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難言之癮

第21章 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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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呵,與其打聽我隱私,你該好好考慮,如何提高魅力吸引我、睡我。”

聽她這句話,我想罵人。

大爺的!

李柔剛說想過睡我…我真沒當回事,她這壞女人,時不時來個語不驚人死不休。

讓我提高魅力?

我這才緩過神來,問她:“為報復曹銘要睡我,可你沒落實,是因為我不夠格?”

“對!”

“那你說個屁。”

在李柔心中,我做報復工具的資格都沒…除了綠帽,沒有比這更傷男人自尊心了。

我雙手一攤道:“你是不是覺著逗我很有成就感?”

“不。”

“那你…”

“你生氣時候,像個孩子。”

“艸!”

我爆了粗口。

哪怕面對曹銘,我都有信心不落下風,偏偏在李柔面前,被她逗得我都想咬人。

我一中年大叔像孩子?

罵我?

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我躲得起:“男女話題到此為止,行不?”

“你先勾引我的。”

“我特么錯了,您大人大量!”

“行。”

李柔倒是不客氣。

我也是煩了,主動跳過男女之事后談起工作:“聊聊張威,你下步是什么打算?”

張威年銷售過億,很不錯,但也不是多牛逼。

但他操作的高端酒,將鴻運酒業檔次拉了上去,以此為基準,才建立品牌知名度。

張威的存在,能左右大局。

這些李柔比我清楚,但她卻談起另一個話題:“你要將辦事處設在宏盛大廈?”

“你…”我欲言又止。

本想問她是怎么知道的,那決定是我下午做出的。

可轉念一想,李柔在我團隊里百分百有內線,干脆直言:“我在打團購部主意。”

“沒用。”

“團購客戶大部分是張威關系,可平時聯絡,都是團購部…”

“葉飛。”她打斷我,又用警示口吻提醒:“我知道什么意思,但建議你別這樣做。”

“為什么?”

“職場有職場的規矩,你在打破底線。”

“哦?”

“不用我提醒吧!”

“哈!”

我不以為然,李柔什么意思我明白。

生意場從來都是爾虞我詐,但凡事有規矩可言,就說職場明爭暗斗,有一個度。

就好比我和曹銘,員工與老板。

且不說我、他,以及米露的復雜關系,單從職場來說,以下犯上這種事并不少見。

常規來說,都是隱藏的交鋒。

之前我排擠王輝、暗算韓良,甭管手段多卑鄙,都是默認下的正常手段。

而我用強硬手段將團隊搬出酒廠,就是出格,那等同自立門戶,藐視了曹銘權威。

因為這,他還對我做出威脅。

隨便!

我反問李柔:“我是小人物,不玩狠的怎么有資格和你合作?怎么整死曹銘?”

“你鉆牛角尖了!”

“怎么?”

“帶了綠帽…哦,這次不是恥笑你,我是說,在你自尊受挫下,做事沒了底線。”

“我愿意。”

“葉飛,報復心太強會讓你迷失。”

“無所謂。”

我不在乎,因為我已經生不如死了,若有選擇,傻逼才會拿自己命運去賭勝負。

自嘲中,我告訴她:“小人物的悲哀,你不懂!”

“是人都有悲哀。”

“你也有?”

“傻逼!”

又一次,我被李柔罵了,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眼眸不是諷刺,而是難言的悲涼。

我這才意識到,李柔如此強勢,當初為何會嫁給曹銘?

想來,她也有無奈吧!

這想法,再次讓我感覺到,李柔的強勢是自我保護,也不知覺中,對她更加好奇。

而今之后,再無波瀾。

直到離開咖啡廳,李柔沒在說一個字。

而留下的我,則收到米露發來的微信:“我帶女兒回娘家住幾天。”

不用多想,被李柔羞辱的她在逃避。

也罷!

見面與否,不在重要。

她是曹銘的情人,而我惦記著李柔,如果米菲要在,估計會罵我們是狗.男女吧!

可我覺著,我們更像一群變態。

曹銘睡了我老婆,而我正和他老婆聯手試圖整死他。

苦笑著,離開咖啡廳后我走在街頭,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喪尸,游蕩在夜空之下。

“叱。”

一輛急剎車的藍色面包車,停在我背后半米距離,就差那么一點,我命就完了。

一指面包車,我大罵:“草泥馬,沒長眼是吧!”

但很快,我閉嘴了。

車上下來三個彪形大漢,特別是居中那位,光頭、右臉帶疤,手臂紋著兩條黑龍。

那猙獰形象和一身煞氣,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作為中年人,我懂得能伸能屈…反正也沒撞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走吧!

可不等我離開,那光頭走我跟前似笑非笑問:“聽說你很牛逼?”

“認錯人了。”

“葉飛。”

“哦!”

突然被叫出名字,我心中一緊,但來不及多想,突然眼前一黑,被一個麻袋蒙住頭。

“救命。”

被摁倒地上時,我大聲喊叫,但很快一陣疼痛襲來,感覺到有人在身上拳打腳踢。

也聽到威脅:“再他媽叫,弄死你。”

“你們是誰?”

“砰。”

回應我的是一記重拳,我腦袋狠狠磕在地面上,沒暈過去,但腦子也一陣眩暈。

而在暴力威脅下,我不敢在出聲。

跟著身體一輕,被人抬起來扔進車中,又將我手腳綁住,很快車輛發動后離去。

頭被蒙著,不知道去向何處。

而我整個人發蒙,被綁架…這場景只在電影里看過,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裝逼!

覺著自己生不如死的我,在真正面臨死亡威脅時,開始恐懼。

蝸屈在車中,腦子里一片空白,又伴隨陣陣窒息感,身上熱汗、冷汗冒個不停。

盡管心亂,但我能想到這是誰的手筆…

曹銘。

早在幾天前,他就發出威脅,當時我以為他在打嘴炮,而剛才李柔也提醒了我。

可自始至終,我都沒當回事。

而現在…

面對曹銘幾次的勝利,讓我體驗到報復的爽感同時,開始膨脹,也錯估了形式。

行走在懸崖邊的我,開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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