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_第九十四章玉佩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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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把這張抬出去扔了吧。”要不然她再睡總覺得膈應。
舒氏商行的人來的很快,除了床還有屋子里的一應用具,全都是上等貨。
靜姝苦笑:“太夸張了吧。”
“你演的也挺夸張。”舒衍毫不留情道。
謝承宣讓人把姜棠送回家,回來對靜姝道:“我要進宮,你要不要一起?”
靜姝點點頭,“總得看看后續。”
一直沉默的夜寒川突然道:“我也去。”
他不知道自己出聲的那一刻是什么想法,他甚至都不想相信那個事實。
謝雨嫣,那么惡毒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小時候那個小姑娘?
可這玉佩是真的,這玉佩,除了他只有那個小姑娘知道,也只有她會有。
靜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夜寒川一向是淡漠的性子,怎么會關心這種事?
不過她也沒放在心上,手搭在馬車邊,笑盈盈對他道:“坐我的馬車吧。”
舒衍看著夜寒川上了馬車,哼了一聲。
有官身了不起?不就是能進宮嗎?
御書房里,太監宮女都被遣了下去。
謝雨嫣和范廷安已經換好了衣服,淑妃跪在前頭,沉著臉郁悶的想:她怎么就生出了這么個蠢女兒,自己設的套居然自己鉆了進去!
“哼!只怕所有的皇親國戚,甚至所有的朝臣都知道了!朕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謝雨嫣泣不成聲道:“父皇,女兒是被人害的!有人偷襲我,我醒來就看見,看見……”
“皇上,臣妾看過,嫣兒后頸還青著,她一定是被人害的。”現在不是計較女兒蠢的時候,她還是要想辦法保住她。
“范廷安,你有什么想說的?”皇上問。
“回皇上,府中侍女說長公主要見微臣,微臣才會進房間。只是不知何時中了春藥,今日所為,并非有意冒犯公主。”范廷安磕頭道。
“好!好!一個個的都有理由!”皇上一拍桌子,“那你們說,是誰害的你們,大庭廣眾下做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三人全都低下頭去。
“皇上,長公主求見。”門外小太監揚聲喊。
“宣!”
靜姝進來時端著一鍋湯底,還有她用過的碗和被砸碎的酒杯。
“父皇,今日傷風敗俗的原本應該是我。”靜姝指著酒杯碎片和自己的湯碗,“我這酒里和湯里都被人下了迷藥,就在我回去休息之后沒多久,房里就出了這檔子事。”
“長公主既然說自己被下了迷藥,怎么倒在房間里反而是嫣兒?”淑妃跪在地上,質問道。
靜姝笑了笑,“我前些日子睡得不大好,這種藥用的多了些,暈過去之前覺得這感覺熟悉,就出去吹了吹冷風。誰承想就半個時辰的功夫,這二位居然在我屋子里……呵!”
皇上沉著臉看著靜姝拿過來的東西,不用驗也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誰干的?”
“兒臣不知。”靜姝拱了拱手,“不過陳妃之前把酒灑在了衣服上,讓我帶她進去換衣服,我出來之后六妹就敬我酒。”
話里話外的意思不言自明。
“謝靜姝,你血口噴人!”謝雨嫣扭頭死死地盯著她,“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要誣陷我!”
“我何時誣陷你了?我有說迷藥是你下的嗎?”靜姝淡淡的反問。
“靜姝,叫范廷安去你房間的那個侍女呢?”
“回父皇,找到人時已經服毒自盡了。讓人認過,不是我府上的人。”
謝靜姝冷笑道:“皇姐那么厲害,隨便從外邊找個人進府陷害于我也不是什么難事,事后一句不認識就可以一推干凈!”
“六妹,你真的要皇姐詳細查查這個侍女是從哪來的嗎?”靜姝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謝雨嫣,聲音淡淡的。
謝雨嫣打了個寒顫,不敢說話了。
皇上何等老辣,立即就猜出了事實。
這個女兒,雖不如靜姝在他心里的分量重,但她一次次做錯之后他也給了機會。
甚至不是給一次!
可她一次次讓他失望!
“范廷安,降為翰林院編修,罰俸一年。挑個良辰吉日,迎娶六公主。”
“我不要!”謝雨嫣立馬拒絕。
編修只是個從六品小官,范廷安現在又惹了父皇動怒,這輩子可能再也不能升官了。
難不成她要一輩子只做個從六品小官的夫人嗎?
“微臣也不想娶。”范廷安緊跟著道。
“你不要什么!你那些丑事多少人看見了?不嫁他你還能嫁誰!”皇上怒道,又指著范廷安,“還有你!褻瀆公主,朕沒斬了你是看在丞相為國操勞且只你一個獨子的份上!還輪得著你說不愿?”
“臣是被奸人所害,從未想過褻瀆公主。”范廷安一個頭磕在地上,擲地有聲道。
靜姝在心中冷笑,沒想過?
沒想過當初徘徊了那么長時間?沒想過解褲腰帶的時候解的那么快?
他這話說出來也不覺得虧心!
“范廷安!你不要臉!”謝雨嫣撲上去撕打他,“我當時那么求你你都不理我,你有什么臉說這話!”
范廷安剛梳好的頭發又被她扯得亂七八糟,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了她。
謝雨嫣摔在靜姝腳下,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拽著靜姝的裙角站起來,“是你!今天躺在里邊的本應是你!憑什么我替你受罪!”
她瘋了一樣伸手去抓靜姝的臉,尖銳的指甲還沒達到目的,無比清脆的巴掌聲已經先一步響了起來。
靜姝收回手,冷漠的看著狼狽的摔在地上的謝雨嫣,“自作自受,不外如是。”
夜寒川一直站在旁邊,玉佩咯的他手心生疼。
靜姝高高在上,姿態從容得體。
而謝雨嫣狀若瘋子,癱在地上像死了一樣。
是謝雨嫣不擇手段想毀了靜姝,靜姝不過原封不動的回敬給了她而已,她現在的下場是罪有應得。
夜寒川這么告訴自己。
可那個小姑娘一遍遍的出現在腦海里,那只白生生的,把他拖出泥濘的手,那個他童年里見過的最干凈的笑。
她說:“玉佩給你一半,日后你再被人欺負就拿著它來找我,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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