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喜歡你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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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支隊長辦公室的門前,徐蔓莫名的升起了幾分緊張,她緩緩深呼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才抬起手來敲了兩下門。

“進來。”里面傳出秦深有些模糊的許可聲。

她壓下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深躺在沙發上,仰頭靠著墊背,一手扶著前額,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見狀,徐蔓下意識放輕了腳步,悄聲走過去,提起裝有煎餅果子和牛奶的早餐袋,輕聲說道:“秦隊長,是我。李師兄臨時有事,就讓我把早餐送過來了。”

秦深懶懶嗯了一聲,“放桌上吧。”雙眼依然閉著,沒有一點睜開的意思。

徐蔓答了一聲好,把早餐放到桌上,轉身正要離開,余光瞥過躺在沙發上似乎非常疲憊的秦深,話就不受控制說地了出來:“隊長,您一夜沒有休息?”

秦深挺腰坐起來,不到一秒又彎下去,一手撐著大腿,一手捂著面孔回答,“睡了幾個小時吧,剛醒。”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并沒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時間。

徐蔓這下確定自己打擾到對方的休息了,連忙解釋:“不好意思隊長,我不知道您在休息……”

“沒事。”秦深打了個呵欠,“也差不多到工作的時間了,該起來了。”

他邊說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到窗戶前把百葉窗拉起,背對著和徐蔓說話:“我說,你和我講話怎么老您啊您的,這么客氣?”

他轉過身,沖她微微一笑:“我好像也沒比你大幾歲吧?”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黃的暈光,光影交錯,絢麗璀璨。

徐蔓的呼吸微微一窒。

早在看到江阿姨發來的照片時,她就曾感嘆過秦深的相貌,陽光俊朗,帥氣迷人,然而此刻,這感覺又多了一種不同。

他站立在窗邊,就像是一張精美的電影劇照,深邃,迷人,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氣質和照片上判若兩人,猶如兩個極端,但笑容卻又極為相似,噙著瀟灑、含著英氣,混合出一種別樣的誘惑感。

就這么怔怔看著秦深發了幾秒呆,她才回過神,在對方含笑的注視下紅了耳根,垂下眼小聲回答:“隊長您是領導,客氣點是應該的……”

秦深挑眉。

“在我這里不用講究這么多,而且你也太客氣了一點,搞得我跟你說話都放不開,生怕給你做什么不好的示范,被人說帶壞你。”

徐蔓忍不住笑了下,她這隊長有時候還挺幽默的。“是,隊長,以后我會注意的。”

秦深一笑:“那你先回去吧。告訴外面的人,等九點的時候去會議室開個會,匯總一下昨晚查詢到的情況。”

徐蔓記得昨晚他吩咐李市杰時說的是一號會議室,這回見他沒說門牌號,就問了一句:“幾號會議室?”

“二號。”秦深說,“要用到里面的東西。”

徐蔓點點頭,表示知道,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一離開辦公室,她就開始懊悔了,剛才她在里面的表現實在差勁,居然盯著人家發呆,像個花癡一樣傻愣著,真是丟死人了。

她越想越尷尬,恨不得回到幾分鐘前把自己塞進地縫里,也不知道秦深有沒有察覺這點,要是被發現了,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就這么一路懊惱地回了一組辦公室,徐蔓把秦深九點要開會的事和大家說了,又在群里說了一聲,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放下包打開電腦,對著屏幕出起了神,幾分鐘后才意識到自己不能這么干坐著。

昨天是她來支隊的第一天,但她先是跟著秦深跑現場,又稀里糊涂地參與了一場案情討論會,連自己的工作是什么都沒弄清楚就回家了,本來想今天來詢問一下李市杰,沒想到他被情報部要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她只得去找了一組組長張鴻飛,詢問他自己今天的任務。

張鴻飛給她分派的任務是協助朱桌把昨晚查找到的資料整理一遍,順便了解一下一組的日常工作流程,其它的沒有安排,一個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這些,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是被秦深帶進來的,他也不清楚她是什么實習崗位,更具體的事情還需要她去詢問秦深本人。

徐蔓選擇先去給朱桌打下手,等之后有空了再去問秦深,她才從秦深的辦公室里出來,又立刻回去不怎么好,也不知道他是在工作還是在休息,更重要的是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那陣尷尬勁里緩過神來,實在沒那個臉去見他。

張鴻飛讓她去協助幫忙的朱桌今年剛從警校畢業,是隊里分配進來的新人成員,年紀在徐蔓來之前是組里最小的,昨天圍在她桌前詢問最多問題的人就是他,開朗熱情得有些過了頭,所以徐蔓對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但其實朱桌本人長得挺清爽,就是有個看見妹子就愛往前湊的壞毛病,在工作上還是很認真的,秉持了良好的態度教徐蔓怎么上手,是個合格的新人導師。

九點整,秦深準時召開了會議,和徐蔓去他辦公室里時滿臉的困倦不同,會議上的他全程都保持著清醒的狀態,把隊里一個晚上加班加點搜集到的情報整合到一起,列了一玻璃板的清單。

經過和全市派出所的案情比對,二組確定了一起和案件吻合度極高的失蹤報案情況:失蹤人張小娟,女,11歲,永橋中心小學五年級生,在7月2號下午從舞蹈學習班回家的途中失蹤,一夜未歸,父母在當天晚上報了警,由泗陽派出所接警處理。

“……對其連夜通知,在晚上十一點將他們二人接到支隊,對尸體進行辨認。”負責統述情況的杭琴站在玻璃板前報告道,“經過初步確認,死者極有可能就是失蹤的張小娟。死者的dna沒有在數據庫里檢索到相應的信息,但通過和張小娟雙親的初步親緣檢測,確認雙方間具有親子關系,完整的親緣報告要等一周后才能出來。”

“說一下張小娟父母的情況。”秦深翻過一頁報告。

杭琴點點頭,拿起馬克筆在玻璃板上寫下兩個名字:“張小娟的父親叫做張民生,35歲,陳州人。母親柳麗雯,33歲,也是陳州人。是十三年前在明州打工時認識的,認識一年后就結了婚,再一年生下張小娟,十年前攢錢開了一家理發店,至今為止已經有七年,一家三口在五年前取得了明州戶口,在這里定居。”

“他們那家理發店開得怎么樣?”

“據說還不錯,生意挺好的。”杭琴回答,“有許多回頭客。不過這也只是他們的一面之詞,更詳細的情況要等待后續的調查,像是資金問題、顧客評價這種都還不確定。”

“死者本人呢?是什么情況?”

杭琴翻過一頁報告,“根據對張小娟父母的初步詢問和調查,張小娟在校時成績優異,人緣也很好,老師、同學都很喜歡她,沒有什么摩擦沖突。在課余之外,她還報了舞蹈學習班,上學時上周末班,暑假了就上全天班,現在學校已經放了暑假,她的舞蹈班就變成了全天的,從早上十點到下午三點,只不過才上了三節課,就在回家的路上失蹤了。”

“由于被害人的父母平時要看著店,所以被害人在舞蹈班下課后都是自己走回家的,因此直到當天晚上五點,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被害人的父母才發現自己女兒沒有按時回家,才開始著急起來,四處苦尋無果后于21:13分到泗陽區派出所報警。”

“除此之外,散落在現場的九個香煙頭的唾液分析也出來了,都是屬于同一個人的,但是dna沒有在數據庫里檢測到結果,所以香煙主人的身份還有待查證。”

“另外……”

這次會議的時間比昨天晚上的要短,在杭琴簡要地統述了一遍案情目前的情況后,秦深就直入主題,給各組分派了任務:一組根據濕地公園里7月2號下午三點到7月3號凌晨四點的監控,負責去摸排出入和經過公園入口以及園里樹林附近的可疑人員,二組負責和死者父母那邊進行進一步接觸,技術部跟進協助一組搜查,痕檢和法醫則是繼續對現場的掉落物及死者尸體進行檢查。

確定好了各組的任務后,秦深就解散了會議,徐蔓跟著趙佳正要離開會議室,卻被他叫住,一同留下來的還有李市杰。

“根據死者父母透漏的情況,死者在生前最后一個出現的地方是她的舞蹈學習班教室,在那之后就不見蹤影了。”他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人準備一下,和我去死者生前上的舞蹈學習班問問情況。”

徐蔓有些驚訝,她本以為昨天跟在秦深身邊出現場是特例,是正巧被她碰上了,才會被他帶了一次,畢竟刑偵隊長要忙的事有許多,抽出空來帶她這種新人不現實,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準備親自帶她。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還能說是因為她沒有決定去留,又有江阿姨的拜托,他才會在這個案子里帶一帶她,但李市杰也在,那就說明不是因為這個,秦深是真的在好好帶他們兩個。

想到這里,徐蔓不禁對他生出了一絲好感。

昨天給他打電話時,聽他說話簡短,又掛得干脆,不給人一點反應的余地,還以為這位秦隊長是個比較傲氣的人,不好相處,沒想到居然這么平易近人。

這樣的上司,可真是難得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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