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六十九章 封為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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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是什么意思?”陳妃警惕道。

二殿下和太子關系一向不好,長公主今日突然幫她,事后又來說了這樣的話,陳妃不得不懷疑。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訴你事實。”靜姝眼中一片清明,“信不信在你,我該說的已經說了。”

她看著陳妃,只覺得她可悲又可憐。

“避開耳目找個信得過的人瞧瞧,之后怎么想怎么做都由得你。”

靜姝說完這句話,徑自離開了。

雖說出了些變故,但晚上依舊照常開了夜宴。

篝火上架著鹿、兔等野物,火星噼啪間有誘人的香味溢出。

美酒佳肴流水一樣端出來,君臣高談闊論間,夜寒川脫離了人群,提著一塊烤好的肉擱在了靜姝的桌上。

“那頭老虎?”靜姝問。

夜寒川點了點頭。

“今天這事你怎么看?”

“人為。”

靜姝拿刀子狠狠地切開了虎肉,“我知道,肯定是趙熙柔搞出的事,我好奇的是她從哪找的老虎來,又怎么驅使這種兇獸來攻擊我?”

那老虎當時明擺著是奔她來的!

“負責秋獵防衛的是二皇子。”

“你懷疑他們勾結?”靜姝擰眉沉思,上輩子好像沒聽說老二和北越那頭有什么瓜葛。

而且皇子和北越人扯上關系,一旦被發現可就是萬劫不復。

父皇也許能容忍兄弟爭權,甚至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但絕不會容忍他通敵。

“沒有別的解釋。”

靜姝就著酒吃了一口老虎肉。

肉很粗,不怎么好吃,她吃一口就撂下了。

“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快?我算著當時老虎出現的時間應該正是你們走到密林深處的時候。”

“先前你同我說擔心趙熙柔有陰謀,我便沒有走遠。”

“你這么放心不下我啊。”靜姝飲了兩盞酒,略有些醉醺醺的,傾身對他呢喃道:“你知道嗎,當時我都覺得我完了,然后就回頭看到了你。你那時候從林子里沖出來挽弓搭箭的樣子,真是好看的不像話。”

“那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好不好看?”

他話音中是嚴厲的味道,可那嚴厲中又偷偷摸摸的藏了些寵溺,寵溺又沾了擔憂,最后歸成頗嚴厲的一句話。

他沒告訴她,他這一生戰陣廝殺無數,也見過太多生離死別,連自己這條命也數次踏進了閻王殿。

可見猛虎撲向她的那一刻,才真切的體會到惶恐憂懼的感覺。

眾人只看他那神來兩箭,卻不知他挽弓的手都在抖,還要逼迫著自己一絲絲都不能抖。

一抖,她可能就沒命了。

“是真的好看,好看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靜姝半瞇著眼,眼波微微流轉,在心里又加了句:

神祇降世,大抵也就那般模樣。

“天色晚了,回去睡吧。”

夜宴上的人沒剩下幾個,大多都醉醺醺的。

夜寒川送靜姝回了帳子,進帳前她卻不動了。

“抱抱。”

見對方沒有動作,靜姝伸手把人拉了過來,“沒人,抱抱。”

夜寒川伸手把她攬進了懷里,低聲道:“放心睡,有我在你出不了事。”

靜姝乖巧的點了點頭,鼻尖在他胸前蹭了好幾次。

從她這離開,夜寒川和緩的面色才沉了下來。

闖營的老虎被宰殺,那一口鋒利的牙卻被他留了下來。

夜色漸深,大伙的酒似乎都飲得多了些,營地一片靜謐。

近處的宮人迷迷糊糊的暈著,趙熙柔扶著醉醺醺的皇上進了自己的營帳。

正要把人放在床上,她忽然瞪大了眼睛,像被人掐住喉嚨一般,半晌沒喘過氣來。

床褥之上,一副血淋淋的虎牙整整齊齊的放在那,牙根處還連著血肉,看起來比它生前還要可怕。

趙熙柔把皇上放在一邊,盯著那副虎牙,深深地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定下神。

謝靜姝,她竟敢拿這東西來嚇她!

她用褥子把虎牙卷起來往旁邊一扔,瞇起的桃花眼盯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皇帝露出了一絲陰毒的冷笑。

過了今晚,她要讓謝靜姝在她面前服服帖帖的!

床頭邊的香燒的很慢,經過一夜的時間,還在裊裊的燃著。

皇上早上醒來只覺得燥熱的很,而身體的某些反應也比平時要更明顯一些。

手邊溫軟滑膩,他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張美艷的臉。

手擱在人家腰上,一絲布料也沒摸著。

“皇上。”趙熙柔睫毛顫了顫,眼里含了一汪春水,嗓音跟她人一樣嬌軟滑膩。

被迷情香熏了一晚的皇帝哪里受得了。

于是這么著,皇帝也清醒著,趙熙柔也清醒著……

太陽升起來,郊外的露水才干透,靜姝看著從趙熙柔帳中走出的父皇,深深地嘆了口氣。

棋差一著。

趙熙柔前世就成了父皇的妃子,她一直提防這件事,沒想到竟是昨夜!

她受驚心緒不寧,又多喝了兩杯,就讓她鉆了空子。

趙熙柔身姿婀娜的在皇上身后出來,眼角紅霞嬌艷無比,每一步都走出了無限風情。

宮人侍衛不知多少看見了倆人一前一后的出來,這事沒法遮掩。

皇帝只得給了趙熙柔一個昭儀的封號,一應封賞待回宮之后補齊。

又在圍場待了幾日,皇上試圖和靜姝解釋,可靜姝見著他就避著,根本沒給他那個機會。

一直到七日之后,秋獵結束啟程回京。

后宮頒下圣旨,冊封趙熙柔為昭儀,封號為柔,賜住落竹軒,并金銀玉器無數。

這般位份和賞賜,配和親公主的身份倒是正好。

也是趙熙柔受封昭儀那一日,皇帝一道口諭把靜姝叫到了御書房。

趕走了所有人,皇上道:“你生朕的氣了?”

原本預想著她會氣鼓鼓的來句兒臣不敢,結果她更直白。

“是。”

“放肆!”皇上瞪她一眼。

“父皇說話都能不算數,我這就放肆了。”靜姝毫不示弱的回瞪。

只是明亮的眼中又有點委屈。

皇上煩躁的嘆了口氣,“朕真不知道那晚怎么到的她的帳子,只是醒來之后確實沒把控住自己。靜姝,朕只能把她接進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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