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難言之癮

第6章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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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早有懷疑,在確定真相時,憤怒和悲傷的情緒,并沒有我預想中的強烈。

這就像死刑和死緩,結果一樣,但后者擁有緩沖時間。

其實…

從米露LV開始,我就用莫須有理由寬慰自己,而昨晚幸福,不過是最后的掙扎。

我從未想過,該如何面對。

而李柔走到我面前問:“要報復曹銘嗎?”

“當然!”

“給你機會。”

她目光中透著狠辣,讓我佩服,換一種思考,李柔也是受害者,可她格外冷靜。

也是!

他們婚姻只是交易,又為爭酒廠鬧得不可開交。

這讓我明白,李柔為什么讓我做她助理了,也道:“李總,會給我很好待遇吧!”

“年薪六十萬。”

“真多!”

李柔隨意般給的價碼,就是我遙不可及的數字,不用多想,這需要我付出代價。

這讓我想到,曾在酒廠大罵曹銘的男人。

看似爽,實則丟人!

眾人面前,承認自個老婆被曹銘睡了,這奇恥大辱…他們這么做,和利益有關吧!

十有八九,是李柔手筆。

也問她:“對我是什么要求?”

“別著急離婚,聽安排,做我棋子。”

“要玩大的?”

“你是曹銘手下的人,用好了能毀掉他。”李柔瓜子臉上,盡顯霸氣。

“我拒絕。”

“理由?”

“米…哦,我小姨子曾評價說,我是個傻逼。”我用米菲說過的話,做了拒絕。

報復曹銘,我愿意。

但不會大喊大叫,要手刃奸夫什么的。

說了!

對于綠帽我有心里準備,不會太沖動,捅了曹銘固然痛快,可得拿自己命換,不值!

上有父母、下有女兒,我活著不止是為自己。

至于做李柔棋子…

我曾分析過,若曹銘玩下屬老婆會讓他名聲掃地。

我不知道她會如何下手,但最毒婦人心,以李柔的實力、心機,定能玩死曹銘。

順帶的,也毀掉米露一生。

那樣的話,會給我女兒幼小的心靈帶來創傷,別說給我六十萬,六百萬也不行…

我喜歡騙自己的毛病又犯了,還拿女兒做借口。

離婚就好,別毀掉米露。

這是我內心真實想法…有些佩服米菲了,她有先見之明,我就是無可救藥的傻逼。

恍惚中,呆立良久。

等緩過神時,聽到李柔問話:“葉飛,你在顧及米露?”

“……”我。

好厲害的女人,竟能看透我心中所想,她也鄙夷道:“沒想到,你是個癡情種。”

“再見。”

沒法在交流,我只想找個地方靜靜。

一獨自,在滹沱河旁邊坐了很久。

也是怪!

看著波光粼粼河面,我竟產生一種莫名的解脫感,談不上多痛,但心極為空蕩。

在這期間,米露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不接。

“鈴鈴…”

電話又響了,不接。

我挺喜歡坐這里放空一切的感覺,就要再次掛掉電話,卻看到來電顯示是曹銘!

鬼使神差中,我接了。

“葉飛,讓你官復原職的事,是不是該給個回復了。”電話中他的聲音,平淡如常。

睡了我老婆,還能對我如此淡定。

那我是該罵他道貌岸然,還是威脅殺了他?

沒用!

出奇冷靜的我,知道這樣毫無意義,一時竟語塞,但又不甘心沉默。

短暫數秒后,我順從本能:“李柔給我六十萬待遇。”

“什么意思?”

“沒什么。”

我掛掉電話,剛隨口一說,就想到如何報復曹銘,武俠小說有個招數叫什么來的?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你睡我老婆…禮尚往來,我睡你媳婦。

可操作起來,難!

剛通話中沒呈口舌之欲,是我沒信心拿下李柔,那女人,活像是女版的天皇老子。

她也說了,只是把我當棋子。

不過…

有些事,得去嘗試。

我清楚和她差距,但凡事沒絕對,聽說女強人需求旺盛,而李柔、曹銘是名義夫妻。

或者說,他們是仇人。

理由我說不上來,就是個人感覺,但甭管什么關系,他們之間不可能有夫妻生活。

這,就是我機會。

承認!

這想法是報復曹銘,更是我阿Q精神,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將我、綠帽屈辱洗涮。

帶著這扭曲的信念,我回到家中。

差不多十點了,女兒已睡下,而米露坐沙發上看著電視。

見我回來,她還關切一聲:“吃飯了嗎?”

“吃了!”

“哦!”

“嗯。”

簡短對話,氣氛尷尬。

這是我確定被綠后,首次面對米露。

她沒問李柔和工作的事,我也不打算說什么,好似我們,都在刻意回避著敏感。

我想法,依舊阿Q!

在完成報復前,不離婚。

而之前在電話里告訴曹銘,李柔給我六十萬待遇…以他狡詐,會明白這什么意思。

而米露,或許她知道自己出軌的事暴露了。

她會怎么面對我?

好奇!

但沒停留,換上拖鞋后我走進臥室,稍后米露也跟來,她表情到平靜,主動躺我身邊。

“老公…”

“嗯。”

她拖長了音調,我冷漠。

回來路上我想過,到家后在床上好好折磨她一番,米露這么漂亮,多睡一次是一次。

可這會,沒了心思。

而在沉默片刻后,她蹦出兩個字:“晚安。”

“晚安。”

隨意中,我回了聲。

一如剛才,她什么也不說,短暫波瀾后又趨于平靜。

臥室中,只剩下空調運轉的機械聲。

不是空調冷風,而是心中溫度的冷卻,互道晚安的我們,沉默、沉默,在沉默。

有幾次,我聽到米露呼吸的變化,像要開口,卻生生咽了回去。

似有似無中,有微微嘆氣。

是否會有那么一點點的,悔恨之意?

我這個傻逼、我這個阿Q!

綠帽已經帶了,別再有不切實際幻想了,就好比現在和她睡在一起,卻同床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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