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上嬌娘:農家春色晚

第74章 魯班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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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你的手藝是越來越精湛了,我也越來越比不得你,望塵莫及了呢。”

池月看著小翠親手做出的水果奶油蛋糕,贊嘆不已。

中央用奶油制作成的斑斕花朵栩栩如生,紅色的草莓拼成可愛的心形,上面還放了兩朵新鮮欲滴的紅色玫瑰。

這是一名男子要送給未婚妻的誕辰禮物,必然要表達出內心誠摯的愛意。小翠的作品,則完全烘托出這份心意,令人賞心悅目之中,又不自然地生出濃濃情意。

這兩個月里,鎮上的蛋糕店一直由小翠打理,池月忙于作坊的事兒,甚少過來。

可即使這樣,小翠在家人的幫襯下,依舊獨力支撐蛋糕店,還打出了響當當的名頭,每日里登門的客人絡繹不絕。

她不僅制作大蛋糕,還在池月的建議下,做起小型糕點來,小型奶油蛋糕,小型烘烤雞蛋糕,夾心奶油泡芙……薄利多銷,賺得的錢竟比大蛋糕還要多了兩倍。

這些松軟的蛋糕,比那些市面上多數兜售的硬梆梆的糕點,更為可口,也更為大家所喜愛。

又比芙蓉糕、玫瑰酥、桂花糕這些貴人們常吃的糕點略微便宜些,普通百姓也買得起,是以顧客比尋常的糕點鋪更為多些,生意更為紅火。

作為唯一一家蛋糕店,名頭一傳十,十傳百,不久連府上都有人慕名前來,多數為豪門舉行誕辰之用,肯花重金定制最大的蛋糕。

定做蛋糕之時,見到旁邊的小型糕點,饞涎欲滴下,免不了又隨手撿幾斤買下,帶回去品嘗。

甚至有不少人前來毛遂自薦,要做她的學徒,學習這門絕無僅有的手藝。

可小翠只是將自己定位為這里的做工者,她告訴旁人,她得先征詢老板的意見,方才能夠定奪。

向池月匯報了這一個月的成績,小翠將這件事稟報給她,征求她的意見。

池月凝眉想了一下,才道:“我看收幾個學徒也不錯,畢竟你一個人管理這間店鋪,也夠忙活的了。若是多收些學徒,叫他們學會了,我們還可以再多開幾家連鎖店,讓他們幫忙打理照看。”

小翠開心地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呢,若是咱們的店鋪開遍了大江南北,那才叫風光!”

池月見小翠不僅沒有私心,還將一個月賺得的上百兩銀子,多數給了池月,只留少數給了自己,果真是個忠心耿耿的好員工。

“招聘什么樣的學徒,你盡管自己做主。有什么事兒,你也自個兒定奪便是,我信得過你。”池月由衷地道。

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該給下屬自我表現的機會,如此才能使自己放下一些不必要的擔子,也能使屬下愈發對她忠誠,協助她將事業越做越大。

小翠感動之極,“池月,自打我在你這里幫工,賺了不少的銀錢,不僅貼補了家用,我家也因此多蓋了兩間新瓦房,伙食更是改善了不知有多好,整日價都有肉吃,我爹也買得起好酒喝了,兩個弟弟更是如愿上了學,讀書認字。池月,你使我家翻天覆地地起了變化,你便是我命中的貴人!”

說到激動處,她忍不住抹了抹眼角,鄭重其事地繼續道:“池月,你放心吧,我定然不會叫你失望。”

池月莞爾一笑,“我們都是好姐妹嘛,說這些客氣話干嘛?”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的距離又近了一些。

進入熾熱的夏季,作坊里的人不停地流著汗,臉頰通紅,干不多久便覺四肢乏力,委實受不了這份蒸騰的熱氣,忍不住便要擦一擦汗水,抑或拿著蒲扇扇上一扇。

如此,制糖的進度不免慢上許多。

池月見此場景,不由蹙緊眉頭。

若是有空調該有多好,沒有空調,有風扇也可以啊!

可如今可是古代,連發電都不可能,制作出如風扇一般的器械,又談何容易?

尤其是熬糖間里,幾個人不僅沒有冷氣吹,還要接受熊熊烈火的烘烤,那叫一個難以忍受!

鄧大媽年紀大些,即使將門窗全部敞開,還不停地扇著蒲扇,依舊虛脫到無力干活的地步。到得最熱的晌午,她竟一個頭暈目眩,仰面倒地,中暑暈過去了。

池月連忙叫人幫忙,將鄧大媽抬到醫館里診治。

一時間,作坊里亂了套,更別提什么進度了。

池月索性給大家放了一天假,她要在家里想想辦法。

池淵打小嬌生慣養,更是受不得這份罪。眼看著一個月過去,這熬糖的手藝已然被他全部掌握。他眼珠子一轉,打定了主意。

下了工,他依舊來到了附近的酒樓,叫了兩樣涼菜,在那里自斟自酌著,一邊四下里脧巡,等候著什么。

驀地,一張狐貍臉出現在他的面前,呵呵笑著坐到他的對面,一邊拿了酒杯給自己斟酒,一邊對池淵道:“池兄果然信得過,在我倆約定的日子里按時赴約,想來事情一定辦妥當了吧?”

池淵微微點頭,小心翼翼地湊上前道:“我們說好的,我若給了你們這秘方,你們便不僅能幫我還給池月三百兩銀子,還卻額外給我二百兩。此話還作數么?”

“池兄難道信不過我家主子?”狐貍臉暗沉的眸子瞇了瞇。

“你連名字都不肯告訴給我,更沒有見過你口口聲聲的主子,我哪里又能對你們心存信任?”池淵語氣中滿是不豫。

狐貍臉嘆了口氣,仰面干了一杯,沉重地落下,才下定決心似的道:“也罷,今日就叫你知曉一切。我名叫葛俞,我的主子的真實姓名嘛,這個過會兒你自然知曉。最重要的,你要知曉你所幫助的人,他地位崇高,背后有誰也動不得的靠山,你幫他做事絕對沒有后顧之憂,如此便好。”

見池淵尚有疑慮,葛俞由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包裹來,推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目光里滿含著狡猾與深意,“這里是五十兩定金,若你今日將秘方給我,我便立時將剩下的四百五十兩,悉數給你。”

池淵迫不及待地打開包裹,見里面銀光閃爍,赫然便是數十兩銀子,一時間眸子睜得老大,激動得舌頭打結,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好,我這就告訴你!”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錢,他便能獲取自由,能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有了錢,他什么也不必怕!

兩人由酒館里出來,拐入一個胡同,隱沒不見。

陸貞下了工,正收拾了往回走,見到池淵同一個陌生男子同行,且眼神鬼鬼祟祟的,頓時心生好奇。

恰好她的住處也在北邊,便順勢尾隨了上去。

拐彎抹角了一通,她到底見兩人進入了一家高門大院,黑漆大門的牌匾上,赫然寫著“李府”兩個大字。

陸貞登時皺起眉頭。這不是京城李尚書的弟弟,李成光的府邸嗎?

李家世代經商,李成光雖不過只是開了幾家染布坊的不大不小的商人,可因李尚書是他的親哥哥,地位也跟著隆厚起來,與柳家這兩年十分交好,彼此常有生意上的往來,這可是人所共知的事。

這種高門大戶,豈是池淵這種小人物能夠進得去的?

且他們進去時,看守大門的人一見到葛俞,便不由分說讓他們進去,可見葛俞的身份在這里也不低。

胡思亂想了一陣子,陸貞怕自己被人發覺,便索性繞道回去了自己家。

池月回去家里,滿腦子都是如何解決作坊內的悶熱問題。

回去的路上,她見路邊有吆喝著“賣冰!賣冰嘍!”的小販,冰被他們包裹在厚厚的被子里,以遮擋酷熱和陽光,可他們依舊是焦急的,因若長久沒有人來買,這冰便會在兩三個時辰后全部融化。

那么,他們辛辛苦苦在冬季里采集,又在地窖里保存至今如此多的冰塊,豈不是白費了力氣?

若說冰的好處,那是說也說不完。

這冰可以拿回去,放入冰鑒之內,再放些飲料做冷飲。

也可以直接含在嘴里,恍如現代的雪糕般,以清涼一時。

更可以大塊大塊地放置在屋子里,以作消暑之用。

不過,冰因是罕見之物,是以價錢十分昂貴,普通百姓是買不起的。

池月知僅僅依靠冰來消暑,對她偌大的作坊來說,簡直是以蠡測海,根本不頂用。

到了五香村,池月掀開簾幔,見外頭正有人用水車澆水。

連日干旱,地里的莊稼都在龜裂的土地里蔫了頭,農人們便忙不迭地為它們澆水,使土地濕潤,解解作物的暑氣。

農人們踩踏著一個踏板,河水中的水便源源不斷地通過長長的半截竹板,流入遠處的地里。

看著看著,池月驀地有了靈感。

既然沒有電,那么她何不利用人力,造一個人工小風扇呢?

她可是理工出身,設計一點簡單的器械,還難不倒她。

這樣想著,池月便迫不及待地催促車夫趕緊回家。

回到家,她連飯也不吃,便躲進自己的屋子里,開始研究起來。

她在宣紙上畫下草圖,一遍遍地修改,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待她出來時,周氏又催促她趕緊吃飯,池月卻執著宣紙,搖頭笑道:“娘,我有些事情,回來再吃,你們先吃吧。”

不由分說,便如風一般呼嘯著出門去了。

周氏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做起事情來風風火火,一點也不像其他幾個姐弟。”

自言自語著,周氏驀地止住口。

她想到了什么,眉間眼底的笑意收斂,緩緩地嘆了口氣。

池月來到了鄰村池木匠家。

池木匠是四里八鄉的池家家族里的唯一的木匠,見到池月,連忙和妻子上前招呼。

“池月,你怎的有空來這里?難不成又招了人手,要多做幾臺榨汁機?”

池月的榨汁機是在縣城里找木匠做的,池木匠得知后,見到周氏,還不免嗔怪了幾句,只道他們是本家,這樣好的活計,怎的不找自己人做?

他對那榨汁機可是好奇得很,還想著順帶研究一下里面的構造。保不定就此得到啟發,也如魯班一般,發明出什么奇巧的東西來。

“叔,這次我來,是找你幫我做另一樣東西。”池月說著,將手中的圖紙遞上去。

池木匠打開一看,眸光中迸發住從所未有的光亮來,拍了下大腿,顫抖著聲音道:“我做木匠二十多年,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巧的機械!這,這莫非是魯班傳下來的手藝?”

池月尷尬地笑著。

她只想在商界里占一席之地,可不想在木匠界里也被人推崇為魯班在世,她可當不起這個隆重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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