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又又又穿男裝了

第一百七十章 最沒有特色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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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天下尊卑,修行論道是以男子為優,女子則不被受重視。

大多數仙門世家也只收男子,女子除非根骨絕佳,否則也少有收徒。

蓋世折扇來回的搖擺,蕩起不時飄落的空中花瓣。

嘴角彎彎,紫瞳幽暗道:“恰恰相反,島上只是女眷多,而不是女弟子多,這女弟子邀月仙門也就只有幾個根骨絕佳的女弟子,如不是因為資質上優,邀月根本就不會收。”

原本還有些驚喜,沒成想是一場空。

這天下尊卑什么時候才能一碗水的端平。

慕情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男裝,若不是因為慕公子這個身份,怕是她都進不來這場慶功宴。

因為之前所見前來參宴之人,除了師兄帶著的綠蘿,無一不都是男子。

顧恒看到慕情這般走著,眼神更是小心擔憂了起來。

當下所走的這條路并不是直的,偶有彎彎繞繞。

所以他總是怕一身輕飄飄的慕情會一不小心栽了個跟頭,摔個大屁股墩兒。

柔聲勸誡道:“眼睛長腦袋后面了?還是腿長倒了?”

倒著走的慕情不僅能看到蓋世的容顏,更是同顧恒面對面了起來。

狠狠翻了一眼她這對她一向毒舌的師兄,嘟嘴好不俏皮的道。

“這走路也要靠感覺,路直感覺風雨無阻,路彎自當是七扭八拐,這也是修煉自身的一種,師兄老了,該多學學了。”

蓋世抿嘴偷笑了一瞬,看著慕情的眼神更是瑩瑩生輝。

原本毫無波瀾的紫瞳,蕩漾起了些許光亮。

如同寂靜黑夜中劃過的一道流星,照亮了一瞬。

顧恒這正著走還差點沒給絆住。

伸手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師妹從昨夜就有說他年紀問題。

他正值風華,還沒而立,真的就這么老了嗎?

在慕情看向蓋世的時候狐疑的轉臉,問向一旁一直嚴謹跟在身后的綠蘿。

擰眉道:“我的面容......有褶皺了?”

“啊?”

綠蘿被猛然一問不知所措了起來。

因為自下船便就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所以根本就沒聽見慕情同顧恒之間的對話。

回過神來看著顧恒一臉黯然糾結的眼神,綠蘿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家主只有對待慕情時才會這般。

而作為女子心細,自然是明白了顧恒為什么這么問。

隨即一臉認真,快速道:“回稟家主,并沒有任何半點的歲月痕跡,反而比之云霧天機的清風尊,還顯年輕。”

這拍馬屁簡直是拍到了根上,顧恒看起來十分受用的樣子。

只要是能比過那廝,怎樣都是高興。

慕情沒繼續跟顧恒正道,轉而獨自接著倒走著。

原本背在腰后的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攀上了腦后。

看向蓋世,悠悠哉哉的問到剛才兩人間的話。

疑惑道:“既然如此,那是從哪兒來的這么多女眷?”

慕情的肌膚一向顯得水白,與之尋常男子看起來更加嬌嫩些。

一身的秀雅脫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偶爾說笑間桃腮帶笑,口吐如蘭,朱紅的薄唇比之女子還要讓人覺得驚艷。

這時前方傳來了一道不屬于一行人任何聲音的聲音,剛中帶柔,溫文爾雅道。

“女眷多實屬是姨太和妹妹多些罷了。”

蓋世原本看著慕情入神,但聽見這聲音抬頭一看,突然折扇一合,快速就要伸手向前。

慕情自是看出了蓋世的舉動,正有所疑惑這聲音有些耳熟時,便就聽到顧恒的關切之聲:“小心!”

“唔......”

緊接著慕情就身后一絆,碰到一人。

只覺后背柔軟一瞬,隨即就要直直栽倒后仰。

然而身后之人并沒有讓她如愿以償,一雙不是很粗狂的胳膊輕輕一攔慕情的后腰。

隨即一個轉身,慕情便倒在了那人懷中。

“慕公子,走路要小心了。”

錯開容顏相對的那人,在慕情臉前文雅道。

一身的淡黃衣襟,胸前繡著一朵精致的九華河蓮。

眉目清秀,比之顧恒更加柔美一些,比之慕情她自己更加英氣一些。

眉眼帶笑,卓卓而風華,風華而正茂。

那好似天生就是微彎而悅的嘴角,如同周圍盈盈盛開的鮮花。

招人親近,讓人心悅。

慕情眨了眨眼,一手招招打了聲招呼的道:“嗨月遙兄!多謝出手相救。”飛庫

隨即快速轉身,從季月遙的懷中站了起來。

走出來后還伸手不自覺的摸了摸后背,小頭一歪。

這季月遙因為在整理宴席一事,正巧路過慕情她們一行人。

本來想打聲招呼,結果就被慕情碰個正著。

顧恒拉回慕情,瞪了一眼小聲道:“不是說感覺無阻還要讓我學學嘛,怎得,感覺有問題自己沒發覺出來?”

慕情輕輕一癟嘴:“呃......我說純屬意外你信不信......”

當真是意外了,她竟忘記了自己以前老這么干還一往無前,那是因為身上有靈氣。

若是她此時釋放煞氣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煞氣在如此場合,怎么可能會是隨意能釋放的呢。

顧恒因為身份不同,所以并不用向季月遙做揖,而是輕輕向著眼前一身明黃之人禮節性的點了點頭。

“月遙長老。”

季月遙微微一笑,隨之雙手做揖,恭敬道:“忘塵君,好久不見。”

蓋世眉毛一挑,折扇亂扇道:“你不是在前廳嗎,此時那里該來了許多家主,那藍亭仙尊不是安排你去接待的嗎。”

季月遙很是熟稔的朝著蓋世一笑,抿嘴彬彬道:“前廳的河蓮茶還沒上,我本想去后廚看看怎么回事有沒有出什么亂子,這不,碰巧就遇到了你們。”

說罷抬頭環顧了一周,把在場的所有人毫無痕跡的都看了一遍。

蓋世手氣折扇對著一旁一直壓低了存在感的秦二道:“這河蓮茶是前幾日的新茶,你安排人放到那里去了?”

秦二的裝束變了,褪下一身的小二裝扮,渾身是一件偏紫灰色的束衣,看起來十分的干練。

蒼勁有力的抱拳拱手回道:“回主子,那些新茶就放在前廳的門后處。”

蓋世折扇一會點點頭,朝著季月遙聳了聳肩,邪魅道:“去看看吧,怕是人多掩住了。”

季月遙點點頭,眼神微微一彎,嘴角總是擒著一抹讓人覺得親近的笑意。

“好。”

隨即季月遙又朝著慕情顧恒微微欠身,一臉斯斯文文道:“歡迎蒼穹此番賞臉參加邀月的慶功宴,這是忘塵君對我們邀月最大的肯定。”

對于顧恒身邊的綠蘿,當下所有見過顧恒的人都是熟知。

只不過此時顧恒身后還多了一個一路被慕情安排小心翼翼的五筒兄。

季月遙便就出聲疑惑道:“這位莫不是蒼穹新任的長老?”

不怪季月遙會這么想,一般不遠而來邀月參加慶功宴的都是仙門長老家主之類的,向慕情這樣的是少有。

慕情聞言自然先一步顧恒道:“月遙長老所言過甚,這只是我的一位朋友,若是邀月不允許外人參宴,那我便帶著這朋友一同離去。”

顧恒皺眉,本來他倒是想順著季月遙的話點頭稱是,怎得師妹的樣子并不像讓著兇靈粘上蒼穹般。

慕情自然是不想再讓顧恒摻和進五筒兄的事,更不要說整個蒼穹。

五筒兄以她朋友的身份要是出了什么事,也全全同蒼穹同師兄無關。

季月遙一聽一臉的溫和,就好似這個人無論做什么事都是溫文爾雅和風細雨。

拱手溫柔道:“慕公子此話生疏了,既是慕公子的朋友那就是我邀月的朋友,這場慶功宴本就是普天同慶,自是歡迎的!”

說罷看著五筒兄深深一作揖。

五筒兄自然是緊張萬分,雙手緊了緊,筆直的站著,有些不知所措。

慕情挑眉看了看五筒兄,雖然五筒兄為人老實木訥了些,但是最起碼的禮節還是懂得。

看著他緊皺眉頭慌張的樣子,慕情想到怕是五筒兄初來乍到,又因自己叮囑,所以緊張過頭了。

她眨了眨清眸,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彎,有禮的向季月遙回道:“我這朋友不善言語,我替他多謝月遙長老了。”

季月遙深深的看了一眼五筒兄,搖了搖頭道:“沒關系的,慕公子這朋友長得十分有特色。”

慕情嘴角一抽,回眸看了一眼五筒兄。

這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很有特色嗎?

是她的眼神有問題,還是季月遙的眼神有問題。

單手撓了撓側臉,在人家地盤還是跟人家留點面子吧。

順著季月遙的話,慕情婉轉道:“月遙長老眼神好,的確有特色,還是最沒有特色的特色。”

顧恒:“......”

顧恒眉毛微抽,這師妹能不說這句話嗎,說出來有啥意思,這不是明擺的不給人家留半點面子的嗎!

在人家地盤還如此囂張,當真是除了她沒誰了。

蓋世暗紫幽眸一個流轉,折扇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出模樣。

但是單單從那彎彎的眉眼中就能發現,這廝十之有九又是在偷偷樂呵了。

季月遙面上并未變化,似乎并沒有因為慕情的話有什么不適。

顧恒適時擋住慕情,不讓她再口無遮攔,朝著季月遙抱歉道:“我這個師弟一向直快慣了,月遙長老莫要放在心上。”

季月遙眉目含笑,搖了搖頭:“沒關系,慕公子的真性情實屬羨慕。”

一番客套罷,便又轉而言:“由于前廳事務繁雜,月遙就不便多留了,稍后到前廳,月遙定是好好招待諸位!”

顧恒自然是同季月遙一向交好,點點頭客氣道:“月遙長老客氣,多有叨擾。”

慕情對著季月遙自然是比對季月藍有好感太多,當即從顧恒身后探出了一個小腦袋,豪邁的朝著季月遙拱了拱手。

如同顧恒般客氣回道季月遙:“長老不必管我們,當下有蓋兒兄陪著,已然是極好!”

而且蓋世相對于任何人而言,更加聊得來。

蓋世點點頭,很是同意慕情的話:“去吧月遙,晚了藍亭仙尊怕是又要不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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