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異能王妃_影書
有先見之明的人仔細回想,不免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大事。一代賢王魏明鈺身陷困境,身邊最強大的助力沈氏一族接二連三的出事,卷進了舊案之中,而他不平靜的后院也是事情多,讓人揣測紛紛。在這種緊要關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現在,繼沈家之后,沈貴妃再次出事,從一品貴妃落為六品昭儀,誰還認為沈家如日中天?
那些接連落在壽帝桌上的奏章中,已經有很多要求嚴查的奏折,加上沈家人故意為之的誤導,竟成了朝中聲討一片的姿態!
圣旨流傳出宮,沈家嘩然之余,便是恐慌!
這樣的情形來沈銀渠也沒有預料到,聽聞這樣的圣旨,他跌坐在太師椅中,沉默的接連喝了三四杯茶,才對身側的沈銀武說:“我還是小看了陛下的決心,我并未料到他會真正對沈家出手,這一局是咱們輸了先機!”
“貴妃的事情還有轉機嗎?”沈銀武問。
沈銀渠搖頭:“但凡是跟惠妃有關的事情從來沒有轉機。罷了,不用去管她,當初入宮時我就告誡過她,萬事不可與惠妃為敵,是她不聽,偏要去趟這渾水。不過,犧牲她一個人也好,至少,這些年在宮里,她為我沈家除去了好幾個勁敵。一個魏明璽就已經讓我們如此頭疼,要是再來一個,我沈家就真沒活路了!”
說到后來,臉色鐵青,已然動了怒意。
沈銀武道:“貴妃的事情,是魏明璽去審理的吧?”
“是。”沈銀渠冷眸森森:“若非是他,誰又能又敢去接手!”
他頓了頓,又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早知今日,當初不管他是不是個殘廢,就該斬盡殺絕!”
第一千不該萬不該,在魏明璽年少時放他活著長大:
第二個不該,不該縱容壽帝讓他去西北;
第三不該讓魏明璽在西北活下來,還拿下了西北軍的軍心民心;
第四不該,讓魏明璽重新踏進帝都!
一步錯,步步錯,沈銀渠閉了閉眼睛,胸口不斷起伏,他錯的離譜,才導致這樣的后果!
可恨,他自詡聰明,臨到老了,卻著了這兩父子的道!
沈銀武也是沉默,見沈銀渠頹然,權威道:“現在懊惱也不是辦法,咱們要反擊才行。魏明璽的軟肋在哪里,咱們總要翹出一個缺口來,不然怕是麻煩不斷!”
“魏明璽的軟肋?”沈銀渠目光寂寂,笑容詭異:“他的軟肋如今就是傅容月和陛下,傅容月咱們動不了,那么……”他回頭看向沈銀武,“陛下呢?”
沈銀武身軀一震,多了幾分不敢相信。
沈銀渠道:“不管他魏明璽在西北如何能耐,在這里是京城,這京城里還輪不到他做主!如今他仰仗的就是陛下,如果陛下沒了,他仍然是個殘廢,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來阻止我們!”
夜色濃厚,沈銀渠的目光在燭光中閃露出銳利殺氣……
此時,在梅國公府里,魏明璽已經同傅容月細細商量過了下一步的動作,他們等待的結果已經一步步實現,而貴妃落馬僅僅是第一步!
“傅芳瑞那邊怎么還沒有動靜?”傅容月覺得奇怪,算算時間,傅芳瑞到趙王府中也有幾天了,沒理由能忍這么多天。
魏明璽笑道:“今天過來便還有一事同你說,正是和傅芳瑞有關。”
“有消息了?”傅容月奇怪。
魏明璽道:“聽說昨天一清早就租了馬車,大概動手就在今天了。”
傅容月點點頭,既然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打算,應該也是在這兩天動手了。
她笑道:“說不定現在已經動了!”
魏明璽抬頭,目光與她對上,不禁都勾起了嘴角。
確實如兩人所猜測的那樣,此時,在趙王府中的一處小院子里,正上演著一處活椿宮。
這院子在趙王府中的下人集中園,屋子挺大,但位置并不居中,甚至可以說是偏僻。屋子里的燭火昏暗,暗影重重中,垂下的紗帳里兩個赤條條的人影緊緊糾纏,男人鉗制一班的壓在女人身上,一面狂熱的吻她,一面含糊不清的呻吟:“美人,你真是個極品妖精,可想死我了!”
女人睜著眼睛望著帳子頂,黑白分明的瞳孔滿是不屑和憤恨,可張開嘴巴,吐出來的字句卻十分柔和軟貼:“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人家一個人在這屋子里害怕呢,又不敢出門怕被撞見,真是過得心驚膽戰,你怎么這么狠心?”
“我這不是陪著總管到下面去結算了嗎?不然我怎么會舍得丟下你?”男人呵呵笑著,似乎被她依賴是一件無限光榮的事情,他連連啃咬她:“你不知道,走的這兩天我這樣想你可想得厲害,你摸摸看,他早就等著你了!”
說罷,拉著她的手直往腰間摸去。
女人眼波一閃,微微扭頭,露出被頭發遮擋住的面容來,正是傅芳瑞。
傅芳瑞的手被男人緊緊的握著,很快摸到了熱乎乎的東西。男人已經等不及,喘著粗氣強迫她分開腿,毫不憐惜的直奔主題。
傅芳瑞忍住心里的惡心,一手死命的抓著男人的后背,好似抵死纏綿,男人很快氣喘如牛,氣息越來越急時,傅芳瑞終于問道:“你答應我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男人道:“你讓我打聽王爺最近的行蹤到底是想干什么?”
傅芳瑞見他停頓不悅,急忙摟緊了他,媚聲說:“還能干什么,我的女兒好歹也跟了他幾年,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他多少得賠點吧?”
“你想管王爺要錢?”男人吃了一驚:“你瘋了?”
“干嘛說那么難聽?”傅芳瑞不高興了,不過,見男人很是緊張,她心中也有了底氣,光憑美人計怕是不能長久,得有個法子哄騙他跟自己一條船上才行。她眼珠一轉,立即就有了主意,嬌聲說道:“死鬼,你跟我現在是一體的啦,我要來的不都是你的嗎?我女兒身價高,沒個幾萬兩銀子別想了賬,等要到了手,你就有錢了,贖了身,咱們去江南置辦一所大院子,豈不是比在王府做下人逍遙多了?你如今就是個管事,還不是主管呢,哪有什么出路?”
這男人正是冒險引傅芳瑞進門的管事秦管事!
“你方才說,能管王爺要來幾萬兩銀子?”秦管事一聽,眼睛都直了:“真的假的,不會是你哄我的吧?”
“你跟著王爺也好多年了,王府有錢沒錢你還不知道啊?”傅芳瑞白了他一眼。
秦管事停住動作,恍然大悟一般狂點頭:“對,對,別看王爺平日里省著用,其實他有個小金庫的,幾萬兩銀子是小菜一碟!”
幾萬兩銀子啊!
如果真拿到那么多錢,他還用得著在這府里委屈求全,做一個小管事看人眼色嗎?用得著起早貪黑的干活兒,卻在月底才拿少得可憐的一點月銀嗎?
只要有了這些錢,他也可以住豪宅,用傭人,享受呼風喚雨的感覺了!
怎么著,也輪到他做一回主子了!想到這里,秦管事的心里已經炸開了花,好似那筆錢已經到了掌心里!
他語氣激動的問:“寶貝,你打算怎么管王爺要這筆錢?你要我怎么幫你?”
傅芳瑞見他這么容易被說動,內心十分高興,忙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只要聽我的,保證能拿到手!”
說罷,她附耳到秦管事耳邊,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都說了,只決口不提自己租了車的事情!
秦管事聽得連連點頭:“就按照你說的辦!”
他心中高興,也不想盡興了,金錢的魅力大過了一切,他爬起來穿了衣衫,對傅芳瑞是愛到了極點,猛親了幾大口,才說:“那我去了!你在屋子里乖乖等我!”
傅芳瑞點頭,他就鎖了門快速走了!
秦管事這一去就去了一個多時辰,回來時給傅芳瑞帶了可口的飯菜,竟都是一品齋里做的,趁著傅芳瑞吃飯的時間,他把其他東西也一一擺上,一個信封,幾張書信紙,還有一縷頭發。
傅芳瑞贊許的點頭,慢悠悠的吃完了,才讓他磨墨,提筆寫了一封信后,將那一縷頭發放進了信封里后,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袱里找了個銀色的耳墜一起交給了秦管事,囑咐他:“仔細放在書房里,讓趙王看得見的地方。他看到信件后就會尋我的,到時候我們就有錢了!”
“你寫了什么?”秦管事當真好奇。
傅芳瑞吃吃笑著推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秦管事見她一臉篤定,當真沒再問,拿了信件快步走了。
他熟悉趙王的作息,趙王去書房還得好一會兒,他估摸著時間溜進書房,將信件放好就快步出來了,本打算回屋子,剛走到轉角便聽到有人喊他:“秦管事,你怎么在這里?”
秦管事心終究做了虛心事,里一慌,臉色有幾分不自然:“我以為王爺在書房,來問問要不要伺候,不曾想不巧,王爺還沒來。我先走了!”說著招呼也不好好打,倉促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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