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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怎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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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我怎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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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穹因為滅門如今重建,當下還沒恢復鼎盛時期,若是以往的蒼穹還在,這種事情是萬萬輪不到邀月的。

這五大仙門因為烏河之前的野心勃勃,經歷了一場浩劫,如今都已重新換任了家主,雖是后輩年輕之人,但無一不是名震天下之人。

如此一番名言暗語的說起此次宴請一事的背后目的,明白道理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忘塵仙尊的狂氣。

季月藍收回了望向慕情的眼神,似乎并沒有像上回般出言直指慕情滿身煞氣邪修一事。

凜冽的眼神對視上顧恒清冷的眼眸,輕笑道:“忘塵仙尊是泥菩薩過江,本尊覺得還是先把自家身上的泥巴晾干再做些其他的好。”

這話一回,在場的其他人都覺得有好戲看了,這簡直就是兩大仙門之間的較量。

全場呼吸壓到最低,只見季月遙單手拂袖,十分大義的樣子。

繼續道:“至于本尊的臉色,的確是因為操勞,不過不是因為當下慶功宴一事,而是為天下百姓重歸安居樂業而日日奔波所致。”

為天下而操勞,所以臉色稍顯不好看,慕情眉毛高揚,內心真是真真的佩服季月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

這季月藍眼下輕浮,眉宇間隱隱散發出些許普通人難以察覺的陰煞之氣。

還有那雙原本還是很嬌生慣養的手,當下指甲中偶有布滿泥濘。

單單是這泥濘中參雜的顏色,慕情便就能夠分辨得出,這分明就是深夜用手刨墳所致。

為何會如此篤定,這還不都是因為煞咒。

季月藍夜深需要吸收煞氣,可這邀月仙島上遍地的靈氣,就連方圓五里外都淡淡因繞著從九華河池散發的靈氣。

那么他又要上哪去吸收陰煞之氣。

唯一的辦法就是就近找些入土之墳,吸收些已死之人棺材里或附近的陰煞來滿足自身需求。

看樣子此前是他前往集商城中,去找那此時正在慕情乾坤袋里躺著的四方鼎香爐沒有得手,便不得不繼續深夜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來續命。

每夜來回奔波還受煞咒所困,臉色又能好看到哪去。

若說這中咒之人如何解咒,那就只有下咒之人在中咒之人沒死前死去。

不然,一輩子也無法破除煞咒。

眾人聽聞藍亭仙尊如此心系天下,不明真相的他們因為大戰一事,邀月仙門出財出力的幫助了他們很多,便就把之前要感謝鬼羅剎之事放在了一邊,轉而對季月藍稱歌載頌了起來。

他一言他一語的開始說道:“仙門中難得有藍亭仙尊如此慷慨解囊心系天下之人,不愧是如今仙門之首的五大仙門之一!”

“的確,相較于旁人眼紅而言,藍亭仙尊卻是十分的大度不予計較,這才是大家仙門該有的風范!”

頭一人說話本沒什么,吹捧之言無足掛齒,只不過這后一人之言就有些過分了。

一句旁人眼紅,明擺的是在指責剛剛顧恒對于季月藍之間的言語。

原本還沒什么事的顧恒,瞬間冷氣外放,眼神寒到谷底。

然而并沒有人注意到,反而是繼續接著相言:“李兄所言極是!藍亭仙尊不愧是后輩中的佼佼者!”

一位年紀稍長些的老仙長聞言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點點頭微瞇著眼。

滿口滄桑的道:“老夫活了這么久,藍亭仙尊舉派之力復天下仙門,此等凜然,就是以前的天山蒼穹也是沒有過得,所以邀月如今無愧之首.......”

若說之前顧恒因為季月藍瞪著慕情不善的目光而惱怒,那么此時因為眾人如此踩低蒼穹追捧邀月,他的面色便就低沉了起來。

黑的都能滴出墨汁來。

季月藍十分滿意眾人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挑釁的看著此時一臉黑沉的顧恒。

看著眾人都追捧者自己,季月藍身上來自天生的優越感,不自而發。

這說天說地也不能說蒼穹,慕情自然是同樣的不悅了起來。

跨出暗紅一步,單手背后看像那些見風使舵的眾人,清眸間有著不可褻瀆的神圣,鄭重道。

“我雖覺得邀月仙門助財助力一事十分值得敬佩,但這財之助到底如何我便不多言,知道的自然是知道。”

慕情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蓋世挑眉,暗沉的紫眸翻轉,折扇微揚,嘴角勾勒出一抹妖異弧度。

季月藍聽后得意的眼神一收,面色緊了緊。

這慕公子當真是快言快語,無所畏懼。

雖是眾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但是無一人指出,反而因為蓋世身世的原因,更加認定就是邀月的名義。

慕情收回四周環顧的眼神,看向季月藍,微揚著暗紅束衣的身姿。

繼續道:“我不否認邀月的天下大義之心,但諸位捫心自問,如此對蒼穹不敬,有沒有忘記,若不是忘塵仙尊在圍剿中一往無前的打頭陣,沖前鋒,凝聚一心的指揮,大家當真能這么快恢復元氣嗎?”

季月藍看到慕情站出來的身影,眼眸中的狠厲與陰郁更甚,其中之意就好似恨不得把慕情大卸八塊般。

圍觀的人被慕情的話一說,暗自羞愧了起來。

的確是這樣,若沒有忘塵仙尊聚集天下英杰,號召天下仙門聯合討伐一事,說不定此時的個各仙門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烏河統治之下。

季月藍一雙原本還算是明朗的眼眸因為煞咒變得異常惡狠,陰沉的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叫道:“慕,情!”哈哈文學網

慕情挑眉,雙手環抱在胸前,肆無忌憚的答應了一聲道:“怎么了藍亭仙尊,莫不是最近心系天下眼神都不好了?我這不就是站在你面前呢嗎。”

蓋世好看的眉角彎彎,其中笑意不言而喻。

司凡南自場中氣氛不對就提心吊膽了起來,一聽慕情這般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他可是聽出來了慕情言外之意,那不就是再說季月藍瞎,這不是明擺著不怕事兒大嗎......

青衣微微向一旁站了站,在旁人不注意的時候,側顏伸出袖擺,拿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慕兄果然是慕兄,天塌下來都不怕的那種!

季月藍身子有些沖動,居高臨下惡狠狠的看著慕情,伸手指著:“你!”

“我怎么了嗎?”

慕情無故的聳了聳肩,眨了眨靈動的清眸。

慕公子真是......慕公子!

在場的眾修士都由衷的佩服這一抹紅衣的慕公子。

在今日的這種場合,敢如此對峙藍亭仙尊,毫不給藍亭仙尊留顏面,當真是那個天雨粟夜斬殺了無面首的慕公子。

季月藍何時受過這等譏諷,若不是如今身份束縛,他還真是要直接拔劍相向。

收回氣急的手,雙手背后。

身后兩位侍女在看到季月藍如此震怒的背影后,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季月藍微瞇著眼,露出危險的目光看向慕情。

這目光,慕情敢保證這廝是又想拿她邪修一事來找回場面了。

手下拳頭微微緊了緊,以最快速度想了想如何對策。

就在氛圍一度凝固,險些有些挑起兩派戰爭之時,一抹淡黃從大殿處快速走了過來。

溫潤的聲音從眾人外傳來,十分客氣謙雅道:“諸位都聚在這里做什么,殿內的宴席即將要開始了。”

隨即眾人給來人讓開了位置,露出了那溫文爾雅謙謙君子一直含笑的容顏。

慕情早就聽聲音就聽了出來,那是季月遙。

季月遙走近眾人之中像是才發現季月藍的存在,快速雙手相供,畢恭畢敬道:“原來是家主來了,我剛才還想要讓人去請家主來著。”

十分熟稔但也十分的地位分明。

轉而季月遙又看到了慕情一行,又是一套禮節,拱手向他們打了聲招呼。

“慕公子,忘塵仙尊。”

因為季月遙的出現,原本緊張的氣氛突然就緩和了不少。

季月藍看著慕情冷哼一聲,沒回季月遙的話,最后意味深長的看了慕情一眼,便就直接無聲的走向了大殿。

眾人紛紛讓開,退避三舍,唯恐招惹上了如今正在氣頭上的藍亭仙尊。

這藍亭仙尊不好惹眾人都知道,但是如今的邀月也的確實力雄厚,只能敬之。

看著季月藍的離開,閃到一邊的司凡南這才悻悻的走上前,朝著季月遙恭敬一禮:“原來是月遙長老,幸會幸會。”

季月遙的臉上并沒有因為季月藍的無視,而做任何變化。

看到了司凡南,惶恐若驚的又是一禮。

謹慎道:“南吟仙尊這可真是使不得,怎能讓仙尊同我這個長老做禮呢!萬萬使不得,南吟仙尊快快請起!”

司凡南搖搖頭,慢慢收回手,認真道:“見到月遙長老不亞于見到藍亭仙尊,所以月遙長老受的得。”

季月遙面露難色:“這......”

司凡南伸手故作阻攔其話的樣子,認真的看向季月遙,清朗道:“莫要多說,凡某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兩人間的對話就在慕情的面前,司凡南的樣子讓慕情忍不住想笑。

要說這做人,又能十分自保的,也就只有她這個好凡兄了。

無論是小仙門家主還是旁的子弟,慕情還真沒聽司凡南像家主本該有的般自稱本尊,全部一直都是謙遜不帶尊號的自稱。

可能是因為自身根骨資質非常下乘,如今又是一門家主的原因,司凡南比之以往更加小心翼翼了起來。

無奈,司凡南的話以表明,態度也放了出來。

最后季月遙只是更和煦的朝著司凡南笑了笑,轉而看向周圍的眾人,溫潤如玉的道:“諸位,宴席就要開始了,大家還是趕緊進殿吧!”

這季月遙的名聲在邀月中雖是長老身份,但是在私下里大家都會稱其為邀月的二把手。

實在是因為這季月藍很少露面,自上任后,無論大事小事,都是交由季月遙處理的,所以眾人對于季月遙的話十分的尊重。

眾人雙雙拜禮拱手道:“勞煩月遙長老前來告知了,我等這便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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