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反賊后她躺贏了_第一百一十三章黑店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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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界碑,又行了一段路程,直到天色擦黑才看到武安縣城的城門。
“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武安縣落腳。”靜姝探出頭來,叫陸達往城門守衛那遞了個路引。
“商人?”城門守衛原本正在百無聊賴的應付差事,瞧見這么一支隊伍,頓時來了興致,拿著刀鞘敲打道:“車上的人都下來,例行檢查!”
夜寒川掀開簾子,掃了一眼他,劍眉微皺。
靜姝倒是脾氣極好的走了下去。
夜寒川站在她身邊,后頭錦如下來一溜小跑到靜姝身邊,看向城門守衛的眼神充滿敵意。
城門守衛掃了一眼幾人,趾高氣揚道:“來呀,搜他們的馬車!”
后邊一溜兵卒過來,粗暴的檢查一通過后對這個頭頭樣的人物搖了搖頭,喊道:“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那人用拇指抹了一把嘴角,“我看他們人就有問題,搜身!”
“慢著!”靜姝提高嗓音。
“怎么?不想搜身?”守門衛呵呵笑了一聲,“不想搜身也有不搜身的辦法……”尾音拉長了調子,兩根手指在靜姝眼底搓了搓。
靜姝瞥了他一眼,“給他。”
錦如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錠銀子過去,心里暗罵這混賬東西居然敢朝長公主要買路錢!
沒等罵完,那猥瑣的守門衛捏住了她的手。
“啊!”錦如驚叫一聲,猛地抽回了手。
靜姝臉色沉下去,對陸達打了個眼色。
陸達呲牙點了點頭。
“過去吧!”守門衛摸了人收了銀子,絲毫沒意識到危險。
一行人進了城,明明天色剛擦黑,街上卻一個行人都沒有。
靜姝探出頭來,對姚五陸達道:“去打聽一下最大的客棧是哪家,咱們家老爺想在那落腳。”
咱們家老爺
夜寒川聞言,眸色深沉了幾許,他握拳抵在薄唇邊,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引起某人的注意。
“我們孤男寡女出門在外,總得有個身份掩人耳目吧,我覺得夫妻最好。”
靜姝唇邊噙著如花般的笑容,眼睛亮亮地盯著夜寒川的方向,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難道…你不滿意?還是你想當兄妹,姐弟,還是……”
她點著下巴,一副不亦樂乎的模樣,似乎還想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
夜寒川截住她的話頭,幽幽的墨色眸子落在靜姝的身上,有一絲寵溺的意味。
“聽你的。”夫妻…最好。
男人堅毅的五官上,是溫柔下來的神色。
直勾勾地欣賞著面前的俊臉,靜姝耳朵一熱。
平日這男人一幅冰冷模樣就十分誘人,如今溫柔起來,就像是冰雪里綻放出了無邊春色,她心里的小鹿幾乎要跳出來了。
“得令!”
姚五聽到這話,興奮地吹了一聲口哨兒。
他湊到陸達的跟前,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嘿,我看還是夫人明智,喜歡什么小白臉兒,明明是喜歡我家老爺!”
“這是為了掩人耳目,你懂個屁,趕緊找客棧吧你!”
陸達呸了姚五一口,看他那張欠欠兒的臉就煩。
倆人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一起去找客棧。
一行人晃晃悠悠地往武安縣最大的富興客棧而去。
夜色更暗了些,客棧里的小廝輕車熟路地把馬牽到了馬廄里。
只見客棧里燈火通明,卻沒有幾個人,老板一看夜寒川和靜姝兩人身價不菲的模樣,又看到身后那一大堆人,立刻眉開眼笑地上前招呼。
“兩位貴客是住店吧?”
“對,有好酒好菜都招呼上,安排最好的房間,馬匹要喂上好的精飼料。”靜姝率先開口,出手十分闊綽。
“好嘞,這就給您安排上。”老板上下打量著靜姝和夜寒川,摸著下巴上的胡子,嘿嘿了兩聲,“那您二位是要一間還是兩間?”
靜姝聽出店主套話的意思,她眼角上挑,小手挽住夜寒川的胳膊,兩人之間的距離親密無間。
“你說呢?”她眼睛彎起來,笑瞇瞇道。
“哦哦哦,明白!”店主揚聲吆喝道:“天字號房,帶這位爺和夫人上去!”
伙計剛跑出兩步,被一個女子攔下。
“爹,我帶他們去吧。”柳寧寧蓮步輕移,一雙含情帶怯的眼睛往夜寒川的方向瞧去。
男人的身姿挺拔如竹,堅毅的五官如同雕塑一般,劍眉星目,她還從沒見過這樣俊美的男子!
安頓好行李,靜姝又要了一桌酒菜。
原本冷冷清清的客棧大堂瞬間變得人聲鼎沸起來,上好的菜色和美酒很快就擺上了桌面。
隨著一聲清脆的撥弦聲,柳寧寧緩緩走上臺子,手里一把琵琶半遮住有幾分貌美的臉頰。
小曲和調子比不上宮里的樂師,但也算差強人意。配上她嬌嬌怯怯,欲語還休的眼神到是有點意思。
一曲畢,柳寧寧嬌羞地低下了頭,踩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我家老爺好大的魅力啊!”靜姝傾過身子,湊到夜寒川耳邊,神色似笑非笑。
聽出靜姝的調侃,夜寒川有些無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她的碗里。
“好好吃飯。”
他墨色的眼溫柔而專注,旁的人再如何,連他余光里的一席之地都占不到。
“客官,您覺得我的琵琶彈得如何?”
柳寧寧抱著琵琶,在夜寒川跟前福了福身,臉頰上有兩朵紅暈。
“挺下飯的,我一口氣干了兩碗飯呢,姑娘。”靜姝對柳寧寧豎了個大拇指,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一聽靜姝這么說,坐在后桌的姚五忍不住噗嗤一聲。
沒人懟他,陸達不知何時不見了。
夜寒川對上靜姝戲謔的眼神,眸色一柔,薄唇往上揚起。
“你!”
冷不丁被人這樣一說,柳寧寧氣的胸脯起伏。
然而看向夜寒川,她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柔聲解釋道:“這曲子是桃花扇,講的是女子思慕男子的情思。夫人不懂音律,寧寧不怪你。”
柳寧寧斜看了靜姝一眼,更加貼近夜寒川一步,“這是寧寧第一次彈這曲子給男子,剛剛客官進門,寧寧便覺得,一見鐘情大抵如此,若你不嫌棄·,以后我跟姐姐一起服侍你,可好?”
靜姝聽到此處,臉色黑了黑。
她原以為就是朵普通的桃花,沒想到這姑娘連夜寒川名字都不知道呢,就肖想著要嫁給他!
“人家問你呢。”靜姝酸溜溜的戳了戳夜寒川。
夜寒川把椅子往靜姝跟前挪了挪,正襟危坐道:“商隊是夫人的,在下是入贅到夫人家,萬事都是夫人做主。”
對面柳寧寧的神色很錯愕,靜姝自己也沒好哪去。
入贅?他那么厲害那么驕傲一個人,居然會說是入贅給她?即便知道這是瞎話,靜姝心里還是跳了跳。
她心里又是震驚又是感動,但面對眼前這個柳寧寧,她擺不出什么好臉色來。
“我家相公呢,房里不缺什么服侍的人,不過我身邊倒是缺一個灑掃的婢女,一個月十兩銀子,姑娘意下如何啊?”
這豈不是說她只配做個丫鬟!
柳寧寧氣得火冒三丈,她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諷刺道:“哼,有銀子了不起嗎?一個女人家在外拋頭露面做生意,簡直傷風敗俗!”
錦如從進城就覺得武安縣里的人都壞,聽到這句話頓時急了,“你恬不知恥勾引……老爺,才是傷風敗俗,不要臉!”
倆人氣勢洶洶,眼看著下一刻好像就要打起來。
靜姝拉著錦如坐下,悠悠地抬起微涼的美眸,“女人拋頭露面怎么了?我有錢有男人,住了你家店,叫你伺候就得伺候著!”
她凌厲地掃了一眼柳寧寧,卸下腰上的錢袋子,朝桌面上輕輕地一擲。
錢袋子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來,帶子一松,露出里面金燦燦的黃金,在昏暗的燭火中沖擊著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一大袋實打實的金子!
只是一個小錢袋就有這么多,那么外面的馬車……
一瞬間,客棧里頭的伙計眼神都變了。
柳寧寧面如土色,這一袋金子買下她家客棧都有富余,這女人年歲不大,居然這么有錢!
老板一直在柜臺后看著,見到那袋金子目光一閃,轉身從廚房里頭拿了幾壇好酒出來。
“讓客官見笑了,寧寧被我嬌生慣養,比較嬌縱,這是本店珍藏的好酒,算我給你們賠罪。”
柳老板說著,招呼幾個伙計上前來,給每個人都倒了一碗,一時間酒香四溢。
夜寒川看著清冽的酒液,俊臉微沉。
狹長的黑眸閃了閃,余光往一旁瞥去,姚五等人的手已經悄悄地摸向身上的佩劍。
靜姝眨了眨如水的眼睛,在桌下拍了拍夜寒川的大腿。
夜寒川頓時渾身一緊,而后就見靜姝站起來,莞爾一笑,“各位跟著我也辛苦了,我敬各位一碗,喝完就去歇著吧。”
靜姝側眸看向柳老板,嘴角邊的笑意更甚,“也謝謝店主送的好酒!”
柳老板嘿嘿嘿笑了幾聲,連忙擺擺手示意不礙事便走回了柜臺,他悄悄地觀察著面前的這一堆人,見他們喝了酒,面上隱隱露出得逞的笑意。
不多時,一行人都倒在了桌上,七歪八扭的,柳老板滿意地點點頭,吹了聲口哨。
嘈雜的腳步聲響起,更多的人進了客棧,拖著昏迷不醒的人,晃晃悠悠的,像是在往下走去,路途十分顛簸。
咔噠一聲,門關上。
靜姝倏地睜開眼睛,一片陰冷潮濕的情景闖進她的眼簾里。
是個地牢。
夜寒川也睜了眼,沒用靜姝幫忙,雙手在背后動了動,輕易就解開了捆住他的繩索。
姚五有樣學樣,解開自己的又把別人的解開了,然后把沒明白靜姝暗示喝了假酒的人一個個敲醒。
靜姝審視眼前的情形,四周陰暗狹小,唯一照明的只有墻壁上的燭火。往里看去,居然有一堆白骨堆積在里頭,各種繩索和作案的工具掛了一面墻。
“后來的那批人腳步沉穩,都是練家子。”夜寒川掂了掂手里的繩子,“而且這打結的手法,通常是官府所用。”
靜姝只以為這是家黑店,沒想到還和官府有關系!
“長公主,侯爺,咱們現在怎么辦?”姚五過來請示,心中把陸達罵了個狗血淋頭,大家都被關了,這臭小子自己跑出去逍遙。
“人來了。”夜寒川淡淡的說,“把繩子纏好。”
地牢門打開的聲音難聽又刺耳。
“呦,醒的還挺快,把你們扛到這里,可不容易!”
柳老板陰森森地說道,一點也找不見當初熱情洋溢的樣子。
“柳老板,哥幾個的辛苦費,可得多給點兒!”旁邊十幾個人開口道。
他們穿著常服,但手里的刀明擺著是大周官府的制式。
靜姝狹長的美眸微微瞇起,她轉頭看向夜寒川,對方的視線果然也停留在他們的身上。
“這位娘子當真是闊綽,聽說這商隊都是你的?”柳老板手上掂量著那袋金子,“你這么年輕,哪賺的了這么多金銀,想必家境不錯吧?”
年紀輕輕就管著一個商隊,多半是家里的底子,再加上個入贅的女婿,說不得家里還就她一個女兒。
他拿住人,想要多少贖金對方就得給多少!
“給你爹寫信,拿銀子來贖你們回去!”柳老板把紙筆扔在腳下,語氣充滿威脅,“不然就殺了你們!”
靜姝啞然失笑,難怪只有她的手沒有被綁住。
不過讓她給她爹寫信,這老板也是個人才。
“你……確定嗎?”
靜姝揚起頭,話音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要是給父皇寫信,只怕來的就不是銀子,是禁軍了吧?
就連暗中跟著她的禁軍,也是她事先囑咐了進城之后不要妄動,不然這間客棧只怕早就被夷平了。
柳老板沒聽出什么弦外之音,只以為她在拖延時間,惡狠狠道:“別想耍花樣!快給我寫!”
他說著伸出手就想去推搡靜姝。
沒碰著人,被夜寒川擋住了。
他眸色冰冷,聲線布滿了寒意,“我等交了路引,大張旗鼓的進了你的店,要是出了事,官府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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