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甚是心累_138恭王九娘(完結)影書
:yingsx138恭王九娘(完結)138恭王九娘(完結)←→:
此為防盜章,購買全文滿80%即可第一時間查閱。塵緣文↑學↘網
半響之后,大總管捧著擺放著三塊做工精巧的玉簡停在了紫宸殿外,朝著紫宸殿喊道:“陛下,該翻牌了。”
方睿站在桌案前,提著筆,細心的在宣紙上面落筆,對于容泰的話置若未聞,不多時一副面如冠玉,君子淡如水的畫像憑借著記憶落成。
一盞茶之后,才放下筆,抬起了眼眸,朝著殿外的人道:“進來吧。”
紫宸殿外容泰停推開了殿門,走進了殿中,停在了書案前,低著頭道:“陛下,該翻牌子了。”
方睿從桌后走了起來,停在了容泰的面前,掃了一眼托盤上面的三支玉簡,幽幽的說道:“朕翻沈玉的牌子。”
一聽到沈玉這個名字,容泰捧著托盤的手還是忍不住一抖:陛下呀!那沈玉可是個男人呀!還是你的臣子呀!
心底如同是有驚雷打下,容泰還是佯裝出鎮定的模樣,平靜的回道:“陛下,后宮沒有叫沈玉的。”
聽聞容泰說后宮中沒有叫沈玉的,方睿嘴角略微的勾了勾,喊了一聲:“容泰。”
“奴才在。”
“沈愛卿什么時候回來?”
容泰略微停頓了一下,還是回答:“……陛下,你今日已經問了第四遍了,沈大人最快也要五日后才回到金都。”
“五天呀……”方睿幽幽嘆了一口氣,還要再等五日。
嘆息了一聲后,沈玉的事情,只有等她回來之后再做打算,但現今最重要的就是要開始著手另外一件事。
回過神,望向容泰,道:“容泰,朕是最相信你的。”
容泰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表情一僵,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陛下,奴才只是盡責。”
原本得到皇帝的寵信,該是感恩戴德的,但容泰大總管總怕自己有一天會被滅口,原因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他知道陛下的龍床下藏了個木匣子。
他知道這木匣子里面裝的都是些龍陽之好的春/宮畫冊。
他知道陛下喜歡的男人是沈玉沈大人。
他更知道陛下的生母,也就是當今的太后要對陛下下毒手。
而這些事情全部是陛下前幾日告訴他的。
他知道了如此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之后,心就沒有一刻是放松的,時刻緊繃著,就怕這消失走漏了風聲,皇上他一怒之下就……
容泰時刻告誡自己,穩住,穩住,就算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面他都得穩住!
方睿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容泰,是有他的思量的,從死亡的那一刻,他還在想,若是能重來一次,結局會不會改變?
太后會不會提前為她所做的事情得到了她該有的惡果?
他身體中的毒素會不會也提前解了?
沈玉是女兒家的事情他也提前知道了,一切會不會都有所改變?
但這只是當時腦中浮現的一個念頭而已。
可誰又能想到,就單單是這么一個不真實一個念頭,在他再睜眼的時候,匪夷所思的是,他沒變,是這個世間變了。
他,似乎回到了五年前,他登基的第三年。
方睿尚未登基的時候,喜歡游歷天下,登基之后也經常微服出巡,靈異志事聽得也不少,而且,方睿并不傻。
猜測自己或許是已經重生回到了五年前,方睿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那個讓他遺憾了整整十年的沈玉。
認識沈玉十年,卻暗搓搓喜歡了她八年,方睿在想上輩子到底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身為一個皇帝,居然還窩囊到連自己喜歡的人都錯過了。
他倒是急切的想見沈玉,可沈玉居然還不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據說沈玉被他任命為欽差,代天子出巡嗍州,而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從遺憾中再度回神,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扭轉乾坤,而這扭轉乾坤的關鍵――他的生母,當今太后。
當今太后家族雄大,父親是當朝宰相,母親更是大理公主,二者結合,不得不讓先皇堤防,偏偏宰相二子也都在朝中為官,手握重權,當初太后入宮之時,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這皇后之位非她莫屬,就連她自己都是這么認為的,只是這中間出了個變故。
先皇迷上了一個小小的常在,不顧滿朝文武的反對,說什么也要把這常在立為皇后。
先皇這點著實是過分了。
而這個皇后,則是方睿的養母。
皇后身子孱弱,不能生養,先皇便把剛剛滿月的方睿抱到了皇后的跟前,大概是合眼緣,就一眼,皇后便舍不得了。
先皇估計當時也是個糊涂的,孩子還尚未斷奶就把人從親娘手中抱走,過到了皇后的名義下,方睿也成了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方睿一直都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這些年來,太后就算有些事情做得過分了些,他也能容忍,因為當時他覺得畢竟虎毒不食子,卻不想……太后早已經不把他當成親生的了。
方睿當了八年的皇帝,喝了四年太后送的補湯,在發現的那一年他知道了太后的狼子野心,太后想要把他從帝位上拉下來。
知曉了太后的狼子野心之后,他便開始慢慢的謀劃,逼得太后露出了原型,做出了逼宮一事,他才能名正言順的把太后軟禁在安懿宮,永世不得出來。
畢竟這自古以來,弒母都是天理難容的,一直以來都奉行的是百義孝為先。
這一世,他不想在等到兩年后才解決所有的事情,他要提前解決了后患,也能杜絕太后走到最后一步——弒子。
當若是要進行這些事情,單憑一己之力是決然不可能的,那就必須要用到可信之人,而方睿最為相信不止容泰一個,還有沈玉,可這么些事情,絕對不能讓沈玉提前知曉,要是讓她知道他窺竊她,只怕她會躲得更遠,他再想靠近,簡直難于登天,那么現在暫時就剩下容泰一個人。
容泰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出賣他的。
容泰,自小凈身入宮,容泰是在方睿七歲那年,頑皮心正重的年紀的時候,在大冬天深水坑中救起來的小太監。
那時候方睿是偷跑到荒廢的院子中,身邊并無他人,聽到微弱的求救聲,聞聲尋去,只見一個小太監掉進了深水坑中,手還抓著一旁的快要斷掉枯樹枝,人也已經被凍得奄奄一息。
救上來之后,人自然就是方睿的了。
據說當時是被人推下去的,以前沒跟方睿前,這容泰就是被人推的命,跟了方睿之后,就成了推別人,給方睿賣命的命。
容泰似乎不敢再逗留,握住托盤邊緣的手指動了動,道:“若是陛下今晚還不想招寢,奴才就先告退,不擾陛下歇息了。”
方睿嘴角微勾,像是看穿了容泰要逃跑的小心思,涼涼的問道:“容泰,想不想做慎刑司的司主?”
容泰一怔,握著托盤的手用了些力氣,立即回道:“陛下,奴才沒有那才能能做慎刑司的司主。”
沒才能?不知道最后誰當慎刑司的司主當得還是挺溜的,這名號一出來都能讓他人聞之色變。
走到了書案前,拿起了一本折子,翻開了看了幾頁之后,一看便知到是經過篩選之后才送到他面前的奏折,隨手扔回了書案上,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寒意:“把現任的慎刑司司主弄下來,這位置就是你的了。”
“陛下,奴才……”
容泰再欲說什么,方睿微微瞇眼瞥了他一眼,他立即改口道:“奴才定不負陛下所望。”
坐回書案前,方睿嘴角的弧度更大:“盡快著手。”
“奴才明白。”
方睿提起了筆,在空白的宣紙上面寫下了“慎刑司宋杰”五個字。
“最后一件事,沈愛卿一回到金都,立即稟告朕,不得有誤。”
容泰:“……是。”
容泰出去后,諾大的寢殿中只剩下方睿一個人,把燭臺上的燈罩取了下來,看著那燃著的燈芯,把方才寫有“慎刑司宋杰”五個字的宣紙放到了燈芯處,看著那宣紙燃燒了起來,把那五個字慢慢的吞噬了。
閉上了眼,清晰的聽到殿外的腳步聲,近的遠的,輕的重的,都像是在耳邊走過去的一樣。
重生了之后,方睿的聽覺,嗅覺,還有視覺都比前世靈敏了不知道多少倍。
能聽見隔了一個宮殿的水榭潺潺流水聲,能聞到從御花園中傳來的百花香清香,能在夜晚看清枝椏上的蟬,能辨百味。
前世在扳倒太后的那一年,方睿的五識在毒滲入五臟六腑之后,便慢慢開始失去知覺了,而他在生命最后的那幾個月,也已經癱瘓在了床上,如今重生,五識還比之前要靈敏,難不成上天對他的眷顧。
不管是不是上天的眷顧,他這一輩子,就只有三個目的,一,扳倒太后,二把沈玉弄進宮,三,做一代明君,起碼是在百姓和沈玉心目中的明君
這三個目的都不能操之過急,他無論如何都要穩住自己,一步錯了,三個目的都會有所影響。
正思及接下來應當怎么做,方睿聽到一個腳步的聲音往他的寢殿走來,半響之后,門外有通報聲:“陛下,該進補湯了。”
聽聞到補湯二字,方睿冷冷一笑,眼中迭出殺意,閉上了眼,深深呼吸之后,便斂去了眼中的殺意,朝門外之人道:“送進來吧。”
隨之有一名宮女把補湯端了進來,方睿看了她一眼,道:“放著吧,朕一會就用。”
“是。”
宮女把補湯放在了桌面上,并未有要出去的打算的打算,方睿按奈住了心中不耐,道:“退下吧。”
宮女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卻還是彎腰,“奴婢告退。”
宮女出去之后,方睿看著那碗淺黃見底的補湯,站了起來,拿起那碗補湯,走到了外間,手一傾斜,那補湯隨著傾斜慢慢的落到盆栽,滲入到泥土當中,。
補湯?
這分明是殺人不見血的毒/藥。
這補湯他喝了三年,是當初太后命人準備的,他在知道這其中有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為時已晚了,正是因為這無色無味還是慢性毒/藥,在他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了,宮中太醫都說是因為他有染上了難以根治的惡疾。
現在已經喝了兩年多,體內也已經有不少的毒/素了,為今之計只有暗中找人解毒,且千萬不能讓太后知曉,否則只會打草驚蛇。
輕輕的拍了拍白團子的腦袋,方睿露出一絲笑意:“就靠你了。”
白團子不知道是不是成精了,竟然也沒有吱聲,只是蹭了蹭方睿的胸膛。
方睿眼中露出了一絲的詫異,“不會當真成精了?”
不過隨后就釋然了,成精就成精了,他都死后重生了,貓成精又有什么好驚訝的,而且怎么看這成精的貓都是站在他這邊的,要禍害那也是禍害別人。
太保府戒備深嚴,大概是因為沈玉的身份,所以這戒備比隔壁將軍府不堪一擊的防衛要嚴得不知道多少倍,對于聽覺視覺都靈敏的他來說,半分難度都沒有。
他上輩子都不知道去過沈玉的寢室多少回了,每回深夜造訪的時候,他都會趴在屋頂上面拿開一片瓦片,看那么一會沈玉的睡顏,想象著其實他就睡在沈玉的旁邊,想象著半夜睡不著,對著沈玉上下……咳咳,即便是閉著眼也能從澡房走到沈玉的寢室去。
避開了巡邏的人,到沈玉的寢室的這一路似乎順暢了很多,就好像有人特意把這些人給調開了,方睿眼睛微瞇,隨之勾唇一笑,這么順利,肯定有詐。
這詐肯定是沈玉設計的。
以前方睿就知道沈玉看上去很儒雅,但性子倔到別說是一個力氣比牛大的雷聲大拉不動,就是十個雷聲大都拉不動沈玉。
到了沈玉的房后,方睿把白團子放到了沈玉寢室的窗戶之下,自己則貼在了窗戶外一側的墻壁上面,然后屏住呼吸聽著里面的動靜。
“喵”非常細微的叫聲響起。
在室內的沈玉聽到了動靜,沈玉把手中抹了□□的匕首放入枕頭之下,眼神微暗,帶了一絲的警戒之意。
“喵”又從窗戶外傳進來一聲貓叫聲,沈玉皺了皺眉,心想這隔壁雷聲大的貓怎么老是往她這跑,人不客氣就算了,連自家的貓都把太保府當家了。
因府邸之中并未養貓,擔憂別人注意到她這里的動靜,引人過來,沈玉只想快點把外面的貓驅趕走。
快步的走到了窗戶旁,剛推開了窗,就有一道白影跳上了窗戶之上,沈玉一晃神差點把失手把已經趴在窗戶上的白團子拍下了去。
看清楚了還是昨天的那只白貓之后,沈玉無奈的松了一口氣,看著白團子,沈玉聲音壓得非常的低:“你快走吧,我這沒吃的。”
沈玉想起來昨晚偷聽那兩個婢女說的,說這貓是因為沒人喂食才跑過這邊來覓食,就以為今晚又被餓著了。
正驅趕著白團子,誰知道那白團子自己跳了下來,像是嗅到了什么一樣往床的方向跑去,看這白團子去的方向,沈玉一驚,快步的走上去,把白團子一把給抱了起來。
就在沈玉抱起白團子的時候,還沒關上的窗戶閃進了一道人影,快速的躲到了屏風之后的角落中。
沈玉把貓抱起來,卻覺得這貓出奇的軟綿,便好奇的多摸了幾下,有些恍然:“原來貓這么軟。”
躲在屏風之后的方睿聽到沈玉的這句話,差點想要出來和沈玉說:其實你比較軟。
這是方睿的真心話,盡管目前為止他就只摸過沈玉的小手,但那小手也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讓他摸了第一遍之后總是想著法子去蹭沈玉的手。
白團子的一雙眼睛如同是藍色的寶石蘊著水一樣,水潤潤的也萌化人心,看著看著沈玉心也軟了,摸著白團子的茸毛。
“你別往我這跑了,跑到我這來還好,若是跑到了老夫人那院子里去,我也保不了你。”大概是因為貓是畜生,聽不懂人話也說不出去,沈玉的語氣出奇的溫柔,沒有了平時較為中性的嗓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姑娘在和一個小孩童說教一樣。
未了,還多問了一句:“你聽明白了嗎?”
方睿聽著沈玉些傻里傻氣的問話,啞然失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玉,也從來不知道沈玉原來是這樣的沈愛卿,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人,犯起蠢來,還當仁不讓,不過這樣的沈玉比平時更加的吸引他。
抱著白團子走到了窗戶前,把白團子放出窗外,那白團子也聰明,還知道從沈玉的手臂中自己跳了下去,然后搖晃這貓尾巴,慢悠悠的從被抱來的方向漫步回去。
看著白色的貓影走遠了,沈玉呼了一口氣,在把窗戶關上的同時,身后傳來說話的聲音。
“這般喜歡小貓,要不我也送你一只。”
聽聞聲音,沈玉轉身,驚訝的看這那個身穿這黑衣,帶著面具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床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的刀柄。
那匕首,分明是她放在枕頭底下的那一把!
沈玉的臉色一白,隨即鎮定得很快,戒備的看著他。
方睿把匕首放到鼻子上嗅了嗅,聲音帶著笑意:“砒/霜見血封喉,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
“你!”沈玉聽到男子如此調戲她,心中一陣惱怒。
沈玉在官場上可以應付刻意刁難為難他的人,可是對于調戲她的人,她完全沒有經驗,也沒有看到過別人是怎么應付的,所以一下詞窮。
“這么危險的東西莫要放在床上,這萬一謀殺親夫不成,傷了自己,我也心疼。”說著便用床上面的枕巾包了起來。
“這么危險的東西,我帶走。”說著把東西包好之后放到了懷中,隨之抬起眼看向沈玉。
一下子怔住,這畫面有點讓他移不開眼。
沈玉一身白色里衣,頭發披散在腰后,這樣一看,真真的就是一個女子,視線停留在了沈玉沒有束胸的胸/前,衣服比較松,卻還是有弧度的,但就算是一馬平川他也很樂意接受,畢竟當成以為沈玉是男人的時候,他也沒有想過胸這玩意。
就算是有黑紗遮住,沈玉也感覺到那視線肆無忌憚的放在她的身上,立馬雙手抱胸,露出了防備的表情。
方睿輕笑了一聲,調侃道:“這就怕了?你不正想打扮成這樣,然后用美人計引我上勾,再用抹了砒/霜匕首殺了我,不是嗎?”
沈玉的視線沒有再直視黑衣人,他說得沒錯,沈玉認為,語氣輕浮的人必定是個好色之人,若是好色之人,便會見色起意,趁起意的時候傷了他,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都能讓他致命,那曾想還沒有開始動手便被發現了。
沈玉自然不知道方睿的五識過人,其實他一進來就聞到了砒/霜的味了,再看到沈玉的裝扮,他也猜出來沈玉想要做什么,本來他還挺想看看沈玉怎么來勾引他,但……
他一被勾引肯定就把持不住自己,狼/性/爆發,他覺得還是不要試了,他也知道自己對沈玉的美色是完全沒有自制力可言的。
被人說中了自己的打算,沈玉穩定了自己的心神,暗道不能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沈玉目光沒有移開,也沒有一點的心虛,直直的看著他,道:“我和談個條件如何,你替我保守秘密,我答應你三個條件,條件除了傷天害理……”
“好。”沒等沈玉把話說完,方睿就應了。
沈玉皺眉,“我沒說完。”
“我是個好人,又怎么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沈玉看了一眼穿著夜行衣,帶著面具的男人,略微嗤笑了一聲。
這一身行頭,再加上這個時辰出現在她的房中,他也真能說出口自己是個好人,他有臉嗎?
方睿目光如炬的看著沈玉,他等的就是沈玉和他談條件。
“第一個條件,喊我一聲夫君來聽聽。”
沈玉眼眸微微的睜大,隨即瞪著坐在她床上的男人,這脾氣剛壓下去,又上來了。
“你目的無非是想羞辱我,是吧?!”這輕佻的態度分明就是在侮辱她。
方睿連連搖頭,他的目的明明就是想把沈玉弄進宮,羞辱這兩字,后邊那個字是可以不要的。
“既然你不肯,那我便走了,我要是做出點什么事情,你也見諒見諒。”說著方睿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沈玉一急,“你等等。”
方睿看向沈玉,沈玉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像是在醞釀,大有全都豁出去的氣勢。
“我……”
沈玉的我字才出來就被房外傳來聲喉極大的叫喊聲打斷。
“沈玉,出來陪我喝幾盅!”
方睿:……他突然有一種想要弄死雷聲大的沖動。
方睿的視線落在彈劾沈玉的吏部尚書陳池的身上,心里冷笑道:如果今天是嗍州知府在嗍州斬了欽差大臣,只怕又該說是為朕分憂了。
被參本的沈玉表情很淡,沒有喜沒有憂,似乎根本就不畏別人說什么。
對呀,怎么會怕,不僅僅是無愧于心,且就昨日皇上也都說了,斬了個奸臣,就是為他排憂解難了。
“陳大人,你這話就不對了,何為欽差,欽差就是代天子出巡,難道天子出巡,斬了個貪官還得請示吏部嗎?”
方睿聞聲,尋聲看去,說這話的人還是是顧長卿,上一次貌似也是顧長卿替沈玉說話。
金都有四大公子,無論是人品,相貌,還有文采等才能都出類拔萃的,沈玉為其一,其二就是這顧長卿,樣貌氣質與沈玉的清冷不同,整個人給他人感覺就是溫潤如玉的公子。
對于顧長卿的話,方睿贊同的點了點頭。
顧長卿這個人如果不是他上一輩子瞎了眼,埋沒了他,估計也能干出一番大事業。
顧長卿有抱負,卻也不與太后王氏一族同流合污,這一點是最為難能可貴的。
陳尚書瞪了一眼顧長卿,怒斥道:“你強詞奪理!”
方睿瞥了一眼陳尚書,不疾不徐的喊了一聲:“陳尚書。”
陳尚書聽聞皇上叫了一聲他,轉回向龍椅之上,彎下腰:“臣在。”
“前幾天你們吏部似乎處決了一群亂臣賊子,是嗎?”
陳尚書不知道皇上突然提起幾天前的時候是為何,慢了半拍才應道:“回稟陛下,確有此……”
“是誰給你的膽子!”
陳尚書還為未說話,方睿便一聲怒斥,嚇得陳尚書一怔,立馬跪了下來:“陛下,這是處決亂臣賊子……”
方睿怒瞪著陳尚書:“你倒給朕說說看是什么樣的亂臣賊子!?”
陳尚書不明白這禍水怎么就引到了他的身上來。
陳尚書大抵是因為心虛,額頭之上冒出了冷汗,臉上也有幾分的蒼白,“稟陛下,是、是復興會。”
方睿冷哼,倒是知道尋替罪羔羊。
復興會是前朝建立反對大啟的幫派,前朝皇帝昏庸無道,殘害忠良,他的祖父是方氏皇族,便舉起旗幟,率有志之士造反,前朝皇帝國破便在大軍圍著大元殿的時候,一頭撞死在了大元殿的柱子之上,
有余孽逃了出來,前朝皇帝的皇后,念其無辜被封為說太后,只是這后面……不僅僅降成了皇后,還成了他的祖母。
祖母為太后時期懷有身孕,生下前朝太子,一生下便夭折了,但是舊朝余孽卻說太子沒有死,擁立舊朝太子成立了復興會,如今已經有五十幾年了,被朝廷剿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成氣候了,居然還敢拿出來當替死鬼。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