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蔚藍_046我喜歡的是,年輕的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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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羨接過錦盒,打開,是一個更小的葫蘆。
這時,洛汐遞來一個放大鏡。
鑒定字畫時常會用到這個道具,司君羨想都沒想就接了。
果然,技法是極致。
巴掌大小的葫蘆上,雕刻著極為細膩的紋路,自然流暢,一氣呵成。
就連剛才對此并不十分看好的司君羨,也產生了改觀。
司君羨近兩年才開始接觸傳統藝術領域,在字畫方面的涉獵比洛汐稍有遜色,畢竟他之前更多研究的是西方美術。
所以,他并不知道這幅畫的原作是出自哪里。
但藝術總是相通的,憑借他之前的經驗和見識,也能大概判定這畫作是屬于哪個流派和朝代。
“怎么樣?要不要收回剛才說的話?”洛汐看到司君羨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小葫蘆震懾到他了。
“還可以,確實做到了極致。”司君羨如實回答。
“董源的《廬山圖》,你可曾見過真跡?”洛汐問。
“沒有。”司君羨搖頭,但他聽到董源的名字,便想到:“南唐畫家,南派山水畫開山鼻祖,北宋三大家之一。”
洛汐贊同地點頭,“沒錯。這幅畫正是董源為南唐中主李璟所畫的《廬山圖》,他將五老奇峰、云煙蒼松、泉流怪石和庭院別墅融為一體,渾然天成。相傳李璟將此畫掛于室內,日日觀之,有如身臨其境。”
司君羨饒有興致地聽著,不時頷首細看。
洛汐越說越起勁兒,從這一點展開,幾乎把董源的生平講解了一遍。
司君羨則坐下來安靜地聽,不時插入幾句見解,兩人相談甚歡。
不知不覺,時針已過0點。
洛汐剛好講到董源死后,不由打了個呵欠。
這一個呵欠,讓她反應過來,夜已深。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小心說多了,都這么晚了。”
“受益匪淺。”司君羨道。
洛汐只以為對方是故意謙虛,“哪里,司總夸張了。”
“嗯?叫我什么?”司君羨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夜深的緣故,洛汐總覺得那眼神有些不同。
是不是困了?她想著,趕緊改口道:“呃,阿羨。”
司君羨盯著她的眼睛,久久不語。
洛汐蹙眉,雙眸清澈如月,有些猶豫地問:“是你讓我這樣叫的,不是嗎?”
司君羨沒有任何表情地點點頭,“私下里,九哥也可以。”
“可是伯母對這個稱呼……似乎很反感?”洛汐脫口而出后,又意識到可能失言了。
司君羨起身,淺聲道:“在她面前,還是叫阿羨。”
洛汐頓了頓,說:“哦。”
她權衡之后,決定不去問司母口中的“一路人”是誰,盡管她已經猜到這其中包括肖南。
司母好像是知道有人稱呼司君羨“九哥”,而她又不怎么喜歡這樣稱呼兒子的人,所以說,難道司母知道司君羨出柜的事嗎?還是說已經知道了肖南的存在?
洛汐在心里把各種可能性分析了個遍。
“不早了,休息吧。”司君羨將小葫蘆收好,“這禮物,我帶走了。”
“好。”洛汐痛快地應允,送司君羨出了門。
好巧不巧的,洛汐一開門就看到肖南從電梯里出來。
三人大眼對小眼,只有司君羨表面上看似很淡定。
“你,你怎么在這里?”肖南先開口問洛汐。
洛汐求救似的望向司君羨,眼神仿佛在說:快幫我解釋一下,我可不想橫刀奪愛被人誤解!
司君羨瞥一眼洛汐的神情,繼而拍了拍肖南的肩膀,“回家再說。”
“嗯。”肖南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洛汐,看得洛汐垂下了頭。
說起來,她還欠肖南一個人情。
如果肖南以為她在勾引自己的男朋友,那豈不是有恩將仇報的嫌疑?
直到目送兩人進了司君羨的家之后,洛汐才長舒一口氣,趕緊關上房門。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東西和洗漱,半小時后準時躺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柔軟的床品將她包裹住,舒服得一塌糊涂。
她腦海中一遍遍過著回國后的經歷,感慨著世事無常,計劃不如變化快。
當晚,她一直在輾轉反側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睡著了,像是做了許多的夢。
多到讓她在第二天醒來時,像是跑了個馬拉松那樣累。
休息不好的時候,眼睛也就不爭氣,色彩感幾乎為0。
第二天,從早晨到下午,她都在中心新址度過。
這樣做一是可以躲避席琳想一出是一出的查證,二是監督工程進度,防止出現任何紕漏。
工作中的洛汐心無旁騖,不知不覺便到了薄暮。
她看了下時間,交代好江凌云剩余事項,才返回家換裝做。
普通宴請本不需要如此麻煩,但看到壽宴酒店的名字,洛汐就知道規格很高,而且請柬后有一行小字提示賓客,女士請著禮服出席。
不是自己的主場,洛汐不愿張揚,挑了件深色連衣裙,披上灰色的貂絨大披肩,如約出門。
司君羨正在門口準備按門鈴,兩人在洛汐開門時剛巧遇見。
“嗨。”洛汐輕松地打了個招呼。
司君羨頷首:“好了?”
“嗯,隨時可以出發。”洛汐道。
“就這樣?”司君羨打量過洛汐的衣著。
洛汐低頭看看身上:“有什么問題么?”
“太素了。”司君羨直言不諱。
洛汐蹙蹙眉:“然后呢?”
“顯老。”司君羨道。
“……”洛汐差點吐一口血出來,看起來挺紳士的一個男人,怎么能這么說話?!
司君羨仿佛看透她的想法,“我覺得和你之間,還是直接一點比較好,不需要猜來猜去浪費時間。”
然而被人說老,再怎么豁達都不太可能開心。就算不是真愛,那也太沒有求生欲了……
洛汐不怎么好脾氣地說:“你要是喜歡年輕的,完全可以不用找我。”
“我喜歡的是,年輕的你。”司君羨忽然變得油嘴滑舌起來,但表情卻是一本正經。
洛汐略感震驚,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
司君羨輕笑,“隨便換一套我們那天買的衣服就好,快一點。”
言罷,他右手食指點了點左腕的手表。
本著契約精神,洛汐只能服從。
十分鐘后,“年輕”的洛汐出現在司君羨面前。
司君羨目光贊許地點了點頭,“這還不錯。”
洛汐無奈聳聳肩,撇撇嘴,跟在司君羨身旁下了樓。
路上,洛汐試探地問道:“你和肖南說清楚了吧?”
“說什么?”司君羨微微挑眉。
“我們假結婚的事。”洛汐答,又補充說:“我是不想讓他傷心,以為我是第三者什么的。”
聞言,司君羨久久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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