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兩世相顧

第124章 吸血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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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然有些失望,她繞過院子里的六朝松往前走去,眼前的屋子早就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了。

原來左側有個池塘,現在也變成一片荒地了。顧言然皺了皺眉,嘆了一口氣。

“我接個電話。”溫言之走過來,揉了揉她的腦袋,“不要走得太遠。”

顧言然點點頭。

等溫言之離開之后,顧言然跑到六朝松樹下,撿起旁邊一根廢棄的粗枝往樹下的土壤中戳去,可還沒戳下去,只聽枝條清脆的一聲,便折斷成了兩半。

斷裂形成的尖刺因為她太過用力,一下子戳進了她的手掌。

顧言然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鮮血不停地流了下來,一滴滴地血滴在土壤之上,一下便滲了進去。

顧言然低下頭仔細看著剛剛滴入了鮮血的地方,上面分明還是之前剛見到的樣子,哪里有血的痕跡。

顧言然將受傷的手放在土壤之上,又一滴血滴落下來,鮮血以她可見的速度滴在土上,漸漸滲入地下,頓時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回事?

顧言然不信邪,將手放在土壤上,她手心朝著自己,看著鮮血緩緩流進土壤中,手心的傷口開始變大,鮮血似乎被什么吸引了一般,不住地往土壤中流去。

手上沒有疼痛感,但是越來越多的鮮血流失讓顧言然眼前有些模糊,她腦袋一沉,人便失去了意識。

她感覺全身忽冷忽熱的,有些不舒服,她艱難地睜開了眼,試圖起身,感覺渾身酸痛。

“公主,您醒了?”遠遠地便見一個婢女走了過來。

“茗香?”劉楚佩瞇了瞇眼,這才看清走來的人。

“公主,您睡了挺久的,該吃午膳了。”茗香拿著銅盆進來,放在一旁的木架上,過來替劉楚佩更衣。

“王瑩呢!”劉楚佩怒不可遏,想想昨天他對她做的事,一肚子的火。

“主子回宅子里了,說要過些時日才來莊子上。”茗香替她取出一套嶄新的裙衫,放在劉楚佩面前示意,“這是主子特意命人定做的。”

“哼,我才不稀罕呢。”劉楚佩一下坐到梳妝臺前,“他這不過是想要討好我,好讓我原諒他,你告訴他,我這人吧氣度小,你告訴他,這件事別想讓我原諒他。”

“哦?不原諒我?”門外突然傳來另一道聲音。

劉楚佩一聽到這聲音,又氣又急,她立馬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站著的人,“你來做什么?昨日不是根本不管我死活嗎?今日還來裝什么好人。”

“公主,您誤會主子了——”茗香在一旁見自己主子沒有解釋的意圖,都替他急。

“你不用說了,別替他說什么好話,我心里自然有數。”劉楚佩打斷了茗香的話,一臉惱怒地看著王言之。

王言之并未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門外,示意茗香出去。

茗香退下,關上了門。

“不給個解釋的機會嗎?”王言之看著她一臉生氣的神態,氣鼓鼓的,覺得甚是有趣。

“那你說吧。”劉楚佩坐在床榻上,將腿盤起,一臉審問地表情看著他。

“無北不是來救你了?”王言之微微勾了勾唇角,一臉淡淡的模樣,似乎說的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王言之!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無北來救我了,我怕是真的要被那北魏皇子抓住了,到時候什么結果你會不知道?”劉楚佩一提這個就來氣。

昨日她躲在蘆葦叢中,北魏四皇子的確來蘆葦叢中查探情況,她嚇得都不敢呼氣,他越靠越近,本以為他要發現她了,此時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將她懶腰抱起,竄進了更深的蘆葦叢中。

本以為救她的是王言之,沒想到是白日里見到的那個黑衣侍衛,劉楚佩知道,他是王言之的人。

又是把她推如險境,又是派人來救她,這是什么意思?

為此她昨夜都沒好好睡,氣了他一晚上。

“他帶不走你。”王言之看著她,“我一直派無北暗中保護著你,危機時刻帶你離開。”

劉楚佩氣急,之前那一段被人追殺的時刻就不危急?怎么就不提前出來救她。

“你是不是認為所有一切都是我算計好的,讓人認路,讓人騎馬,把你留下?”王言之緩緩走近她,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笑意。

劉楚佩之前就是這么認為的,可是他這么坦白地說了出來,倒是讓她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不是嗎?”她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算計一個人,不外乎就是為了利,那請問五公主,我圖你什么呢?”王言之緩緩俯下身,與坐在床榻上的她平視,兩人只隔著半尺的距離。

劉楚佩被他的動作驚到了,嚇得愣在那里一動不動,謝衡也不是沒有靠她那么近過,可是為何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嗯?”他見她沒有反應,便出聲提醒她。

劉楚佩緩過神來,她一把推開他,“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嗎?你叫我如何信你!”

王言之似乎猜到她會這般說,他走到一旁,解釋道:“你是知道的,江彧是北魏人,你也知道了那日碰到的是北魏四皇子,江彧在北魏的時候得罪過他,那日碰巧被人見到了,他們便要抓他,我只是提前收到了消息,便帶他離開了。”

劉楚佩想想那日發生的事情

,覺得他說的也不似有假,“后來呢,江彧呢?”

“他被我帶回了府里,這兩日便住在那里。昨日的一切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告訴你,那不過都是巧合罷了。”王言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步子,轉身對劉楚佩說道:“最近你好好養傷,我在莊子里安排了很多人,你給我斷了要跑出去的心思,我要出去一趟,得五日才能回來,若是傷好的快,我會讓謝衡來接你,送你回宮。”

“你要去哪兒?”劉楚佩一個起身,來不及穿上鞋便匆匆門口跑去。

“我要回一趟臨沂。”他見她未穿上鞋,皺了皺眉,“回去。”

“哦。”劉楚佩乖巧地回應,“你回來了與我說一聲可以嗎?”她見王言之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解釋:“若是回宮了,我差人給你送一封信,給你報個平安。”

“不必了。”王言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你走的時候與香茗說一聲便可,她會稟告我的。”

“哎……”劉楚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叫住他,卻不知用什么借口。

自她知道他離開以后,她便每日記著日子盼著他回來,雖說江彧不在,但王言之也命人給她準備了上好的藥材,原本四日就能好了的傷,她硬生生給拖到了六日。

可都六日了,她都不見他的身影。

她終究還是沒有等到他,在第六日的午時,謝衡來了,來接她回去。

劉楚佩戀戀不舍地看著眼前的床榻,看著屋中的布景,心里有些酸楚,今日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再來,只怕再也來不了了。

“公主。”茗香從莊子里急急忙忙走了出來,手里揣著一個錦盒,她遞給劉楚佩,“可否耽誤公主一盞茶的功夫,方才奴婢出門辦事了,所以不知公主要走。這是主子在離開前交給奴婢的,讓奴婢在公主走時交給公主。”

王言之給她的?劉楚佩欣喜地接過,為何非要今日給她?

“他被我帶回了府里,這兩日便住在那里。昨日的一切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告訴你,那不過都是巧合罷了。”王言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步子,轉身對劉楚佩說道:“最近你好好養傷,我在莊子里安排了很多人,你給我斷了要跑出去的心思,我要出去一趟,得五日才能回來,若是傷好的快,我會讓謝衡來接你,送你回宮。”

“你要去哪兒?”劉楚佩一個起身,來不及穿上鞋便匆匆門口跑去。

“我要回一趟臨沂。”他見她未穿上鞋,皺了皺眉,“回去。”

“哦。”劉楚佩乖巧地回應,“你回來了與我說一聲可以嗎?”她

見王言之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解釋:“若是回宮了,我差人給你送一封信,給你報個平安。”

“不必了。”王言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你走的時候與香茗說一聲便可,她會稟告我的。”

“哎……”劉楚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叫住他,卻不知用什么借口。

自她知道他離開以后,她便每日記著日子盼著他回來,雖說江彧不在,但王言之也命人給她準備了上好的藥材,原本四日就能好了的傷,她硬生生給拖到了六日。

可都六日了,她都不見他的身影。

她終究還是沒有等到他,在第六日的午時,謝衡來了,來接她回去。

劉楚佩戀戀不舍地看著眼前的床榻,看著屋中的布景,心里有些酸楚,今日這一走也不知何時才能再來,只怕再也來不了了。

“公主。”茗香從莊子里急急忙忙走了出來,手里揣著一個錦盒,她遞給劉楚佩,“可否耽誤公主一盞茶的功夫,方才奴婢出門辦事了,所以不知公主要走。這是主子在離開前交給奴婢的,讓奴婢在公主走時交給公主。”

王言之給她的?劉楚佩欣喜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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