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婦榮寵記(重生)_64.第64章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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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紅菱兩世皆不識情//事滋味,但她出嫁之前,這男女情愛的功課,娘家嫂子倒也替她做全了。她自然也曉得,顧思杳腰間那頂著她的異物,到底是什么。
她只覺的喉嚨發干發緊,心口也劇烈的收縮著,顧思杳難道想在這里和她好么?
然而兩人不過才剖白心事不久,這樣子是不是太快了?
何況,她和顧思杳現下的處境,弄出這樣的事來,也不妥當。
歷經兩世,姜紅菱終究還是不大懂得,一個男人若是喜歡上一個女人,是極想要得到她的全部的。
更何況,顧思杳同她的情形,與世間絕大多數的男女不同,經過了生離死別,又隔著倫理禁忌,越是難于到手,便越是想要。
姜紅菱將頭微微垂下,目光停留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藏綠色的前襟上,繡著云紋。
只聽顧思杳那低沉暗啞的嗓音自頭頂響起:“你,難道不想我么?”
姜紅菱兩頰浮起了一抹紅暈,宛若天際的朝霞,為平日里冷艷的臉上添上了幾許媚色,瞧在男人的眼里,卻是越發的明艷不可方物,撩撥的心癢難耐。她將手抵在顧思杳的肩上,想要掙脫出來。
顧思杳略有知覺,雙臂微微發力,便將這女子牢牢鎖在了懷中。
適才在松鶴堂上,他明顯察覺到了紅菱對他的冷淡生疏。雖說兩人如今已然定情,但這段關系,終究是不能見天日的。這般的相處,令顧思杳心底著實的不安。自從重生以來,他冷靜沉著,萬事在握,卻唯獨對于這段感情毫無踏實感。
紅菱并沒有向他承諾過任何事情,這段感情,仔細想來是他顧思杳強求的結果。
兩人的關系,充滿了各種變數。若是別的因由,他都自問能應付自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然而若是紅菱自己反悔了呢,他又能怎樣?這種自內心深處升騰而來的不安與焦躁,在無人可訴的情形之下,發酵成了掠奪的欲//望。
顧思杳歷經兩世,母親早逝,父親涼薄,繼母狠毒,身邊也盡是些勢力小人。他的內心深處,荒涼貧瘠的有如荒漠。初嘗情愛滋味,就如同沙漠之中的一滴甘霖,無論如何他都要抓住。他愛這個女人,愛了兩世了。他可以為她奉上一切,只要她肯跟他。
失去姜紅菱,這件事情比世間任何的災難都要可怕。
顧思杳緊盯著眼前的女子,瓷白的肌膚上染著一抹嬌紅,水漾的眸子低垂著,沒有自己的身影。
他想要的更多,他想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身子和心,他都要。
姜紅菱名下的一切,都要打上他顧思杳的烙印。
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他索性去跟她索討。
緊摟著纖細的腰肢,略有幾分粗糙的手掌用力握住了她腦后的發髻,迫使她抬起了頭。
看著那雙星眸之中映出了自己的影子,羞怯之中卻又帶著幾分惶惑不解,那雙菱唇雖未點朱,卻紅嫩潤澤,微微開啟,貝齒微露,似在誘人深入。
顧思杳深吸了口氣,俯首含住了那張櫻唇。
姜紅菱不知顧思杳是怎么了,和上次不同,這并不像是純粹的親吻親熱。薄唇覆著在自己的唇上,吸吮吻咬,略有幾分粗糙的舌幾乎是強行頂了進來,撬開了貝齒,在她濕潤柔軟的口中攻城略地。這飽含著侵略與掠奪的舉動,著實弄慌了她,想要逃開卻被他卷住了丁香小舌,被迫與他纏綿。
口中的津液被他肆意的奪取,姜紅菱漸漸頭暈目眩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卻依舊胸悶氣短,忍不住想要張口喘息,卻只是更加方便了顧思杳。他強健有力的臂膀,昂藏的身軀,和他腰間那滾燙的硬物,都灼燒著她的身軀。她從沒有這樣的經驗,一顆心被沖的七上八下,體內也仿佛燃燒起了什么不能告人的東西。
從來,她對顧思杳的認知,都是冷面的謙謙君子,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也是她心里中意的人。但她并沒有深入的想過,應了顧思杳的情意,到底意味著什么。
而眼下,顧思杳用這一切,實實在在的告訴了她,他是個成熟的男人。一個喜歡她,想要她的男人。
他的手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扒抓游走著,意亂情迷之下,她也由著他去了。直至,那只大手滑到了她的胸前,順著衣襟滑到了內里,握住了那一團酥軟。
姜紅菱嚶嚀了一聲,恐慌和尖銳的甜美一起襲來,卻也將她打醒了過來。
覺察到顧思杳的最終意圖,她終于慌張起來,奮力的掙扎著,將他的手自胸前拉下。
心愛女人的抵觸,挑起了顧思杳的征服//欲。她越是不肯給,他就越是想要。
將她攔腰抱起,竟就這樣放在了桌上,欺身壓了上去,修長的手指勾在了她的裙帶之上。
姜紅菱按住了他的手,明亮漆黑的眼眸帶著幾分怒氣,如同一塊燃燒的黑玉,美的令人挪不開眼。
她帶著幾分羞惱,低聲斥道:“二爺,你這算是干什么!”
顧思杳壓在她身上,撫摩著她細膩的臉頰,熾熱的視線交纏在她身上,氣息不穩道:“怎么,男歡女愛,就是如此。紅菱,我喜歡你,就想要你,這又有什么不對?我告訴你,兩輩子了,我從沒有過女人。我想要的人,從來就只有你一個。打從我知曉了人事以來,每一夜、每一夜我都這樣的想著你。”
姜紅菱躺在桌上,烏發散亂,衣衫不整,面上暈紅,胸前更是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那副不似少女的完熟身軀,玲瓏曼妙,凹凸有致。冷艷而妖媚,勾著她身上男子的渴望,直想將這幅妖媚柔軟的身軀擁入懷中,永生永世都不放開。
顧思杳緊盯著她,暗啞的嗓音沉沉響起:“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你心里壓根就沒有想過,會和我在一起!”
姜紅菱只覺得有幾分委屈,雙眸微微泛紅,檀口微張,斥道:“你胡說!我要是、要是不想和你好,還會來這兒么?你以為我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跑來跟你私會,是為了什么?”
顧思杳立時便道:“那你給我。紅菱,你滿足我,別讓我這樣患得患失。”
姜紅菱不大明白,顧思杳說過他是打從前世就喜歡她了。然而前世的顧思杳,并沒有這樣莽撞冒進,更不會提出這般無理的要求。他一向都是那么冷清寡淡,似是對什么都不大關心。可是眼前,他竟然直言不諱對她的,那些聽來就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語,竟然出自他的口中。這,不是她所熟知的顧思杳。
姜紅菱與顧思杳不同,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心中對顧思杳雖有感覺,但到底是懵懂。還是顧思杳點醒了她,她方才明白過來,自己對他是有情的。
然而顧思杳卻是愛了她兩世,且與前世不同,不知她心中亦有感應之時,倒也罷了。在明了了她的心意之后,就如同一個饑渴多年的人,猛然見了一頓盛宴擺在眼前,卻又不許上前饕餮一番。這份焦灼,足足能將人折磨的幾欲瘋狂。什么禁忌避諱,都拋之腦后了。
這對男女,一個于情愛懵懂無知,一個不知如何去愛。盡管兩世為人,在這男女情//事上,這兩人依舊如白紙一張。
姜紅菱又羞又急,咬唇道:“不行,咱們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又不是夫妻,怎么能做這種事。”
顧思杳無論是身心,都已焦躁不堪,說道:“現下不是又怎樣,將來我們會是。”
姜紅菱垂首低聲道:“那就等將來再說,總之眼下是不行的。我……我不想……”
她話音未落,顧思杳已然聽不下去了,竟口不擇言道:“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你心里,根本就不像我想著你那樣的想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只打算找一個合適的幫手靠山,所以才虛與委蛇的應付著我?!”
姜紅菱只覺的滿心說不出的難受,身軀難以自已的微微顫抖著,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眸里滾落下來,好半天的功夫才向顧思杳厲聲道:“顧思杳,你混蛋!”
顧思杳從未見姜紅菱哭過,她一向冷靜沉著,明艷端莊。看著她落淚的樣子,之前所有的情//欲都頓時煙消云散,他只覺的胸口也如刀扎一般的痛楚。
憐惜心疼之下,他手足無措的去抹她臉上的淚,低聲道:“別哭,是我失言了。”
姜紅菱聽了他的話,不止沒有停下哭泣,淚卻越流越兇,哽咽抽噎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下作的女子么?我要是真有這個打算,我去找顧忘苦不是更好?”
顧思杳深深懊悔,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這樣混賬的話竟也能說的出口。紅菱是女子,且如今還頂著他寡嫂的名頭,她有所顧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怎能,硬逼著她和他歡好?
看著眼前心愛的女子梨花帶雨的模樣,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哄女人,是生平從未有過的事情。
他將姜紅菱摟在了懷中,輕輕撫摩著她的頭頂,低聲道:“別哭了,都是我的不是,我該你著想的。是我混賬下作,你打我罵我好了,只是不要再哭了。你哭,比什么都讓我難受。”
姜紅菱伏在他肩上,啜泣道:“你也不用拿這些甜言蜜語來哄我,我也不打你罵你。從今以后,咱們一刀兩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也再不去同你虛與委蛇了,你找和你心意的女子去!”
顧思杳摟緊了她,嘆氣道:“若是這樣,你不如去拿把刀來捅死我。”
這不過是句泛泛的言語,姜紅菱心中卻是一緊。她漸漸止了哭泣,喃喃問道:“二爺……思杳,你就當真這么想和我好么?我心里有你,這還不夠么?”
顧思杳長出了口氣,輕啄了一下她秀麗小巧的耳垂,低聲道:“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想和她好。但你既然不愿,那也罷了。我喜歡你,但絕不想讓你難過。以后,我不會再勉強你了。”有她這句話,他甘愿繼續忍著那寂寞空虛的夜晚。
之前是欲,現下他對她只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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