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首輔他又奶又兇

091: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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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暈倒了。

蘇拾又一次嘴對嘴的喂了他藥。

無雙在門外,看到蘇拾出來,神情緊張:“蘇大夫,欽原沒事吧?”

蘇拾站在廊下,很認真的看著她。

她是鐘離家的幺女,從小受盡寵愛,鐘離簡要喚她一聲姑姑,在京城那地界,她的輩分是極高的。

無雙被她盯的有些心虛,茫然的問:“蘇大夫,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蘇拾輕笑了一聲,“知道我為什么這么遷就你嗎?”

無雙搖頭,她能看出來,蘇拾是個性子冷淡的人,可是只要她有麻煩,蘇拾總是會幫她。

似乎沒有緣由。

“你在無憂糕里,加了忘憂草對不對?”

無雙無辜的點頭:“是啊,忘憂草是補藥,吃了對身體好。”

“那你知不知道,忘憂草過量,會致使人癡傻?”

無雙徹底呆了……

一種無法言喻的情緒盤旋在心口,她不信蘇拾的話,搖著頭,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甚至帶著點怒意:“你在騙我!不可能,忘憂草就是補藥!”

無雙從小體弱,是個藥罐子,一直被連子濯照顧,心里對他有很大的依賴,再加之,最后拜他為師,更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父親看待。

“我知道你看不慣我師傅……”

無雙話還沒說完,蘇拾已經揚手給了她一巴掌了。

她的臉整個被打的偏了過去。

她瞪著眼,滿眼錯愕。

“蘇大夫,你——”

蘇拾冷著嗓音:“清醒了嗎?”

“如果不相信,那就幫我一個忙,事后,你自然會知道你師父,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無雙眸光微顫,顯然已經有幾分動搖了。

半晌后,無雙才開口:“你說,你想讓我做什么。”

無雙離開顧府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山了。

云寧從暗中走出,他嘴中叼著一根路邊的野草,有幾分雅痞,不羈風流。

他“嘖”了一聲:“殺人誅心大抵不過如此,丫頭,要不要跟著我去軍營玩玩。”

蘇拾懶得搭理他。

云寧已經見過顧瑾了,唯一驚詫的,是他竟然還能活著。

當年京城大火時,云寧并不在京城,只是聽說,那位驚才絕艷的少年,殞命在大火里,他當時只覺唏噓。

“你能治好顧瑾不?”

癡傻癥,可不是普通的外傷,金瘡藥就可以解決。

“你話真多。”

“阿瑾不喜歡你,你以后離他遠點。”

顧瑾不喜歡云寧,從見第一面開始,就很排斥云寧,甚至是厭惡。

病癥加重后,他的情緒就極不穩定,愛哭愛笑,對于討厭的人,都是很直接的表現在臉上的。

云寧撇了撇嘴,他堂堂寧王,在京城里,誰見了他不禮讓三分,恭恭敬敬的給他行禮,怎地到了這個小破鎮上,反而處處受制?!

呲……

蘇拾回到了屋里,顧瑾此時已經醒了。

坐在床邊,一只手捏著眉心,擰著眉,聽到動靜,這才微微抬眼。

“媳婦。”

蘇拾“嗯”了一聲。

“媳婦,我有點頭疼……”

蘇拾走到他跟前,手附在了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替他按摩。

“馬上就不痛了。”

要把忘憂的藥效逼出來,得要一點點的來,只是稍微吃了與忘憂相克的藥物,他便已經頭痛成這樣,蘇拾根本不敢給他下猛藥。

顧瑾在家養病,云茴這下可算找到了玩伴,因為,兩人的智商在一個水平線上。

兩個活寶擱在一塊,李氏和蘇大爺一個看不住,五只雪團就要遭殃。

堂堂狼王,生是被他們兩個欺負的見了他們都要繞道走。

林桑節來過幾次,看到這樣的顧瑾,他傷心的不行,就是開心的不夠明顯。

畢竟,在書院里,被顧瑾荼毒的不輕。

蘇拾每次看到他來看顧瑾,都想把他丟出去,但是……林桑節每次過來,都會帶著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顧瑾喜歡!

而且,林桑節每次來,都會帶來讓人震驚的消息。

“顧瑾,顧驚鴻臉上的傷好了,聽說是被一個神醫救治好的,他命還真好……”

“顧瑾,咱們的縣官大人今天被問斬了,聽說是寧王殿下親自監斬的,寧王殿下好像有點老,有七八十了,他這副身子骨,上了戰場不怕散架嗎?”

聽到這話的云寧恨不能馬上把林桑節丟到軍營里,讓他切身體會一下什么叫做散架!

“顧瑾,我爹那玩意不能用了,他不能給我添小弟弟了。”

“顧瑾,我爹又給我娶了個后娘,他那玩意竟然被治好了?”

“顧瑾,今天夫子又讓我背書了……”

“顧瑾……”

幾個月后,林桑節才慢慢開始擔心起顧瑾來。

尤其是看著和云茴在玩泥巴的顧瑾,更是有些難受……

蘇拾看到他的模樣,好奇心驅使下,問了一句:“這半個月,你每天都過來對著阿瑾發呆,然后一副死了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林桑節并不在意蘇拾說他死了爹,長長的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悲壯:“我這幾天,月銀很少。”

“但我還是勒緊了褲腰帶,攢了五十兩銀子,這不是馬上就要秋闈考了,我有些擔心顧瑾……蘇拾,你說,顧瑾還能不能參加秋闈了?”

蘇拾恨不能踹他一腳:“說重點!”

“書院里有人設了賭局,賭這次秋闈的解元是誰,一共就兩個人選,一個人顧驚鴻,一個是……顧瑾咯。”

蘇拾微微挑眉:“那你壓的誰?”

“我當然,繼續壓顧瑾啦!”

“雖然他平時總欺負我,可我宰相肚里能撐船,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他連秋闈都參加不了,那我的五十兩銀子不就打水漂了?”

蘇拾從懷里取出一張銀票,直接給了林桑節:“我壓,顧瑾。”

林桑節愣了愣,才小心翼翼的問:“顧瑾現在這個樣子……還會寫字嗎?”

蘇拾抿了抿嘴,看著林桑節的目光有些奇怪。

林桑節:“你盯著我做什么?”

“我覺得,阿瑾用腳寫的字,都比你手寫的好看。”

林桑節:“………”有被侮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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