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萌萌妻

【Part202】絕望VS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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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02絕望VS希望

Part202絕望VS希望

關宸極明白顧萌的擔憂,顧萌害怕關宸桀帶著這樣的情緒進入這個事情,最終隱瞞了真相,那所有的人,才是功虧一簣。

“放心,桀不會是這樣的人。”這點,關宸極很肯定。

就在關宸極說話的間隙,關宸極的電話響了起來,這讓關宸極和顧萌同時安靜了下來。

“桀的電話。”關宸極快速的給了答案。

顧萌點點頭,沒說話。關宸極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關宸桀的聲音。

“方便過來一趟嗎?”關宸極問著關宸極,口氣似乎顯得有些急。

“馬上。”關宸極答的也很干脆。

關宸極沉默了下,繼續說著:“帶嫂子一起過來。”

“知道了。”關宸極應著。

很快,關宸桀掛了電話,對著顧萌轉達關宸桀的意思。顧萌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關宸桀打來電話,是否意味著趙婉青的事情有了著落?但為什么關宸桀電話里不詳細說?

又或者是事情還有了變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呢?顧萌不免的顯得有些急躁了起來。

“冷靜點,再沒任何答案以前,不要自‘亂’陣腳。”關宸極看出了顧萌的想法,安撫著顧萌。

顧萌深呼吸后,點點頭。

“你給爸媽打個電話,今晚恐怕不能去爸媽那吃飯了。我們先去桀那。恩?”關宸極一邊開車,一邊吩咐著顧萌。

“好。”顧萌應著。

很快,顧萌再一次通知完顧爸和顧媽,顧爸和顧媽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并沒多問什么。而后,兩人朝著關宸桀的住所開去。說是關宸桀的住所,不如說是趙婉青的小公寓。

關宸桀這段時間根本就一直在趙婉青那,從來就不曾離開過半步。

趙婉青住的地方在市區,離顧萌的別墅還是有點距離的,加上高峰期堵車,兩人抵達趙婉青租住的小公寓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顧萌和關宸極敲了敲‘門’,結果開‘門’的人是關宸桀,但是關宸桀的臉‘色’似乎顯得不太好看,而后,打開‘門’,讓關宸極和顧萌走了進來,但是并沒打招呼,而是徑自給兩人倒了杯水。

而趙婉青就在‘迷’你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似乎也驚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了?”關宸極微皺著眉,開口問著。

關宸桀正好走出來,沒說話,趙婉青卻意外的開了口,說著:“恐怕,我幫不上你們了。”

這話,讓顧萌錯愕了下,看著趙婉青,立刻說著:“那個人,不是公主嗎?”

“是。”趙婉青在這點上給了肯定的答案。

“那是為什么?”顧萌直接問著。

趙婉青的答案讓顧萌有些‘摸’不著邊,更不用說能找到什么靠譜的答案。趙婉青承認了公主的身份,但是卻告訴自己幫不上忙?原因呢?這樣的原因是什么?顧萌有些不甘心的想著。

在這樣的時候,千鈞一發,顧萌根本不想自己因為這個問題而功虧一簣,那樣真的太崩潰了。

“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公主的事情。”趙婉青皺著眉頭說著。

“怎么可能,那是公主的話,那你就是公主的轉世,你怎么會不知道公主的事情?不是二十四歲的時候,你的記憶應該蘇醒的嗎?顧萌急了。

“冷靜點,萌萌。”關宸極拉住了顧萌。

“聽她說完,嫂子!”關宸桀也走了出來,說著。那口氣,沒有溫度,也沒有情緒。

顧萌下意識的抓緊了關宸極的手,而后才坐了下來,看著趙婉青,安靜了下來,聽著趙婉青說著。

趙婉青的小嘴一扁,似乎顯得很委屈。這樣的情況,也讓趙婉青措手不及。

“那個‘女’人的長相我看見了,我當時驚‘艷’了,從來沒見過這么古典的美人。都還來不及說話,那個‘女’人就已經主動開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告訴了我,我的身份。”

趙婉青說的很快,“說她是宋朝的公主,而我是她的轉世。她憎恨自己的美貌,憎恨自己的一切,所以詛咒了自己,來世就只能是一個平凡無奇的人。而后我們聊了一陣,她問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嗎?我告訴她,我喜歡。”

那時候的對話,趙婉青記得很清楚。

公主下了血咒,詛咒了鳳家,拖累了這么多的人,趙婉青的潛意識里,覺得這個公主應該是一個殘忍無情的人。但是,顯然,自己和她聊過天后才發現,事實并不是如此的。

公主溫婉也善良,只字不提這些事情,只是聊著天,很平常的聊天。諸多問的是自己是否喜歡這樣的生活。

現在的生活對于趙婉青而言,當然是喜歡的。她從來就不奢望豪‘門’,也不奢望那些看起來土豪一樣的奢靡生活。她只喜歡現在這樣平平淡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狀態。

沒太復雜,也沒太勾心斗角,不爭不搶,不求名利,安安靜靜的一直到老。

公主似乎聽聞了趙婉青的答案后,淡淡一笑,那笑真的是徹底的驚‘艷’了趙婉青,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而公主繼續說的話,卻充滿了告別的意味,徹底的和趙婉青道了別。告訴趙婉青,自己不可能再出現在她的夢境之中。就希望趙婉青可以這樣過完這一輩子,這對于她而言,也足夠了。

于是,趙婉青傻眼了,自己什么話都來不及問,那一肚子的牢‘騷’竟然就這么被人無視了。等于她除了確認自己的身份確確實實是公主的轉世外,再也不知道任何的東西。

那所謂的記憶蘇醒呢?所謂的知情權呢?全都成了扯淡的事情。

“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什么也沒說。現在就算肯定了我公主的身份又如何?她說她再也不會出現了……”

趙婉青很抱歉的看著顧萌,繼續說著:“所以,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幫得上忙?”

“……”顧萌徹底的不說話,顯得沉默了下來。

趙婉青的話,讓顧萌再一次的受到了打擊。陸晚晴說,要想破解詛咒,就勢必要知道公主為什么這么怨恨。那么,前世的陸晚晴肯定知道,因為她是公主的貼身‘侍’‘女’,再沒有任何事情比陸晚晴知道的更多了。

但是,這一世,顯然,公主也有意不不想讓陸晚晴想起這些事情。包括自己的轉世都不知道這些。那么,她要去哪里找答案。

難道真的要去找那個漂浮不定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的,公主的靈魂嗎?

顧萌覺得自己很無力,所有的事情看起來有了希望,結果在等待之后,這樣的希望就徹底的成了絕望。

難道傅少君才是對的,沒有靈媒,就沒有辦法溝通嗎?

“我很抱歉,對不起,萌姐!”趙婉青看著顧萌失落的神情,下意識的說著歉意的話。

也許是自己太過于好奇公主,太驚‘艷’公主的長相,竟然都忘記了問這些事情。這讓原本所有帶著希望的事情,卻在一瞬間陷入了絕望之中。趙婉青也覺得滿滿的愧疚。

“沒事。”顧萌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勸慰著趙婉青,“既然是這樣,恐怕那個宋朝的公主根本就不喜歡你牽扯入這樣的事情。若是如此的話,那么,婉青,你在G城就好,維持著你原本的生活,足夠了。剩下的事情,我可以解決。”

“可是……”趙婉青還想開口說什么,但是卻不知道怎么繼續下去。

豈是趙婉青明白,對于顧萌而言,她要的是那個宋朝公主的記憶,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而非是現在這個自己。這個自己對于顧萌而言,并沒多大的意義。

若是跟去的話,那都僅僅是累贅而已。不僅幫不上忙,甚至還可能拖累了顧萌,扯了他們的后‘腿’。

畢竟,一個一無是處,什么也不會的人,在那種危險的地方,只能成為被保護的對象,這無疑就是分散了為數不多可以用的人。

“傻瓜,平安就是福。我若是可以,也希望像你這樣。所以,珍惜現在的生活。”顧萌笑笑,沒太在意。

而后,顧萌就站了起身,說著:“婉青,桀,那我們先走了。”

“很抱歉,嫂子。”關宸桀平淡的說著,沒太多的情緒。

顧萌點點頭,而后朝著大‘門’口走去,但是,這腳下的步伐已經漸漸的顯得沉重了起來。關宸極快速的拉住了顧萌,那手穩穩的扣住了顧萌的腰身,不讓顧萌這么獨自一人離去。

“這樣的結局也不算最壞,不是嗎?”關宸極上了車,淡淡的說著,“這樣一來,就算趙婉青是公主的轉世,但是對任何人而言都沒用處了。桀不用擔心,傅少君也不可能從這里得到任何好處的。這意味著,所有的人都被打回原形,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了。”

“是。”顧萌應了聲,“至少傅少君不可能捷足先登了。”

之前,傅少君威脅顧萌的軟肋無疑就是一個公主的轉世,但現在看來,這些也成了浮云了。就算是傅少君綁架了趙婉青也無濟于事,至少,那個宋朝公主已經明白的說了,自己不可能再出現在趙婉青的夢境之中,換一句話說,就是不可能再和趙婉青有任何牽扯。

趙婉青的轉世,平凡無奇的一個‘女’子,這對于公主而言,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愿望,這就足夠了。

自然的,不可能再把趙婉青牽扯到這樣的事情之中。而傅少君想借著趙婉青,用靈媒和公主的靈魂取得溝通,顯然也失去了一切可能‘性’,因為公主的靈魂也已經不再趙婉青的身體內。

“既然如此,我們還有無風,還有晚晴,至少可以先回古墓。公主離開了趙婉青的體內,那么,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回去,那就是古墓。這就證明,所有的事情都是要在那里解決的,不是嗎?”

關宸極一步步的‘誘’導著顧萌,讓顧萌的情緒逐漸的冷靜了下來。顧萌開始認真思考關宸極的話。

“我們走到公主的墓室,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鳳家所得到的秘籍也應該還回去。墓室里的一切,都不動,所有的事情,都在公主的墓室里面完成。我想,若是這個公主的靈魂還存在的話,她會出來的。”

關宸極做著假設,“至少她出來了,我們才能問一千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公主會下這樣的詛咒,又應該如何化解。你說對嗎?”

“恩。”顧萌應了聲,“極,我發現,諸多的時候,在鳳家的事情上,你遠比我冷靜。”

關宸極輕輕笑了,而后撫‘摸’著顧萌的雙頰,淡淡的說著:“不管什么情況,我陪你走到最后。”

“謝謝你,極。”顧萌說的感‘激’。

“傻瓜。”關宸極笑了,“明天就出發,恩?”

“恩。”

而后,兩人不再‘交’談,顧萌打著電話,下了命令。而關宸極則安靜的開著車,兩人回了別墅。

進了別墅,關御宸就在客廳,看見兩人一起走回來的時候,倒是笑了起來,趁顧萌不注意的時候,對著關宸極比了比一個勝利的手勢,才若無其事的走向了顧萌。

“萌姐!”關御宸撒著嬌叫著顧萌的名字。

“干嘛?嘴那么甜?”

“叫叫你嘛!”

“很假,好不好!”

“才不會。”關御宸說的很直接,“今晚去姥姥,姥爺家吃飯好不好?”

“好!”

“哦也,我的‘雞’‘腿’,我的排骨,我的蒸魚,我來了……”

別墅內的氣氛,因為關御宸的熱鬧勁而悄然發生了變化,似乎壓抑的情緒少了許多,漸漸的緩和了起來,至少讓人的呼吸看起來不那么的不順暢了。

關宸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淡淡的揚起了一抹笑,至少偶爾,那眼眸落在此刻已經沒人的鳳心慈的房間‘門’口時,關宸極的笑意又黯淡了下來。

這讓關宸極微斂了下眉眼,看了眼顧萌和關御宸后,走到了安靜的位置,給宋熙銘打了電話。他要找的人,并不是宋熙銘,而是靜懿師太。

“你找靜懿師太?”宋熙銘微楞了一下。

在之前,顧萌已經來過電話,宋熙銘自然知道了行程安排,也和滕和龍炎溝通過。但是下一秒,關宸極卻打來電話,表明了自己要找的人是靜懿師太,這讓宋熙銘微微錯愕了一下。

“是,她不在嗎?”關宸極問著。

“剛剛離開……”宋熙銘嘴角‘抽’搐了下,“不知道你是否還能趕得上,靜懿師太下午的飛機,不要人送,自己獨自去了機場。無風明天和我們一起出發,所以無風留在別墅內。”

“幾點的航班?”關宸極快速的問著。

宋熙銘也沒隱瞞,如實的告訴了關宸極。關宸極道了謝,就掛了電話。而后關宸極朝著顧萌和關御宸的方向走去。

“我回一下公司,‘交’代一下。”關宸極說的很平靜。

“好啊!”關御宸應了聲。

顧萌微揚了一下眉,沒多說什么。

關宸極笑笑,繼續說著:“很快我就回來,晚上接你們去爸媽那。”

“好。”顧萌這才應了聲。

關宸極點點頭也沒再多說什么,快速的朝著別墅外走了去。一出別墅大‘門’,關宸極的步伐就更快了,取了車,直接驅車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關宸極用了最快的速度出現在機場內,通過特殊渠道直接進了機場,在登機口找到了正在等待的靜懿師太。

“關先生?”靜懿師太顯然看見關宸極的時候也顯得極為的驚訝,但她的語調仍然顯得很平靜。

“師太,抱歉,能否借一步說話。”關宸極很禮貌的問著靜懿。

“當然可以。”靜懿點點頭。

很快,兩人走進了一旁空無一人的咖啡廳,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關先生找我有何事?但說無妨!”靜懿微笑,優雅的問著關宸極。

關宸極看著靜懿,也沒含糊,很直接的說著:“恕我直言,之前小慈是在她的太爺爺那聽聞,是您說的,我和萌萌只有一兒一‘女’?我想問的就是這個事情。”

這問題,并不是關宸極突然涌上心頭的想法,只不過各種原因,這個問題并沒來得及問出口。

今日,再一次的看見空‘蕩’‘蕩’的鳳心慈的房間,又恰巧靜懿人在G城還不曾離開,這才讓關宸極立刻做了這個舉動,想問清楚這個話的由來。

“你想問的是小慈的事情,對嗎?”靜懿了然于心,淡淡的問著。

“師太,請您明說。”關宸極也不客氣。

靜懿長嘆了口氣,而后才看向關宸極,說著:“我若說,小慈的命格我根本看不清,你信嗎?但是我確確實實算出的,就是鳳小姐這一生就是一兒一‘女’。”

“小慈的命格您看不清是什么意思?”關宸極微皺起眉頭,問著。

“就是,小慈的生命終止,以及這一生的走向,我看不出來。她就好像一個沒命格的人,空白一片的人。就好還沒結合起來的受‘精’卵,還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么一樣。”

靜懿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對關宸極說著。但是關宸極微皺的眉頭已經告訴靜懿,她的話,自己并不太明白。

“小慈的離去,是命中注定,但是也許她會以別的方式回來,又或者會發生新的變化……換一句話說,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靜懿說的高深莫測。

關宸極的心中因為靜懿的話,燃起起了希望:“師太,您的意思是,小慈會回來是嗎?”

“只是可能。我現在什么也不知道。”靜懿點著頭,但是很快又搖頭。

關于鳳心慈的事情,靜懿也覺得奇怪。這是這么多年來,少數讓靜懿看不透的事情。而和鳳心慈一樣情況的,則是陸晚晴。這一點,靜懿并沒開口。這兩個人都是沒有命格的人。

這樣的人,已經超出了靜懿的范圍,包括傅少君,靜懿相信,他的能力再強,也無法看透這樣人的生死。

“關先生,很多事情命中自有定數。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束。鳳家的詛咒是從宋朝公主的墓里開始的,那么,就要從哪里結束。不管你們是否通過外界得到任何的消息,真正的原因和真相,只可能在本人手上。”

這些話,靜懿說的語重心長,而后看著關宸極不再言語。而這些話,關宸極又豈會不明白。

不管是趙婉青還是陸晚晴,不管是否是公主的轉世或者是當時的‘侍’‘女’,那又如何?那都是前世的事情,隔了一千三百多年,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變化。唯一的,卻是就如同靜懿說的這般。

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竟然,公主的靈魂還在,那么,不深入虎‘穴’又焉得虎子?

“謝謝你,師太。”關宸極誠懇的道謝。

靜懿看著關宸極,微嘆了口氣,說著:“鳳家有你,是福氣。”

“師太言重了。”關宸極笑了笑,說著。

就在這時,登機廣播傳來了催促的聲音,靜懿點對關宸極點點頭,說著:“關先生,我要先走了,有緣自然會再見。記得你們對我的承諾,不管什么情況,請護無風周全,送無風回來。”

“我們一定會做到!”關宸極給了肯定的保證。

“多謝。”

靜懿點頭致意后,就朝著登機口走了去,而關宸極則站在原地看著靜懿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而后才離開機場,重新驅車回了別墅。

但靜懿的話,卻不斷的在關宸極的腦海里徘徊,甚至升起了一種極為大膽的想法,也許,鳳心慈真的會回到他和顧萌的身邊。

似乎所有的事情又一下子的回到了關宸極的腦海里,讓關宸極深思了起來。

鳳心慈離開后,他和顧萌都變得慌‘亂’了起來,很多事情并沒深究下去。鳳心慈是鳳霸天帶回鳳島的。按照這里的習慣,鳳心慈要火化完才能入葬,但是偏偏鳳心慈卻沒有火化。

因為鳳霸天明說,鳳島自然有安葬鳳心慈的地方,也沒有這個習慣。所以,大家尊重鳳霸天。

最后,是鳳霸天單獨留在了墓園里和鳳心慈告別后,才帶走了鳳心慈。而這之后,他們都不曾再回去過,當然更不可能知道當時鳳霸天做了什么。

這本來沒什么,但是因為靜懿今天的一席話,讓這些變成了讓人揣測不已的各種可能。

似乎,那種絕望的境地,又一點點的讓人升起了希望。

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關宸極第一次主動聯系了鳳霸天,輾轉后,鳳霸天接起了電話,顯然,鳳霸天也覺得驚訝,關宸極為何給自己打了電話。

“有事嗎?”鳳霸天主動開口問著。

關宸極并沒提及今日和靜懿的聊天內容,只是冷靜的問著:“爺爺,沒什么大事。只想問問小慈的后事處理好了嗎?我和萌萌在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以后,想帶宸宸和念心回鳳島看看小慈。”

“看小慈是嗎?”鳳霸天沒同意也沒反對,似乎沉思了起來。

“有問題嗎?”關宸極不自覺的,那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等事情處理完了以后吧。”鳳霸天淡淡的說著。

這語調的平淡,讓關宸極根本分辨不出鳳霸天此刻的表情和任何的心里活動。但是,鳳霸天這話也是事實,當務之急是眼前的事情,而非別的事情。

“好。”關宸極應著。

鳳霸天頓了頓,問著:“公主和‘侍’‘女’的轉世,都讓大家失望了,是嗎?”

“是。”關宸極沒否認。

“傅少君的人也開始行動了,傅少君恐怕會和你們一個時間抵達古墓。所以,你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公主轉世的這條線索斷了,傅少君會采取極端的手段。因為傅少君的時間也不多了。”

鳳霸天說的平靜,仿佛就在講述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提醒著關宸極。

“我知道了,謝謝爺爺。”關宸極感‘激’的說著。

“一路小心。”鳳霸天‘交’代著,但是并沒再多說什么。

傅少君的情況,鳳霸天也就僅僅是知道這么多。再多的情況,鳳霸天也無從得知。這一次能知道這些,也是因為傅少君的時間迫近,讓傅少君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那么鎮定的等下去。

所以,才會‘露’了行蹤。

關宸極致謝后,收了線,這才專注的開著車朝著別墅的方向而去。顧萌見關宸極回來,并沒開口多問什么,關宸極也沒解釋什么,只是安靜的帶著顧萌和關御宸去了顧爸顧媽家。

這一日過后,也許命運又會發生不一樣的變化。

香港,傅家。

“少爺,您這樣……”朱雀擔心的看著傅少君。

傅少君站了起來,對著外面的維多利亞的夜景安靜的看著。但是不時的,一陣陣的劇烈咳嗽不斷的傳來,最后的時候,傅少君潔白的手帕上已經吐出了鮮血,顯得觸目驚心。

“訂票,立刻出發去B城。”傅少君的聲音就算虛弱,但仍然顯得極為的堅定。

“但是,這樣的話,您的身體……”朱雀不贊同的看著傅少君,“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給屬下來做。”

頓了頓,朱雀大膽的說著:“何況,公主的轉世,不也沒用嗎?”

“就是因為沒用,所以我必須親自去。若不然的話,我要的東西沒得到,一切也是枉然。”傅少君不容朱雀任何的反駁。

“您要的是鳳冰凌嗎?”朱雀微冷了一下眉眼,“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帶她回來就是。”

“不,不僅僅是鳳冰凌,還有公主主墓里的一個東西。兩者結合,才可以。”傅少君沒再繼續說下去。

朱雀明白,傅少君不愿意說的話,任何人都不可能問出什么。跟何況,自己的身份就只是一個下人而已,更無權過問傅少君這么都的事情。

“是,屬下即刻就去準備。”朱雀不再多言什么。

一小時后,傅少君和朱雀也抵達了香港國際機場,前往B城。

而在第二日清晨,天還未亮,顧萌和關宸極就已經匆匆前去了機場。關御宸和關念心都留在了顧爸顧媽家。

宋熙銘帶著陸晚晴和無風在機場和關宸極還有顧萌匯合。無風帶著墨鏡,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異常,陸晚晴雖然看不見,但是單從外表來看,看不出任何失明的跡象,而宋熙銘則小心翼翼的護著陸晚晴,不讓陸晚晴出任何的事情。

他們并不是在等航班,而是關宸極準備好的專機,在所有的人抵達后,立刻上了飛機,飛機申請了起飛,第一時間的滑離了跑道,朝著B城的方向而去。

兩小時后,天空‘蒙’‘蒙’亮的時候,飛機就已經在B城落地,關宸極等人下了飛機,但是他們才從特殊通道走出來,就看見海關那邊竟然也有了動靜。

“是傅少君。”宋熙銘定神一看,立刻低聲說著。

“傅少君看來也很著急。”顧萌微皺了下眉頭,“不要和他正面起沖突,讓他認為自己占了先機也是好的。或許,我們可以跟在他身后,漁翁得利。”

說完,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下意識的躲避到了死角的位置,一直到傅少君出了海關,他們才從墻后走了出來。

“沒這么簡單。”無風淡淡的說著,“傅少君也不見得就一定能進的到古墓。”

“什么意思?”顧萌問著無風,“之前傅少君是說,若沒靈媒的幫助,就不可能進入古墓。”

“傅少君是人,不是神,他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算得到的,尤其還攸關他自己的事情。靈媒想借助的也是靈魂的力量來走進去。這個靈魂的力量是公主自身的力量,但顯然,公主離開了趙婉青的體內,自然就已經回去了,傅少君又從何去找呢?”

無風很淡然的說著。一直道趙婉青的事情出了后,無風算明白了靜懿把自己送來的目的。

在這之前,無風也認為,不管是傅少君還是顧萌,只要有一方能進入古墓,其實他就沒多大的用處。

現在,他知道,最終進入古墓的人,除了他的幫助外,并沒有第二種辦法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到哪一步。

“所以傅少君也進不去嗎?”顧萌微楞了下。

“是,傅少君出現在這,恐怕也是在找先機,想找一個合適的時間,跟著我們進去。所以,沒到古墓以前,我們恐怕防不住傅少君。”無風點點頭。

“那之前,傅少君是怎么讓那些蛇群和小九進去的?”顧萌不解的說著自己的疑‘惑’。

“那只是在墓室。并不是主墓。他的目的是主墓。”無風解釋著,“墓室到主墓的位置還有很長的距離。”

“恩。”顧萌點點頭,不再多言。

“這一下,我們并不急。”無風繼續說著,“傅少君若進不了主墓室的話,他一定會在墓中等著我們。但是,傅少君不可能讓我們出事,不然的話,他進不去,也徒勞無功。”

“傅少君的目的不是萌萌嗎?”關宸極皺著眉頭問著。

“不,傅少君之前要了司徒冼的命,但是估計沒成功。因為傅少君的情況是每況愈下,那就證明傅少君的時間也不多了。肯定著急的進墓室。所以,至少這段時間,我們不可能出事。”

無風很冷靜的分析。

這樣的無風讓在場的人微微驚訝了下。大家本就以為無風只是一個單純的地眼這么而簡單,但是,顯然無風的判斷力和分析力大大出乎了眾人的預料。在這種所有人都走入‘迷’障的時候,無風的出現,無疑是大家最好的助力。

“我們若能順利的進入墓室,那么占據我們的優勢,傅少君也無任何回擊的能力。因為傅少君要的是鳳小姐,鳳小姐若是出事,恐怕傅少君也無力挽回。而傅少君能這么執著于這個事情,就證明,公主的墓室之中,肯定也有他所想要的東西,若不然,何苦這么執著,直接綁了鳳小姐就足夠了。”

無風淡淡一笑,繼續說著。

“綁架萌萌,只會引起關家和鳳家的反彈,不是嗎?”關宸極反問無風。

“方式有千萬種,綁架也不一定是一輩子。”無風回的很犀利。

大家微微沉默了下,顧萌說著:“若是這樣的話,那么,按部就班的去古墓。之前那一次傅少君的襲擊,恐怕目的是小九和司徒冼,而不是我們。這一次,賭一把,看看誰能贏。”

“好。”無風點點頭,“謹遵鳳小姐吩咐。”

而后,眾人朝著機場外走去,直接去了酒店,和滕及龍炎碰頭,把現在的情況說明后,大家也沒多加停留,就直接驅車去了古墓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顧萌都顯得小心翼翼,也謹慎的多。這路上,就如同無風所言,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再無其他的危險,幾個小時的車程下來,也相安無事,一行人很平安的抵達了古墓附近。

顧萌一下車,就被滕等人攔在了身后,在滕確認了周圍沒任何危險后,才松開了顧萌。

“竟然傅少君的人不在這?”顧萌微微錯愕了一下。

“肯定還有別的出口,傅少君應該是從那些蛇的位置進去了。所以,我們可以放心的做我們的事情。”無風淡淡的說著,“而且這里沒任何外人的監視,在黑夜之中,我的感覺是最為清楚的。“

“好,事不宜遲。”顧萌點點頭,不再猶豫,“無風,辛苦了。”

“盡力而為。”無風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顧萌看著無風,而后也凝起了眉。顧萌知道,現在就算是危險,就算是仍然沒有任何結果,可她再也沒有任何退縮的余地,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下去。

關宸極似乎感覺到了顧萌的情緒,堅定的握住了顧萌的手,那眼神看著顧萌,沒離開分毫。

“萌萌,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的身邊。”關宸極說著,“我相信,小慈也會看著我們,保佑我們的。鳳家的詛咒,付出了那么多的‘性’命,所以,一定會結束的。”

“恩。”顧萌在關宸極的話語之中,那不安定的心,也逐漸的安定了起來。

無風率先走在前,眾人則跟在無風的身后。在這個夜黑之中,這個世界是屬于無風的,無風的視力在這樣的時候,就顯得極為的清晰,甚至透過了墓室厚厚的墻壁,清楚可見的見到墓室內的情況。

古墓在上兩次的進入后,已經打開了兩道墓‘門’,所以在這里,他們并不需要費太多的力氣。在無風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回到了上一次遇見蛇群的地方。

“竟然沒有小九和司徒冼的尸體?”滕微皺了下眉頭,開了口。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滕分明記得,蛇群已經開始攻擊小九和司徒冼。那么多蛇群的情況之下,小九和司徒冼不可能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的。甚至司徒冼那時候所有的體能都已經‘逼’到了極致了。

而現在,他竟然沒在這里看見兩人的尸骨,甚至連蛇群的尸骨都沒看見,著實是讓人覺得奇怪的多。

“蛇群把他們拖走了嗎?”顧萌也覺得奇怪了起來。

大家仔仔細細的圍繞著墓室轉了一圈,而后就停了下來,不再前進。上一次,他們就是在這里就已經吃了閉‘門’羹,被鬼打墻了,不管多么用力的奔跑,卻始終無法離開這里。

而無風卻安靜了下來,就這么原地不動的站在一點,而后閉起了眼睛,似乎沉思了許久,才睜開眼睛。那原本給人感覺無神的眼‘洞’此刻竟然炯炯有神了起來。

但是,無風的神情就好似已經脫離了此刻的境地一般,一點煩惱應都沒有,只是安靜而專注的看著某一處,額頭的汗水微微的滲透了出來,原本還顯得紅潤的臉‘色’逐漸開始蒼白了起來。

“地眼的每一次用眼,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精’力和體力,最后透支的就是生命。所以地眼活的時間不長,他們也很珍惜自己的眼,不會隨意的用。”滕在一旁坐了解釋。

地眼,滕只是聽說,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這也讓滕大開眼界。尤其是在這個現代文明高度發達的社會。

若不是隱蔽進行這些事情,還要顧忌到尊重宋朝的公主,不然的話他們大開直接炸了墓室,那就用不上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