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棄妃_第54章:下了“血本”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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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會保證他的安全呢?
“王,王妃……”趙大寬說話都有些結巴了,隔了好幾天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那頓毒打就好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其實他一介粗糙漢子,又是在市井中摸爬滾打長大的,挨一頓打倒是沒什么,就算當時這位王妃是用鐵棍打的,他多吃點好的自己扛兩天也就過去了。
關鍵是……沒吃的啊。別說什么好東西了,連口水都沒有。導致他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連餓三天,身體已經嚴重虛脫,連傷口都有惡化的趨勢。
這手段殘忍,他之前也不是沒經歷過,如果對方是個平民百姓,他也就不那么忌憚了,偏偏對方是個王妃。雖說之前傳說齊王妃不受寵,一個人被丟下在偏院生不如死,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
手下一群武功高強的侍衛,那叫不得勢?這可比姜夢影那個小娘們得勢多了好嗎?王爺就算寵一個女人,也不會把王府那么多侍衛調給她用啊。
他雖然不是什么皇孫貴胄,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說這王妃就算表面上寒磣了一點,也是絕對不能惹的。
想到這里,趙大寬更覺得剛剛丁蔚藍說的什么切掉一部分的威脅有可能發生了。現在連磕頭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了一臉的恐懼。
丁蔚藍不知道他腦補了那么多,但對這恐懼的樣子還是樂見其成的,他要是不害怕,她怎么好樹立威嚴呢。
“你放心,都說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相信你的兄弟們一定會顧及你,盡快送來銀子的。”
丁蔚藍瞇起眼睛笑了笑。
趙大寬心里咯噔一聲,她怎么知道自己那群兄弟都是認錢不認人的主?說白了都是一群酒肉朋友罷了,有什么黑心錢大家一起掙,分贓的時候還時不時地會產生一些摩擦。
就這樣的“朋友”會給他湊三百兩?開玩笑吧,直接送他下葬還差不多。
趙大寬越想越心涼,已經隱隱可以看到自己被扒光了掛城墻上的畫面,于是看丁蔚藍的目光也開始變得異樣了起來。
這女人絕不可能只是暴力這么簡單,看她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不會是……故意用這種方法來嚇唬自己吧?
自己頭都磕了幾十個了,就差把腦袋擰下來送給她了,可是這女人還是明里暗里的嚇唬他,一點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
難道說……她想要的不是求饒,而是別的什么?
趙大寬心里琢磨了一通,突然間腦中靈光一現,想出了一個可能。
和這位王妃有沖突的,還能有誰?
“王妃,我說,我都說……還請您務必饒了小的。”趙大寬咽了咽口水,直接心一橫,對著丁蔚藍說道。
丁蔚藍有些茫然,說啥。
“其實齊王身邊那個小娘們……”
“王妃,大夫來了!”
趙大寬話說到一半,外面就響起一陣急促的聲音,緊跟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轉眼間屋子里已經進來了兩個人,正是剛剛去找大夫的侍衛和一個白胡子的大夫。
這大夫丁蔚藍認識,正是上次給阿卓醫治的那個。
大夫一進來先沖著丁蔚藍行了個禮,才問,“哪位是病人?”
丁蔚藍和林忠同時指了指床上的某人:“他。”
大夫點了點頭,到底是見多識廣,沒有被趙大寬這一身的傷痕給嚇到,上前先開始查看外傷。
“你們在這里看著,我出去等著。”丁蔚藍見她也不方便繼續待在這里,直接起身走了出去,林忠看了看趙大寬,又看了看大夫,想了想,也跟著走了出去。
“王妃,屬下看這個人在這里也跑不了,不如屬下等幫您先把東西搬去聽雨軒,您也好早點移步去歇息。”更重要的是和王爺培養感情,林忠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丁蔚藍轉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雖然不太愿意動彈,但還是點了點頭,并交代林忠,“一會大夫走了你記得找個地方把人關起來,別忘了!給吃喝!”丁蔚藍特地強調了一遍。
“屬下明白。”
“還有……”丁蔚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如果這個人在你面前胡言亂語的話,你就直接當耳旁風,千萬!不要去跟莫凌風說。”
這人剛才提了兩次姜夢影,大有一種把她供出來的趨勢,要是傳到莫凌風的耳朵里,被他腦補一通,對自己反而不好。
她的目的只是為了給入侵者一個教訓,可不想跟姜夢影有什么交集,她以后跟姜夢影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惹了就是麻煩。
因此為了以防萬一,丁蔚藍特意叮囑了一下,林忠頓了一下,十分認真地應下了,王妃說不讓跟王爺說的,都是他必須跟王爺匯報的,畢竟……他以前都是這么做的。
林忠雖然答應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丁蔚藍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她也沒有多想,叫了幾個人就開始準備搬家了。
原本以為她和青瑛窮得叮當響,不可能有太多的東西,但是在看見青瑛的房間的時候,丁蔚藍有些懷疑人生。
這一屋子滿滿當當的……是啥?
青瑛的房間比她的小很多,而且由于以前原主病重,青瑛不得不在床前日夜伺候,所以很少住自己的房間,幾乎就是在原主床前一守就是一宿,所以久而久之,她和青瑛都快忘記這個房間了。
但……也不至于變成雜物間吧。
床上擺著的層層疊疊的被褥,春夏秋冬每個季節的都有,被這么一堆被子一占,床上已經完全沒有睡覺的地方了。
而且仔細分辨一下,這些被子,貌似,好像……都是她的。
床頭一個小柜子,里面裝滿了黃色的紙包,由于太多,有一部分已經冒出了頭,丁蔚藍認出那是她以前經常吃的藥。
屋子中央沒有家具,但是空出來一方空地,放了一個小型藥爐,周圍熬藥的工具一應俱全。
青瑛居然在自己的房間里熬藥?丁蔚藍腦海中的記憶有一瞬間的混亂,確實記得過去的每一天都是在濃重的藥味中度過的,乃至于不喝藥的時候鼻尖也充斥著那樣的味道,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喝藥太多腌入味了,沒想到藥罐子就在自己附近。
再看周圍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更多了,小到針頭線腦,裝著藥的瓶瓶罐罐,大到冬天的木炭……好吧這些都不奇怪,柜子底下的繩索和鐵鍬是什么鬼?仔細一看居然還有一把不小的匕首,青瑛這是業余兼職殺手了嗎?
唯一還算寬敞的就是屋子角落的一個衣柜,丁蔚藍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地上的一堆東西,慢吞吞地挪到衣柜前面,打開,突然嘴角有些抽搐,那里面……是她的衣服,折疊得很整齊,但是很少,算上冬天的棉衣,也還沒占滿半個柜子。
丁蔚藍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床上同樣是折疊在一起,但明顯粗糙了許多的青瑛的衣物,有這么大的地方不用,留著干嘛?
她說怎么她的東西那么少,還能冬暖夏涼地過完這兩年,雖然是個病秧子,但從來沒受過凍,中過暑,敢情大部分的生活用品都在青瑛這里了。
丁蔚藍莫名有些心疼這個憨憨的傻丫頭,為了方便,直接把自己的房間當成雜物間了,嗯,等她們逃出了王府,有了自己的住處,她一定分給青瑛一個超級大的房間。
丁蔚藍這樣想著,然后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出了房間。
東西太多不好搬,還是先從她的房間開始吧。
這么一對比,她房間里的東西就少多了,那些家具都不用搬,她只收拾出了一個小包袱,自己一個人溜溜達達地就出門了。
過了不到一刻鐘,自己一個人又溜溜達達地回來了,并且肩膀上還背著那個小包袱。
林忠看了有些懵,王妃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看診的大夫都該沒走呢?
“王妃您怎么了?不搬了嗎?”怎么還背著東西回來了?
丁蔚藍隨手把包袱往下一卸,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起伏,“搬早了。”
“啊啊?啥意思?”林忠更蒙了,看了看天色已經快黑了,怎么還早了?
丁蔚藍卻沒有跟他解釋,只是問,“里面的人治好了嗎?”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打從出來之后屬下一直在門口守著。”
“這么久了還沒好?”丁蔚藍皺了皺眉。
“久嗎?”林忠心里有點發虛,怎么覺得王妃生氣了呢?
“算了,留一個人在這里守著就行了,剩下的人都先跟我去聽雨軒。”
“……是。”越來越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丁蔚藍都已經下命令了,林忠也不敢耽誤,只留了一個人守著就趕緊帶著剩下的人跟丁蔚藍去聽雨軒了。
還未進院子,遠遠的一行人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林忠忍不住在鼻子面前扇了扇風,見丁蔚藍板著一張臉什么都沒說,也就沒敢多問,直到他看見了院子里,彌漫得到處都是的暗紅色液體。
這是……血跡?
林忠腳步一頓,本能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擋在了丁蔚藍面前,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拔劍,在丁蔚藍周圍圍成了一圈,警惕地看著四周。
“王妃別怕,屬下一定會保護您。”
林忠面色凝重地說了一聲,下一秒就覺得背后有人拍了拍自己,他心里一跳,差一點就要回身刺過去。
結果就看見丁蔚藍淡定地從他后面走出來,淡定地看了一眼滿院子的狼藉,然后打開了自己身上的包裹,淡定地掏出一塊塊的東西,掛在了每個人的佩劍上。
看著劍上突然多出來的一塊東西,林忠有些懵逼地看了看丁蔚藍,卻見她指了指院子,“開始吧。”
“開始……什么?”
“大掃除啊!”丁蔚藍攤了攤手,表情有些諷刺。
原以為莫凌風威脅她天黑之前搬家,是讓她搬進一個已經收拾好的院子,沒想到,呵呵,沒收拾不說,還送了她這么多的“禮物”,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所以說她不光要搬家,還要提前收拾這一院子,一屋子的血跡是嗎?
丁蔚藍深吸了一口氣,才克制住自己暴走的沖動,收拾就收拾,不過莫凌風,這筆賬,她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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