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很窮[娛樂圈]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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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跟著謝游和余年到了停車場,孟遠都還一頭霧水。狂沙文學網kuangsha
他眼看著謝游細心地幫余年戴上口罩,看謝游拉了余年的手腕轉(身shēn)就走,一時間,有種自己拿了錯誤劇本,還走錯了劇組的感覺
所以,謝游怎么來了好像還(挺tǐng)護著余年
這種神奇橋段,竟然讓他想起了之前看過的狗血偶像劇本里,那種我厭惡你,卻假意對你好,等你淪陷了,再狠狠傷害你、讓你痛不(欲yù)生的戲碼。
再看一(身shēn)寒氣走在前面的謝游,孟遠覺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曲逍然從車上下來,一看到余年就開始叨叨地告狀,“某人還真以為自己血槽百分百,(套tào)上衣服就從醫院跑出來了,是還想再試試腦震((蕩蕩)蕩)的滋味,還是嫌棄之前自己血流的不夠多真是愁死我了”
謝游不說話把余年帶出來之后,他沒松手,但也不敢看余年。
余年視線越過袖子遮掩下兩人握著的手,朝曲逍然笑道,“是曲總開的車嗎”
“是啊,不然還讓謝小游自己開”曲逍然一秒瞪大眼,“等等,你的意思是,我是幫兇他成功過來也有我出的一份力好氣我明明是看在小時候一起爬樹的(情qíng)分上不過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余年偏過頭,憋著沒笑。
發現余年是跟謝游站一邊的,曲逍然更氣了,看了看時間,又催促,“走走走,負責到底,我得再把你送回去,晚上還要做檢查,藥也還沒吃”
余年聞言,也朝謝游笑道,“嗯,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去看你。”見謝游看著自己不說話,“放心,我燒退了就沒事了,會記得吃藥的,明天見面了你檢查。”
謝游這才松開手,“那我走了,其它的事(情qíng)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余年知道他指的是林順亞的事,“嗯”了一聲表示明白,“好,快回去吧,晚上好好休息,別工作太晚了。”
謝游又看了余年兩眼,這才跟著曲逍然一起上了車。
等曲逍然的車開走后,余年跟孟遠也上了來時的車。見孟遠一副(欲yù)言又止的表(情qíng),余年主動開口,“孟哥,你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孟遠遲疑,“我理了理思路,這算是我討厭的人除了我以外,別的人都不能欺負而我為了讓我討厭的人撕心裂肺,嘗盡痛苦,我必然要先對他千般萬般的好,讓他迷戀我、依賴我、傾心于我,最后再狠狠地拋棄他”
余年被逗笑了,“孟哥,你哪兒來的這些精彩思路”
“以前收上來的劇本,十本有九本半里,都帶有這種狗血元素,虐戀(情qíng)深從來不過氣,你要是想聽,我能給你弄百八十個版本出來。”
孟遠不傻,慢慢回過味兒來,“說說,你跟謝總到底是個什么(情qíng)況曲總那架勢,是在朝你告謝總的狀呢”
重點是,謝游還真的就站在原地,任憑曲逍然告狀。后來也是讓回去就回去了,簡直像是被什么乖巧小(奶奶)狗魂穿了一樣
余年沒有多說,只是道,“我跟謝游一開始,關系就不錯。”擔心孟遠不信,他舉了幾個例子,“走紅毯那(套tào)衣服,是他買來送我的。許萱那件事里,讓那個富二代上傳病歷圖片的也是他。星海直播上那個叫年年有余,每次給我砸九十九萬的,還是他。”
孟遠直了眼“臥槽,世界真魔幻”
等到了家,孟遠還有些發懵。他想了想,掏出手機登進微博,翻了一遍謝游的微博內容。突然發現,換一個角度來看,謝游的微博上,盡是些嚴肅冰冷的金融財經知識,而余年是唯一的例外。
所以,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這么表里不一明面上攢足了勁兒黑你,私底下卻巴不得星星月亮都給你
他又翻了翻謝游最近一條黑余年的微博下的評論,發現跟他想的不一樣,評論區竟然干干凈凈的,一條跟著罵余年的都沒有
等他繼續往下翻,竟然還發現了為數不多的c粉。
“你們誰能懂我的心(情qíng)我特么開著小號來謝總微博下發了黑年年、罵年年的評論,果然,轉個眼,就被(禁jìn)言拉黑舉報一條龍了如果這都不是(愛ài)”
“這到底是什么絕美劇(情qíng)余年真的是我謝總冰封千里的微博上,唯一的鮮活氣這c我粉了跳進來就真的出不去了換個角度,特么的全是糖純甜讓我沉迷,不要叫醒我”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我每天都抱著手機姨母笑”
孟遠再次感慨嘖,這魔幻的世界
第二天上午,孟遠就接到了消息,說審核組的專家團成員有了變化,林順亞被撤下,換了一個人進去。
聽好幾個同事都喜聞樂見林順亞終于垮臺,孟遠心(情qíng)復雜,自言自語,“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天涼王破的力量”
施柔站旁邊,疑惑,“孟哥,什么天涼王破”
“沒什么,我就是想到,林順亞涼了,年年的e審核流程應該不會再出岔子了,是好事。”孟遠又忍不住問,“那個柔柔啊,你對謝游什么印象”
“謝游”施柔想了想,“是曲總的發小,冷冰冰的很兇很嚇人,讓人不敢正眼看,但顏值很高。總是沒什么緣故地黑年年,最大的黑粉頭子。”
還黑粉頭子你是沒看見昨天,護余年跟護寶貝似的。
不過孟遠安了心果然不止我一個人眼瞎看不懂。
他收了心思,“不糾結了,來,紙筆給我,我得再琢磨琢磨專輯宣傳的事(情qíng)了。”
林順亞被撤職后,唱片的審查結果出來得很快,沒再有什么幺蛾子。
接到唱片審過了的消息時,余年正在寧城博物館拍宣傳短片。館長甘州抽空過來看了一趟,確定沒什么事,就又先走了。
從化妝間出來,余年脫下戰甲,換上了一(身shēn)雪色,廣袖輕裘,戴著發(套tào),仿玉質發冠上雕琢有云紋,分外精致。
導演正在測試打光,余年就站在旁邊等著。施柔湊過來,開心道,“剛剛甘館長還在夸你呢,說宣傳效果非常不錯,官宣了還沒幾天,進館來看展品、聽講座的人就多了不少,等宣傳片出來,效果肯定翻倍”
余年彎唇,“真這么說的”
“我騙你干嘛”施柔心(情qíng)好,“不過真的,這短片放出去,肯定會火不管是祭司、將軍、書生還是琴師,扮什么像什么你之前穿著祭祀用的白袍,頭發披散下來,眼妝濃重,看起來真的特別特別好看還有你穿白底紅紋的長袍,抱著古琴從臺階一步步走上來,席地而坐,在宮(殿diàn)里彈琴的時候,美爆了”
余年笑道,“柔柔姐,你就吹捧我吧,等以后我膨脹了怎么辦。”
施柔正想答話,發現服裝師的助理拿著手機匆匆過來了。
等看清手機屏幕上的字句,施柔瞬間就炸了,“我要爆臟話了,那個季朝德怎么這么不要臉”
聽見季朝德的名字,余年笑容淡了淡,“跟我有關”
施柔謝過服裝師的助理,重新拿了自己的手機出來給余年看,一邊不忿道,“明明是他存心刁難你,讓你穿那么薄拍了兩個多小時,高燒都燒上四十度了,竟然還有臉在微博掛你看這些營銷號發的,什么叫知名攝影師炮轟余年,稱其毫無職業素養,耍大牌,不懂基本禮貌,國學常識為零,不配做寧博的宣傳大使,更不配讓自己給他拍照呵,他覺得自己咖位是有多高和月亮比肩了”
點進季朝德的原微博里,發現評論已經過了五位數。
“現在的明星,沒文化就承認自己沒文化,很難嗎以為自己寫了幾首流行歌就上天了,有這時間,不如多看幾本書。”
“這個爆料我是相信的,季老師的學識人品能作保。再有,娛樂圈里,會背個九九乘法表也能稱學霸了吧季老師消消氣,我們不跟這些繡花枕頭計較”
“現在的小鮮(肉肉)流量小生,個個都被粉絲品牌方捧壞了,以為自己就是世界,相反,像季老師這樣老一輩的攝影藝術家,竟然還要看他們的臉色,受了委屈,還會被粉絲圍攻,真是這個時代的可悲”
“全在尬吹余年的宣傳照有多好看,寧博好端端一個正經博物館,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請流量歌手當自己的代言腦子進水了”
“說余年沒文化的,沒聽過余年寫的那些歌是吧閉眼黑(挺tǐng)厲害的,請指出來,余年哪里不配做寧博的宣傳大使了”
很快,“季朝德炮轟余年”(熱rè)度漲飛快,甚至還引發了兩方關于藝人文化水平到底重不重要的罵戰。一時間,滿屏都是相關的新聞。
不過,余年這邊還沒什么動作,一個認證為寧城大學歷史系教授、歷史專家、博導的微博號,就迅速發博駁斥季朝德。
“挖沙掘土的曾鴻影說余年國學常識為零,是一種極不負責的言論。首先,余年畢業于寧城大學歷史系,國內專業排名前三。大學四年,成績均是年級第一,畢業時,更是由我親自授予優秀畢業生。
其次,余年的老師,是曾鴻影,也就是我。至于我是誰,請善用搜索。
再次,余年二十歲就拿著小鏟子去考古現場,在頂級期刊發表學術論文,在學術研討會上作報告。你敢說他國學素養為零,那看他的論文、聽他的報告的專家學者,都被一棍子打成了文盲
最后,請季朝德先生解釋一下以下三個簡單的歷史名詞中表簿,坊郭戶,田里不鬻,以證明自己國學素養在線,有資格指責余年,有資格為寧博拍照。”
“這懟的,莫名的好爽啊”施柔拍拍心口,好奇,“不過年年,這位曾教授,是你的老師嗎”
余年眼里滿是笑意,“嗯,老師原本一心想收我做關門弟子,沒想到我一畢業,就跑來唱歌了。老師又是小孩子脾氣,倔得很,到現在都還不肯理我。”
“是還在生你的氣嗎”
“嗯,說雖然尊重我的選擇,但被傷透了心,夜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茶飯不思,食不下咽,反正還在氣頭上。”
余年順手刷新頁面,就看見曾鴻影又更了一條微博,“余年人呢,你也來回答一下,要是敢把學的知識忘光了,自覺去把二十四史抄一遍交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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