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鋼鐵直男

第三十三章 夜郎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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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音,張遠一行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主殿大門處。

原本聽從張遠命令留在山谷外的唐蒙此時此刻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郎中將,你這是?”

張遠疑惑地對著唐蒙問道,原本他只要立即下令讓殿外的甲兵動手,就能夠迅速控制住夜郎侯多同,到時候多同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了。

“行人,我在山谷外想了想,擔心你會與夜郎侯發生爭執,便自作主張前來。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我與夜郎侯熟識,我勸勸他想來效果會好上一些。”

既然唐蒙想要試試,張遠只好做了個請的姿勢。

只不過四周的宮殿守衛卻仍然一直包圍著張遠等人,唐蒙四下看了看,對著多同說道。

“夜郎侯,還是將人全部撤下去吧,這樣做對你不好。”

唐蒙的語氣帶著些許懇求的意味,讓張遠更加的意外,雖然現在看起來自己是弱勢的一方,可是只要撐上一小會兒,外面的百名甲兵就能夠沖進來。

倚靠著這座大殿,守上一天一夜都沒有問題。

多同的眼睛在眼眶之中轉了好幾圈,然后才伸出手擺了擺,隨后圍著張遠他們的宮衛就全部都退了出去。

宮衛退走后,唐蒙立即上前走到了多同身邊,低下頭去不知道與多同說了些什么,但是能夠看到多同臉色一直在不斷地變化著。

“夜郎侯,你現在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說完那些耳語,唐蒙往后退了幾步對著多同問道。

多同顯得十分的猶豫,半響后才悠然回答道。

“容我再考慮考慮,來人帶上國使者去驛站休息。”

這算不得是有了結果,但是卻要比剛剛劍拔弩張的場面好了許多,多同明顯意動了。

在離開宮殿的路上,張遠對著唐蒙問道。

“郎中將,你跟夜郎侯說了些什么,他怎么立即就改變了主意?”

唐蒙看著四下沒什么人,前面帶路的宮衛距離也比較遠,就低著頭拉著張遠到一邊。

“這夜郎侯多同有一子,現在正在成都求學,知道的人不多只有我與黃長史。

他兒子也從未表明過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情算是絕密。

我與黃長史打算在和多同翻臉的時候再拋出這么一招,可依照現在看來,只能先這么做威脅他,也好過真正的動兵。”

對于唐蒙說的,張遠不覺得能夠完全相信,起碼剛剛多同的表情之中沒有生氣憤怒。

而且要是能夠向自己表明,就說明已經算不得是什么秘密,剛剛為什么還要貼著耳朵去低語。

只不過這其中的種種怪異仍然需要自己去探尋。

“原來郎中將還有這么一招,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張遠對唐蒙笑了笑,迅速跟了上去,回到了隊伍之中。

鄨縣城的這處驛館應該是整座城內唯一一座木制建筑了,距離地面都抬高了半米,十分的簡陋并沒有邊上的稻草屋住的好。豆子文學網

百名甲兵都只能全部擠在一處四面透風的空曠大廳之中,張遠還好能有個單獨的房間,不過卻被他讓了出來給籍福去住。

自己跑去跟二蛋、宗行、李健三人擠一個屋子。

冬天剛剛過去,蚊蟲不是特別的多,除了陰冷潮濕一些,倒也沒有什么難以讓人接受的地方。

隊伍里除了唐蒙的部下,余下的人都是第一次來夜郎,對于周圍的一切都很好奇,張遠不忍心一直拘束著大家,直接讓所有人可以自由活動。

“二蛋,你與唐蒙麾下的那些士卒比較熟悉,想辦法混進去去打探一下,唐蒙跟多同有什么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驛館內除了一些護衛外,其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張遠就拉著二蛋、宗行進入到了房間內,他很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

二蛋點了點頭,隨即退了出去。

宗行仍然立在一邊。

“家主,我需要去做些什么?”

張遠沒有回答宗行,低頭想了想其中什么不對的地方。

他在巴郡磨蹭這么長時間就是為了能夠在出使夜郎國的時候順利一些,關于史書上對于司馬相如出使的事情記載的并不清楚,這次來張遠也沒帶上司馬相如。

“宗行,我總覺得這一路上總有些不對勁,但是現在卻怎么也想不出來是哪里不對勁。”

聽到張遠這么說,宗行也低頭沉思著。

“家主。”

“嗯?”

“我好想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了。”

宗行兩眼放光的看著張遠。

“是在哪里?”

“我們之前想著如若抽調出所有的民夫,就會讓黃氏挖不了礦,唐蒙也修不了路。

拖得時間長了,二者必定會想辦法從夜郎國弄人去修路挖礦,可是一路上看起來雖然有人在修路,但現在看起來也有可能不是夜郎國的人,家主您看這鄨縣城內的百姓好像沒有被黃氏跟唐蒙征辟而去。”

身邊的人能夠看到細微末節的地方,極大的補足了張遠的疏忽之處,來鄨縣城的路上,張遠只顧著跟籍福斗嘴去了,卻未曾觀察過夜郎百姓的情況。

到了鄨縣城之后,也總是感覺夜郎百姓臉上的幸福感會讓他不舒服,卻不明白不舒服在哪里。

“宗行你從使團之中抽調十名士卒,就說有重要的消息要送回到巴郡之中,偷偷去看看那些修路的民夫問清楚他們是什么人。”

“喏。”

第二天一早,張遠以及使團的官吏就被多同派來的宮衛叫去了宮殿之中,看著多同志得意滿的樣子,看起來是已經有了決斷。

“上國使者,昨日休息的可還好啊。”

“我休息的很好,就不勞煩夜郎侯操心了。”

說起來多同最不喜歡的就是張遠的這種態度,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總有個夜郎自大的成語先入為主讓張遠形成了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我昨日考慮了許久,想來昨日發生的事情是我有些沖動了,今日將使者找來,是想跟你確認一下我夜郎每年需要征辟多少民夫。”

知道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貓膩,現在張遠聽到多同肯定的話語也高興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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