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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鐵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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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鐵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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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半路上,左雪兒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剛接通,一道催促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雪兒,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到,大家可都在等你呢!”

同樣是個女聲,聽起來年齡也不大,應該是左雪兒閨蜜之類的人。

左雪兒沖著葉飛吐了吐舌頭,這才道:“霏霏,不好意思啊,我剛去接了個朋友,所以晚了一些,等到了我再向大家道歉。我現在在開車,就不跟你多聊了。”

掛斷電話后,又是猛踩油門,車速再次飆升起來。

跑車的座椅要比普通轎車座椅硬上很多,坐起來其實并不是特別舒服,甚至不如一些價格低一些的轎車。

本來,左雪兒還擔心葉飛坐不慣,這才一直壓著車速。

等提起車速后,左雪兒轉頭看葉飛一眼,卻見葉飛始終神色如常,從始至終都是那般平淡,還有心情打量窗外。

見此,左雪兒才放心下來。

與此同時。

三原縣郊外,飛龍賽車場。

休息室中。

幾名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男女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名身材嬌小,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生打電話。

等女生收起手機,坐在沙發中央的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就仿佛屁股下面放了彈簧一般,“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霏霏,怎么樣,雪兒她是不是不來了?”

高大男生焦急問道。

“放心吧,睿哥。雪兒已經在路上了。她剛才去接了一個朋友,這才來晚了的。”

蘇霏霏笑著對高大青年說道。

“呼”

高大青年這才松了口氣,繼而又追問道:“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蘇霏霏一怔,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忘了問了!”

高大青年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旁邊坐著的幾名青年男女,見此頓時笑了起來,打趣道:“呵呵,睿哥,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對雪兒癡心一片啊。”

“那還用說?睿哥可是從上幼兒園起,就立志非雪兒不娶了。”

“睿哥可真是一片癡心啊!要是有人這么對老娘,老娘絕對死心塌地跟著他!”

“雪兒若知道睿哥這么癡情,恐怕會感動得當場流眼淚吧?”

雖說是打趣,但話語中卻是充滿了善意,隱隱中還帶著一絲恭維。

很顯然,這個“睿哥”,就是這幾名男女中的核心人物!

蘇霏霏也是說道:“睿哥,雪兒幾乎不跟陌生異性接觸。她接的朋友,應該是女生吧。”

“未必!”

一名青年站了起來,冷笑道:“大家別忘了一個人!”

“舒文斌為了追雪兒,可都追到騰龍高中去。而且,舒文斌家和雪兒家可是世交。我聽說,他們的父母也有意撮合兩人。”

“以舒文斌那尿性,雪兒縱是不喜歡,恐怕也捱不住舒文斌的死纏爛打。須知,好女怕纏男啊!”

青年說完,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睿哥的臉也顯得有些陰沉,目光中隱隱帶著煞氣,沉聲對那青年問道:“我去參加訓練的這段時間,舒文斌一直纏著雪兒?”

“豈止是纏著?就差變成一塊狗皮膏藥貼到雪兒身上了。”

青年再次說道。

他也是騰龍高中今年的畢業生,自然知道舒文斌在校期間,對左雪兒的種種死纏爛打。

“睿哥,你是不知道,我聽說雪兒為了躲著舒文斌,這次回家都沒有讓人來接,而是做大巴車回來的。”

睿哥一拳砸在休息室的墻壁上,將整個墻壁都砸得一陣搖晃。

等收回手時,墻壁上已經留下一個半寸深的拳印。看得休息室內眾男女一陣目瞪口呆,倒吸冷氣。

尤其是讓他們震驚的是,睿哥的手,竟然毫發無傷。

睿哥仿佛沒有注意到眾人的目光一般,咬著牙,神色陰沉道:“我看,舒文斌是皮癢欠收拾了!”

雖說舒文斌是舒天河的兒子,而舒天河又是身家金百億的富豪。

別說是在三原縣,就是在整個西南只要不得罪某些大家族,幾乎都能橫著走。

但他曾睿卻不懼!

因為,舒天河再怎么有錢,也不過是個商人而已。

他曾睿,卻是出自軍人世家。

爺爺是軍人,老子是軍人,叔叔是軍人。就連他的姑姑也同樣是軍人,而且嫁的也是軍人世家!

曾睿的爺爺,在退休前更是曾被授予“少將”軍銜。

就是西南省的一把手霍有倫,在他爺爺面前也禮敬有加,稱呼一聲“曾老”。

曾睿的母親,則是經營著一家房地產公司,保證著整個家族不需要為錢發愁。

雖然他們家在錢財方面,比不過舒天河。

但有這樣的顯赫身份在,曾睿就是打斷了舒文斌的腿,舒天河也只能忍著。

整個休息室中,也只有曾睿敢說這樣的話!

“呵呵”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突然響了起來。

一名身材干瘦的青年站起來,道:“你們說的那些,都是老黃歷了。我敢保證,雪兒接的朋友,絕對不是舒文斌!”

“哦?”

曾睿聞言臉色稍微緩和,轉頭看向這青年問道:“猴子,你怎么能這么確定?”

“因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舒文斌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治療他那條斷腿呢!睿哥,你說他怎么去坐雪兒的車?”

青年呵呵笑道。

這青年話音一落,整個休息室都轟動了起來。

“什么?舒文斌的腿竟然被人打斷了,這怎么可能?”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猴子,你可別在這里亂造謠,小心睿哥削你!”

眾青年連忙說道,根本不信“猴子”的話。

要知道,舒文斌可是舒天河的兒子。

在座的眾人,雖然在言談中對舒文斌諸多不屑。

但舒文斌若真在這里發起狗脾氣來,除了曾睿外,還真沒有一個人敢惹。

被叫做“猴子”的青年,聞言冷笑道:“這種事,我豈會亂說?”

“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舒文斌的腿不但被人打斷了,而且,打斷他腿的人,就是他老子的保鏢!”

“什么?”

眾人聞言又是一驚。

等反應過來后,便是都笑了起來。

“猴子”的話,真是越說越扯淡了!

舒天河的保鏢,敢打斷舒天河兒子的腿?

這怎么可能?

除非這保鏢活膩了!

當即,有一名青年提出這樣的疑問來。

“呵呵。那保鏢自然不會平白無故打斷舒文斌的腿。但若是舒天河讓他這么做的呢,你說他敢不敢?”

猴子繼續冷笑道。

眾人聞言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舒天河命令自己的保鏢,打斷了舒文斌的腿。

這倒是說得通!

但是,舒天河可就這么一根獨苗,平時都寶貝的緊,怎么可能向保鏢下這個命令?

曾睿也皺起了眉頭,對著“猴子”道:“行了猴子,你就別賣關子了,知道什么,都說出來吧!”

“猴子”本名叫侯濤,家里不少親戚都在縣委、縣政府工作,其老子也是縣委宣傳部的領導。

說到縣里的風吹草動,在座幾人沒有誰能比得上侯濤的。

侯濤聽到曾睿說話,自然不敢再賣弄,解釋道:“睿哥,事情是這樣的。昨天,舒文斌……”

侯濤當即將昨天客運站發生的事,解釋給眾人聽。

不過,侯濤也只是聽他老子說起,就是他的老子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話再由他的口說出來,自然也就更變味了。

最終只說出舒文斌裝逼,結果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后來舒天河站出來,想要給自己兒子出頭,卻正好碰到霍有倫和闕偉濤來視察,而且認識那“鐵板”。兩人同時為“鐵板”出頭,要收拾舒天河。

最終,舒天河不得不向“鐵板”求饒,并讓保鏢打斷自己以及兒子的腿,這件事才算了了。

“什么?你是說舒天河的腿也被打斷了?”

一名青年聽完,忍不住驚呼道。

其他人臉上也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廢話!”

侯濤冷笑一聲,“有霍友倫和闕偉濤同時為那人做背書,你以為,這件事僅僅舒文斌斷一條腿就能解決得了?”

說完,又不屑地冷笑一聲:“他夠資格嗎?!”

“嘶……”

休息室內眾人聞言,不由得都倒吸了口冷氣。

就是曾睿聽完后,臉上也滿是震驚之色。

與此同時,眾人也越發好奇起來,紛紛向侯濤追問那“鐵板”到底是什么人?

然而,侯濤卻只是攤了攤手:“哥也不知道!”

滴滴!

就在這時,休息室外響起一陣喇嘛聲。

一輛粉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很快出現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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