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又又又穿男裝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強人所難,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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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

顧恒聽到葉楓吐出的字眼后,直接把手中空壇砸在了地上。

猛然起身,就差伸手揪起葉楓的衣領,身子前傾,大聲道。

“你說什么?!”

師妹沐浴還是他沐浴??

師妹沐浴這廝看到了,還是這廝沐浴師妹撞見了!

還是說他們兩人一起......

如果眼中有火,顧恒自當可以燃燒萬物了。

對于顧恒的表現葉楓很滿意,他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之前顧恒擁抱慕情一事,某白衣公子可是記在心里呢。

顧恒瞪著葉楓即將要動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葉楓這廝嘴角微微的笑意,僅有的理智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師妹是什么樣的人,他這個做師兄的自然清楚不過。

從小到大師妹十分懂得分寸,斷然不會這么做的!

除非師妹真的喜歡眼前這白蓮花,并且兩人已經互通了心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師妹定會說出來,又怎能不告訴他。

看著這次相遇,師妹同這廝的關系并不是這般,那就一定不是。

冷哼一聲,顧恒又坐回石凳之上,隨手又是一口酒。

十分鄙夷道:“不知廉恥。”

這葉楓既然故意惹怒自己,毒舌的他當然要還回去!

一旁的秦二自然是知道慕公子沐浴一事,可這怎就不知廉恥了呢?

狐疑的暗自納悶兒著。

葉楓放下酒壇挑眉,薄唇難得吐露出點人味兒道:“哦?大家都是男子,又有何可回避的。”

秦二點點頭,是的是的,清風仙尊所言的極是。

構造都一樣,又不是男女授受不親。

本來還猶自郁結的顧恒,他在聽到葉楓這句話后,心里突然就緩和了,也笑了。

看來葉楓還是不知師妹性別的,不然又怎會這樣說。

這么一說來,這沐浴一事還真就是這廝在騙自己的。

不然他為何說大家都是男子?

哈哈,心里沒由來的開心了,原來葉楓還不知師妹是女兒身。

他就說,師妹一向很有分寸!

一開心又連飲了好幾口烈酒,好酒!

但隨即他又皺了眉頭,即使是這樣更加不能再讓葉楓接近師妹了,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顧恒看著葉楓冷笑道:“這次慶功宴結束,我會帶走慕情,回我們的蒼穹。”

我們的蒼穹?

葉楓幽眸微暗,看向顧恒的眼神帶有了冷意,使得一旁秦二抖了三抖。

怎么大夏天的,這樣的凍人......

葉楓一字一句道:“強人所難,知否。”

顧恒不以為意:“我是他師兄。”

滿滿的驕傲,滿滿的自信。

他相信,師妹是會聽他的。

再說蒼穹本就是她的家,她理應回家。

葉楓暗沉的眼眸死一樣沉寂,端起酒壇又喝了起來。

于是兩個男人一人一飲的來回數次,期間再無言。

喝酒間剩下的就只有相互的對視,言語都暗含在身前快速更替的酒壇中。

就好比誰要是先停下來了,誰就是這場無聲賭博的輸家。

秦二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空壇,和兩個面色越來越低沉的仙尊,當真是半分都不敢呼吸。

他怕他一不小心打破了這股寂靜后,又將會是另一場狂風暴雨。

這是兩位仙尊的較量,亦是自己小命的輪回。

心中從今日后暗暗記下了,天上蒼穹的忘塵仙尊,同云霧天機的清風仙尊,這兩位是不對付的!

有他倆在的時候,盡量繞著走......

蓋世同慕情一起來到了正喝了無數壇酒后的二人身前,看到秦二滿臉虛汗的樣子眉毛一抖。

這秦二跟在自己身邊的日子可不短了,少說也有十年,什么脾性蓋世他是再了解的不能再清楚。

這能把秦二都弄成這般模樣的,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再回眸一看石桌前的兩人,各自眼中暗沉。

不禁有些疑惑,這是怎么了?

他就離開了一會,之前兩人不還都相安無事,好好的嗎?

慕情看著顧恒臉色微紅,這是得喝了多少才能上頭的,她可是知道他師兄有著千杯不醉的酒量。

反觀葉楓,一臉的冰山,毫無表情,唯有雙黑眸,異常的幽暗。

慕情走向前,拍了一下顧恒,打破了場中兩人的寧靜,不滿道:“師兄!好喝嗎!”

顧恒噗嗤一聲后猛然回頭,酒氣漫天,撲面襲向慕情道:“師......弟!”

原本是想叫師妹的,但隨即想起了周圍還有其他人,嘴里吐出的字兒便就硬生生拐了個彎。

慕情挑眉,嘿呦,看來喝醉還知道注意場合的呼喚她,厲害厲害。

低頭看了看打開的酒壇,肆意噴香撲面而來。

慕情有些止不住想要流口水道:“嘖嘖,這酒看來一定是極好喝的,看你們倆喝的這么開心,我也要!”云海

說罷纖長的手便就要伸去拿起最近的一個酒壇。

聽了慕情的話,一旁的蓋世一臉大寫的懵。

請問這慕公子是從哪看出這兩人開心的???

只見慕情伸出去的手還未碰到酒壇,結果就同時被身前坐著的一白一藍兩人同時攥住了手腕。

那倆獨自飲酒的人異口同聲的道。

“不行!”

“不可!”

又來這套,剛剛就是如此這般說教于她,慕情眉毛高翹著。

她可不吃這一套。

垂眉看著兩只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慕情來回瞟了瞟葉楓和顧恒。

有意思道:“挺默契啊你們倆。”

兩個狼狽為奸吃毒酒的!

一聽這話,原本止住慕情即將要觸碰到酒壇的兩只手,同時快速收回。

葉楓眉頭微覷,顧恒滿臉不悅。

兩人互相無言的看了一眼,空氣中似乎隱藏了些什么。

慕情自然是沒去注意,因為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身前酒壇處。

見到兩人都把手拿開后,慕情一臉雀躍得趕緊把手伸向了那被瞄準的酒壇。

碰到酒壇時便就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二話不說對嘴仰頭就是一口!

顧恒和葉楓同時收回來彼此的視線后,才發現已經晚了一步。

葉楓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看向慕情,只是一雙暗沉的幽眸,似乎并不如表面般沉靜。

顧恒則是一手捂臉生無可戀,毫不掩飾的表示自己的內心所想,一臉等死的樣子。

慕情那一年的成人禮,就因為師妹喝多了,他便就被慘遭毒打的情景歷歷在目!

最無語的是,當時的父親還在一旁盯著自己不讓自己太過欺負師妹!

難道他就不是親兒子了嗎,怎么覺得他才是被托付的遺孤......

慕情豪邁的動作,當真是瀟灑不羈,十分帥氣。

只是放下酒壇后的慕情不像是飲酒后的喜悅,反而眉頭緊擰,一臉郁悶的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只見她來回起身蹲下,用手掂了掂身邊其它的酒壇。

慕情不滿的掃了兩眼身前坐著的兩個男人,嬌艷的紅唇微微撅起,不悅道。

“師兄清風君,你們倆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滴也不給留啊!”

聽了師妹的話,顧恒放下扶額的手,疑惑了一聲。

隨即看著慕情所掂量過的酒壇才發現,此時桌前的酒,幾乎全部都被剛剛他和葉楓喝空了。

顧恒哈哈一笑,忍不住欣喜道:“哦對了,我同清風仙尊聊得水深火熱,沒曾想不知不覺杯中酒壇中酒都一飲而盡了!哈哈......”

師妹沒酒喝,是不是就代表著他不用挨打了?

顧恒越想越開心。

然而他這句話一出,秦二背后莫名一緊。

這兩位仙尊當真是聊得水深火熱,自帶火焰炸裂氣場,水深冰潭的那種!

火是怒火的火,水深極寒,簡直冰火兩重天。

葉楓沒說什么,可看在慕情眼里就相當于是默認了般。

不禁心里暗自狐疑:這兩人什么時候交情這般的好了?

不說其它,就師兄自雅軒閣以來一臉十分不喜葉楓的樣子,如今怎么就能同葉楓聊得如此投機了。

難道是因為兩人都當上了各自家主,所以做家主的人都有了許多共同話題了?

顧恒一手握拳抵在了嘴角邊,輕咳了一聲,聲音中蘊藏著些許幸災樂禍道。

“既然酒沒了,那你就別再想著喝了。”

省省吧好師妹,人家喝酒要賞月,師妹喝酒要包扎!

看著顧恒有些屁顛兒屁顛兒的樣子,慕情還能說什么,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單手托腮氣呼呼道:“行行行,您說啥就是啥!左右都沒酒了,我能怎么辦!”

石桌正好四張石凳,慕情身后的蓋世一把折扇拿在手中,輕輕座到了三缺一的最后一個位子上。

暗紫幽眸帶笑,折扇不停扇動著,輕輕合上,悠悠然道:“別擔心慕公子,我府上的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隨即側眼朝著一旁戰戰兢兢的秦二道:“去,把那壇醉千老酒拿上來。”

秦二畢恭畢敬道:“是!”

剛松懈下來的顧恒一聽,瞬間轉眼瞪向了蓋世。

上牙并下牙的道:“蓋世兄!之前不是說酒不夠了嗎......!”

蓋世折扇唰的一下趕緊打開,半遮著臉阻隔著顧恒投來的眼神,咽了一口口水。

心虛道:“這個,這個不一樣,這是我專門為忘塵君準備的好酒!嗯,就一壇!”

慕情眼睛放光,一手扒拉住顧恒的臉,把他扭到了一邊,留出了同蓋世說話的空隙。

很有興趣道:“蓋兒兄!這醉千老酒是壇怎樣的好酒,竟讓你如此看重?”

眨巴眨巴著誘人的清眸,讓看在眼里的人都多多少少都有些為之一動。

一定是壇絕世好酒,不然怎么會讓如此財大氣粗的蓋世這么的重視。

來之前就聽他說有好酒,想來這酒定是極好!

正巧慕情剛問完,秦二就把一壇相對其它酒壇較小的器皿端了上來。

這裝酒的器皿沒有壺嘴,是上面單口而開的。

說是壇它太過于小,說是酒壺它與尋常酒壺又有所不同。

通體白玉所造,十分通透,隱隱還能看出里面正在流動著的酒水。

小巧的白玉壺,上面若隱若現的雕刻著幾顆合歡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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