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有女待出嫁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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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王府。

謝長安將熟睡的小家伙交與桂嬤嬤,目光卻落在那道暗門上,兀自思索,半晌呢喃,“怎的今日蕭鈺還未來,莫不是出了何事……”心下隱有不安。

眼見到了晚膳時分,卻還不見蕭鈺前來用膳,忠親王妃心里略一思忖,不待說話,蕭元便起身道:“娘,您和爹且先用著,我去看看鈺兒吧。”話落,帶著張漢往安郡王府去了。

門房行禮問好,蕭元隨口問道:“安郡王可在府內?”門房答道并未見蕭鈺出門,蕭元立時腳步不停地往主院去。隱約聽得門房說了句,“方才聽見王爺喊叫了一聲,不知是否出了何事……”聞言,蕭元腳下的步子愈發快了。

“鈺兒,鈺兒,大哥來找你了。”蕭元心急,忙不迭地先喚了幾聲,卻不見動靜,兩旁的下人眼觀鼻鼻觀心,連帶著天青也不見了蹤影,蕭鈺心下愈發焦灼,正待扣門,卻見蕭鈺冷不丁地打開屋門,一臉的緊張無措,“大哥,你快來!”

掩上門后,蕭鈺慌里慌張地拉著蕭元往里屋走去,越過屏風,分明見著美人榻上躺著一女子,不安地躁動著,來回扭動,得虧被天青抓住,才不至從榻上滑落。待走進一看,那面色潮紅的女子赫然是司馬妍。

“大哥,她這個怎么了?怎么這個模樣,鈺兒不喜歡!”

自覺于理不合,蕭元出了里屋,而蕭鈺則是遠遠地站在一旁,澄澈的俊臉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忽地不知想起了什么,慌忙道:“大哥,她是自己這樣的,不關鈺兒的事!不信你問天青!”忙轉頭看向天青,“你快告訴大哥,不關鈺兒的事!”

天青頷首,忽地聽聞司馬妍低吟出聲,一聲“王爺”叫得人柔腸百折,說不出的嬌媚動人,但凡沖動一些的,怕是就要上前擁了美人入懷。

正這時,春柳在外邊大聲喊道:“小姐,您可在里邊?”原是方才春柳辦完事趕回來之時見著蕭元往屋里去,登時心下疑惑,知是出了什么岔子,忙出聲相問。

蕭元與蕭鈺耳語了幾句,登時冷不丁地打開了門,春柳躲閃不及,一個踉蹌跌進屋里。抬眼卻不見司馬妍,且見蕭鈺完好無損地站在一旁,顧不得行禮,忙問道:“王爺,世子爺,我家小姐……側妃可是在屋內?”話落,卻聽得一聲低吟入耳,春柳瞬時變了臉色,忙往里屋看去。

“天青,你且過來。”蕭元對天青耳語了幾句,天青便領命而去。

“小姐,小姐您這是怎么了!”不知是真的慌張,還是一時做戲,聲音里倒是有幾分著急,卻只能見著司馬妍愈發躁動不安,面色潮紅,一聲聲低吟更叫人不堪入耳,便是心大如春柳,也不免紅了耳根。

“王爺,您幫幫側妃吧!”

春柳忙不迭地跑到外間,卻不見蕭鈺的人影,忙到屋外一看,見蕭元正與蕭鈺說著什么,蕭鈺眉間凈是不喜,而蕭元則是輕擰眉頭,不知在思量著什么。

事已至此,為了司馬妍,春柳只得上前求了蕭鈺,“王爺,請您救救側妃吧!”倒是頭回見著春柳綿軟的一面,總歸比囂張跋扈的模樣好多了。

蕭鈺忙往后一推,嫌惡道:“鈺兒又不是大夫,鈺兒怎么救她?你且再等等,一會大夫便來了。”話落,往蕭元身后一躲,委屈道:“大哥,不關鈺兒之事,鈺兒不會救!”

春柳沒由來的慌張,一時著急不已,“不,不行,不能叫太醫,王爺,奴婢求求您,千萬別叫太醫……側妃,側妃她不是病了……”

“哦?不是病了是什么?”忠親王妃悄然而至,瞧見春柳原就不大爽快,惱怒地瞪了一眼便往屋內去,“我倒要看看,什么病太醫治不得鈺兒就治得?哼!”

春柳見狀,欲上前攬住忠親王妃,在對上忠親王妃犀利的眼神跌坐于地,且聽得屋內傳來一聲響動,忙起身緊隨著忠親王妃往里屋去,在忠親王妃惱怒的目光下緊抱住跌落在地仍難忍躁動的司馬妍,終于開口求道:“王妃,求王妃救救我家小姐吧,您要怎么罰奴婢都行……王妃,求求您……”

忠親王妃目光在主仆二人身上逡巡,半晌道:“備水,涼水。”隨后便出了屋,與蕭元蕭鈺一道往正廳去。不多時,天青帶了兩個二等丫鬟折回屋內,吩咐兩個丫鬟幫著照看司馬妍,隨后帶著春柳,并將點心和茶水一并端走。

緊隨在其后的春柳抬頭瞧了眼天青手里的糕點,冷不防“哎呦”一聲,好似被絆到一般整個人不偏不倚地朝青霜撲去,不想天青正好往旁邊一閃,使得春柳撲了個空,硬生生地撲倒在地上,那聲響聽著就可疼。天青一回頭便瞧見面朝泥土背朝天的春柳,卻無半分憐憫之意,只冷清道:“便是你打翻了這一盤又如何?快些起來吧,王妃還在正廳等著。”

春柳一入正廳,抬眼便是正襟危坐的忠親王妃,這倒不打緊,可一旁卻站著畫竹,一時沒忍住開口道:“畫竹你怎的在這兒?”話落便知言行有失,慌忙低眉垂首,靜候忠親王妃的發落。

忠親王妃卻也不說話,兀自品茗,直待外頭傳來管家的聲音,“王妃,李大夫帶到。”方才拿眼看春柳,“如此我們便來看一看,這府內到底藏了什么骯臟玩意。”

皇宮。

三宮六院,無數環瘦燕肥的妃嬪,人人都盼著有朝一日能得到皇帝的寵愛,好飛上枝頭變鳳凰,不但自個榮耀加身,便是背后的母族也與有榮焉。如今這偌大的后宮,較為受寵的便是吳淑妃和慕容惠妃,性子卻是截然相反,吳淑妃溫柔賢惠,內里卻是功于心計,雖不成氣候。慕容惠妃清冷孤傲,平日不與旁的妃嬪往來,叫人看不透心思。

這會皇帝正在吳淑妃的長信宮。

一番歡好之后,吳淑妃小鳥依人地倚在皇帝的懷里,狀似不經心,“皇上,表妹說那蕭鈺當真不是面上那般簡單,叫皇上千萬要小心提防才是。”書信時分明不是這般寫,只說了行為有異。

皇帝倒也不是個傻的,把玩著吳淑妃的青絲,漫不經心開口,“哦可又說如何有異?莫不是因著被安郡王冷落方才編排了起來?”話雖如此,皇帝鏟除蕭鈺的心思到底愈發深了,伸手示意欲要言語的吳淑妃不要開口,“暫且不說這事,上回叫你表妹做的事可是妥當了?”

吳淑妃嬌媚一笑,忽地粉拳捶上皇帝的胸膛,嗔怪道:“皇上這可是不相信臣妾?自然是妥當的,表妹是個有分寸的,皇上您便安心吧?”

輕掐吳淑妃的水蛇腰,勾唇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如此甚好,待我挑個好時日……”話還未說完,翻身覆上吳淑芬軟香如玉的身子,又是春光無限。

這廂處理妥當司馬妍之事,蕭鈺嫌棄自個屋內有個怪味,非得上忠親王府去,還吩咐了管家重新收拾一間屋子作為廂房,總歸他是不住那件被沾染的屋子了。

吩咐好清爽,蕭鈺忙不迭地進了屋,謹慎地四下打量了一番,方才在床上動了些手腳,隨后輕車熟路地轉動花瓶,一扇暗門自不甚明亮的角落緩緩開啟,蕭鈺閃身而入,暗門立時恢復,屋內又是一派平靜。

順著密道走了好一會,眼見有個臺階,蕭鈺拾級而上,直至走到盡頭,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又一道暗門緩緩打開,蕭鈺迫不及待的出了密道,抬眼便對上謝長安略顯擔憂的雙眸,“蕭鈺,怎的今日這般晚?”

蕭鈺笑著頷首,先是看了眼熟睡中的小家伙,再與謝長安耳鬢廝磨一番,方才開口道:“那司馬妍到底是按捺不住了。”眸子帶笑,卻帶了些冷意,“竟不知好歹地拿下了的點心要與我吃,哼,正當我是個傻的。”

謝長安輕笑,上下打量一番蕭鈺,見蕭鈺無事,卻是揶揄起蕭鈺,“司馬妍倒是癡心,明知你是個傻的,卻還奮不顧身地往上撲,當真心癡情啊。”

蕭鈺卻搖頭,“我隱約覺著,她是知道我只是裝傻,今日這一番,若是成了,我便擺脫不了她。若是不成,只當試探我一番……只是她未曾料到會將自己賠了進去。”

“若是如此,往后處境怕是愈發難了。”

聞言,蕭鈺將謝長安抱得愈發緊了些,低聲呢喃,“長安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和小家伙有事的,放心。”

“嗯,我相信你。”略一頓,“若是那位得知這個消息,怕是不日便要下手了,你須得謹慎些,到底是防不勝防。”

“你且放心,好生養著這些時日,旁的事我會處理的。”忽地輕呵一聲,“左右不過那些伎倆,倒叫我有幾分失望……說來還得謝謝長安你治下有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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