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難言之癮

第42章 米露,你若因我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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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兒子?

貌似過程,更美妙。

米露穿著我襯衣,長發披肩,走來的她散發著邪魅,而漂亮鵝蛋臉上似媚又似羞。

“呃。”

立于原地,我咽下口水。

想來…

和米露過夫妻生活,竟有些陌生。

很長時間里,別說主動、她甚至不讓碰,上次肌膚之親,還是在我半強制前提下。

那時還不確定,米露是否背叛我。

后來事發,也沒想過那事,而現在她將嘴唇遞我耳邊:“小爸爸,我們回臥室…”

鶯鶯軟語,令人蕩漾。

她嬌軀散發著幽香,我于迷亂中,被米露拉回到臥室…

這是我回家后,首次踏進臥室,這里是我和她曾經的婚房。

婚慶已在市里買房,這里沒怎么裝修,粉白的墻壁、簡單的吊燈,甚至沒衣柜。

而床…

在簡陋臥室中,顯得突兀。

純榆木手工定做,風格偏古樸、極有質感,整體不能說豪華,當初也花了兩萬。

自然,是米露要求的。

而此時她抱住我,又說出當初理由:“我要在美麗的床上,讓你做最幸福的男人。”

言語中,她呼吸急促。

手也在微顫中,將我胸前衣扣一一解開…

“哈。”

我用冷笑這,按住她雙手。

不裝逼!

本就焦躁的我,很想、極度的想,將米露扔到床上,用一場翻云覆雨來釋放情緒。

但不能!

轉身來,推開她冷冷問:“你覺著,我還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嗎?”

“你眼中,我還要被玩弄于股掌?”

面對追問,米露無語。

魅惑的桃花眼中,釋放著委屈,但表情還算冷靜,她這是要用沉默,逃避現實?

做夢!

今天家人不在,到給了我機會:“之前李柔建議我,可以用家暴方式,逼你離婚。”

“啊?”

“親豬籠什么的不能用,但對出軌的女人家暴,道德上我站的住腳。”

“葉飛,你…”

米露臉色一驚,退后兩步靠在墻上。

“開個玩笑。”

我神色一變,做出調侃。

承認!

如李柔所說,對付女人我不行。

而這幾這幾天,米露對我父母著實孝順。

沖這點,沒必要暴力。

剛才說家暴的話,是不想看她在裝委屈。

向前一步,揪住她身上我的襯衣道:“都說女人如衣服,但我看來,這話不對。”

“什么?”

“衣服臟了洗干凈還能穿,女人臟了,就永遠干凈不了。”

“再掙扎了,這輩子我不會原諒你。”我用最冰冷口吻,說出對她最后的宣判。

背叛后她有悔婚,也用實際行動作在補償。

沒用!

上一次提離婚,我給她自尊,甚至愿意凈身出戶,但米露的掙扎逼得我口出惡言。

可現在,她還掙扎:“葉飛,我真知道錯了。”

“哈!”

“離開你,我真的活不下去。”靠在墻上,米露聲淚俱下。

沒記錯的話,她是第二次這樣說。

一哭、二鬧、三上吊?

看著米露崩潰之狀,也不管真假,我走出臥室時甩下一句:“活不下就去死吧!”

可走到門前,又被她抱住。

果然…

自私的女人,吧舍得死去。

米露還在做最后努力:“我不配做你妻子,就讓我做你情人,我會好好伺候你。”

“用不起。”

米露這樣,我失望。

之前還覺著她,是對我余情未了,但這等下賤的話出口,就代表對現實的屈服。

曹銘就要倒臺,不可能在給予她對物質上享受。

而她4S店收入,遠不夠奢侈。

米露在痛哭中,抱我很緊,又像是失去理智般說著:“我會讓你在外面找女人。”

“哦?”

“李柔…我愿意和她一起服侍你。”

“我配?”我問她。

李柔是何等優秀,米露知道,讓她服侍我…哈,在她心中我魅力大到如此地步?

還是說…

為試探,我用疑惑口吻問:“真愿意和李柔一起?”

“嗯。”

“少裝大方,你明知道她看不上我。”

“會的。”

“哦?”

“只要對我…好點,這樣的癡情會像李柔前男友,你就有機會。”米露慌忙解釋。

看來她知道李柔過往,而類似的話,曹銘也說過。

巧合?

唯一解釋,他們串通好了。

“哈、哈哈…”

我冷笑、大笑,最后是狂笑。

可悲吧!

我出軌的妻子,和奸夫一起助我拿下李柔。

“你到底多無恥?”

笑聲止,我大聲吼問。

跟著將米露甩出去,她順勢連退數步后,身體磕在床腳后,整個人趴在地面上。

我指著她罵道:“下賤,為錢賣身體、又賣尊嚴。”

趴著,她又不語。

“呸!”我唾棄,不給米露逃避機會:

“為一己私利,不惜出賣李柔的感情,要臉嗎?”

“不說話,裝死是吧?”

“米露我告你,今晚就滾出去,別逼我動粗…聽到了嗎?說話、說話…米露?”

最后,我聲量降低。

始終未回應的米露趴在地面,大口呼吸,卻有窒息感。

我過去,將她身體轉過來,她口角流出暗紅色血液,臉蹦的很緊,眼中是恐懼。

“葉、葉飛…救…我。”

她手握著肺部,剛才好像就是這里撞到床角。

頃刻間,大腦一片空白,而剛才的憤怒也隨之消散。

而米露努力著說:“我怕…小爸…怕。”

“不怕!”

將米露抱起,也就停頓半秒后,抱著她瘋狂向外跑出。

我恨她!

但不能看她,在我眼前死去。

夜晚的村路沒有路燈,深一腳、淺一腳,讓我們跌倒在路上,我用身體做了肉墊。

爬起來,再次抱起她:“不怕,不怕!”

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終到車上,我不敢在分心、不敢在看她。

距離縣醫院又半小時車程,但在我瘋狂加速、和連續闖紅燈下,一刻鐘便達到。

“米露,堅持住。”

抱起昏迷的她,又對急診室大喊:“救命、救命。”

此刻緊張感,要比自己被綁架時更恐懼。

可心中…

明明擔心,可一個念頭開始在腦中徘徊:米露,你若因我而死去,我一定會愧疚。

相應的,不會在恨你。

而我的余生,會一直愛著你。

在這樣矛盾中,將米露交給沖過來的醫生,陪她沖進搶救室,又被醫生趕了出去。

癱坐底板,看著天花板。

我靈魂,切割了。

左邊祈禱米露平安,右邊期待她死去。

恨與愛行走在兩條平行線,無法相較,卻處于同一空間。

迷亂中,不知過了多久。

搶救室門開了,一位醫生走到跟前,我抬起頭顫抖著問:“我老婆,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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