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

第六百二十章 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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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名字了?”葉靜臉上的神情又驚又喜:“這就好辦了!我待會兒托幾個消息靈通的朋友查一查,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他的家人了呢。”

聞言,商竹衣也是一臉期待的表情:“那就麻煩靜姐了,如果能早些找到他的家人,我也就能卸下這個擔子了。”

葉靜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這個擔子本來也是你自己主動承擔的,不過這話現在說出來沒有什么實際意義,于是,她也就不給商竹衣添堵了,只是有些無奈地嘖了一聲:“行了,你快去快回吧,我這里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話,會及時通知你的。”

商竹衣討好地沖葉靜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的確不早了,于是這才拎起手包往門外沖去。

等商竹衣走后,葉靜掏出了手機,思忖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打給宋溪。

已經出院一段時間的宋溪有些意外于葉靜的來電,他心中先是一驚,接著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愛心泡泡。

不過很快這位職業素養極高的首席助理便甩了甩頭發,把這股莫名的喜悅壓制在了心底,盡可能地用最平靜的聲音說道;“顏小姐,你打來,是有什么事情找季董么?”

葉靜輕笑了一下,語氣有些促狹地說道:“怎么?我們倆也應該算是認識的朋友了吧,為什么我打來只能是找牧爵的啊?”

宋溪沒有想到她這么不按常理出牌,一張伶俐的口舌險些打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聽著他結結巴巴的話語,葉靜在電話這頭偷笑了一下,然后又正色道:“好了,我明白,我這次打來,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雖然葉靜很想直接把這件破事丟給季牧爵,但是一向冷靜的季牧爵在碰倒關于商竹衣的事情時,總是會偏執得令人抓狂,所以未免季牧爵因為吃醋而把那個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早的男子捏死,她決定還是暗中先把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打法走了再說,于是,她便繞開了季牧爵,轉而向宋溪尋求幫助了。

宋溪聞言,有些受寵若驚地微微瞪大眼睛:“找我幫忙么?你說,只要我辦得到,一定在所不辭。”

聽著他把這個問題說的嚴重到像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一樣,葉靜不由地啞然失笑:“沒那么嚴重,只是想擺脫你幫我打聽一個人。”

“誰?”宋溪一頭霧水地問道。

“這個人吧,是我一個朋友在下班的路上撿到的病傷員,傷到了腦子,失憶了,只記得自己叫清故,所以我想著你人脈比較廣,想擺脫你按照這個名字的線索,打聽一下本市有沒有誰復合條件的。”葉靜避開商竹衣的問題不談,只說是一個普通朋友,所以宋溪也沒有多想,只說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個人大概多大年紀,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體貌特征?”宋溪思忖了一下,又補充追問道。

聽到他這樣問,葉靜就知道他是答應幫忙了,連忙回答道:“和我差不多大,或許還要年長一些,特殊的體貌特征嘛,好像也沒有多特殊的,就是長得還蠻帥的。”

聞言,宋溪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不過語氣上還是勉強維持著應有的平靜;“這個特點可夠抽象的,行吧,我根據這個名字先找一找,縮小一下范圍之后,也好對號入座了。”

“那就多謝你了!”葉靜輕笑著說道。

兩個人又詭異地沉默了一下,就在宋溪都要以為是葉靜忘記掛斷電話的時候,葉靜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事成之后,我代表我的朋友請你吃飯,以表答謝,宋助理,你意下如何?”

宋溪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講,驚訝之余更多的還是欣喜,他強忍住跳起來歡呼的沖動,刻意壓低嗓音以表示他還是很冷靜的:“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那我們說定了!”葉靜輕笑著說道:“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才緩緩掛上了電話,輕輕撫上有些緋紅的臉頰,羞赧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商竹衣趕到醫院的時候,清故已經在護士的攙扶下坐到了推車上面,看到商竹衣走來,他的眼睛亮了亮,撐著手臂坐起身來,然后又抬起一只手臂大幅度地搖擺著:“竹衣姐!這里!”

有了他這么朗聲的呼喚,商竹衣就算想看不到都難了,她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周圍向她投來奇怪眼神的路人,連忙低下了頭,快步走到清故病床邊,伸手將他高高揚起的手按了下來:“我看到了,你別搖了。”

清故像是沒有聽出她言語間的嫌棄一般,臉上仍舊掛著大大笑容:“你來啦!”

見狀,商竹衣無奈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是的,我來陪你做檢查了,待會兒要乖一點知道了么?”

清故瞪著一雙烏黑的眼眸盯了她一會兒,然后才鄭重地點了點頭:“會乖的!”

商竹衣對他露出了一抹鼓勵孩子般的慈祥笑容,還伸手拍了拍他的頭:“乖。”

說完,一旁的護士提醒道;“預約的時間已經到了,我們過去吧。”

商竹衣當然沒有異議,跟著護士們一起講清故推到了檢查室門外。

先做的是影像學檢查,不疼不癢的,清故還算是十分配合,但是,到了后面的抽血環節,他卻像是忘記了剛剛才答應商竹衣的話,像個熊孩子一樣哭鬧起來,抓著商竹衣的衣袖就不撒手。

商竹衣好氣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故,你剛剛不是答應我了,一定會乖乖配合的么?現在怎么就食言了呢!”

“疼……會流血……”清故抬起他淚水氤氳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商竹衣:“不要扎針……”

看著他孩子般的眼神,商竹衣已經涌到喉頭的數落又噎了回去,她緩緩松開緊皺的眉頭,試圖讓自己的神色表現得溫柔一些:“只是有一點點痛啦,而且護士姐姐會速戰速決的,刷的一下就過去了,答應我,堅持一下好么?”

清故在她溫柔的言語攻勢下,有些動搖了,但是當他轉過頭看到護士手里的針頭時,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我害怕……”

商竹衣再接再厲地鼓勵到:“清故最勇敢了,你看前面那些小朋友不是也抽了血了么,他們都沒有哭,清故是大孩子了,肯定比他們勇敢對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對著一個可能比自己還要年長的成年人說出這些話的,但是事情逼到眼前了,即使說完會一身雞皮疙瘩,她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出來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樣幼稚的鼓勵在清故這里卻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他皺著鼻子看著排在他前面的一個小男孩,面對扎針雖然眼眶泛紅,但是卻沒有抗拒哭鬧,于是清故也受到了觸動,他把心一橫,露出了一截肌肉結實的手臂,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扎吧!”

見狀,等在一旁的護士連忙拿出酒精棉球給他消毒,然后下手穩準狠地扎進了他的靜脈里,很快就抽夠了一管血,她將針管拔出來,又按上了一塊止血棉;“好了。”

見狀,商竹衣連忙走上來,替他按住了止血棉,然后扶住他的肩膀幫他從對針頭的恐懼中站起身來:“我們去那邊坐著休息一會兒好么?”

清故扁了扁嘴巴,但還是乖乖聽話地站起身來,跟著商竹衣往一旁角落里的公關座椅邊走去。

落座之后,商竹衣正準備開口夸獎一下清故的勇敢表現,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一瞥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讓她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清故,你乖乖坐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辦點事兒,不許亂跑,聽到了么?”商竹衣一邊將目光鎖定住那個背影,一邊嚴肅地對清故叮囑道。

清故不明就里,但還是點了點頭:“哦。”

于是,商竹衣便邁開步子,輕手輕腳地跟著一閃而過的季牧爵的身影走了過去。

她一路跟著季牧爵來到了一間病房門外,接著她便看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外:“路優然?”

她不敢跟得太緊,所以隔了老遠根本聽不到季牧爵和路優然在說些什么,她只看到季牧爵忽然伸手出,攬住了路優然的肩膀!

他們兩個雖然背對著商竹衣,但是從背影看來,卻似乎十分親密,季牧爵低下頭對路優然說了一番話,然后路優然抬手捂住了嘴巴,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很快季牧爵便攬著路優然走進了病房里。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后,商竹衣這才緩步走了出來,她拉住一個經過的護士,輕聲問道;“麻煩問一下,那件病房是什么科室的?”

聞言,護士也沒有多想,轉頭順著商竹衣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嗨呀笑了一下:“那個啊,是我們醫院的產科VIP病房,從醫療條件到保密都是一流的,據說這幾天住進了一對年輕夫妻,男方又帥又有錢,那女的倒是長相一般,不過怪有福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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