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上嬌娘:農家春色晚

第77章 戳破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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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戳破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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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池月相問,秀秀這才有些不好意思,“正是呢,誰叫我們也是鄉下人?要說比這里的普通民婦層次高些吧,卻也比不得縣城里面那些千金大小姐們,嫁個人嫁妝那叫一個豐厚,要三四口箱子抬將來呢!可就這點兒,也能值個幾十兩銀子吧?若換作其他婆婆,見我帶了如此珍貴的嫁妝過來,想來也不敢對我頤指氣使,給我氣受呢!”

說著,她不由瞪了外頭一眼,不免對喬氏又生出了抱怨。

池月卻不理會秀秀與喬氏的恩怨,又是有意無意地道:“今兒個淵哥兒給我帶去了三百兩銀子,一齊都還了我,還叫我拿著合約書給他,放他走人呢。我還以為那些銀錢都是從嫂子你這嫁妝里擠出來的,哪里成想原來不是,那么卻不知淵哥兒由哪里一下子得來了那么多銀錢?”

池月的一番話,徹底將秀秀的心神,由外頭拉了回來。

她無比震驚地霍然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池淵給了你三百兩銀子,還是還你的?難道,你借過他銀兩不成?”

池月也微微訝異,“難道嫂子你不知道這事兒?”

“知道什么?”秀秀追問。

池月索性把將自己借給池老大三百兩銀子,將池淵由大牢里頭搭救出來,與他訂立合約,要他答應為她做三年無償長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秀秀。

秀秀聽了,當即一屁股坐下凳子上,怔忡不已的面上,許久才有了醒悟之色,咬牙切齒地道:“好你個池淵,竟然連這樣大的事情也瞞著我!整日里跟我說在月兒妹妹你那兒得了多少好處,原來都是哄我高興的?若我知曉這事兒,我,我……”

“我便死活不嫁給你”的話,遲遲沒有從她嘴里吐出來。

當初她死皮賴臉地要嫁過來,可是人所共知的事。若是未嫁過來之前,得知池淵欠著一屁股的債,三年都勞而無獲,給人家白白付出自己卻一文撈不著,他們又如何供養得起打小養尊處優的自己呢?想到這一點,恐怕即使她再單純再無知,也該掂量掂量自己嫁過來到底值不值了。

且池淵此前對柳舉人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會使秀秀過上比從前更舒服的日子,這些甜言蜜語,指天為誓,卻原來都是赤裸裸的欺騙!

正當這時,外頭院子里的喬氏突然嚷嚷起來了,“好你個臭婆娘,白日里叫你喂雞,你瞧你喂了些什么?全部是糧食!你不會多摻些糟糠和草葉進去,少摻些糧食嗎?這些糧食我們還舍不得吃呢,全叫你喂畜牲去了!你這個只會禍害營生的王八羔子,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娶你這不頂用的進來……”

這番完全不給秀秀臉面的叱罵,徹底將秀秀由崩潰的邊緣激發起來,她要將心里的苦悶發泄,統統發泄!

秀秀一個箭步沖向門外,面對著雞舍里罵個不住的喬氏,指著喬氏的鼻子橫眉豎目地罵:“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婆娘,整日里裝模作樣地數落我,怎的不去數落數落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他扯謊把我從家里面騙過來,妄想叫我一輩子都不好過,真好狠心!你再罵我一句,信不信我當下就回去家里,告訴我家里人,是你們負了我,我要跟你們和離!”

不僅喬氏被秀秀這瘋狗似的架式嚇了一跳,連池月都不免有些驚奇。

她不過只是說道池淵隱瞞了他與她訂立合約的事兒,難道后面的她沒有聽清楚?

既然池淵有本事將三百兩銀子還給她,那么他自己身上應當尚有一些銀錢,若是私藏得多了,那么這會兒秀秀回家去要求和離,豈不是吃虧了么?

池月不知是某人不僅長著豬身子,還掛著豬腦子,還是只是因得知受到欺騙,一時自尊心受創,氣憤難平,方才沖動之下打算與這類小人決裂?

“你個瘋女人,在胡言亂語什么?”喬氏直起身來,同秀秀梗著脖子叫板,“你走了我們家也落得清靜,我沒啥意見,可我家淵兒啥時候騙過你,負過你?你倒是把話說給我清楚!”

秀秀正要啟口,卻聽門口一個男人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又在吵,難道是吃飽了飯撐的,閑著沒事兒干嗎?”

正是池淵。

他原本不想跟著池老大前去徐二家里吃酒,奈何徐二非要拉著他,也只得跟去了。

吃了幾杯酒,眼看著池老大跟徐二聊的都是田地里的事兒,他這個門外漢便不耐煩起來,硬是說秀秀身上不舒服,他得回去看看她。

見實在留不住池淵,徐二也只得作罷,隨他去了。

見到池月在這兒,池淵頓時一楞,又忙笑著走過來,“池月也在這兒呢,想來是給我送東西來了?”

他指的自然是合約書。

瞥一眼秀秀,生怕秀秀知道了這事兒,是以說得頗為心虛。

開始時,怕柳舉人知曉他欠了一屁股債,不肯將女兒嫁給自己,是以他扯了謊。到如愿娶了秀秀后,又怕她就此瞧低自己一等,自己在家里樹不起威信不說,還可能使秀秀就此有了二心,是以更加不敢說,一次次地圓謊至今。

池月這次來,莫要將這謊話戳破才好!

哪里成想,一切都與他的愿望背道而馳。

秀秀見到池淵,立時便把怨氣轉移到了他身上,脖子臉漲得通紅,連眼眶也瞬時間紅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竟然連這樣天大的事兒也不告訴我一聲,可見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是一家人!若不是人家池月今兒個前來,把你欠她三百兩銀子的事兒告知給了我,我還一直被蒙在鼓里,受你一家子的窩囊氣呢!你,你如此對我,真好狠的心!”

說著,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池淵見秀秀哭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模樣,頓時來了氣。

他把今日搞得家里烏煙瘴氣的責任,全部推給了池月,就覺得是她破壞了他家里的安寧,使他顏面掃地!

再次望向池月的眸子里,便滿滿的全是憤恨。

“池月,我已然將三百兩全部還給了你,你還想怎樣?難道你要的不是銀錢,而是要眼看著我們一家人支離破碎不成?”

池月也不懼他,挑眉淡淡地道:“我這次來的目的,只是想探聽一下,你這銀錢究竟是從何處得到的而已。結果,嫂嫂說根本不是她的嫁妝換取來的,那么我且問你,你是從何處得到的呢?”

面對池月咄咄逼人的目光,池淵頓時有些慌亂。

她終于懷疑到自己頭上了嗎?

秀秀也不免心生出好奇,壓低了哭聲,偷眼去瞧池淵。

是啊,池淵究竟是由何處得到的這么多銀錢?若說做生意,那么他又哪里來的本錢呢?若說有人借給的他,也沒見他身邊有啥本事大的朋友啊,若有的話,他還用得著做生意虧本了去蹲大牢嗎?

這委實是個令人費解的疑問。

而這么大的疑問,適才她怎的沒有考慮到呢?秀秀一時止住了哭聲,從懷疑池淵到了自我懷疑。

池淵尋不出好措詞來,只好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嚷:“銀錢還你就還你了,你還管這么許多,管我由哪里得到的干嗎?我若說是有人借給我的,你是不是又要追問我是哪個借給我的?哼,池月,別仗著你現下是我老板,就覺得處處都可管束著我,我不吃你這一套!”

池月定睛看著他,欲要從他面上探究出什么似的,直把他瞧得越來越火大。

“池月,你究竟肯不肯給我合約書?你最好盡快給我,咱們兩個就此各奔東西,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誰也搭理不著誰!”

池淵忍不住便將真面目透露出來。

此時此刻,滿懷著憤怒,他無論如何再也演不出什么戲來。

“我只是想弄清楚,這三百兩銀子,可是李家給你的么?”

池月平淡如水的聲音,卻使池淵的身子猛然一震。

難道池月已然猜出是他泄密的嗎?

若果真如此,她哪里肯將合約書拿出來,還給他呢?

若她得知了真相,拿著合約書和保密書前去縣衙告發他,可如何是好!

只是片刻之間,池淵的腦子里便千回百轉了無數個念頭,只覺焦躁不已,口齒也不如先前那樣靈光了。

“池月,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李家?他們為什么要給我銀錢?我,我不知道!”

池淵竭力保持著鎮靜,可在最熟悉他不過的幾個女人面前,他那漲紅的脖子,緊緊攥著的手,還有那僵硬的身子,漂移不定的眼神,無一不出賣了他。

“淵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喬氏見池淵這樣緊張,一顆心也不由地提將起來,急切地追問。

“娘,您還聽不出來嗎?池月這是在血口噴人!”池淵咬牙切齒地嚷。

“我何時曾血口噴人?”池月哭笑不得地道,“我只是問問你是否接了李家給你的銀兩,你便道我血口噴人,難不成李家是要了你的什么東西拿來對付我,才給了你這些豐厚的報酬,又叫你口口聲聲說我血口噴人?”

池淵見自己沖動之下說漏了嘴,頓時焦躁更甚。

且池月字字句句都說明,她已然知曉了一切,知道是他出賣了她,才換來了豐厚的利益!

這如何能叫他冷靜!

“好你個池月,今兒個就是給我找難堪來了是不是?好好,你掌握了證據又怎樣?我叫你嘚瑟,今兒個我就叫你出不去這個門!”

池淵眼里的血絲,猶如饑餓的猛獸見到自己好容易獵得的美味被敵人搶走,恨不得將對方捏碎碾扁,才解得了心頭這口惡氣!

他快步走向池月,睚眥欲裂,又張牙舞爪地向她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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