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

第八十五章 夜寒川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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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夜寒川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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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告訴我?”靜姝轉頭問。

趙熙柔一笑,“本來是不想告訴的,不過看你今天那么維護他,我很想知道,你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后會是什么心情。”

她目光掃了一眼兩邊的禁軍,靜姝會意,避開他們和趙熙柔進了冷宮里邊。

“你不怕我殺了你?”

“在你的眼里,誰的命都沒你的重要,你不會換的。”靜姝淡淡道。

趙熙柔搭了一只胳膊在桌子上,聞言既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第一句話就讓靜姝皺了皺眉。

“我和夜寒川小時候就認識了,他小時候住的地方,與我也就一墻之隔。”

靜姝從來沒想到,夜寒川的童年竟然是在北越過的。

前世她只是聽聞,說威遠大將軍少時過的很是潦倒,但萬萬沒想到,竟是在北越。

“你小時候,住的應該是北越王宮。”

“是啊,所以夜寒川也住在王宮里。”

趙熙柔說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到點別樣的表情。

可惜,靜姝依舊很平靜。

“然后呢?”

“他和他母親住在一起,老東西很喜歡那女人,也很喜歡夜寒川。”

“老東西?”靜姝挑眉。

趙熙柔隨便道:“先北越王。”

靜姝:“……”那不是你爹嗎?

“他自小長得就好看,我也很喜歡他,時常隔著墻頭和他說話。他性子不好,也就愿意和我說幾句話。”

趙熙柔似笑非笑的看著靜姝。

“好好說,別做夢。”靜姝簡潔道。

趙熙柔不以為意,繼續道:“后來那女人給他生了一個弟弟,老東西很高興,恨不得把他們母子倆捧上天去。”

“夜寒川是周人。”靜姝冷冷的提醒她。

這女人,十個字里得有八個字在撒謊!

“你怎么知道?他臉上寫著他是周人了嗎?”

夜寒川是不是周人靜姝不能確定,她確定以及肯定的是,夜寒川絕對和北越不共戴天!

“不管他是什么人,總之是你們北越的敵人。”

“北越的敵人?”趙熙柔反問了一句,搖了搖頭:“他只是那些人的敵人而已。”

“老東西其他的兒子看不慣他們母子受寵,再加上那女人又給老東西生了個兒子,他們就聯起手來,趁著她剛生產完虛弱,就把她和孩子一起殺了。夜寒川一天沒了兩個親人,還要躲避追殺,從此就恨上了北越,跑到了大周,一心和北越作對。”

說到這,趙熙柔突然轉了話頭,“不過幾年時間,他就收攏了大周七成的兵馬,我跟你父皇說的那些話,你真的覺得是陷害嗎?”

靜姝沒答這話,慢條斯理的起身,道:“故事聽到這,我也該回了。”

走了兩步又道:“哦對了,我命人抓了些老鼠擱在了這院子里頭,供你試毒之用,不用謝我。”

“謝靜姝!”

后頭傳來趙熙柔咬牙切齒的一聲喊。

夜寒川早就回去了,靜姝帶著錦如回了公主府,一路上有些神思不屬。

“公主今天累壞了,早些睡吧。”

錦如給她鋪好了床,又在床頭點上靳南秋送來的安神香。

靜姝聞著那個味道,心里靜了些許。

只是這一晚,安神香到底沒安的了神。

前世死前的畫面在腦海中反復出現,一會是幾柄飛刀盤旋而來幫她擋住了許多箭,夜寒川痛惜的抱著她;一會飛刀突然變成了匕首,夜寒川親手把匕首插入她的胸膛。

血色蒙了眼,她驚恐地要命,卻又醒不過來。

后來不知為何,就睡得沉了過去。

錦如和秋月守在床邊,秋月小心地拔掉靜姝頭上的幾根銀針,憂心忡忡道:“安神香里龍骨的分量已經夠重,怎么還是休息不好?主子年紀也不大,哪來的這么多心事?”

錦如不懂這些,只是心疼的把靜姝額頭上的冷汗小心地擦干凈了。

這只是夜里的一個小插曲,靜姝并不知道。

第二日一早,她去找了舒衍。

聽風的總部設在一個戲館里,底下沒幾個座兒,說書的照樣說的唾沫橫飛。

“你覺得趙熙柔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靜姝把昨晚的對話跟舒衍說了,眼巴巴的征詢對方的意見。

“只怕大多數都是假的。不過夜寒川小時候住在北越應該是真的,他母親和弟弟死了應該也是真的。”舒衍分析道:“不過有意思的是,他父親是誰?”

“嗯?”

“按趙熙柔的說法,夜寒川那個弟弟是北越王的兒子。”

靜姝點點頭。

“可她前邊只說北越王喜歡夜寒川母子,從沒提到她和夜寒川是兄妹。”舒衍一笑,“再說,就算北越在那方面荒唐了些,也沒有兄妹在一起的事。”

“那,能查到嗎?”

舒衍不愧是搞情報的好手,趙熙柔那些亂七八糟的謊話里都能找出關鍵來!

“我倒是知道些事。”舒衍凝眉想了想,慎重道:“約莫十七八年前,那時候大周和北越打的最狠,最后大周敗了,數不清的女人被擄到了北越。算算年紀,夜寒川應該就是那時候被抓過去的。”

“大戰?我怎么沒印象?”靜姝狐疑的問。

“那應該是先皇時候的事了,今上登上皇位之后有好些年沒和北越打仗,以前的戰事自然沒人記得。我爹當年在那邊發了些戰爭財,我也是聽他說的。”

“被擄去北越,那趙熙柔說先北越王喜歡夜寒川母親……”靜姝咽了口唾沫,后邊的話沒說出來。

北越人尚且把自己國家的女人視作玩物,更別提被抓過去的戰俘。

夜寒川的娘會受到什么對待,真是想都不用想。

他,幼年時竟是那樣過來的嗎?

“童年受過的創傷最不好治愈,誰要喜歡他,少不得要多付出幾倍的心力。”舒衍半是感嘆,半含深意道。

也不知道靜姝聽沒聽進去這話,她最后說:“就從這里著手,被擄到北越的人多,但擄去王宮的肯定沒幾個。”

“將近二十年的舊事了,查起來恐怕難得很。不過我這倒是有樁眼前的消息,你應該感興趣。”: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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