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又又又穿男裝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興許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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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情自然是督見了,隨后她便揮起她那暗紅束袖向著顧恒招了招手,夸贊道。

“師兄!好樣的!”

棒極,不愧是咱蒼穹的家主!

然而被夸之人卻好像是并不高興的樣子,并沒有因為沉石在自己手中崩碎而感到驕傲。

只見顧恒眉頭微覷,看向身側蜂擁而出的仙門之人,又看了眼一旁正在陣中的葉楓。

最后他深呼了一口氣,遠遠沉聲向著慕情道。

“我出去結陣了,你準備下。”

“收到師兄!”

隨著慕情燦爛一笑,顧恒便快速向著殿外襲出。

他折出的身形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在眾多人群中不見了他那暗藍的身影。

護雷陣必須在殿外而結,而殿內的慕情只不過是起著引導的作用。

若不是師妹說她沒法長時間以靈結陣,顧恒當下定會把師妹扔出去結陣,換他留下。

當下的邀月大殿,處處充滿著危險。

但是眼下的師妹又用不出靈氣,根本無法互關位置。

雖然顧恒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他猜測過,這一定與慕情那次被傳身死有關。

師妹自不夜殿那夜匆匆一見后,根本就沒有同過自己講起當時她為何會被傳身死的事。

顧恒心道,他一定要找個時間當面問清楚。

眼下的情形唯有在殿外盡快結出護雷陣,師妹才能盡快的出來。

所以他必須加快速度。

看到殿門終于被破,眾仙門子弟也開始快速撤離大殿。

慕情當下回過頭來便就向著還在自己身側不遠處的綠蘿道。

“師兄出去了,綠蘿姐你也盡快吧!”

綠蘿看著慕情點點頭,堅毅的眼神毫不猶豫的便就向著一側金光衣袍的三人而去。

慕情收回目光,便就又向著一側五筒兄挑眉道:“五筒兄,借點你身上的陰煞一用。”

自香爐把殿中陰煞全部吸收過后,整個邀月大殿除了靈氣慕情可是半點陰煞之氣都感受不到。

當下的她若想施術,就必須運用陰煞之氣。

雖說可以借用香爐吸收的陰煞一用,但是慕情總覺的已經答應過某人,還是不要用的好。

所幸自己身旁一直有著一個移動的陰煞來源,慕情便就打算借著五筒兄身上的陰煞之氣用一用。

五筒兄對于慕情的話自然是唯命是從很是聽話。

呆呆的點了點頭,他想也不想的就道:“好,好的公子!”

但隨即這呆萌小人兒似乎像是反應過來什么,聽聞公子是想借用他的陰煞之氣,但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做......

所以便就又躊躇不定,滿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公,公子,我,我要怎么做......”

“噗嗤!”

隨著剛剛還滿口好爽應下的人這么一問,慕情很不厚道的笑出了聲來。

剛剛五筒兄還點頭稱是,這轉眼間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眼前這墨綠衣衫的五筒兄當真是可愛至極。

清了清嗓子,慕情故作鎮靜的向著五筒兄的手掌指了指的道。

“你把手伸出來,在掌心托舉一抹陰煞之氣就好!”

原來這樣就可以。

五筒兄滿眼清澈的點了點頭,老實道:“哦,哦!好,好的公子!”

隨即五筒兄就按照慕情所說而做,手中快速幻化出了一抹黑蒙蒙的陰煞霧氣。

對于陰煞這些東西,身為邪祟的五筒兄做起來簡直就如同喝水吃飯一樣的簡單。

慕情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意,隨即手中快速結起了復雜的手印。

這期間慕情結印的手中,還會時不時的引入一些五筒兄手中的陰煞之氣在其中。

她獨自口中喃喃,似是自言自語的道:“也不知一會能不能把天雷引開,不過按照之前季月藍所施展陣法,借用一人之靈,想來應該是可以操縱的......”

因為之前所見季月藍是以季秋深為陣眼,結出了一個分身陣。

而后季月藍又以季秋深所結成的半成天雷陣而結成了完整的天雷陣。

所以慕情當即就明白為何化祟后的季月藍還能夠結出靈修之陣了。

季月藍所做的一切皆是以一靈修為媒介,而后再憑借著他本身的陰煞而完成一個完整的陣法。

雖說陰煞之力與靈力不同,但兩者間有時又是那么的相同。

慕情當下便就是效仿季月藍剛剛所施陣的方式,讓顧恒在殿外結護雷陣,而她便就在殿內試著用陰煞之力牽引護雷陣稍后準確無誤的攔截天雷。

護雷陣雖然是個小陣法,但是對于牽引住天雷散落到旁地已經是足夠了的。

在手中動作的時候,慕情的余光便就看到了綠蘿那抹淡藍身影向著大殿一側的季月遙他們那里走去。無錯

在知道事實真相后,將死之際的季月藍便就步履蹣跚的來到了季秋深的旁邊。

當下慕情只見在他那雙奪目的五彩繽靴的腳下,此時正躺著昏迷不醒的季秋深。

而季月藍他異常渾濁的杏眼此時也正垂眸居高臨下的盯著腳邊之人。

余光中季月藍的背影,只讓人覺的靜的發慌。

然而還未等她多看兩眼,便就只見一臉溫潤如玉的季月遙略微帶著些許哭腔的向著身側季月藍道。

“大哥,不,不會是十三弟的,他怎么會,他......”

直到現在季月遙還不愿相信,當真是個可憐人。

看著此時原本總是眉眼含笑的月遙長老如此模樣,慕情發覺就連一旁的綠蘿看在眼里都閃過一絲絲心疼之意。

然而一側的季月藍似乎已經沒有心思在聽其他,當下一把掙開了季月遙的牽扯,低沉道。

“夠了!”

聽聞一聲怒吼,季月遙一怔。

他滿眼傷心絕望的輕喃道:“大哥......”

季月藍看向季月遙,在季月藍的眼中似乎沒有他們手足間的情感,冰冷道。

“我將之死,你卻還要維護你的好十三,我的好弟弟,大哥當真是感動啊。”

這話越說越冷,越說越滿含悲涼之意。

慕情只見季月遙滿面慌亂,隨即快速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大哥!我是不想讓大哥誤會十三弟,大哥你聽我解釋,我們一定還有辦法解除你身上的煞......”

然而季月遙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就又再次被季月藍打斷。

季月藍滄桑的面上含著少許悲涼之意的看向季月遙。

他伸出那雙因為陽氣流逝而干癟的手,輕輕撫觸著眼下滿眼悲傷人的臉龐。

季月藍用著與之動作不符的陰狠口氣道:“有辦法?的確是還有辦法......”

說著說著,季月藍又極其冰冷道:“只不過,若我解了身體中的煞咒,這豈不就讓好弟弟你白高興一場了,你說,是嗎?我同母同父的好弟弟。”

慕情聽聞季月藍的話后眉頭一挑,這句話可謂是無情到徹底,不過也確實很有深意,只得引人深思。

原本打算帶著眼下這三人離開大殿的綠蘿,她在一旁聽聞季月藍這般的說后不由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此時的她應該給眼前這倆兄弟一些說話的空檔。

左右當下殿中一下子涌出殿外的人很多,稍等一下也不礙事。

于是便就老老實實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了起來。

說來相比于慕情,綠蘿也很好奇。

明明是兩個親兄弟,有著雙金刺蓮稱號的倆人,為何之間并不是很親近......

慕情手中的護雷陣漸漸感應到了殿外陣眼的形成,看來是顧恒已經結好陣并開始施陣了。

當即她手下的動作更加加快了三分,牽引著少許五筒兄手中的陰煞之氣,慕情準備等待著天雷下降。

轟隆隆一片響聲震天而起,外面晴空萬里,卻突兀的電閃雷鳴起來。

這在原本就暗沉的夏日夜晚,竟顯得有那么一絲詭異陰沉起來。

映著一道閃過的白光,季月遙在聽聞季月藍所說后半張臉陰在暗處,半張臉滿是大驚之樣。

他似乎像是怔住了,溫潤的神色上透露著不明與傷懷的向著眼前季月藍,聲音顫抖道。

“大哥!你這是在說什么?!大哥若是一早就告訴我,說不定一切事情都還有轉機......!”

看著一抹淡金的身軀同著一抹耀眼刺金的身軀相對峙,慕情微微嘆了口氣。

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倒是覺得邀月得有數十本難念的經。

季月藍嘴角擒著一抹不屑的笑意,冰冷道:“告訴你?告訴你又如何?難道告訴月遙長老,好讓月遙長老提前準備接任新的家主之位嗎!”

隨即季月藍撫摸在季月遙臉上的手快速一收,狠狠用力的捏起了季月遙看起來十分柔嫩憔悴的臉蛋兒。

季月藍他直面著眼下季月遙,狠狠道:“十三弟同你來往最甚!他如今對我下煞咒,定是要幫著你爭奪家主之位!畢竟我死了,你才最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

說著說著,原本還稍顯無力的季月藍不知一時間從哪來的力氣,竟隱隱有憑著手下捏舉,漸漸把季月遙提起來的架勢。

季月遙雙手制止模樣的握著季月藍捏提著自己臉龐的手,十分痛苦的模樣。

但即便是這般,當下的季月遙也并沒有使出半點靈氣來抗拒。

似乎是任由身前人對自己所做。

其實只要季月遙稍稍用靈氣化解一下,依照當下季月藍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能夠把季月遙他怎么樣。

但是眼下的季月遙并沒有這么做。

興許是不忍吧。

只聽滿面已經被淚水洗過的季月遙,十分費力的從那被捏提起的口中,悲涼道。

“大,大哥,你,你知道的,我不會......”

季月遙的樣子很是真實,任誰看過后都不由選擇去相信他。

但是季月藍卻依舊滿面的猙獰之意,咬牙切齒的看向眼前人道。

“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什么口口聲聲的大哥,到頭來,還不如這個不自量力的弟弟來的重要!”

說罷話后,季月藍便就狠狠把季月遙甩到了一旁,再也不屑去正眼相看。

季月遙倒地后連咳數聲,他那捂著胸口處的手,似乎又沾染了些許殷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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