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難言之癮

第25章 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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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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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利落回答后,曹銘還反問:“你和她還有個女兒,就憑這點我就不會告訴米露。”

“當真?”

“別多想了,你和李柔合作對我威脅很大,所有收拾你。”

“艸!”

“把逼我到這份上,算你有本事,但終究你還是嫩…現在給答案吧!”曹銘將話題轉回。

我回答:“你給我三天時間考慮,現在還沒到。”

“我變卦了!”

“你…”

“三分鐘后,做出選擇。”甩出這句話,曹銘掛了電話。

隨后,光頭讓人將手上繩解開,而他拿來兩樣東西,左手是辭職信、右手是刀。

懵了!

我相信小蘭會告訴米菲,她也會時刻監聽…原本設想,只要撥了電話就是勝利。

千算萬算,還是出了紕漏。

三分鐘?

這點時間都不夠米菲報警…別人煎熬度日如今,我度秒如年。

“滴答。”

豆大的汗水,掉落在地面。

“嘖嘖!”

而這時傳來光頭邪性笑聲,他按住我左手,將刀劍抵在我手腕上說:“很爽的!”

“我喜歡挑斷人的筋脈,在看著他痛苦哀嚎。”

“你很牛逼,我會更享受。”威脅同時,光頭又將鋼筆賽我右手:“你簽,我發財。不簽,我也開心。”

“呃。”我疼的發出聲來,余光看去,刀尖已滑坡我肌膚。

終究,還是輸了!

“簽。”

顫抖著,將鋼筆尖觸碰到地面的辭職信上,只要寫下我名字,一輩子都會窩囊。

我罵自己:

葉飛,你個傻逼。

自詡賭徒,還他媽的享受和曹銘的競爭,說什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你,才是個沒種的男人。

不是后悔,當初沒和曹銘一命換一命嗎?

這就放棄了?

你自命不凡,還要信誓旦旦睡李柔,然后打米露的臉,搶回自己男人的榮耀嗎?

你敵不過曹銘,只能屈辱。

被光頭關在這里,裝孫子、裝硬漢,還被虐待、被逼的尿褲子,簡直就是條狗。

“臥槽!”

短短瞬間,我腦中迸發出各種想法。

人,也處于瘋狂狀態。

而我大叫驚了光頭,他怒道:“瑪德,老子廢了你…”

“噗!”

不等他下手,我右手鋼筆插進他喉嚨,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老子先宰了你。”

“草泥馬的!”

撤回鋼筆時,光頭的血賤在我臉上,痛快,也吼著他:“你不是要廢了我嗎?來啊!”

“噗!”

又一次,將鋼筆插進他喉嚨,他沒反抗、沒發聲。

三十一歲的我,連只雞都沒殺過。

我殺人了!

“哈哈…”

我放聲大笑,光頭的兩個小弟,顯然被我瘋狂震懾到,這會躲到一旁面面相覷。

撿起刀,將繩子割開。

起身笑著、歪著頭,向前跨一步對那倆人道:“來,弄死我。”

橫的,果然怕不要命的。

兩個只會拍馬屁的人,溜得比兔子快,而身體、精力到極限的我,倒地暈了過去。

“呸!”

“臭葉飛,惡心。”

“真想把你扔了,我想吐。”

隱隱約約中,我聽到一聲聲埋怨,而身體上辣辣的,像是有人用毛巾在擦…在搓我。

還有…

一陣涼意襲來,我打了個寒顫。

努力睜眼后,才看到自己只穿著個褲衩,旁邊一戴口罩女孩,正幫我擦拭身體。

“你是?”

“閉上你狗嘴。”

“米菲?”

“你身上全是尿味,把上藥的護士熏跑了。”氣呼呼的米菲,將手中毛巾扔我臉上。

她起身道窗邊,摘下口罩大口呼吸著。

我坐起來,注意到右手輸著液,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是醫院,也是米菲救了我。

“丫頭,謝謝。”

“切!”

“回頭帶你去吃麻辣燙…你臉好紅,不舒服嗎?”

我關心米菲,但忍不住目光好好的盯著她…嬰兒肥臉蛋紅撲撲的,說不出的可愛。

她噘著小嘴,從旁邊桌上拿起蘋果瞄準了我。

突然將蘋果砸了過來,擊中我胸口后,順勢滾到我短褲上…

記得出門時,我穿的短褲是黑色,怎么變成藍色…哦,我知道米菲為什么臉紅了。

當然,我不會蠢到問她:丫頭,是你幫我換的褲衩?

那樣的話,她會咬死我。

尷尬,但感動!

我也知趣扯過被子,將身體蓋住后轉移話題:“謝謝你救了我。”

“是你自救。”

“若沒你,我也…”想到自己殺人,我沒說下去,繼續向米菲道:“真得謝謝你。”

“我是替米露贖罪。”倔強中,米菲拒絕我的感謝。

不出意外,我的事她都知道。

我不知道說什么,而米菲提醒:“事我沒告訴米露,你也好自為之。”

“嗯。”

“離婚…愛離不離,既然你醒了,我沒必要在這。”米菲低著頭,從我眼前走過。

剛要挽留,這時從外面進來一位警察。

好吧!

要說事了,不留米菲了!

我抬頭對那位警察道:“我殺人,不算自衛過當吧!”

“不算,還能到公安廳領獎金。”警察笑著到我跟前道:“你殺的光頭,A級逃犯。”

“啊?”

“放心,你身份會完全保密,不用擔心報復。”

“哦!”

我有點懵,但警察的話讓我舒緩不少…既然我殺得是罪犯,沒必要有心理包袱。

而那位警察坐下后,開始詢問細節:“剛才那位小姑娘報的警,說你被綁架。”

“不用怕,請說出懷疑的幕后指使人,我們會調查。”

“我…”

這是曹銘的機會,但我并不高興。

以他風格,不會留下把柄。

緩了一口氣,我又撒謊了:“警察同志,我不是被綁架。”

“什么?”

“我只是盡公民義務,為民除害。”挺直腰板,我擺出大義凜然姿態。

也偷罵自己不要臉,而…

我話出口后,眼前這位四十來歲警察,眼神中是懷疑,他或許是看出一些端倪。

騙他,不可能。

但這得撐下去:“我申請將公安廳給我的獎金,捐給孤兒院。”

“如今社會,您這樣的人少了。”

“過獎,那…”猶豫片刻,我做出了決定:“那就讓我,給社會帶來好的風氣吧!”

慚愧!

接下來,我還得繼續卑鄙,為彌補良心上不安,是該做些好事。: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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