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要對抗皇后_錦鯉娘娘又躺贏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82章要對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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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去回了淑妃。”桂嬤嬤覺得太后現在是對淑妃小有失望。
“倒是也不用,只是沒想到淑妃這一次跟皇上出去微服私巡,雖然沒有得到皇上恩寵,但是看樣子也沒有惹得皇上更討厭,這也說明這女人到底是有些長進,或許在將來某些時候還能為哀家所用,既然是這樣,那也不用跟他太過見外,把臉撕破了以后辦事情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太后一番權衡之后,覺得現在不是跟誰生疏的時候,應該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太后英明,現在所有的妃子在后宮里也都蠢蠢欲動,如今然后已經懷上了皇子,他們現在也是最有時間的時候,就連賢妃都已經察覺到了,否則也不會來,咱們慈寧宮天天轉悠。”
桂嬤嬤覺得太后看重誰不重要,但是能夠為太后少用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對太后有心,愿意為太后效勞,想必太后也不會讓那個人太難過。
“賢妃確實是一個聰明人,但是在皇上面前也不得臉,從來都沒有想過去巴結皇上,這時候突然出現,想必皇上也不會太接受她,要說起來,賢妃其實是不如淑妃娘娘的。”
桂嬤嬤給太后仔細分析兩個人誰能更有用。
“聽你這么一說,哀家覺得這兩人似乎是差不多,那是這樣,哀家誰都不冷落,往后就看她們兩個誰有更好的造化了。”
淑妃門口等了半天太后都沒有讓自己進去,心想的該不會是自己,這些時日以來得罪了她,讓她不開心?但是想想,雖然他沒有過來看太后也沒做出讓太后惱自己的事才對。
她向著太后到底是因為我是去與自己做到生疏?
桂嬤嬤他思考的時候走出來,看到她站在門口發了,于是笑著開口:“然后讓娘娘進去呢?”
“哦!”淑妃回過神來趕緊進屋,看到太后做的軟榻上,看著自己面無表情。
“臣妾參見太后。”
“淑妃,這些天來你都做什么去了?既沒有去討皇上發現,也沒有到哀家這來請安,難不成是為了秦縣令的事情?”
淑妃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臣妾的哥哥罪孽深重,臣妾也都看著他會盡心盡力的去營救,如今事情一定下來,皇上有了決斷,只怕再為難太后也不會有所改變,臣妾知道太后為難,所以不會再讓太后煩憂。”
淑妃知道這時候在太后面前提秦小令的事情,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如今皇上都已經下了決斷,幾乎都已經拍板了的事情,怎么可能再有回轉的余地呢?
“你倒是是一個識趣的,那你不讓哀家為難,那就說說現在皇后已經回宮了,你打算怎么辦?”
淑妃咬唇,關于這件事情,她也是措手不及,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好對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回太后的話,臣妾一時失察,也不知道皇后為什么突然回宮,所以原本今日打算與皇上小聚一會,也都沒能實現,皇后不在的時候,臣妾們倒是有一點點機會,但是現在皇后回來了,皇上滿心滿眼里都是皇后,娘娘再也沒有臣妾們的立足之地了。”
淑妃實話實說,自己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更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走進皇上的心里。如果那么簡單,她就不會費盡心思到現在跟皇上親近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你們就應該明白,現在的情勢,皇上現在很看重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畢竟是皇上頭一胎,不管皇后能不能生下嫡長子,你們這些人都要抓緊了,如果你們沒有一兒半女傍身,那往后你們的日子想要好過也是不可能,哀家老了,能管事的時候也不多,許多事情都得靠你們自己去爭取,明知道皇后不好對付,所以你們后宮的妃子就要更加團結,否則皇后可以對你們任意拿捏,到最后吃虧的還是你們自己,要明白這點事情。”
太后雖然說了這么多,淑妃大多數也都聽進去,能說出來的道理大家都明白,現在關鍵是誰也不能走進皇上心里去,且不說能不能走到皇上心里,就是靠近皇上都很難,她們就算是有那份心也都很難實現。
“太后,臣妾現在心慌意亂,都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淑妃實話實說,想讓太后給自己指條路。
“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太過大意,也更加要知道你們現在做的事情對于你們自己以后有沒有可行之處,若是沒有,為什么還要去鉆牛角尖的當務之急是要想盡一切辦法與皇后對抗,且不說能對皇后怎樣,那你們也得要勾住了皇上,否則到最后你們什么都落不下。”
太后說完這些話便沒再開口,一直說話,突然覺得有些累了,她想要好好歇息一會兒。
淑妃看出了太后現在很累,于是主動退下:“臣妾想起來宮中還有事情要做,先告退了。”
景初初與皇上膩歪半天,卻一直不停的在打噴嚏。
“今兒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第一天才剛剛回過,怎么一直在打噴嚏,難道要變天了嗎?”
她來頭看看外面的天空,果然是沒有回來時那般晴朗,看樣子下午肯定要下雨。
“果然是皇后,連這都看出來了。”南宮錦潤抬手在她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回去那么多天,可有想朕?”
景初初讓搖頭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皇上不是明知故問嗎?自己雖然在將軍府可是心心念念的都是記掛著皇上。
“皇上在宮里日理萬機,恐怕是沒有時間去想臣妾吧?”景初初有些幽怨的用手抱著他的胳膊,兩人分開短短時間,小別勝新婚,只可惜自己肚子里還揣著孩子,不能與皇上有過分的舉動,只怕會傷害了自己腹中胎兒。
“初初你這狡猾的家伙,明明知道朕的心都在你身上,你還一直揣著明白裝糊涂,實在是太可恨了。”
景初初撅著嘴巴:“并且怎么敢在皇上面前班門弄斧,只是與皇上分開了一段時間,心里確實是記掛著皇上。”
本來想逗去皇上,結果這個人竟然開不起玩笑。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事情了,秦明知的那個事情皇上打算怎么解決?臣妾知道皇上肯定要為難,畢竟這可是開朝以來第一次斬殺皇親國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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