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_第四百九十七章所謂真相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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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趙連臣略帶不滿地瞥了商竹衣一眼,氣氛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他才皺著眉頭開口道:“季牧爵只答應了我,會安排我和姐姐見面,但是卻遲遲沒有”
聞言,商竹衣點了點頭,然后遲疑著開口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姐姐現在的準確位置,但是我曾經在牧爵身邊見過她,所以,牧爵應該已經在安排了,你應該相信他。”
聽到她這樣講,趙連臣就忍不住想要冷笑:“我不像你,被季牧爵隱瞞了這么重大的事情,你都還能選擇相信他,竹衣,我該說你善良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
被譏諷了一通的商竹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比你了解牧爵,我相信……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說到最后,商竹衣也有些底氣不足,語調也隨之弱了下來。
趙連臣浸淫職場多年,見過的人恐怕比商竹衣走過的路都多,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虛,于是,他轉了轉眼珠,沉吟了片刻,然后決定對商竹衣改變一下策略——欲擒故縱。
于是,他一掃臉上的仇視和怨恨,然后輕輕嘆息了一聲,低聲開口道:“我們在這爭論這些都沒有意義,只是……之前的事情,是因為,我以為姐姐已經不在人世了,為了報復季牧爵,所以,我才設下了那些圈套,目的就是想要借你的手,去報復季牧爵而已,但是,平心而論,于我而言,季牧爵雖然可恨,但是你卻實在無辜,所以,歸根結底還是我對不起你……”
聽到從趙連臣嘴里吐出來的遲到的歉意,商竹衣只是心不在焉地擺了擺手:“罷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說完,商竹衣的心情仍舊低落得要命。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為什么會這么沉重,她想要安慰自己,趙連臣說的那些話,都不過是在詆毀季牧爵的污蔑之詞而已,而季牧爵和他的那位前女友再次見面,也不過是為了安排他們姐弟相見而已,不會有其他瓜葛的,但是,不論她把這番話在心里說上多少遍,卻都似乎都無法說服她心底那一抹悸動的不安。
趙連臣也算是浸淫職場的大染缸多年了,一看商竹衣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嘴上雖然說著對季牧爵絕對相信,但是在駭人聽聞的事實面前,她還是不免有些動搖。
于是,他心思急轉,然后決定以退為進:“總之我還是擔心季牧爵會耍花樣,既然你說在國內見過她,那么姐姐的下落我就可以自己去調查了,還有,不論你相不相信我的話,都請你記得自己的承諾,如果有她的消息,請一定要告訴我。”
聞言,商竹衣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邊說,邊在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說完,趙連臣便重新帶上了口罩,然后轉過身,不一會兒功夫便消失在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
趙連臣離開后一段時間,商竹衣才勉強找回了一些冷靜和理智,于是,她握著雙拳,扶著墻壁,緩慢而艱難地走路邊走去。
不知道是因為酷夏的驕陽太炎熱了,還是因為商竹衣心神不寧的緣故,她恍恍惚惚地走著,并沒有注意到一旁有一名輪滑愛好者正踩著自己心愛的旱冰鞋,橫沖直撞地向她沖了過來。
“啊!”商竹衣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等她重新找回一絲理智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狼狽地趴在了地上。
“嘶——”商竹衣捂著被擦傷的手肘和膝蓋,痛得連連倒抽冷氣。
肇事者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遑論將她扶起來了,而一旁的圍觀群眾,則面面相覷著,雖然有人放慢了步伐看向她的,但是卻因為種種顧慮,都遲遲沒有上前來扶她。
明明是炎夏的季節,狼狽地伏在地上的商竹衣卻感覺背后升起了一陣令她忍不住想要打寒戰的森然寒意。
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視線模糊了一下,下意識眨了眨眼睛,然后一個豆大的眼淚便落在了手背上,她趕忙抬起手,一把將眼淚抹掉,然后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撐著身子,打算站起身來。
這時,一抹陰影忽然投了下來,商竹衣半蹲著,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卻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女子,正譏笑著站在她面前:“喲,這不是那位尊貴的客人么?”
商竹衣的心神尚穩定,一時間心思有些轉不動,她只感覺這名女子十分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她虛弱地開口:“你……你認識我么?”
路優然已經被勒令離職了,這次是回來辦理離職手續的,她正一肚子火氣沒處發呢,就看到那個害她丟了飯碗還被要求賠償那么大一筆錢的罪魁禍首就倒在路中央,于是,她便冷笑著過來看笑話。
但是聽到商竹衣竟然已經把她忘得一干二凈了的時候,她心中的得意便再次沒擊了個粉碎,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
不過沒等她說完,商竹衣的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了,精神上的刺激和身上的傷害,雙重壓力讓她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她的身子晃了幾下,眼皮也越來越困重了,最后終于咚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路優然見狀,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遇到碰瓷的了,于是,她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狐疑地伸手戳了戳商竹衣:“喂,別裝死,醒一醒!”
商竹衣仍舊沒有給她任何回應,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這下徹底失去了血色。
路優然見狀,也知道她不是在裝蒜了,心中有些慌亂了,暗自盤算著:她不會就這樣賴上自己了吧?
她剛剛賠了一件昂貴的禮服,可再賠不起一個昂貴的人了。
于是,她皺著沒有,嫌棄地蹲下身來,伸手扶住商竹衣的肩膀,讓她先靠在自己肩上,然后路優然從包里掏出一瓶昨天開封的礦泉水,也顧不了會不會和壞肚子了,掰開商竹衣的嘴巴,就要往她的嘴巴里倒。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攔住了路優然嗆死人不償命的灌水方式,然后又飛快地彎下腰,將商竹衣打橫抱起。
路優然茫然又意外地抬起頭;“你是誰啊?”
男人微微停住了腳步:“我是她的丈夫,季牧爵,謝謝你剛才對我妻子的幫助,我先送她去醫院。”
說完,季牧爵便連頭都沒有回的轉身離開了。
路優然在原地迎風凌亂了一會兒之后,才明白過來,原來剛才那個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季牧爵。
想到這里,路優然這才遲緩地笑了起來,咬著嘴唇自言自語道:“原來那位季董,既然這么年輕帥氣啊……”
聞言,路優然愣了一下,然后又驚又喜地反問了一句:“給我的?真的么?”
宋溪笑著點了點頭:“是的,這是你應得的,請不要推辭。”
已經快要窮瘋了的路優然當然不會推辭的,于是,她出手如閃電一般地將那一張支票拿到了手里,然后目光立刻像是黏在了那一串數字上一般,反復地確認著數額:“這……這么多錢?真的給我?”
宋溪十分有耐心,仍舊掛著職業的微笑:“是的,這些全都是你的。”
路優然欣喜地呼喊了一聲,然后連忙站起身來,沖宋溪報以一個大大的微笑:“謝謝,那我就客氣了。”
宋溪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有一張公式化的笑容:“請收好,告辭。”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然而季牧爵沒有想到的是,他隨手一個感謝的行為,卻讓貪得無厭之人,燃起了更加巨大的欲望。
路優然把支票捏在手里,然后想起商竹衣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嘴角不由地升起一抹冷笑,憑什么那樣的人都能被季牧爵養在別墅深宅里寵愛關懷,而她卻只能在職場的最底層任人踐踏!
她越想越狠,最后竟然差點兒將支票捏碎,好在她及時回過神來了,然后略微滿意地親了支票一口,轉身離開了。
而商竹衣在別季牧爵抱進車子里之后,溫度漸漸變得適宜起來,她的神智也隨之逐漸恢復了過來。
“唔……”她茫然地哼了一聲,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飛速略過的樓層街道,這下她就更加迷茫了:“這是……哪兒啊?”
聽到她的聲音,季牧爵立刻轉過頭:“竹衣,你醒了!”
看著忽然出現在眼前的熟悉面容,商竹衣先是一愣,接著一系列的思緒便全都找了回來,趙連臣剛才向她講述過往事情的畫面都似乎還在眼前,于是,商竹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牧爵?”
季牧爵一邊點了點頭,一邊伸出手扶住了她肩膀:“是我,你怎么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了?還昏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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