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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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吸引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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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路達的合約到期?我不信!怎么說到期就到期,偏偏這個節骨眼上。”

“應昭跟路達辭職去了昕照,那不是去了對家嗎,路達居然也不挽留?”

“我們含音女神知道這個事情嗎?應姐不帶含音女神了啊,那個夏哲東行么?我記得應昭算是金牌經紀人吧?”

“應昭口碑是很好,但她這么多年都押在喬含音身上,金牌是算不上了。”

“應姐好像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吧,前幾年那個《桃花源》話劇有個采訪,就有人問她是不是打算從事演藝,她好像是說在考慮的。她完全不差啊,長得也好看,怎么就不可以跳槽去別的公司了?”

“應昭都年紀這么大了!肯定不會去當演員的!!!”

“她這樣就丟下喬含音!是親姐姐嗎!!!怎么可以這樣!!我覺得那個男的經紀人很猥瑣誒!”

“喬含音跟應昭不是親姐妹不是早就被扒爛了么,現在還有人相信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啊,求求你們含音粉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應昭把她從一個零演技的花瓶帶到現在,已經很有良心了好嗎?!”

“應昭狼心狗肺!”

“你們沒看早上昕照那個棠總轉發的微博嗎!!!她頭一次沒把人家罵死,是不是早就私底下達成協♂議了[doge]”

發布會結束,喬含音坐在袁奕辰的車上,忍著沒發脾氣,如果袁奕辰不在,估計早就破口大罵了。

她看著應昭的微博,最后忍不住轉頭問袁奕辰:“辰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姐要去的是昕照了?”

昨天晚上應昭在袁家吃的晚飯,袁奕辰的父母也在,喬含音在對方父母面前都表現得很得體,袁母說一句她答一句,倒是特別地乖巧。

應昭是傍晚來的,她開車回去換了身衣服,看上去沒中午那么隨意了,衣服也不是看得出來的舊。

袁奕辰的父親是有名的商人,母親是劇院的副院長,應昭有一張舒服的皮相,加上從小就玲瓏的性格,無論是老的還是小的,都聊得來。

應昭二十歲那年在工地上碰到了來問路的袁奕辰,她們家一直受對方資助,結對家庭,會資助她們其中一個的學費,這個名額是從她們父母去世之后街道辦公室分配的,應昭成績不是很好,高中畢業就沒再念書了,一直在打工。

那段時間她剛拍完那個男人帶她去拍的電影,雖然說是女主,但戲份不是特別多,也拍了幾個月,不過回來的時候送外賣的零時工都招滿了,她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工資還沒到賬,能掙一點是一點。

袁奕辰說了要去的地兒,應昭很迅速地反應過來,帶對方去了自己家。

結對對象是有去結對家庭看望的要求的,不過基本上沒人會來,有錢人里的忙人很多,資助就已經是一大塊的善心了,再來看望,也得擠出時間來。

應昭當時說完,袁奕辰愣了一下。

“你就是喬含音?”

“我不是。”

應昭摘了安全帽,露出隨隨便便扎的長發,她拎著帽子,沖那邊的工頭說了聲有事去幾分鐘,就對袁奕辰說:“那是我妹,里面那個就是袁夫人嗎?”

她那邊的女人笑了笑。

“您好,您來看含音的?”

當年出事的時候喬含音還很小,現在也不就是了,才十四歲,念初二。

義務教育,學費是不多,結對家庭資助的基本都是生活費。

雖然數額是挺多的,但對于要填補醫療費的應昭來說根本不夠。

政府也會有補貼,都不高。

跟那些父母健在的小孩來比,她跟喬含音都是別人口中“苦命的人”。

苦命。

命苦。

苦的。

“是啊。”

袁夫人長得就很溫婉,跟應昭那個艷麗的媽完全不一樣。

柔得像春天的柳絮,所以她的兒子袁奕辰眉宇里總是帶著溫柔,有點像古代的貴公子。

“那車可能開不進去了,您讓司機停外邊,我帶你們進去,含音等會就放學了。”

袁家資助的孩子其實挺多,不過很多都是那種貧困縣區的孩子,在京的很少,這家還是袁家老爹的朋友,一個這個區的管轄資助的主任在吃飯的時候提起的。

說這倆小孩可憐得緊,爸媽一個死一個半死不活,又沒個監護人,又死活不肯去孤兒院,實在是造孽。

袁先生索性說那幫扶一把吧。

就這么當作分配的名額,資助了五年。

應昭走在跟袁家母子前頭,這是一片特別破舊的房子,水泥地都坑坑洼洼的,胡同窄得像是連自行車都過得困難,有些院子的鐵門漆都掉了一般,看上去黑咕隆咚的。

現在是傍晚,有些人家在外頭用蜂窩煤炒菜,小孩在窄小的胡同里跑來跑去,還有大點的,還爬上了樹。

應昭走得不算慢,一邊走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袁家母子說話,拐了個彎,一輛自行車哇地沖了出來,眼看就要撞上她,上頭的女孩被她一把扯了下來,嗷嗷叫了兩聲,抬眼瞧見是應昭,沒好氣地說:“扯我做什么,又撞不到你!”

“后面有人呢,你忘了上回你把一老頭撞了賠的醫藥費了?”

肖文琦這會是個假小子,頭發是她老娘剪的,短得跟隔壁那條癩皮狗樣兒,丑得要命。

這姑娘長得也不大好看,眉毛很淡,偏偏生了一雙厚嘴唇,應了她那街口都能聽到的大嗓門。這兒被應昭這么一說,嚇得夾起了尾巴,一邊又覺得可慫,“應昭你干嘛揭我短!”她看了眼后頭的一男一女,拉著自行車湊過去問應昭:“誰啊,看著這么有錢?”

應昭:“貴人唄。”

說完推開肖文琦,“晚上再說,你幫我去工地把活給干了,然后幫我把含音接回來,明兒請你喝汽水!”

肖文琦剛從學校回來,聽到這句話鼻子都氣歪了,“你丫讀書比我好還出來搬磚,現在還得我幫你擦屁股?!”

應昭摸了一把這傻姑娘的刺猬似的頭發,懇求地笑了一下。

肖文琦:“成成成,我要李老頭家的大餛飩。”

“謝謝了。”

“謝個屁!”

丑姑娘騎著車走了。

又走了幾步,才到個門口,應昭一推就開了,里面看上去倒是挺干凈的,她讓袁家母子去屋里坐,自個兒泡茶去了。

袁奕辰這年剛上大學,休假的時候陪母親來了一趟,他是知道城市一角尚有襤褸的生活,沒想到真的見到,好像也沒想象中那么充滿壓抑,無論是在外面生爐子炒菜的人家,還是跑來跑去的小孩。

但這里一切卻都是灰撲撲的,房間里剝落的墻皮,泡茶的是缺了口的海碗,或者是斷了腿看上去再接上的凳子。

應昭大概是沒什么能招待的,翻箱倒柜找了點牛肉干,倒在塑料盤里。

袁奕辰的看了她好幾眼,這個人好像一點也沒有貧窮的窘迫,笑的時候燦爛得很,什么舉動都落落大方。

應昭坐在一邊跟袁夫人聊天,她說話很討人喜歡,介紹自己家的情況也沒一點自卑,看人的時候眼睛含笑,兩個人似乎還算合得來。

過了沒多久,院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姑娘。

她進屋的時候有點愣,應昭站起來,給袁家母子介紹。

喬含音一點兒也不像是這種家庭的女兒,她跟應昭站在一起,受到的寵愛能輕而易舉地在外表上體現出來。

衣服都比較新,眉目盈盈,是得天獨厚的好看,連發飾都很新潮,走過來的時候書包上的掛飾也一搖一擺,看起來跟富貴人家的嬌養姑娘看起來沒什么兩樣。

但看到陌生人跟沒看到一樣,就徑直地進屋去了。

“含音!”

應昭叫住對方,喬含音像沒聽到似的,理都不理。

應昭走過去拉住了她,低聲說說了幾句話,喬含音才回頭,打了聲招呼。

小女孩長得俊俏,坐下的時候聽袁阿姨問了幾句話,看了袁奕辰好幾眼。

袁家母子來也就是看看情況,沒過多久就走了。

留下了地址。

再后來應昭被拉去演的那電影上映,袁夫人大概是看了,特地給應昭打了電話,一來二去才熟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喬含音心情不太好,她不喜歡她姐,從小都是。

即便她跟袁奕辰都上了床,到現在就快確認關系了,對方母親都沒什么好臉色給她。

應昭一直都很討人喜歡,在被問起為什么自己會和袁奕辰在一起的時候,應昭只是看了她一眼,說:“阿姨,我很早就跟奕辰分手了,怎么說呢,我們之間一直沒感情,他更喜歡含音一點。”

應昭幾乎不會有撕破臉皮的時候。

但喬含音知道她其實有點生氣了,她聽不出那句沒感情到底是真的假的,但現在袁奕辰真的歸她了,她好像也沒生不出半點趾高氣揚。

從發現袁奕辰喜歡應昭的那一年開始,喬含音就想著自己總有一天要把袁奕辰搶過來。

不,是要讓袁奕辰喜歡上她。

至于她喜歡不喜歡對方,應該是喜歡的。

畢竟對方年輕有為,相貌英俊。

所以趁應昭去話劇巡演的時候,她單獨約了袁奕辰,袁奕辰對她一直挺好,很客氣的那種。

一起喝酒也不會喝很多。

喬含音準備了很多,等她真的把袁奕辰放倒的時候,又猶豫了。

但最后還是拍了照,錄了音。

她賭上了很多,卻唯獨沒想到應昭其實沒她想的那么在乎。

袁母對她們年輕人的決定也沒說什么,只希望她們能幸福。

最后商量出來的結果就是在發布會上公開關系,至于結婚,另外再說。

“我不知道。”

袁奕辰開著車,他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一直沒發過脾氣,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沉著臉,現在也是,原本眉目間的那點溫柔仿佛都消失了,很像那天他從房間里醒來的時候,布滿陰霾,甚至有點恐怖。

喬含音不敢再問。

繼續刷了刷微博,看到又有人轉發了應昭的微博,之前的轉發是孔一棠轉的。

寫的是“合作愉快[親親]”

下面都是一群問問題的,“棠總,應昭會帶你們旗下的藝人嗎?是小天王凌羽,還是新出道的男團啊?”

“給小棠總比心!快讓我們應姐去演那個你們公司買下的那本小說好嗎!!重生題材不要太好看誒!!《挽歌》里的女主我看的時候腦子都是應姐的臉啊!!!”

“樓上都閃開,棠總的親親是我的!”

喬含音一條條地看下去,越看就越覺得恐慌。

之前早有人推測過應昭不肯踏足影視圈的原因,不相信個人說辭,說是喬含音不允許。

都被粉絲給懟了過去。

但喬含音自己是知道的,畢竟被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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