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

085 小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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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小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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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何連成推出去,自己反手從里面鎖了浴室的門開始洗澡。十多分鐘以后,我正準備穿上睡衣出去,門鎖咔嗒一聲響,門被從外面推開,他在一片熱氣氳氤中走了進來。

“寬寬睡了?你洗吧,我洗好了先出去。”我伸手去拉門。

“讓你等我嘛。”他有點不樂意,反手把門關上,身子徐徐靠上來,伸出手把我圈在懷里。

他用一對溺死人的眼睛看著我,輕輕淺淺的低聲說:“想不想我?”

“乖乖洗澡,我一個人連續兩天帶著三個娃,累慘了。”我向他低聲解釋。縱然三個孩子都是聽話的,不格外淘氣,也讓我累得不行。

阿姨周末回家照看自家從學校回來的孩子,家里只剩下我一個,何連成又在醫院陪著他老爸。

男孩子天性就是好動,特別是元元和童童就像是能量爆棚的勁霸小電池,一刻都停不下來,而且時刻精神抖擻。我照顧小的,安撫大的,累到今天早上把兩個大的送到幼兒園以后,都沒去公司,直接回來摟著小的補了一覺才在中午去公司處理了一些事情。

何連成這樣期期艾艾地靠上來,我馬上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現在洗完澡后,我全身更是困乏得連小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向他解釋,希望他緩一天。

“可人家很難受。”何連成不依不饒。

“在醫院這幾天,你也累壞了,今天不做好不好?”我用力抱抱他。

“我才沒累壞……”他不甘心低聲說了一句,拉著我的手按到某個地方。

縱然是在一起很久,被他這么直白的表示,我還是不由臉上一緊,迅速把手撤開,紅著臉咬牙低聲嗔道:“不許這么色,我先出去。”

他縱然不愿,還是在我眉頭輕吻了一口說:“我有好多事想和你說,你要累了先睡,昨天再說。”

“公司的?”我問。

他點頭道:“公司的,我們的,孩子的,還有我小媽的……”何連成眼睛明亮異常,恨不得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說給我聽。

“那我等你一會兒再睡。”我回吻他一下,準備拉開門出去。

“說閑話就有精神,做那個就沒精神……樂怡,你故意拒絕我的。”他最后一個字才出口,我就覺得唇上一熱,被他纏綿含住。

“什么叫說閑話……”我的話未及住出口被他堵住了嘴,心里有深深的暖意,被自己深愛的男人這么粘著,那個女人不愿意。

他吻得很溫柔,不復以往的霸道和橫沖直撞,每一下都輕輕淺淺,反反復復。

我慢慢在他的溫柔里軟了下去,身體僅靠他胳膊的支撐站立,眼前是他長而卷的睫毛和有些濕意的頭發。

他像是感覺到我的注視,沒抬頭卻用手捂住我的眼睛說:“親愛的,閉上眼睛好不好?”

說這句話時,他的唇移到了耳邊,輕輕從我耳垂上掃過去,熱熱的氣噴出來,癢癢的讓我不由起了一身細碎的小疙瘩。

眼睛被他用一只大手蒙上,眼前漆黑一片,在這一片漆黑當中,感覺變得格外敏銳。

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手在皮膚上無意識的游走,緊緊貼著我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異常。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撩撥我的神經……

相處已久,何連成知道我的每一個死穴,吻落在頸下耳旁,重重的吸吮讓我覺得身體飄浮起來,似乎沒了重量。他吸血鬼一樣的吸著,我覺得血管都要爆裂了,忽然從尾椎骨涌上一陣電擊般的麻酥感,我不由自主低低叫了一聲……

他像是得到了鼓勵,身子往前壓過來,把我死死地逼到了墻壁上,熱水還在傾泄而下,已經迷失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被水砸到臉上,只覺得氧氣用盡,只有大口喘氣才能緩解身體的窒息感。

我剛才身上只簡單裹著一條浴巾,幾乎一瞬間就被他把浴巾扯了開去,密密匝匝的水滴砸到皮膚上,竟然帶來微微的刺痛。

現在的何連成表面看來,性子沉穩許多,處事比原來更加進退有度,任性而為的時候少了。只是有一條,他在這個方面的要求從沒改變過,就像從不知饜足的小獸,沒完沒了的索要。而且從來喜歡別出心裁,似乎床真的只是睡覺的地方,很少在床上做。他獸性上來的時候,不分場合地點,甚至在與整個職場只有一門之隔的辦公室,也不管不顧的要,而且還弄出很大的動靜。越是不安全的場合,他越是興奮。這方面,他半分都不沉穩。

我被他緊緊壓在墻壁上,一動也不能動,他的手滑了下去,在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時,突然闖入,我身體不由一下子緊繃起來。

他的唇離開了的我鎖骨,輕輕在耳邊說:“求我,求我我就進去……”

我偏頭不理他,這個混蛋每次都是先要的,每每到了緊要關頭都讓我求他,弄得好像我多么色一樣,我偏不求看他能忍得住……

我的反應讓他有點薄怒,故意在我耳垂上輕輕咬著,含糊不清的話飄到我耳朵里:“真的不求么?我看你能忍多久……”

他說著手越發用力地動起來,我覺得身體上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腿都軟了下來,胸腔里的只剩下心臟在狂跳著……

他熟悉我身體的每一處,甚至是我對于男女情愛的某些方面都是他啟蒙的。他一開始確實沒經驗,但耐不住他身體好和往死里鉆研的態度。

他無意無意地反復碰觸某一處,我想要他想到發瘋,哀求的話幾乎就要沖口而去,微微一偏頭看到他促狹的目光,生生忍住,憑什么我要求他,明明是他先要求做這個的。

他的手指竟然弓了起來,異物感帶來的刺激讓我又忍不住出了聲,身體更加柔軟起來。

“今天,非弄死你不可。”他咬牙切齒在我耳邊惡狠狠地說著,然后迅速抬起我一條腿,沒有任何緩沖地狠狠地撞了進來。

我身體軟得不成樣子,被他摟在懷里,輕淺的吻再次落到面頰上,他低聲說:“親愛的,愛你……”

我累得不行,眼睛緊緊閉著,手在他腰緊了緊,他用力擁著我說:“其它的事,明天再說吧。”

我沒力氣回答他,只是在他懷里動了一下,表示自己聽到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何連成對我說起這幾天發生的事。

在董事會上,三個董事聯名提議讓何蕭加入董事會,原因是他的能力和做出來的大家都看得到的成績。

“翰華一年的利潤有多少?”我聽完以后不由問。

“翰華利潤是很高,但是遲早會出事兒。正常來說,期貨公司的利潤來源于客戶的交易手續費。而何蕭的做法是拿著公司的自有資金去做交易,賺取的是期貨漲跌之間的利潤,除非他的操盤技術好到能夠保證每一次的交易都是盈利的,或者是保證盈利的次數比虧損的次數多,否則一旦判斷失誤就是大的失誤。”何連成耐心和我解釋。

“這個我也大致知道,公司董事層不了解這件事嗎?”我反問。

“整個管理層都知道,集團風控的人員每個月份,每個季度都會提風險預警,提示著翰華的違規操作,但是沒有人能聽進去。每年百分之二三百的利潤率,讓大家都忘記了風險。”何連成一邊打著方向盤拐到停車場里,一邊簡單說著。

“一共有多少資金,年利潤二三倍也確實很吸引人。”我有點吃驚,何蕭竟然真的是個人才。

“和藍華的注冊資本金差不多的,你想面對這樣的巨額利潤,誰不動心。還好老爺子縱然看重這塊利潤,卻一直沒同意繼續往里加倉,每年年終都把這一年度的利潤抽走,單獨管理。所以何蕭最多也就是把這筆錢賠進去而已,風險還在老爺子可控的范圍之內。”何連成說話間停好車,俯過身來幫我解開安全帶,順勢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說,“走吧。”

我聽得入神,不由追問道:“何蕭做了這么多年,一直沒失手嗎?”

“失手過,失手的次數比較少而已。在這種市場上,別說是他失手很少,只是判斷正確比判斷失誤多,就是股神級的存在了。”何連成抬手看了看時間說,“還要趕去集團開會,你要是想知道其它的,想好晚上怎么求我。”

“何連成,說正事的時候你也能往那上頭扯,過分!”我拉開車門要下去。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問:“我往哪上面扯了?我怎么聽不懂呢。”

“太過分了!”我甩開他的手,邁腿下車。

他搖下車窗對我的背影喊:“親愛的,說清楚再走啊。”

“開你的會去吧!”我回頭橫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大概時間真的比較緊,他這回沒再糾纏貧嘴,微微向我笑著擺手,然后發動車子走了。

我今天來得比較早,順便繞到樓下星巴克拿了一杯咖啡。昨天晚上累到不行,今天何連成叫了兩次才起床,到現在還覺得沒怎么睡醒,喝杯咖啡提提神。

才付完錢拿起咖啡一轉身撞到了一個人身上,手里的東西差點灑他一身。

我后退一步,忙說:“對不起,先生。”

抬眼一看竟然是劉天,他一夜沒睡的樣子,眼睛有些發紅,襯衫領口的扣子沒有系上,西服也隨意地穿在身上,嘴角有青色的胡茬兒。

“你怎么在這兒?”我反問。

他沒說話,拿起我手里的咖啡說:“請我喝杯咖啡,我一早就在這兒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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