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首輔他又奶又兇

076: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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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天縱大步往前走:“沒什么,回去吧。”

他不愿意說,蘇拾卻能猜得到。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云聽瀾:“連子濯師徒上山,好像是為了給你采藥。”

給京城里的小世子治病,偌大的京城,只有云聽瀾一個世子爺。

“切,肯定是我那個不靠譜的老爹又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庸醫。”

蘇拾:“………”

講真,你們家最不靠譜的人是你。

寧王是唯一還能留在京城里的外姓王爺,當今皇帝都要對他忌憚三分,可見其手段和謀略,再加上……他那一房一房如花美眷的夫人們,簡直羨煞旁人。

大約,寧王生命里唯一的“污點”就是有了云聽瀾這么一個擾的家門不得安寧的逆子!

云聽瀾皺著眉:“阿拾,你為什么用這種表情看我?”

“沒什么。”

回到家,茴寶哭著沖進了蘇拾的懷里。

蘇拾摸了摸他的頭:“茴寶,怎么了?”

“姐姐,姐夫,姐夫被壞人帶走了……”

“你說什么!”

黎天縱看了一眼蘇拾,那一瞬間,他從她身上感覺到了實質般的殺氣!

茴寶也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

蘇大爺說道:“被縣官帶走了。”

“帶走的名義……是他騙走了顧家的兩張地契。”

這兩張地契,自然就是街道上的那兩家鋪子。

蘇拾呼吸狠狠一沉。

她轉身就走。

縣衙里,顧瑾,顧老爺子,大房和二房都在,分站兩邊。

二房路氏一看到顧瑾就罵罵咧咧,顧順寶順著自己母親的話,也是對顧瑾口出惡言。

顧瑾擰了下眉,往一旁站了站,低著頭,也不看他們,也不說話。

陳縣官冷笑了一聲,將驚堂木狠狠拍下:“都安靜,這里是縣衙,你們當這里是菜市場嗎?”

公堂上安靜下來,顧瑾微微撩起眼皮,看向了陳縣官。

陳縣官瞇了瞇眼,殺氣畢顯。

顧瑾,你到底有什么可橫的?

陳縣官是親自去抓的人,來縣衙的路上,陳縣官就已經給顧瑾放了狠話。

“你和蘇拾和離,或者休妻,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嫁給本官做妾!而且,今天這件事,本官說不定可以幫你一把,到時候你吃香喝辣,日子只會比現在更舒服。”

顧瑾是被兩個人壓著往前走的,趔趔趄趄,他看了一眼陳縣官:“大人,你的羞恥之心呢?每天將愛民如子掛在嘴邊,如今……卻想要強娶別人家的媳婦……”

“您今年高壽?我媳婦叫你一聲叔叔,都不為過吧?”

陳縣官氣的胸口起伏不斷,這他媽是傻子?

鬼才信!

這邏輯感分明清晰的很!

“顧瑾,希望你等一下也能這般伶牙俐齒!”

陳縣官話落后,顧老爺子便急著開口:“大人,這顧瑾,可不是我們顧家的人,他沒有顧家血脈。”

“我的三兒子,也是被他克死的呀……”

“他這樣的人,我們顧家養他這么多年,已經盡到責任了,可萬萬沒想到,他娶了媳婦后,聯合自己的媳婦,用卑鄙陰險的手段,將我們顧家兩張地契給帶走了……”

“那兩間鋪子,是我三兒子好不容易建起來的,付出了所有的心力,也是為了我以后可以有個保障的,這兩個人,簡直狼子野心啊!”

公堂外面站了不少百姓,聽完顧老爺子如此可憐的話,頓時都開始罵顧瑾不孝了。

古人云,百善孝為先。

一個人,連把自己養大的老人和家人都不管,都如此坑害,眾人自然唾棄。

陳縣官幾乎是挑釁似的看向了顧瑾。

本以為能看到男人慌張錯亂,不可思議的目光,卻沒想到,男人只是立在那里,稱不上面無表情,他的嘴角甚至帶笑,隔了一會,等到身后的辱罵聲停了,他才開口:“就為這事?哦,我早就知道。”

“憑我的才華和容貌,你們顧家……”

顧瑾很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生不出來的。”

當然,除了將他養大的爹娘。

顧家一眾人,表情可謂精彩紛呈。

顧瑾這一句話,真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顧豐茂忽然沖了出來:“你這個狗娘養的狗雜種!我今天非要替我三弟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孝子!”

顧瑾看著顧豐茂直接朝他沖過來,這才慌了,急忙往后退,別說他本來就怕顧豐茂,就現在的身體狀況,可經不起顧豐茂的打罵。

而且,要是再受傷,阿拾肯定會心疼的。

他躲了一下,嘴下卻不饒人:“這里是公堂,顧豐茂,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告你!”

“這么多人明眼看著……”

他話還沒說完,外面有人插了一句:“可你該打!”

“不肖子孫!枉生為人!”

這八個字,像是有組織一般,大家整整齊齊的,義憤填膺的,念了四五遍。

顧瑾睫毛顫了一下,他抬了下腿,趁著顧豐茂不注意,把他絆倒了。

顧豐茂摔了個狗啃泥。

罵罵咧咧的要站起來。

顧瑾擰眉,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傷口有點疼了。

顧豐茂站起身,瞪著顧瑾:“好你個顧瑾,你竟然敢打我!”

顧瑾身子輕晃了一下,他實在有些不舒服,看著顧豐茂掄起拳頭又打了過來,偏頭閉上了眼,卻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反而是聽到了顧豐茂的慘叫聲。

顧豐茂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全身痙攣,路氏幾人急忙過去查看。

他先是查看軍情似的睜開一只眼睛,注意到是蘇拾,這才將兩只眼睛都睜開了。

他有些站不穩,彎下腰,將下巴放在了蘇拾的肩頭,歪了下頭,半瞇著眼:“媳婦,你來啦?”

蘇拾給他把了脈,“你怎么了?”

傷口都長得差不多了,顧瑾怎么可能會忽然這么虛弱?

蘇拾冷下眼:“是不是他們對你做了什么?!”

一個帶著刀子的目光就落在了陳縣官的身上,四目相對,陳縣官手上的驚堂木,怎么也不敢拍下去。

他只能弱弱的,悄悄的放下了驚堂木。

蘇拾看向了顧老爺子:“顧老爺子,本想給你留點臉面的,現在看來,也不需要了。”

“如果我沒記錯,你當初,可是把我家阿瑾的父母,逐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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