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五十二章 以血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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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一處雅致的院子。

趙熙柔戴著一副半透明的手套,斜倚在桌子邊上,語調慵懶的問:“打聽出什么了嗎?”

而她手里,一條通體漆黑的蛇被迫張開了嘴,蛇嘴邊一個琉璃瓶子,正好接住了落下的唾液。

侍女阿珠把頭垂的很低,恭敬道:“奴婢聽說一件事很奇怪,謝靜姝之前喜歡翰林院的范廷安,據說喜歡的不得了,可夜寒川回京后立馬就移情別戀了。”

“夜寒川也是你能叫的?”

趙熙柔拿瓶子在蛇嘴處重重的按了一下,看向她。

阿珠撲通一聲跪下,連帶著磕了三個響頭,“主子恕罪,阿珠不敢了。”

趙熙柔放好琉璃瓶子,隨手將那條黑蛇一扔。

黑蛇似乎已經習慣,閉上嘴在籠子的角落縮成一團。

“消息很有用,這回的藥提前賞你了。”趙熙柔自袖中取出一粒藥來,隨手往地上一扔。

藥丸轱轆轆的滾到阿珠跟前。

阿珠欣喜的撿起來,擦也不敢擦直接收進懷里。

“你這條命是我的,我給你什么都是恩賜,知道嗎?”趙熙柔語調親昵,脫了手套,抬起阿珠的頭來。

那是一張還算秀氣的臉,只是嘴角邊有個明顯的十字疤痕。

趙熙柔撫上那里,“總是低著頭干什么,這是你屬于我的標志,我看不見它,會不開心的。”

“阿珠知道了。”阿珠配合的抬起頭來,露出個笑。

“乖。”趙熙柔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臉,“你既然查到了范廷安,那就把他綁過來,不要讓人發現,知道嗎?”

阿珠用力的點了點頭。

“這個會用吧?”趙熙柔遞給她一瓶迷藥。

阿珠點點頭,離開了行宮。

兩日后,有人給靜姝送來一封信,并兩樣物件。

“范廷安在我們手里,要是不想他死,就拿你的血灌滿這個瓶子來換人。城南城隍廟,太陽落山之前你不來就殺人!”

附贈一樣是范廷安的隨身環佩,這物件靜姝熟悉的很,絕對是范廷安本人的東西。

另一樣是個拇指大的瓶子,灌滿這一瓶用不多少血。

靜姝垂眸看完,語聲淡淡吩咐錦如,“有多遠扔多遠。”

救范廷安?真是笑話!她巴不得太陽快點落山綁匪快點撕票!

錦如麻利的給扔了,似是松了一口氣,“奴婢還擔心您真要救呢,哪次一有范公子的消息到咱們府上就準是個圈套!”

“我放血去救他?”靜姝嗤笑一聲,“白日做夢呢!”

她完全沒理會這個事,帶著錦如去了一家裁縫鋪。

前兩日夜寒川把自己袖子給撕了,她就琢磨著再送他一套衣服,今日正是她和裁縫鋪約好看新料子的時候。

城隍廟。

廟后的一間空屋子,僅有一桌兩椅,面對面坐著范廷安和趙熙柔。

“算起來我的人現在已經把信送到長公主手里了,范公子覺得她會來救你嗎?”趙熙柔的手臂橫在桌子上,桃紅色的裹胸勾勒出豐滿的形狀,沉甸甸的壓在手臂上。

她身子略前傾,范廷安一眼掃過去就能看見雪白胸口往下隱約的弧線。

他轉過頭坐直了,語氣冷硬,“你最好放我離開,今日之事我就當你沒做過,不然我稟報皇上,你知道下場!”

“范公子真是個正派又憐香惜玉的好男人。”趙熙柔身姿不變,探出手指劃過他的手背,“這樣的男人若是心悅我,我定然是恨不得對他掏心掏肺的。可惜啊,長公主放著你這么好的男人不要,去喜歡別人,我真是看不懂她。”

范廷安收回手,眉頭皺起來,“她自小喜愛文采好的,絕不會去喜歡那個武夫!”

趙熙柔桃花眼角揚了揚,“既然這樣,范公子何不在這多等一會呢?長公主府到這最慢也就一個時辰,若她真的癡情于你,為了你的命流那么一點點血想來會很樂意。”

“她會來。”

謝靜姝對他的感情她很清楚,就算一時糊涂瞧上了別人,知道他有危險一定會來救的!

等他出去,就向皇上求娶她,順便狀告趙熙柔綁架朝廷重臣!

半個時辰過去,范廷安端坐的身影有些焦躁。

若是快馬加鞭,半個時辰足以趕到,但是城隍廟里安安靜靜地,什么聲都沒有。

一個時辰過去,趙熙柔給他添了兩回茶,他被她袖口的香氣弄得有些煩躁。

靜姝還沒來。

“范公子再等等。”趙熙柔將一個茶杯塞到他手里,柔聲道。

外邊天光明媚,靜姝正興致勃勃的選了一匹上好的料子,同老裁縫商量細節。

兩個時辰過去,日頭已經往西邊落下去,靜姝付了定金回府,范廷安喝下了趙熙柔塞到他手里的茶。

趙熙柔遺憾道:“人都說長公主癡情于范公子,可我看,癡情的明明是你才對。”

“還沒日落。”范廷安捏著杯子,嘴硬道。

一開始他只是想驗證她的在乎,可過了這么久,他心里清楚,謝靜姝要來早來了。

她不愿來救他!

“主子,謝靜姝去裁縫鋪給威遠侯定做了一件衣裳,然后就回府了。”阿珠進門道。

“知道了,出去吧。”趙熙柔擺擺手。

門緩慢的合上,范廷安瞧見外面日頭徹底沉了下去。

他只覺得心里有什么也跟著沉下去了,他那么努力的往上爬,全都是為了以后能護著她,結果她連他的生死都不在乎,還去給別的男人做衣服!

趙熙柔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他的背后,胸前的兩團柔軟若即若離的貼到他背上,耳邊是她溫熱的呢喃,“看來,在長公主心里,范公子的命還沒有威遠侯一件衣服重要。”

范廷安心頭窩了一團火,燒的他又悶又疼,以致忘了推開趙熙柔。

“公子謙謙君子,自然不是武夫可比,可是有時候女人就是喜歡男人強硬一點的。尤其是長公主那樣高貴的身份。”她在他耳邊軟綿綿道:“我了解女人,我也了解長公主。”

她的手伸進他懷里,把什么東西放下了,“至于威遠侯,你可以給他個小小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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