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危妻不好寵

第七十六章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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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話,他真替程依依捏了一把汗,真擔心這個丫頭給他捅出什么簍子來,他又該怎么去收場,畢竟兩頭都不能得罪。

這個程依依,他專門找部門的主管了解過,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兒,不然,也不會一次次的被主管趕出公司。

說句實在話,他還真是看上這位刁蠻的小丫頭了,雖然性情是驕橫了一些,但是,人家有驕橫的資本啊!

所以,即便心里對程依依有再多的不滿,薛董還是不想刻意去批評她,尤其是當著顧董的面,不然的話,這個小丫頭能反了天。

本想著顧少卿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沒想到,他根本沒有搭理她,而是看著薛董說道:“薛董,若是以后再有那樣非專業的演出,那么就請您不要再給通知我,我對那樣不專業的人,很反感!”

“我向您保證,以后再也不出現那種差錯。”薛董一看顧少卿面露不悅,立馬抬手起誓。

程依依立感不悅,居然當著薛董的面,那樣損人。

“就算你喜歡看,我還不樂意表演呢!”程依依隨口禿嚕了一句。

此刻,餐桌上已經擺上了豐盛的菜肴。

顧少卿根本沒有想要搭理她,將俊臉別向了一側,有她在場,哪里還有胃口用餐?

“少卿,這個香鹵雞翅是這家餐廳的特色餐,來嘗一嘗!”

薛董為了緩解尷尬,用公用筷子夾起了一塊雞翅,放進了顧少卿跟前的碟子里。

顧少卿沒有言語,靠著柔軟的椅背,雙臂環胸,深邃的冷眸瞥向餐廳的一角,俊臉上冷若冰霜。

薛董沖程依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給顧少卿斟酒。

程依依本來還是一副極不情愿的樣子,后來又一想,既然憑武力降服不了他,那么就得從別的方面入手了。

她站起身子,將紅酒瓶握在了手里,斟滿了顧少卿跟前的酒杯,然后又給薛董斟滿了,最后將自己跟前的酒杯也斟滿了。

然后舉起酒杯,看著薛董和顧少卿說道:“剛才是我有意冒犯您這尊菩薩,現在我以酒謝罪,先干為敬!”

話落,程依依舉起酒杯,一仰脖喝光了。

然后,她抬眸看著薛董和顧少卿。

薛董也站起了身子,看著顧少卿說道:“來吧!依依都喝了,咱們也走一個!”

顧少卿本來不想起身,但是看到薛董一把年紀都站起來了,他也不好拒絕,也站起了身子:“薛董,我還有事,干完此杯,我就先告辭了!”

顧少卿端起酒杯,一揚脖喝光了,他抬手從椅背上拿起了西服外套,搭在了臂彎,邁步就要走。

顧董剛要說什么,程依依立馬走了過去,擋在了他的面前,大眼睛瞪著他,斥責道:“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都向你認錯了,你還要怎樣?”

程依依根本就沒想著跟他道什么歉,只不過,她正在預謀怎么去謀殺他,主意還沒有想好,他卻要走,這還怎么玩?

所以,她才假意去道歉,就是想辦法挽先挽留住他,然后再置他于死地。

顧少卿低眸看著眼前倔強的女孩,俊美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依舊冷若寒冰。

他繞過她的身子,邁開大長腿就要走。

程依依進走兩步,再次攔在了他的跟前,看著他,低聲警告道:“你若是要走,先去見我父母,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顧少卿忽然笑了,笑得一點都不友善,從上一次見面就要他去見她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樣不長腦子的女孩,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謬論。

他在那張臉上凝視了幾秒,薄唇輕啟:“你到底用得什么粉底,居然將臉皮涂的這么厚?”

程依依一時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抬手在臉上摸了摸,詫異的看著他:“我可從來不化妝,這可都是自然天成的皮膚。”

顧少卿冷笑了一聲,唇角冰冷的擠出了兩個字:“讓開!”

說罷,將她的身子撥到了一邊,邁腿走出了包間。

程依依一看這情形,心里暗道,這次難道又要被他溜走嗎?可是,她又打不過他,昨晚剛剛領教過了,若是手里沒有武器,怕是奈何不了他。

想罷,程依依轉身來到餐桌跟前,沖薛董燦燦的一笑,說道:“這個紅酒很好喝,既然他有事,不如將這瓶紅酒送給他得了。”

話落,還沒有等薛董開口,她拎著紅酒瓶便走出了包間,這一出來,便不見了那個人的身影。

她快步跑了出去,等來到餐廳門口的時候,并沒有遇到他。

程依依拎著酒瓶暗自嘀咕,這家伙速度夠快的啊!

可是門口也沒有看見那輛潞A8888的豪車,難不成又進了男廁了,那人該不會是前列腺有問題吧!

想罷,程依依趕緊又來到了三樓,邁步就朝著衛生間走去。

結果一頭就撞進了一個高大的懷抱,程依依一抬眸便撞進了那雙深邃的冷瞳里。

冤家路窄啊!居然真的就遇到了,若不是這個家伙前列腺有問題,她還有逮著他的機會呢!

男人抬手掐住了她的雙肩,將那個身子從懷里扯了出來,猛然間推了出去,她的身子一個趔趄,靠在了洗手間冰冷的墻壁上,然后邁開大長腿,走到她的面前,將單臂“啪——!”一聲按壓在了她頭側的墻壁上。

接下來,一道陰森森的聲音灌入了她的耳廓:“小菜鳥,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惹我!”

程依依心想,你的忍耐力有限,我的忍耐力更有限,現在,我就想立馬宰了你!

這樣的人渣,到底有什么可拽的?不就是手里有幾個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

“我也奉勸你一句,今天你若是乖乖見我父母,我保證以后不會騷擾你,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程依依說道。

“真是無理取鬧,不可理喻!我命你,馬上給我滾!”顧少卿收回了支撐在她頭側的手臂,轉身正要走。

程依依拿著酒瓶朝著他腦袋就要敲過去,她一時竟忘了,酒瓶里還有多半瓶紅酒呢!

紅酒朝著瓶口奔涌而出,將她的身子澆了一個透心涼。

“啊——!啊——!”程依依尖叫著,一時竟忘了將瓶口朝上,自顧一個勁兒的驚叫著。

紅酒從她的頭上澆了下來,淋濕了她的長發,染紅了她白色的襯衣——

“你這是要自焚?還是怎么著?我這里有打火機,需要我幫你點燃嗎?”

顧少卿聽到她的尖叫聲,猛然間回頭,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由于在氣頭上,他從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機,大拇指輕按在打火上,朝她舉著,一臉蔑然的看著她。

他從來還沒有見過這樣用自己性命來威脅他的女孩,不答應她的求愛,居然一次次的逼他,現在居然要自焚,簡直不可理喻。

由于擔心她無休止的尖叫聲驚擾了其他人,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強行奪過了她手里的紅酒瓶。

此刻,薛董聽到聲音,立馬小跑著出了包間,到了衛生間門口,一眼看到了眼前的兩個人,瞬時間傻眼了。

“你——!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這樣的場景在外人看來,就是男人潑了女孩一身紅酒,然后拿著打火機威脅的場景。

薛董素來都知道顧少卿孤傲刻薄,俗稱冷面閻王,但是沒聽說過心狠手辣,難道僅僅因為餐桌上程依依懟他的那幾句話,就這樣狠下殺手的話,那也太兇殘了。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樣認識的,但是關系不是很好,這一點還是可以確定的。

薛董一把奪過了顧少卿手里的打火機,佯裝怪罪道:“她就是一個小女孩,不懂事的,就算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替她給你道歉了,但是,她確實是一番好意,剛才她還跟我說,紅酒很好喝,專門拿出來送給你路上喝的。”

薛董看著顧少卿,一個勁兒的陪著笑。

顧少卿轉眸看著薛董,說道:“薛董,失陪了!”此刻,他并不想解釋什么。

他從將紅酒瓶塞進了薛董的手里,從他手里拿過了打火機,轉身便出了洗手間。

程依依看著鏡子里狼狽的模樣,沒有再追出去,這個樣子,一定能笑死人的。

“依依,到底怎么回事?”

薛董將空酒瓶放在了洗手池邊,從兜里掏出了紙巾,朝著依依遞了過去。

程依依拿著紙巾將臉上和頭發上的紅酒一點點的擦干了。

這時,進來洗手間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走吧!”

程依依邁步走出了包間,薛董隨后跟了出來。

兩人進了包間,落座后,薛董說道:“不然,我讓邢秘書給你送身衣服過來吧!”

“不用了,一會兒就干了!”

這個時候,程依依已經從那件事里走了出來,看著滿桌的菜肴,瞬間有了食欲,這時,她才感覺已經饑腸轆轆了。

“菜都涼了,我讓他們熱一下吧!”薛董正要吩咐侍者。

程依依趕忙插了嘴:“薛董,不用了,這樣就很好!”

話落,程依依拿起筷子,夾起了喜歡的菜品,放在了跟前的碟子里,然后,津津有味的開吃了。

薛董看著程依依一副可愛的樣子,心里多了幾分喜歡,暗道: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剛才被人整的那么慘烈,現在轉眼間,居然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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