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有女待出嫁

第一百四十二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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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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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花燭亮堂堂,我送新人進洞房,今日洞房花燭夜,明年生下狀元來。”喜娘歡喜地說著吉利話,牽引著謝長安與蕭鈺入了新房。

喜娘引著謝長安坐于床榻右側,蕭鈺則坐于床榻右側,待坐定,喜娘笑著幫著蕭鈺將衣襟壓于謝長安衣襟之上,便退至一旁。

好命婆慈愛地看著并肩而坐的新人,伸手自小籃內掏了些花生,棗子等物撒向新床并謝長安懷里,“一撒栗子二撒棗,三撒娃娃滿堂跑,四撒事事如意,五撒五子登科,六撒六六雙全,七撒七子團圓,八撒發發發發,九撒九九歸一,十撒實實在在。”

待撒完,不等好命婆繼續禮儀,蕭鈺已是抓心撓肝,孩子氣地問道:“好婆婆,鈺兒何時才能挑了長安的蓋頭?鈺兒想看長安!”這話倒是肺腑之言,原是天仙一樣的人兒,今日還不知如何地美艷不可方物。

蓋頭下的謝長安瞧不出神色,只見那交握的雙手不自覺地絞了起來,平白泄露了滿腔不可抑制的嬌羞,叫蕭鈺愈發欲罷不能。

好命婆言笑晏晏,“安郡王稍安勿躁。”好命婆接過喜娘遞來的小巧金稱,用稱桿輕扣謝長安腦袋,而后將喜稱遞與蕭鈺,“煩請安郡王為新娘子挑了蓋頭。”

蕭鈺忙不迭地接過喜稱,好命婆的吉利話又說開了,“秤桿子上頭滑如油,一路星子頂到頭。二十八宿來保佑,稱過元寶挑蓋頭。關關睢鳩好風流,在河之洲左右求。窈窕淑女羞俯首,君子好逑挑蓋頭。”

“長安。”

蕭鈺清亮的眸子目光灼灼,再無往日的半分朦朧,唇邊挽花,一瞬不瞬地望著謝長安,眼底溫柔一片,搖曳的紅燭之光生生為蕭鈺清俊的臉上平添幾分不可言說的光采,端的是豐神俊朗,公子無雙。

謝長安先是一愣,旋即淪陷于蕭鈺眼底的溫柔,叫本生嬌俏的雙頰更添風情,嬌媚不已。卻忽的想起什么似的,抬眼嬌嗔地瞪了蕭鈺一眼,但礙于人多嘴雜,謝長安復又低下了頭。

一干人等只當謝長安嬌羞,并未察覺異常。緊接著,好命婆邊斟酒邊唱道:“一敬長命富貴,二敬金玉滿堂,三敬狀元及第,四敬事事如意,五敬五子登科,六敬福祿雙全,七敬七子團圓,八敬八仙上壽,九敬九連環,十敬全家福。萬代富貴,恭喜!恭喜!”唱罷,將斟好的兩杯酒分別遞與蕭鈺與謝長安。

四目含情脈脈相對,不過轉瞬,謝長安忙移開眼看向別處,眼底瀲滟風情,說不出的嬌媚動人,叫蕭鈺心頭一動,明亮的雙眸好似長在了謝長安臉上,只一瞬不瞬地盯著。交纏的雙臂,燭火影影綽綽,各飲半盞,輾轉交換之后,二人皆一飲而盡。

各剪下一段青絲,由紅線纏好,如此便禮成。隨后,好命婆并喜娘說了幾句吉利話便帶著一干丫鬟婆子往外去了,不過片刻,方才熱熱鬧鬧的新房只余謝長安與蕭鈺二人,蕭鈺看著謝長安,謝長安卻看著別處,不知道嬌羞,亦或是惱了蕭鈺的欺騙。

“長安。”

蕭鈺長身玉立于謝長安眼前,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謝長安嬌俏的臉頰,不知為何脫口而出道:“長安,嫁給傻子可是后悔?”

謝長安本就在心內懊惱,這會見蕭鈺自個撞了上來,登時一掌打掉蕭鈺不安分的手,又羞又惱地怪責,“得,敢情我才是傻子!”一想著蕭鈺早已恢復清明卻暗搓搓地哄騙她,看著她哄孩子一般哄著他,謝長安不由愈發惱怒,旋即撇開眼不開蕭鈺。

蕭鈺輕笑,大了膽子上前將謝長安攬入懷中,佳人在懷,一時只覺軟香如玉,不由心思浮動,腦袋擱在謝長安頸間,輕嗅,暖香撲鼻,低喃出聲,“長安……”

察覺蕭鈺的異樣,謝長安身子一怔,溫熱的鼻息惹得脖頸發癢,身子由怔化疆,繾綣的呢喃入耳,叫謝長安耳根子燒了又燒,一時別扭,下意識地將蕭鈺推開,雙眼躲閃著不敢看蕭鈺。

“長安,這便是對我的懲罰嗎?”蕭鈺心內挫敗,卻不死心地靠近謝長安,見謝長安朋友退卻之意,再不敢孟浪,只執了謝長安的手往床榻去,規矩地坐于一旁,略一思忖,聲情并茂地訴諸自己的苦衷來。

謝長安聽得真切,面上的神色換了幾回,緊握了蕭鈺的手,終是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蕭鈺,“不管那太子如何,往后有我,定不叫那太子再上了你。”眼底溫柔一片,盡皆憐惜了起來。

“長安,我已經好了,往后我保護你才是!”雖心底溫暖,但到底是男子漢大丈夫,如何能由著女子來護著自己,豈不是窩囊?蕭鈺側頭看向謝長安,輕勾嘴角,“為夫謝過娘子,娘子的心意,為夫銘記于心。”為夫,這滋味甚美!

謝長安嬌嗔地瞪了眼蕭鈺,聽見外邊喧鬧的聲響,忍不住道:“蕭鈺,你不出去外面瞧瞧?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如何能當了這甩手掌柜?”有蕭元這般疼愛蕭鈺的大哥,是蕭鈺的福氣。

蕭鈺戲謔一笑,“無礙的,權當給大哥先熟識,日后不至手忙腳亂。”

被二人念叨著的蕭元此刻正叫苦不迭,新郎官入了洞房,他這“冒牌新郎官”生生被灌了無數酒,此時不覺腳下虛浮,眼前出了重影,卻仍暗搓搓地埋怨,“好你個鈺兒!”

叫了吃食與謝長安墊了肚子之后,蕭鈺執著謝長安的手認真道:“長安,為夫有一事與你商量。”

謝長安抬眼看了蕭鈺,見其神色認真,私以為蕭鈺還有何秘密要告訴與她,忙斂了神色,正襟危坐,開口問道:“何事?”

蕭鈺忽的面色羞赧,忸怩道:“我是想與你說,如今你我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長安能否不再喚我蕭鈺?實在……生疏了些,讓旁人聽了去,還以為你我不和睦呢!”

謝長安哭笑不得,“便是這事?何須如此大陣仗!不過須得容我好生想想,不叫蕭鈺……”略頓了頓,謝長安忽的為難起來,“若是不喚你蕭鈺,一時倒不知該喚你什么……王爺?安郡王?平白叫老了許多啊……”

“長安說的是,什么勞什子王爺,聽著別扭!依我看,便是夫君最為合適,得體且不疏離,如此,自今日起你便喚我夫君吧!”

“夫……君?”謝長安沒由來地打了個激靈,一身子的雞皮疙瘩起了又起,心底思緒紛雜,忙不迭開口道:“蕭鈺,你且給我些時日緩緩……”昨日還好聲好氣哄著的小孩兒一般的人,今日便成了可以讓你依靠的男子漢大丈夫,一時到底適應不過來。

蕭鈺雖心有失落,卻不急迫,心知自己的轉變是大了些,往后還是努力發揚自己身為丈夫的特性,好叫謝長安心里可以早些時候認可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

不知覺間,外頭的喧囂聲勢漸小,而屋內搖曳的紅燭亦是燃了大半,意味不明的氣氛不覺飄蕩在兩人之間。莫名的,謝長安想起前兩日林氏與她說的話,不知燒了幾回的耳根子又燒了起來,只低了頭不敢看蕭鈺。

蕭鈺何等心思敏銳,且一直關注著謝長安,登時便明了了謝長安洶涌的思緒,一時也緊張了起來,呼吸不覺重了幾分,卻不敢有所動作。半晌,蕭鈺試探般地伸手覆上謝長安的纖纖玉手,謝長安觸電般地想逃走,卻被蕭鈺猛的握在手心,再是掙扎不動。

又是半晌,見謝長安再無逃脫之意,蕭鈺側坐,伸手撫上謝長安的臉頰,略帶了幾分強硬,似的謝長安躲閃的雙眼正視自己,峨眉似彎月,深邃的眸子煙波流轉,說不出的瀲滟風情,小巧嬌俏的紅唇微張,嬌艷欲滴,分明在邀人采擷,粉頰含春,嬌憨與羞澀流轉,叫蕭鈺無法再坐懷不亂,忍不住低頭,一嘗芳澤。

溫軟的雙唇輾轉,吐氣之間皆是如蘭似玉的馥郁芬芳,叫蕭鈺只敢細細品嘗,不敢唐突佳人,唇齒廝磨之間說不出的繾綣和旖旎。忽的一聲嬌媚的低吟自謝長安嘴里溢出,銷魂的嗓音叫蕭鈺虎軀一震,只覺心頭的熱潮已按捺不住。

“長安……”

蕭鈺低喃一聲,雙唇戀戀不舍地離了美人嬌艷的紅唇,輾轉來到頸窩,埋在幽香陣陣的青絲間,耳鬢廝磨,微喘了口氣,附耳沙啞道:“長安,今日大婚最后一道禮,洞房花燭。”話落,小心地將謝長安落于塌上,看了眼雙眸緊閉仍難掩風情的謝長安,只覺小腹一股邪火叫囂著,便不再顧忌那許多,手法生疏地解著謝長安的嫁衣……

洞房花燭夜,芙蓉帳暖,被翻紅浪,春宵一刻值千金……: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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