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

第六百八十九章 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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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竹衣最終還是不忍心駁顏容的面子,只是輕笑著岔開了這個話題;“您最近感覺怎么樣?刀口還癢么?”

聞言,顏容笑著搖了搖頭:“已經沒有什么感覺了”

然后她又假裝剛剛想起來似的,遲疑著開口道:“對了,我聽說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商竹衣不明就里,一邊掀開食盒給她盛了一碗湯遞到她手里,一邊毫無防備地問道;“什么事情?”

顏容眨了眨她已經有些無神的眼睛,然后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我聽說,我的眼睛通過眼角膜移植手術就可以治愈,而且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捐贈者,是不是真的?”

聞言,商竹衣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個消息連她都是昨天才知道的,季牧爵為了避免讓顏容燃起希望最后卻要失望,所以特意叮囑了人不許告訴顏容,她怎么會這么快就知道了?

但是驚訝歸驚訝,既然顏容已經知道了,商竹衣也沒法繼續隱瞞了,她點了點頭,然后又想起顏容現在是看不到的,于是,又輕聲說道:“是有這么回事兒,不過……”

然而不等她說完,顏容便十分緊張地搶過話來:“那個人還告訴我說,只要你答應了她的條件,我就很快可以接受手術了,竹衣,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過去的事情,是媽不好,我求求你看在牧爵和你們兩個孩子的份上,就原諒媽一次,我真的……真的不想之后的日子都要在黑暗中度過了,求求你……”

當初商竹衣主動開口叫她“媽媽”的時候,曾被顏容絲毫不留顏面地嚴詞拒絕,現在商竹衣小心謹慎不敢逾越的時候,她又一口自稱一個“媽”,前后巨大的態度轉變,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商竹衣有些為難地皺起了眉頭:“過去的事情,我早就放下了,只不過這次的事情非常復雜,并不像您聽說的那樣簡單,不是我答應了她的條件,一切就能皆大歡喜的,您明白么?”

顯然顏容是不明白的,她皺起了眉頭,直接認定商竹衣是不愿意對她出手相助才找理由搪塞的,頓時臉色一變;“商竹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我是有求于你了,但是這不代表你以后不會有事情要求我,你這次如果不幫我,你也別想好好進我們季家的門!”

看著她變臉般地表演,商竹衣不由地驚了一下,心里只想著怎么安撫顏容情緒,口不擇言道:“媽,您聽我解釋……”

顏容冷哼了一聲,不等商竹衣說完,便厲聲打斷了她的話:“閉嘴!你也配這樣叫我!”

說著,她還揚起手里的湯碗,雖然她看不到,但是根據剛才商竹衣聲音傳來的方向,她還是大致判斷出了商竹衣的方位,連湯帶碗地向著商竹衣砸了過去。

商竹衣驚呼一聲,飛快地后撤了一步,才勉強躲開了顏容不講道理的襲擊。

“你嘴上說著已經不計較過去的事情了,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卻都是還在計較,我早就看穿你了,你還是那么虛偽,說一套做一套,不過是想在牧爵面前博個好名聲罷了!滾!”顏容不分青紅皂白地吼了一通,指著房門的方向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快滾!”

商竹衣被她這么激動的反應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了,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伯母,您別激動,您現在還處在恢復,醫生叮囑了進來不要有情緒起伏的。”

“我不用你假好心!”顏容冷哼一聲:“牧爵沒有在這里,你也不用跟我裝好人了,快滾!”

說著,她還激動得揮舞著雙臂,連身上蓋著的被子都被她一腳蹬開了。

里間的動靜驚擾到了守在外面的護工和保鏢,他們一擁而入,都是一副神經緊繃的樣子。

護工們沖到顏容的身邊,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一邊按下了呼叫鈴,而保鏢著嚴格按照季牧爵的吩咐分散在商竹衣的身旁小心戒備著,為首的那名男子站在商竹衣身前,側過頭小聲問道:“夫人,發生什么事情了?是有什么人闖進來了么?”

聽著保鏢的猜測,商竹衣苦笑了一聲,然后搖了搖頭;“沒什么,沒有別人,是我不好……”

聞言,保鏢們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醫生很快便聞訊趕了過來,先是語言安撫不見效果后,便只好拿出鎮定的針劑,緩緩推注了一下給顏容,過了一會兒,她才勉強安靜下來,很快便睡了過去。

見狀,商竹衣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知道自己多留也沒有意義了,于是,她輕聲對醫生和護工說道;“伯母這邊……就麻煩各位多費心了。”

聞言,醫生和護工都微微頷首;“少夫人放心吧。”

于是,商竹衣又轉頭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顏容,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便轉身走出了病房,保鏢也跟著魚貫而出。

走出病房之后,商竹衣也漸漸冷靜了下來,想起了剛才顏容說的話里似乎提到了一個人——那個將相關情況斷章取義地告訴顏容的人!

于是,她停下了離開的腳步,又遲疑著折返回了病房里面,沖其中一名年紀比較大的護工招了招手,小聲說道;“你來一下。”

聞言,護工也不敢怠慢,點了點頭忙走了出來;“少夫人又什么吩咐?”

商竹衣想了一下,輕聲問道:“這幾天又陌生的可疑的人,進來老夫人的病房里面,和她交談過么?”

聞言,護工轉著眼珠子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別的時候我不敢說,這三天之內都是我在旁邊看護的,除了醫生和護士日常進來查房測血壓什么的,并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聽到她這樣講,商竹衣的心中更加疑惑了,不過她并沒有在護工面前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護工也不敢多打聽什么,遲疑著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起初,商竹衣的心里最懷疑的當然是倪璨,但是顏容住的是VIP病房,里面除了數量不少的護工,還有來回巡邏保安,平時稍微來個面生的人,保安都要留心一番,更何況二十四小時守在顏容身邊的護工都要沒有其他人來過,倪璨憑一己之力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商竹衣懷著滿心的疑問,在保鏢的護送下坐進了車子里,然后一路有些渾噩的回到了季家老宅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季牧爵收到了消息,商竹衣前腳剛剛進門,季牧爵便一臉焦急地出現在了客廳里面;“竹衣!”

聽到季牧爵的呼喚,商竹衣立刻從一頭霧水的疑惑中回過神來,轉頭望了過去:“牧爵?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有重要的會議么?”

季牧爵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快步走到了她的面色,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你沒事吧?我媽她沒有為難你吧?”

聞言,商竹衣便知道季牧爵大概是聽說了什么,于是,她站起身來,自覺地在季牧爵面前轉了一圈:“我沒事兒,你別擔心,只是我這次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見商竹衣精神尚可,季牧爵這才稍微放心一些,他抬眼看向商竹衣,認真地問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于是,商竹衣沉吟了片刻,將在醫院的發現的事情詳詳細細地對季牧爵說了一遍:“伯母當時就情緒十分激動,我也沒有辦法去詢問她到底是誰告訴她這件事的了,所以,你幫我分析一下,就算倪璨和孫施悅聯手了,但是他們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往病房里面傳遞消息的啊?”

聽完商竹衣的疑惑,季牧爵只略微思考了片刻,便轉頭看向她;“沒什么好奇怪的,沒有陌生人進入過,不代表沒有人進入過。”

“啊?”商竹衣仍舊不能理解他的意思:“那是誰?”

“護工不是告訴你了么?只要醫生和護士進入過,孫施悅只需要偷偷買通其中一個,趁著換藥或者查房的時候把這個消息帶進去,而且我媽現在也看不到樣子,無法辨別,所以,恐怕連我媽自己都不知道是誰要故意透露這樣消息給她的,這一樣一來,即使我們有心調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的。”

聞言,商竹衣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孫施悅不過是跟他們玩了一個藏葉于林的把戲而已,可能是最近離奇的事情經歷多了,商竹衣總是下意識地往懸疑的詭計方面假象。

她無奈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這個孫施悅辦事果然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你一早在競標會上就看出了他和倪璨之間有貓膩的話,我們恐怕很難會聯想到他的身上啊!”

季牧爵給了她一個“誰說不是呢”的眼神,然后又忍不住問道:“雖然你沒有細說,但是我也可以想象,我媽……她恐怕沒有對你說的話恐怕不會太好聽吧,讓你受委屈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商竹衣原本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所以還不感覺有什么,倒是被季牧爵這樣一講,她強壓在心頭的委屈突然井噴了出來,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眼眶便泛起了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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