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疏通綠玉菜的能量紋路去了。”江嫵老實道。
她沒撒謊,昨晚上她確實一直在疏通綠玉菜的能量紋路。
聞亦的眉頭簇得更緊了,“你們向老師沒跟你們說過,不要把自己的精神力用枯竭了?”
江嫵對聞亦這熟稔的口吻有些訝異,“聞老師你認識向老師?”
聞亦睨了江嫵一眼:“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嗎?”
江嫵秒慫,縮著脖子回答:“向老師說了的,是我自己一時沒注意。”
聞亦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怎么每屆都有這么不省心的學生?
“有恢復精神力的星植或藥劑嗎?”聞亦又問。
江嫵搖搖頭,同時道:“老師我打算讓我的精神力自然恢復,我想看看在不和藥劑或者食用恢復精神力的星植的情況下,我的精神力需要多久才能恢復。”
放下手,聞亦詫異的看向江嫵,半晌后道:“你當初為什么不選機甲戰斗專業?”
這心態,搞什么種植啊,分明是機甲單兵的好苗子。
江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耳根,誠懇道:“機甲戰斗專業的學費太貴了。”
不論哪個專業,在學校上課時使用的機甲,都是學校免費提供的,按理說許多專業都有使用機甲的需求,那為什么單單機甲戰斗系的學費最貴呢?
那自然是因為其他專業不需要像機甲戰斗系這樣,頻繁使用機甲對轟了。
機甲戰斗系使用機甲時,對機甲的損傷是最大的,壞了的機甲得花錢修吧?這修機甲的錢從哪兒來?還不是從學生的學費里來。
江嫵可交不起機甲戰斗系那昂貴的學費。
要不說真誠才是最大的必殺技呢,饒是聞亦聽到江嫵這樸實無華的理由,也一時說不出什么別的話來了。
好半晌后,聞亦才朝江嫵揮了揮手道:“滾吧,去練習機甲駕駛。”
江嫵活像個得了大赦的狗腿子,沖聞亦諂媚的笑了笑后,就忙不迭的去挑選機甲了。
訓練場上的機甲很多,不經過嘗試,誰也不知道自己適合駕駛什么機甲,所以這會許多人都在各個機甲之間流連,拿不準要挑選哪臺機甲。
江嫵就沒這煩惱了,昨天她駕駛星槎時感覺挺順暢的,沒有更換的必要。
等機甲挑選完畢,大家就開始進行各自的訓練了,戰斗系的和各自的對手互相拳腳相向外加狂轟亂炸,制造系的瞅準機會接近混戰中的機甲單兵,種植系的則操縱著機甲滿訓練場亂飛,飛的同時還要注意躲避來自機甲單兵不注意的炮火飛襲。
整個場面何止一個亂字可以形容。
就在這時,聞亦也取出了機甲。
江嫵的危險雷達及時響起,動作比腦子更快一步的飛快溜到了訓練場的角落。
瞥見江嫵的動作,不知道為什么,聞亦總想再給這學生一鞭子,但考慮到江嫵正處于精神力枯竭狀態,不好讓她再高強度使用精神力,聞亦忍住了。
然而江嫵是逃過了一劫,其他人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場上的每一個人,不論是種植系、戰斗系還是制造系,只要聞亦看不順眼了,就會抽上一鞭子,眾人挨了鞭子不說,還要接受來自聞亦的嘲諷。
“就這速度?”
“這么慢的鞭子都躲不過去,你們還學什么?趁早退學算了!”
“天吶,你們不會以為野外的星獸星植會比我的鞭子還慢吧?”
“你們的精神力都是擺設嗎?不會對我的鞭子進行干擾嗎?”
“背殼蟲都跑得比你們快!”
“就沒一個人敢接住我的鞭子跟我練練嗎?就這膽子也好意思報考軍事學院?”
……
是可忍孰不可忍!
挨抽最多的戰斗系終于有勇士揭竿而起。
然后便是響徹整個訓練場的慘叫。
“哎呦,哎呦,聞老師我錯了,我錯了,您抽輕點兒~”
最后的尾音顫巍巍的,昨天就嘗過滋味的江嫵已經開始幻痛了。
就是這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
直到這人被抽飛,里面的人鼻青臉腫的從機甲里爬出來,江嫵才看清,這人不是盧星又是誰。
“老師,好歹師生一場,你怎么忍心的啊!”盧星一邊往外爬一邊話癆的碎碎念。
昨天已經領教過盧星的話癆的聞亦又是一鞭子抽在盧星身旁的空地上,她忍無可忍道:“再嘴碎,我讓你今天就睡在醫療艙里!”
盧星:“……”
盧星很想嚎一句還有沒有天理了,但她不敢,所以她只能閉上嘴艱難爬向擺放在訓練場前方的醫療艙。
離著醫療艙不遠的江嫵到底不忍心,操縱著機甲把盧星從地上拎起飛向醫療艙。
“哎同學,你哪位啊?謝謝你幫忙啊,但其實我可以自己爬過去的,要不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盧星吸著氣道。
只要她晚點進醫療艙,就可以晚點從醫療艙里出來,晚點從醫療艙里出來,就可以晚點再去挨抽。
但江嫵不知道盧星的心思啊,她一邊小心地把盧星放在醫療艙旁一邊道:“是我,江嫵,盧星同學你不用跟我客氣,今天我就短暫的充當一下你們的醫療兵吧。”
江嫵這會也看出來了,不是她躲得快,是聞亦有心放她一馬,不然她別說是躲在訓練場的角落了,她就是躲在學校的角落,聞亦想抽她那也是一抽一個準兒的事啊。
不信就看看盧星這幾個的下場好了,盧星可是S級精神力,駕駛的機甲也是S級機甲,那速度,比她身上的D級機甲星槎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這樣,盧星不還是躲不開聞亦的鞭子?
把欲言又止的盧星塞進醫療艙,江嫵又看向前方的混戰。
接替盧星挨抽的是喬云,喬云駕駛的是一臺重力型機甲,和盧星的閃避型作戰不同,喬云一把拽住了聞亦的鞭子,企圖通過自身機甲的優勢,讓聞亦的鞭子失去作用。
“倒是比盧星有點腦子,只可惜有的不多。”說話間,聞亦冷哼一聲,腳下后撤一步,喬云直接就被拽趴下了,手里的鞭子也瞬間脫手。
收回鞭子的聞亦也沒留情,一鞭子抽在喬云背上,抽得喬云直喊痛。
“嘶~”江嫵沒忍住替喬云嘶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