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王妃又在虐渣了

第1985章,我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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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之人?”

煙煙很疑惑。

“嗯,你記住就是了,這關乎到你的性命,若是不想死就照著我說的做。”

蕭涼兒也不愿意跟她解釋太多。

但煙煙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急忙抓著蕭涼兒,眉宇間帶著一絲迫切,“昨日有人跟我說,每一屆的花魁都是暴斃身亡,這可是真的?”

當時聽著只是半信半疑沒有當真,但蕭涼兒這樣做她害怕了。

她還不想死!

“莫要信那些話,你信我便是了,記住有奇怪之人一定要捏這個珠子知道嗎?”

蕭涼兒又不想告訴她真相怕她給亂了。

若是可以,蕭涼兒也想自己成為花魁啊!

但是不行啊!

煙煙的手緊抓著那顆珠子,聲線沙啞,“你確定能保住我的這條命?

若是我的命沒了……”

“不過的。”

蕭涼兒眸光堅定,“我以郡王妃的名義發誓,你一定不過有事情的!”

“好,我信你。”

她都拿出郡王妃的名號了,煙煙只能信她,而且如今已經是青樓女子了她也逃不掉。

剩下的只能相信蕭涼兒。

離開后,蕭涼兒看著走在身旁的玄君臨,緩緩開口:“你在想什么呢?

青樓的事情還是什么?”

“蘇生易。”

這個名字也讓蕭涼兒愣了下,隨后她的手一緊,嗓音低沉,“如今也不知道魔王在什么地方,我甚至還延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魔王不僅恢復了身體應該也吸收了魔力吧?”

“嗯……”

如今魔王如何無人可知,蕭涼兒在這里就必須要化解掉這里所有人身上的魔修,最好是能處理掉蘇生易。

幾日后。

郡王府內正在進行著裝飾,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都掛著笑意,因為他們的郡王跟郡王妃馬上就要成親了。

這些日子下來,他們處理掉魔修之人十分至少,春風樓也沒出什么事情,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十分的正常。

林笑笑也是每天跑出去不知道做什么。

日子越發的無聊,無聊到蕭涼兒除了每天教蕭子沐之外就不知道干什么了,只能在院子內曬曬太陽舒展身子。

“你難道不修煉?”

突然,臨寶到她的耳邊說了句。

蕭涼兒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說著,“不是不想修煉,而是身子無法靜下心來,煩心事太多了些。”

“我覺得你就是想偷懶。”

臨寶朝著她說了句。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你修煉得如何了?

不如跟我比劃比劃?

嗯?”

蕭涼兒放下茶杯,挑眉看著它。

臨寶瞬間就害怕了。

它站在桌子上的腿都不穩,“你一個修煉之人跟我一巫獸打作甚,我還是你的巫獸!”

“不可以嗎?”

蕭涼兒挑眉,問。

“算了,你愛修煉就修煉,我才不管你呢!”

臨寶被氣到了,它撲閃著翅膀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涼兒起身,臉色凝重的走入了屋內,關上門,她盤腿坐在床上,閉上眼開始凝聚著身體內的巫力。

突然,蕭涼兒臉色一白,一口血從口中吐出。

她的一只手撐在了床邊,屏氣凝神抬手揮去了那一灘血,再次躺在了床上準備好好休息下。

腦海中一個聲音響起:“你的身子有恙,為何不說?”

“有什么可以說的?

不過是受了點小傷而已。”

蕭涼兒淡淡的開口,嘴邊似乎還有一點血腥味。

“可是你繼續化解魔修,你的身子就不只是這些小傷了,到時候你會……”那個聲音到了后面似乎就說不出話來了。

“我命大,死不掉。”

蕭涼兒一笑。

他嘆了一口氣,說著:“早知道我便不應該告訴你這個法子的,讓你去找凌家的前輩就好了,尋藥好歹也不至于讓你的身子受損。”

當初他告知蕭涼兒這個法子還真不知道會有副作用,只是他們也從未做過,否則肯定不過說的。

蕭涼兒語氣淡淡,沒有絲毫的責備,“這是我自愿的,事已至此沒有別的選擇,再說我命硬著,死不掉。”

“硬什么硬!你是人!”

“你好燥,能閉嘴讓我好好休息嗎?”

蕭涼兒一個翻身,聲音略又些虛弱的說了一句話。

腦海中再無那個聲音,蕭涼兒也好好的睡去。

一早。

蕭涼兒醒來時,外面的晨光透著微微的涼意,她走了出去,看著也已經早早就起來的蕭子沐,走了過去,“這么早?”

“娘,昨夜我悟到了一些,今早醒得早便來找你。”

蕭子沐因為學到了不少,來時還帶著炫耀的感覺。

“那便給我看看。”

蕭子沐最近的進步倒是很快,大概也是真的有了想保護之人。

“娘,日后我跟爹爹一起保護你好不好?

要是有誰欺負你呢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把他給打回來的!”

蕭子沐十分認真的看著蕭涼兒。

“好啊,那以后就交給你了。”

蕭涼兒一笑。

蕭子沐是很容易滿足的,蕭涼兒又教了他一些之后,蕭子沐就立即離開繼續去修煉了。

這么勤快的蕭子沐可真少見。

爾后,玄君臨端著一些早膳到了蕭涼兒的跟前,他聲音淡淡,“涼兒,昨夜你睡得早是累了嗎?”

“就是犯困了。”

蕭涼兒輕描淡寫,倒是沒看出什么異樣。

玄君臨拉著她坐在了桌邊,聲音淡淡:“吃早膳,我讓人找了你最愛吃的,今日膳房也做了大婚之日的飯菜,你要不要等會去嘗嘗。”

“好啊。”

大婚之日也快要到了,這里到底是郡王府人多著,那么多人一起布置倒也沒有花費過多的時間。

膳房的廚子都是玄君臨請來的大廚子,手藝沒得說。

在試菜的時候,蕭子沐也屁顛屁顛的過來了,還有林笑笑,她今日可不想這個席。

“怎么不忙了?

金家的事情查出來了嗎?”

蕭涼兒一邊品菜一邊問。

林笑笑嘆口氣搖頭說著,“沒有,不過你不是說幫我的嗎?

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啊?”

“這不是?”

蕭涼兒手指了指整個郡王府。

為了去金家探情況,蕭涼兒在這里都要跟玄君臨成婚了,只是在成親之前蕭涼兒一直按兵不動。

她不想打草驚蛇。

“難道你跟郡王成親是為了這個?

為什么啊?”

林笑笑微微反應了過來之后,臉上盡是詫異。

蕭涼兒一笑,嘆口氣說著,“當然是為了你啊,你不是想知道金家的秘密嗎?

你最近沒線索,那天也沒找到,等我成親那天金城不在府內,你可以好好的探查一番。”

“你呢?”

林笑笑問。

“我你就不用管了,總之那天是個好機會,你別錯過了。”

蕭涼兒低眸吃著飯菜,是林笑笑的機會也是她的機會。

這次必須牢牢把握住!

“知道了。”

一旁的蕭子沐卻十分的茫然,他沒聽懂,“娘,你在說什么啊?

什么好機會啊我怎么聽不懂?”

“聽不懂就吃你的菜,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管。”

蕭涼兒往蕭子沐的碗里夾菜,說了句。

“嗷!”

試菜也結束了,蕭涼兒也回去了。

夜晚。

蕭涼兒猛地睜開眼,她從屋內走了出來,也驚動了玄君臨,玄君臨跟著她一同出來,“怎么了?”

“春風樓有異樣。”

等了這么久,煙煙終于使用了那顆珠子。

蕭涼兒跟玄君臨急忙的跟了過去,她去了煙煙所在的屋子前猛地推開了房門,入目便是煙煙被一個人掐著脖子,男人的手上還圍繞著一股黑氣。

這是那個魔修之人。

第一時間,玄君臨便打掉了男人,在男人想要逃跑的時候設下了解決,讓男人無處可逃。

“煙煙。”

蕭涼兒跑到了煙煙的身邊,抬手給她治理身子。

幸好蕭涼兒來得及時沒什么危險,只是剛才被掐著有一點窒息,休息一會兒便會好的。

煙煙咳嗽了好幾聲之后,她說著剛才的經過,“他是從窗戶內進來的,不給錢就想要強我,我沒從就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

她聲音虛弱,說幾句話就有些喘不過氣。

“你先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蕭涼兒扶起了她的身子去往了榻上后,轉身到了男人的跟前。

看來她應該在青樓內設立禁制,這樣這種人就不能隨意進出了。

“之前花魁都是你所為?”

蕭涼兒抬眸,冷冷的雙眼掃過了男人的那張臉,淡淡的說了句。

男人絲毫沒什么畏懼的,他趾高氣昂的說著:“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樣呢郡王妃。”

他當然是知道蕭涼兒的身份。

“既然是你,那你就別想著好過了。”

蕭涼兒的臉瞬間冷了下去,周圍寒風驟起,緊緊包裹著他們。

男人卻絲毫不慌張。

他身上的黑氣也十分的濃郁,跟之前蕭涼兒見過的不一樣,至于修為……似乎比蕭涼兒之前見過的都要厲害。

當然除了蘇生易。

蘇生易投靠魔王后還從魔王身上汲取了一些力量,再加上這段時間的修為不遜色任何人。

“我修煉了這么多年,還從未有人敢跟我作對,你說我要是殺了郡王跟郡王妃會怎么樣?

會不會被萬人崇拜?”

男人身上的黑氣越發的濃郁,笑意也十分的猖狂。

玄君臨抬手,一股力量朝著男人打了過去。

力量之大,男人立即擋著,但是黑氣有微微被驅散之勢,但男人卻拼命的想要擋下來。

可是玄君臨微微一痛苦,男人就扛不住了。

“不自量力。”

玄君臨扔下一句。

男人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易就被玄君臨一擊給打敗了,他抬眸的時候帶著不可思議,他重新站了起來,“剛才是我大意了。”

“是嗎?

我看你不說他,我你都打不過吧?”

蕭涼兒語氣淡淡,眼底對男人充滿了嘲諷,“像你這種人,我還是要想一個尊重你的死法比較好,你想怎么死?”

他手上沾了不少的血,難道不應該償還?

“不過是個青樓女子,怎么?

你們要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對我下手?

這說出去怕不是會壞了二人的名聲?”

男人朗笑了好幾聲說了句。

他似乎篤定蕭涼兒跟玄君臨不會殺他。

“哦?

本王向來殺伐果斷,何人會有妄議?”

玄君臨腳步一挪,抬眸之際殺意崩現。

男人觸碰到他的眼神卻不由得生了一絲畏懼。

他有什么可畏懼的!

如今的男人修為大漲,靠著魔修在整個紫禁城內無人可敵,眼前的人也一定不是對手。

剛才肯定是大意了!

一定是的!

于是,他再次的朝著蕭涼兒跟玄君臨過去,這一次他手中的黑氣看起來更為可怖。

可,玄君臨僅僅只是一招就把男人打在了墻上,他從墻上倒在了地上,那震得一下讓他頭暈眼花,一時間都無法從那起身,臉上寫滿了痛苦。

“你應該知曉之前的花魁是如何死的吧?”

蕭涼兒走到他跟前,低眸掃了男人一眼。

死法凄慘。

“我……不知道!”

到了這個地步,他卻嘴硬了。

蕭涼兒一把抓起了男人的身子單手把他抵在了墻上,“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是你做的,現在怎么畏懼了?”

“我——”

“若是不想說可以,那你這條命就沒了,我告知眾人你殺了人,把你的尸體大卸八塊掛在城門上一月如何?”

蕭涼兒冷著臉,字字句句都在威脅男人。

對于不善者,她從不心軟。

“她們都是被我玩膩了之后殺死的。”

男人妥協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極其的小聲。

蕭涼兒的手緊了緊,她看著男人幾乎窒息的表情,“是嗎?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那樣對煙煙?

因為她不從你?”

“是……只要不從我都會對她們這樣做。”

男人聲若蚊蠅。

可接下來面臨的是蕭涼兒的憤怒,她恨不得掐死眼前的人,她低吼聲:“那你現在是什么感覺?

窒息嗎?

痛苦嗎?

傷痛到了你的身上你會不會感同身受呢?”

“郡王妃,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會犯了!”

男人自然感受到了痛苦。

更恐怖的是,男人感受到一股力量從外強行入了自己的身體,身子內開始傳來痛苦,讓他不得不求饒。

而他此刻的感覺,也正是之前花魁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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