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難言之癮

第146章 極端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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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極端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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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隔著被窩。

口是心非的高紅紅著臉,慢慢移了過來,而我手抬起來,將豐腴的她抱入懷中。

在然后…

尼瑪!

剛剛煽情,而擁抱是情感、思緒的延伸,可觸碰到高紅瞬間…說不出來的,別扭。

這是干嘛?

倆三十多歲的成年人,且離異的男女,半夜三更的在床上,非但沒做那種沒羞沒臊的事,還像一對高中生一樣玩過家家。

我去!

這特么要讓人知道了,準懷疑我生理有問題。

同樣…

懷中高紅,也不適應吧!

“呵…”

尷尬中一笑的她,開口:“小飛飛,我要在年輕個十來歲,一定會愛上你這暖男。”

“真要那樣,喊你飛哥哥?”

“那個、那個。”

“嗯?”

“紅姐,要不…咱們還是聊騷吧!”身體僵硬的我抱著她,在不適應中給出建議。

講真!

真不是說我太多變,總在騷和暖男之間跳動,而是撩騷,最起碼讓我們自然些。

似乎只有這前提下,才能正常對話。

可高紅說:“騷你個頭。”

跟著扭動身軀,找了舒服位置后,直接降頭躺在我肚子上又道:“小飛,不行哦!”

“嗯?”

“若是在之前,別說聊,紅姐身子隨你怎么著。”

“哦!”

“可今天,我心里不舒服。”躺在我身上高紅說話時,眼眸中流露著絲絲悲意。

相比我的沖動,她真沒那心思。

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不該這樣,高紅何止不舒服…此刻她,只是個想念孩子的母親。

想到這,我作出道歉:“紅姐,是我不對。”

“呵…”

“我也是做父親的人,理解你。”

“嗯。”

輕聲接話的高紅,目光中又變為期待,問我:“李柔那邊,到底是什么樣打算?”

“她…”

“怎么?”

“她說,等等看。”猶豫了下,我撒謊。

沒辦法!

李柔說高紅兒子,在少管所。

若實話告知,高紅會上心,還會影響到我們之間合作,這階段,一個細節不到位,極可能滿盤皆輸。

有一說一,此刻我是自私的。

而不知情的高紅,只在苦笑中說:“李柔這女人,真夠狠的。”

“看來在搬到曹銘之前,她不會告訴我,兒子在那。”于苦惱中,高紅腦補著理由。

而她的話,停在耳中…

怎么說呢?

別扭!

也道:“李柔把她你子藏起來,但和你前夫在一起,應該想過其它辦法找尋吧!”

“沒用。”

“怎么回事?”

“以前的婆家拿我當表子,他們眼中,我不配做小鵬媽媽。”

“……”我,沒回應。

她的話猛一聽挺過分,但稍微想想,這是在正常不過結果。

甭管高紅對曹銘,是否是真心,但出軌是事實,就這在以前婆家那,足矣讓她抬不起頭。

順著這些,不禁想到若讓我家那知道米露…

甭想了,這事不可能。

理由很多,我媽的心臟病、自己面子,以及對米露的保護。

很快,高紅又把拉回現實,坐起來的她說:“在這期間,我見到過他一次。”

“你前夫?”

“對,和曹銘一起。”

“然后呢?”

“這。”

看著我的高紅,右手指向自己肩頭,又在凄涼苦笑中,將睡裙脫落到左臂部分。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兩道丑陋暗紅色刀疤。

高紅,用顫抖的聲音告訴我:“這是他,給我留下的。”

“呵…”

笑著的高紅,淚滴卻掉落,又說:“就在曹銘面前,而這個我愛的男人,跑的最快。”

“瑪德!”

很配合的,我罵了一聲。

果然!

曹銘那狗日的,不是玩意,也能大概猜到,當時高紅是何等痛苦,估計從那時起,她心徹底涼了。

這不!

此刻她說:“雖一直不想承認,但事實證明,只是胸大的我,淪為有錢人玩物。”

“所以你,變得貪財?”我問。

至于高紅遭遇…

講真,若是在米露出軌前,我會覺著這是活該,甭管說的多悲催,都是自作孽。

而她前夫如此狠辣,也該是正常反應。

錯的,是我這個所謂的暖男,實際上的孬種。

也在這時,高紅回答時不忘反問:“所謂簽,只是找尋安全感罷了…米露,貪財嗎?”

“以前貪。”

“現在呢?”

“不了。”

我如實回應,但有所保留,現在的米露非但不貪財,還將不干凈的錢捐了出去。

這是她,自我良心的救贖吧!

但在高紅這,卻有不一樣回答:“米露,她有安全感。”

“對。”

這一點,我不否認。

離婚之后房、車歸她,女兒歸我,但現在仍跟著她住,并且這段日子里,還要給她們娘倆撫養費。

不扯蛋!

對于自己善心思維,真心覺著窩囊。

也問高紅:“是不是覺著,我這樣的男人,很美出息吧!”

“呵!”

“怎么?”

“作為女人,都會喜歡有你這樣老公。”

“哦!”

“就像男人,喜歡娶一個傳統守婦道,又能忍受老公在外面彩旗飄飄的女人。”高紅說話時,臉上表情五味雜陳。

但接著,她又回應我剛才答案:“按照世俗目光,你這樣的男人,會被男人鄙視。”

“我活該。”

“那為何還要那么做?

“賤。”

“你心里,不痛快吧!”說話間,高紅帶著親昵表情,在我老臉上輕輕捏了下。

像是逗我玩,又似安撫。

弄得我尷尬中說:“你這是要安慰我?”

“羨慕米露。”

“印象中,你第二次這樣說了。”

“對。”

回答時,高紅目光瞥了眼自己左肩頭的傷痕,她像是無意識動作,但我能明白。

和她前夫比…

我淪為窩囊廢,和女人口中暖男。

而他前夫為泄憤,將自個以前老婆往死里打。

這兩種方式,沒法說對和錯,但解釋起來有一個共同答案:都用了,很極端方式。

也或許在我和高紅前夫看來,對方都挺惡心的。

想到這,我開口:“我剛說自己賤,是實話,很多時候在恨自己,但又控制不住…”

“葉飛。”

高紅,將我話打斷。

嘴角中掛著溫柔,又說:“別在乎世俗,為自己活著不好嗎?”: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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