。但是,這樣的你,我想,就算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會放棄。”
話落,顧萌沒給關宸極任何說話的機會,主動的‘吻’上了關宸極菲薄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著關宸極,那手指尖在關宸極的后頸不斷的撫‘摸’著。
一聲低‘吟’,關宸極快速的重握主動權,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此時,無聲勝有聲。
“天……”
鳳心慈的驚呼被關御宸給捂住了,然后,關御宸就直接拖著鳳心慈走了出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鳳心慈點點頭,關御宸才放開了鳳心慈。
“少兒不宜。”
“關御宸,你別搞得你和老頭子一樣,你和我一樣大,都是未成年!”
“所以我拖你走了,不然你不是要看道天明?”
“你‘亂’說!”
“你的前科告訴我,我沒‘亂’說!”
“關宸極!”
關衍棋在一旁看著兩人,在看著那敞開的主臥室的‘門’,一言不發。老管家一直沉默的站在關衍棋的身后。
許久,老管家開口說著:“老太爺,也許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恩。”關衍棋輕應一聲。
很快,拐角處,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關御宸和鳳心慈的斗嘴聲也越來越遠。剩下的,只有屋內的這一片旖旎風光。
翌日,入夜。
“怎么了?”關宸極身后從身后摟住了顧萌,頭倚靠在顧萌的肩膀上,問著顧萌。
顧萌感覺越來越接近自己的熟悉的氣息,笑著轉過身,看著關宸極,但是并沒開口。倒是關宸極微挑了下眉,主動開口說了起來。
“你擔心今晚的事情會失敗?”關宸極問著顧萌。
“有點。”顧萌沒否認。
“你相信司徒冼嗎?”關宸極淡淡反問。
“不論我相信與否,司徒冼肯定要解決這個禍端。因為,我和他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顧萌說的很冷淡。
顧萌和司徒冼的關系確實就是如此的微妙。司徒冼要顧萌必須活著,所以,不管司徒冼最后存了什么想法,至少在此刻,他絕對不可能陣前倒戈。
要想徹底的斷絕司徒家這樣的病根,那么,就勢必要解決鳳家詛咒的事情。他們是水和魚的關系,司徒冼則是魚,顧萌是水。魚沒了水,肯定活不成,而水沒了魚,照樣能流淌。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擔心?”
“因為沒見到鳳鈺天死,沒得到確切的消息,絕對不可能心安。”
“你想去,對嗎?”關宸極說著顧萌的想法。
顧萌一揚眉,看著關宸極,關宸極的臉‘色’嚴肅了下,說著:“可以在酒吧對面街。一旦有情況,你可以及時的離開!毅也會在!”
“謝謝!”顧萌看著關宸極許久,淡淡的說著。
關宸極真的很了解自己。能替自己安排好所有的后路。至少在此刻,顧萌明白,若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那么她是絕對不可能離開這里,因為危險的因素太多,她不可能賠上自己。
但是,有關宸極和司臣毅,那么,就有了新的希望和機會。
“傻瓜。”關宸極‘吻’了下顧萌的‘唇’,“走吧。毅在樓下等我們!”
“恩。”顧萌點點頭。
但末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顧萌的腳步停了下來,下意識的看向了關御宸和鳳心慈的房間。那眉心之間的擔憂清晰可見。
“你擔心他們會跟來?”關宸極仍然一眼看穿了顧萌的想法。
“有前科在先,不得不防。”顧萌說的很簡單。
“他們不會跟來!”關宸極答的很篤定。
“你這么肯定?”顧萌好奇的看著關宸極。
關宸極看著好奇的顧萌,笑了,然后才說著:“宸宸沒那么沒腦子。好奇是一回事,正經事是一回事。我和他說過了,那么他答應了,就絕對不會做。宸宸在,就不用擔心小慈跑出去,因為他會看住小慈。”
“你真的……”顧萌無話可說了。
關宸極笑笑,沒再說話,牽著顧萌的手,關上公寓的‘門’走了出去,司臣毅的車早就在樓下等著兩人,等兩人上了車,司臣毅立刻快速的驅車朝著酒吧的方向開了去。
關宸極和顧萌離開后,關御宸和鳳心慈心有靈犀的從房間走了出來,兩人對看一眼,誰都沒說話。
“你也睡不著是吧!”關御宸最終率先打破了沉默。
“恩。”鳳心慈沒否認。
“來吧,玩游戲。現在不是我們想事情的事情,還是做一個快樂的兒童比較好!”關御宸轉移了鳳心慈的注意力。
“可是……”
“沒有可是。小慈,相信他們。他們比我們更在乎結果。”關御宸淡淡的說著,說的很肯定。
“好!”鳳心慈點點頭。
鳳心慈跟著關御宸進了他的房間,而后兩人帶起耳機,開始專注的玩游戲,用游戲來分散此刻略顯得緊張的情緒。
而在車上,關宸極的手始終的牽著顧萌的手不曾松開,司臣毅專注的開著車,一言不發。
“司臣毅,若是你,你會怎么做?”顧萌突然開口問著司臣毅。
“夫人是說,若是失敗了嗎?”司臣毅問得很直接。
“是。”顧萌點點頭。
司臣毅只是挑了下眉,才說著:“夫人看來還不是很了解司徒冼這個人。司徒冼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若是這么沒腦子,沒想周全,還能讓鳳鈺天跑掉的話。那么,司徒冼就不可能一直在這等著,他大可自己前去解決。鳳鈺天根本不是司徒冼的對手。”
說著,司臣毅頓了頓,才接著說:“就是因為未雨綢繆,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司臣毅才想著用人來扮演夫人,那他肯定是‘精’心布局好的。所以,鳳鈺天‘插’翅難飛。”
“所以,夫人不用擔心。”司臣毅安撫著顧萌。
“恩。”顧萌淡淡一笑,而后收起了此刻嚴肅的口‘吻’,換上了輕松,問著司臣毅:“為什么當年沒來鳳家?”
“夫人,跑題了。”司臣毅不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鳳心欒嗎?”顧萌突然開了口,提及了一個讓關宸極極為陌生的名字。
“鳳心欒?”關宸極楞了下。
“夫人!”司臣毅的口‘吻’顯得幾分怪異,但是卻猜不出情緒。
“沒什么。”顧萌卻結束了此刻的對話。
司臣毅明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那喉結上下滾動了下,但最終,到喉嚨口的話,最終沒說出口。
顧萌笑了,繼續說著:“回頭,你把從跟在關宸極身邊,關宸極有過幾個‘女’人,做了什么事都告訴我,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萌萌!”這一次,是關宸極叫了起來。
明顯的,顧萌看見司臣毅的眉眼微挑了下,但是沒說話。關宸極還想說什么,司臣毅的車子已經在酒吧對面的街道停了下來。
不顯得那么突兀的地方,但是又可以清晰的看見酒吧里的情況。
“來了。”司臣毅的聲音沉了下來。
顧萌和關宸極的視線都看向了酒吧的入口處,紅日的身影出現在酒吧的大‘門’口,很快,紅日就隱入了酒吧,消失不見了。
紅日出現在酒吧,顯得赤‘裸’‘裸’,絲毫不隱藏,更似乎‘胸’有成足。那目光沉穩的落在酒吧的某一處,而后淡定的收回,從容不迫的走向了吧臺。
酒吧內的人看見紅日的時候,并無太大的反應。對于顧萌這一張臉,酒吧里除非是叫的上臺面的人,不然也不曾見過。也就只當紅日是一般的客人,一個長的比較‘性’感,漂亮的人,僅此而已。
但很快,不知好歹的蒼蠅們就已經紛紛的朝著紅日的方向靠了來,紅日一個冷眼,就讓這些蒼蠅嚇的不能自控,直接頭也不回扭頭就跑,更不用說企圖調戲紅日,這樣的想法,早就已經下地獄給了冥王。
但是,不知好歹的人總是有的,很快,就有人走了上來,在吧臺攔下了紅日。
“滾開!”紅日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的情感。
“來這里的‘女’人都是什么貨‘色’,少和我裝腔作勢!”對方顯然也沒這么容易打發。
紅日根本不客氣,連廢話都懶得說,直接伸手掐住對方的脖子,一個用力,“咔擦”一聲,對方就沒了聲音。
那雙眼的瞳孔不斷的放大,眼底的死亡氣息漸濃,那驚恐浸滿了雙眼,就這么不敢相信的看著紅日,然后在紅日松手的瞬間,就這么直接跌落在地上。
重重的一聲巨響,酒吧里的喧鬧也悄然停止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紅日,但是對于這種死亡,大家都顯得無動于衷。就連這里的保全都冷漠的多,立刻上前,拖走了尸體,一句話不吭,更不用說報警。
因為,沒人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除非,這酒吧有外人。前段時間司徒冼血洗酒吧的事情發生后,這里的外人少之又少了。
那些不相干的人,也不敢冒著生命危險,來這里湊熱鬧。巴黎的夜生活多豐富,何苦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不值當!
“啪啪啪!”突然一陣把掌聲從暗處傳來,所有的人的視線再一次的被吸引了過去。
紅日站在原地,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緊繃,戒備的看著朝著自己走來,慢慢從黑暗之中顯‘露’出來的鳳鈺天,但是卻面不改‘色’。
“好久不見,鳳冰凌。”鳳鈺天竟然率先開口打了招呼。
紅日只是冷哼一聲,并沒應和。一來,這是顧萌的習慣,顧萌歷來都是這么冷漠的對待鳳鈺天。二來,她紅日更不是鳳家的人,而是司徒家的人,對于鳳鈺天,自然不需要任何的恭敬。
“哼,你這是什么態度?”鳳鈺天有些下不了臺,不滿的對著紅日吼著。
紅日冷眼看著鳳鈺天,說著:“把心慈‘交’出來!”
這都是既定好的戲碼,要讓鳳鈺天認為一切都按照他的發展來‘弄’的。今天送上‘門’,是必須在酒吧內解決鳳鈺天。紅日相信,那個幕后的人,就算不在酒吧內,也在這附近,至少,這里的一舉一動,他都可以清楚的監視到。
所以,她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有膽子來問我要那小鬼,自然你知道我要什么的!”鳳鈺天挑眉看著紅日。
紅日冷淡一笑,朝著鳳鈺天又走進了一步。鳳鈺天站著自己人多,也站著眼前的顧萌以為鳳心慈在自己的手上,不敢為所‘欲’為,所以自然少了警惕。
“我的命嗎?”紅日又湊近了一步。
鳳鈺天仍然紋絲不動。但是紅日嘴角的笑容更加詭異了起來。因為鳳鈺天的紋絲不動,鳳鈺天周圍的人也沒反應,都和鳳鈺天保持了大概一步遠的距離。
紅日的眼角的余光閃過‘精’光,快速的看向了暗處的幾個人,很快,這樣的‘精’光一閃而過,就消失不見了。
沒給鳳鈺天任何反應的機會,紅日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的匕首,快速的‘吻’上了鳳鈺天的脖頸,一個反手,鳳鈺天失去了主動權,紅日已經控制了鳳鈺天。
鳳鈺天這才驚了一跳,立刻拿出鳳心慈說事:“你想干什么,鳳冰凌,別忘了,鳳心慈還在我手上!”
“你真的確定心慈小姐在你手上?”紅日冷笑一聲,語調都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你……”鳳鈺天不敢相信的看著紅日,“你不是鳳冰凌!”
“你以為我們會讓小姐來冒險嗎?”紅日嘲諷的看著鳳鈺天。
鳳鈺天自以為有著靠山,還囚禁了鳳霸天,所以開始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在紅日看來,鳳鈺天不會比紈绔子弟好多少,要腦子沒腦子,要本事沒本事。甚至現在鳳鈺天周圍的人,也沒幾個是鳳鈺天自己的人。
因為,什么主人,就出什么奴才,主人不濟,奴才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你到底是誰?”鳳鈺天這下是怕了。
但是鳳鈺天又不敢讓周圍的人有所行動,畢竟紅日的刀子抵著自己的脖子,一個不小心,見血沒命的人,是自己,絕對不是身后的這些人。
“紅日。”紅日淡淡的報了自己的名字。
“你你你……”鳳鈺天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
紅日,鳳鈺天怎么會不知道。司徒冼身邊數一數二的頂尖殺手,紅日出手,基本不可能有活命的機會。鳳鈺天開始現在有些懊悔了起來。這一周多來,他們的人被紅日耍的團團轉卻不自知。
現在,鳳鈺天是明白了司徒冼的目的,要在酒吧對自己下手,這樣,消息是傳的最快的。
是他的疏忽。
顧萌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快的奔跑速度,不可能有那樣的身手。顧萌更多的靠的是腦子,而不是武力。這些都是小破綻,他竟然會沒發現。
鳳鈺天在飛快的想著逃跑的方式,要怎么才能安然無恙的從紅日的手中逃離。但是,紅日卻不再‘浪’費時間,在暗處人的一個眼神下,那原本抵靠在鳳鈺天脖頸的利刃毫不猶豫的刺進了鳳鈺天的脖頸。
頓時,鮮血四濺,鳳鈺天的面‘色’驚恐,雙眼瞪大,不敢相信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
他的掌權人夢,他的財富,他的地位,就這樣隨著他生命的消逝而消逝。
“下地獄去吧!”紅日森冷的說著。
下一秒,暗處司徒冼的殺手們伺機而動,立刻從各個角落跳了出來,鳳鈺天的人都在頃刻之間紛紛倒地,速度之快,讓周圍的人應接不暇。
整個酒吧,再次彌漫著血腥味,安靜的就如同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更別說什么打樂的聲音。
“好了,大家各自開心。”突然,有人從吧臺的暗處走了出來,拍手示意。
很快,暗處的保全也走了出來,快速的清理了酒吧里的這一片狼藉。但是,吧臺里走出的高大身形的男人卻沒離開此地,仍然在原地紋絲不動。
“嘖嘖嘖,我說冼,你至于每次來我這里,都‘弄’的血腥滿滿的?”封仁桀不滿的對著司徒冼說著,但是卻絲毫不在意酒吧內的情況。
“我以為你很喜歡血腥味!”司徒冼冷笑一聲,那身影也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以為我吸血鬼?”
“你會比吸血鬼好多少?來你這里做生意的,一杯‘雞’尾酒你可以叫價一萬人民幣,清理一點現場,你也理所當然!”司徒冼一點都不客氣的揭穿了封仁桀的黑心腸。
“嘖嘖……你知道我打點要‘花’多少錢么?和我計較就別在我這里找血腥!”封仁桀冷哼一聲,一點都不客氣的回著。
司徒冼沒理會封仁桀,封仁桀也沒在意司徒冼。原本的血腥,再一次的被清理的干凈,這一次,絲毫沒驚動任何的警察,酒吧內的人心知肚明。
“少爺,人帶來了。”烈風抓著唯一的一個活口,走到了司徒冼的面前。
司徒冼微瞇起眼,對方竟然也絲毫不懼怕,就這么直落落的看著司徒冼。司徒冼有意思的笑了起來。
“你真是少數見到我絲毫不懼怕的人!”這話,不知是譏諷還是贊美,“這種人,通常下一秒就下地獄了。”
但,司徒冼頓了頓,繼續說著:“可是,這種美好的機會沒有了,我比較喜歡血腥。”
司徒冼的挑釁,對方不吭聲。
“嘖嘖嘖,真是硬骨頭啊。鳳鈺天是培養不出這種貨‘色’的。我真好奇你的來歷。”司徒冼繼續問著。
誰知,對方下一秒,竟然就這么當著司徒冼的面,咬舌自盡。
“真是可惜……”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司徒冼的神態里看不見一絲可惜。
“少爺。”紅日開了口,“人死了,這……”
“無妨,一出戲而已。該看的人,也看了。封少這地方,你以為干凈?你以為就我們這樣暗處看好戲的人?自然也有人回去通知他家主子。”司徒冼拍拍手。
烈風很快速的遞上了濕紙巾,司徒冼把手擦拭干凈,那用過的紙巾‘精’準的丟進了最近的一個垃圾桶里。
“走了,收攤。”司徒冼說的若無其事。
司徒冼一行人快走到酒吧‘門’口,封仁桀突然叫住了司徒冼:“關宸極和你合作了?”
司徒冼停下腳步,但是卻沒轉身看向封仁桀,封仁桀繼續說著:“他可是一個好客人,在我這里連續大半年的時間。基于這樣的大金主,站在我發財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人,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管太多了。”司徒冼瞪了一眼封仁桀。
封仁桀一聳肩,說著:“好心提醒你而已。”
司徒冼沒再說話,快速的走了出去。而封仁桀看著司徒冼走了出去,嫌棄的看著地面上仍然還有的血腥味,皺起了眉頭。
“你,還有你,這里給我徹徹底底的‘弄’干凈。以后,這幾個人來,記得,所有的價格翻三倍,不用客氣。”封仁桀果斷的下了命令。
“知道了,老板!”
封仁桀滿意的點點頭,沒一會,就隱沒在了吧臺之后。
開玩笑,他封仁桀敢開這樣的酒吧,敢和這些拿命來賭的人做生意,沒兩把刷子,早被這些人給玩死了。
在這酒吧里,唯一一條準則,他封仁桀要留的人,誰也不能動。兩方‘交’火,剩下的人絕對不能趁火打劫。若是如此,他封仁桀,一概不會放過。
而這個關宸極,嘖嘖,真是有意思。
封仁桀似乎看見了大把的歐元,朝著自己涌進。就憑這一點,封仁桀都要保全關宸極安然無恙。
更何況,這鳳鈺天背后的人,封仁桀的眉眼也快速的低斂,這事情,可不是這么好解決的。
他們這個灰‘色’地帶的格局,真的會發生變化嗎?
“鳳鈺天死了!”司臣毅快速的說著。
顧萌和關宸極的視線都看向了從酒吧后‘門’從容走出的紅日等人。此刻的紅日,已經卸去了顧萌的偽裝,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司徒冼則若無其事的像一個平常的人一般,走在所有人的中間。
“顯然,那個幕后的人,沒出來。也許是為了自保,也許是安全起見,也許還有別的目的!”司臣毅繼續說著。
“你對酒吧了解多少?”顧萌突然開了口。
對于鳳鈺天的死亡,顧萌不存任何的懷疑。若是里面出了問題,司徒冼和紅日等人不可能就這么從容的離開,肯定有一番的斗爭。但是,他們在外,酒吧內的情況一定很太平。
當然,這樣的太平,指的是沒大規模的殺傷。
“這地方?”司臣毅愣了下。
“酒吧的老板!”顧萌說的更直接。
“很詭異的男人。這個酒吧類似于一個中轉站。這個男人叫封仁桀,背后肯定有不可知的力量存在,若非如此,不可能平衡這個地方的和平局面。甚至,你沒看,司徒冼都要賣這個男人面子。我想,不僅僅是司徒冼,只要是走進這個酒吧的人,都是如此。”司臣毅說著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關宸極倒是反應的很快,問著:“你懷疑這個酒吧的老板?”
“不可能。”司臣毅直接否決,“封仁桀從來不參與這些事情。誰死誰活,誰勝誰敗,封仁桀絲毫不在意。”
“不是懷疑封仁桀,我是說,或許封仁桀知道幕后的人是誰。不要小看這個人,這個人的消息有時候比誰都快。畢竟站在局外,看的比局內人清楚。”顧萌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夫人的意思是,我們進去?”司臣毅倒是反應的很快。
“是。”顧萌點點頭,沒否認。
關宸極的眉頭微皺,似乎不太贊同顧萌的舉動。現在司徒冼的人才走,萬一里面留了禍患,情況就會變得莫名其妙的多。
“要進去可以,你在外面,我和毅進去,若是有情況,你第一時間離開。你能做到,就進去,做不到,那抱歉。我不可能拿你開任何玩笑!”關宸極提著自己的要求。
“好。”顧萌也知現在的情況,并沒多言。
關宸極這才點點頭,很快,反鎖車‘門’,并把車鑰匙給顧萌留下,而后隨著司臣毅再度走入了酒吧。
酒吧內的人,對司臣毅和關宸極并不陌生,誰也沒看向兩人,徑自坐著自己的事情。而之前的血腥也絲毫沒影響這里的氣氛。
仿佛,之前的一切就不曾發生過,這里所有的事情早就已經恢復了如常。
“喲,貴客來了。”封仁桀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了來,稀稀拉拉的掌聲似乎在歡迎著關宸極和司臣毅。
“老地方嗎?”封仁桀似乎顯得異常的熱情。
司臣毅和關宸極沒說話,徑自朝著自己熟悉的包廂位置走了去。這一次,讓人意外的是,封仁桀竟然主動跟了上來。
“來,老樣子,只不過,這一次,算他們三十萬!”封仁桀開口加價是一點都不客氣。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有我所想要的消息嗎?”司臣毅代關宸極開了口,這也是歷來的規矩。
“嘖嘖,真大方,三十萬呢。不過三十萬想從我這里買什么消息?”封仁桀嘖嘖出聲,好奇的問著司臣毅。
“你知道我要什么的!”司臣毅沒明說。
“你以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最近的客人怎么都和司徒冼一樣討人厭,自以為是?”封仁桀不客氣的諷刺著司臣毅。
“鳳鈺天幕后的人!”司臣毅干脆明說,也不介意封仁桀的冷嘲熱諷。
“你覺得我的消息這么廉價?”封仁桀不急不躁的反問司臣毅,而后,他看向了關宸極,繼續說著:“關少一直是個好客人,來,給個爽快的價格,或許我還會給你點有用的消息。商場上那套爾虞我詐在我這里不吃香,我只認錢,不認人!”
“三百萬!”關宸極開了口。
“嘖嘖,歐元還是人民幣呢?”封仁桀絲毫不退讓。
“你認為呢?”關宸極反問。
“那我就當歐元了。”對于錢上的不要臉,封仁桀可以做到仁至義盡。
司臣毅看著封仁桀,有片刻沖動想把封仁桀給就地正法,但是礙于這是人家的地盤,司臣毅忍了。何況,封仁桀并不是省油的燈,只是,這種死要錢的方式,讓人忍無可忍。
倒是關宸極但笑不語。
封仁桀打了一個響指,然后說著:“還是關少大方,這樣的客人我最喜歡了。”
“沒有用的信息,一‘毛’都拿不到!”關宸極也沒那么任人魚‘肉’,警告的說著。
一張已經開好的歐元支票放在了桌面上,但是并沒送到封仁桀的面前。而是等著封仁桀開口。
“oK,我也很有職業道德,能說的我說,不能說的,我無話可說!”封仁桀一攤手,心中已經有了斟酌。
鳳鈺天背后的人從來就不曾出現過,封仁桀能知道這些,也只是處于自己的判斷。但是封仁桀對自己的判斷向來有自信。這個龍蛇‘混’雜的地方,什么人沒來過,什么人做什么,封仁桀心中有數的很。
“請!”關宸極淡淡的開了口。
“來自亞洲四小龍其中一個城市的家族。地位崇高,或黑或白。白面上有生意往來,但是并不屬于尖端,但是在特殊事物上,就算是各國元首也需要禮讓三分。對這個家族的主權人,歷來都是神秘的,沒人可以窺視到家族內部的情況。這點,比起鳳島和司徒家,還來的隱晦。”
封仁桀說的很流利,一刻都不曾停留:“至于他為什么要干涉鳳島的事情,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剩下的,這個身份,我想,對于關少而言,‘花’點時間,并不困難。也許,還不需要你找上‘門’,人家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說到這,封仁桀就已經停了下來。
關宸極倒也干脆,那原先還擺在自己面前的支票直接遞到了封仁桀的面前。封仁桀看見前的時候,兩眼放光,想也不想的立刻就把錢收入了口袋里,然后就做出了送客的姿勢。
“我去,這錢太好賺了!”司臣毅見不慣封仁桀的嘴臉,不滿的說著。
“至少他的消息有用。”關宸極倒是冷靜的多。
“關少,那家伙滿口胡言‘亂’語,難保不會是耍詐的。何況,那個家族的人,這么神秘,他這么說出口,就不怕被人滅口嗎?”司臣毅從心里不相信封仁桀。
“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斟酌過的。所有能透‘露’的信息他告訴我們,剩下的,都靠我們猜。他的情況里,類似的家族就有好幾個。再說,亞洲不是我們的地盤,所以,他有恃無恐!”
關宸極分析著封仁桀的想法,司臣毅不再開口。而關宸極也沒打算在酒吧內多加停留,快速的走了出去,司臣毅跟著關宸極,離開了此地。
在兩人走后,封仁桀才重新站了出來,他身邊一個嬌小的‘女’子,皺著眉頭看著封仁桀,說著:“你覺得你這樣合適嗎?”
“哼,三百萬而已,對關宸極而言算什么?就好比你兜你的三塊歐元而已!”封仁桀不以為意。
“讓他海底撈針,你真的認為好。你認為他們有時間這樣嗎?”嬌小的‘女’子極為的不滿。
“小貓咪,你被忘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了關宸極這些線索,若非如此,你以為關宸極可以得到?”封仁桀轉身看向了身后的‘女’人。
“哼,吝嗇鬼!”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懶得理你!”
“你每天晚上都求著我理你!”
“封仁桀,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